作者:鐳射炮
放在以前,三女絕對不正眼瞧一眼,可現在全都眼巴巴的瞅著。
“真是香呀,我要是能回陸地上一定不浪費一粒米飯,把那些菜都吃得乾乾淨淨。”郝文娟發誓似道。
“我也是,突然發現桶面也挺好吃的……”露西點頭贊同。
上手翻烤的舒姍則說:“我就想吃西紅柿雞蛋麵。”
三女隨意的聊著,肉熟了後用木頭削成的筷子夾起小碎塊美滋滋的吃起來,蘇黎給她們分發了啤酒,一起碰杯。
“啊啊啊,好想回到文明的國度呀。”
“就是,以前誰說荒野生活很好,現在我聽到非打死他不可。”
“其實,突然覺得末日喪屍那種世界都比這種情況要好?”
你一言我一句吃著喝著,氣氛微醉,都有點逃避現實的意思。
郝文娟第一個擺了擺手,“夠了,我先躺了。”
集裝箱裡搜刮出來不少沒用的泡沫、紙箱盒子直接當成了被褥墊子用,還有各種衣物疊著倒是可以保暖休息,不用再擠蘇黎的懷裡了,只不過她心裡怎麼有點失望呢!
“蘇醫生,你覺得我們還能安全回去嗎?”舒姍醉眼朦朧的眸子,盯著火堆前方的英俊男子,嘆氣詢問。
“只要活著就有希望。”蘇黎說了句既是實話又是雞湯的詞彙。
“唉,那就堅持吧。”
舒姍笑了笑,喝光自己手裡的啤酒後也進入了睡袋裡休息。
至於集裝箱裡搜出來的惟一一處帳篷,雖然足夠容納四個人一起相擁而眠,但目前還沒到那種境況,她們倆都要臉皮。
“睡不睡?”
露西湊了過來,上半身的嬌軀輪廓映入男人的眼簾裡。
蘇黎投去一個眼神:“?”
露西勾勒出一個迷人的嫵媚笑容,狐狸精似的爬近,雙手撐在他的大腿上,低聲說:“帳篷很大,你可以跟我一起,我不介意。”
“你想讓她們兩個聽戲?”
這不是簡單的邀請,是有數學成分在內,蘇黎玩味笑著。
“怕什麼,是女人又不是男人,說不定我們真要在這上演一出荒島家族式生活了。”
露西直接抓住他的手,“別猶豫了,過來嘛。”
她不是那種隨便的女人,找物件也是要看相貌身家的,只不過此時此刻內心焦灼難受,再加上喝了酒,而且跟蘇黎在一起她覺得不虧,所以就火辣起來不是人。
至於自己的風評,那兩個同事何時把她當成朋友了,罵狐狸精時也有一份子的。
掀開帳篷,兩人走了進去……
舒姍和郝文娟身子立刻僵硬了,不由自主的睜眼互相對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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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兩人是怎麼敢的?
還有那個蘇醫生,看著英俊瀟灑,玉樹臨風,怎麼就跟那個狐狸精搞到一起了?
就算流落到了荒島,眼見回到文明國度無望,可也不至於這樣破罐子破摔吧!
當醫生的心理承受能力這麼差?
作為有過丈夫,又離了婚的舒姍給了郝文娟一個眼神,“算了算了,一會兒就結束了,閉眼睡覺,就當沒聽見。”
郝文娟心裡羞氣難言,用棉疑w著頭。
舒姍輕輕拍了下細嫩的臉皮,心中突然升起這樣的念頭,要是前夫有這麼厲害,他出軌自己何至於鬧的分手,管你在外面鬼混呢!
“姍姍,這好像有點不正常呀。”
郝文娟也忍不住湊過來。
這年頭就沒幾個女生是純潔的,她自然也懂房間的敦倫之妙,紅著臉低聲說:“沒看見從箱子裡開出了什麼大補藥,是不?”
“結束了,睡覺吧。”舒姍不想多說,無語了下,合攏著美腿抱著一個氣囊閉上眼睛。
同時,帳篷內,一對男女相擁聊著,他們就蓋著單薄的衣物絲毫不覺得冷。
“我還以為你當醫生常坐久站不咋地呢,沒想到體質這麼棒?”
露西聲音沙啞,嗓音嫵媚,似是滿足了的美人蛇,嬌酥動人的趴在男人懷裡。
“對付你不就是吃道菜那麼簡單。”蘇黎隨意說,心想此刻來一杯葡萄酒該多好。
露西有些不滿的哼哼:“要是能回到城市我再讓你知道我的厲害,Cos女秘書、老闆娘、空姐……我對這些絕對全形色類扮演。”
“會玩,我喜歡。”蘇黎笑了。
外面的兩女,聽著他們若有若無的對話,齊齊在心裡暗罵狗男女。
一晃眼天亮了,這是他們失落到荒島的第二天。
“睡得真舒服,舒坦!”
露西就一件吊帶裙波濤洶湧的鑽出了帳篷,大大的伸了一個懶腰,看皮膚細嫩粉膩,臉蛋生豔,那被滋潤過後散發的氣質,看的舒姍和郝文娟都有一些眼神發熱。
郝文娟看不慣她那副騷狐狸精的樣子,便故意對舒姍說:“這世道之所以世風日下,就是因為某些人吶不分場合的亂來,人文道德禮節都被他們拋在水溝裡了,不正視自己,難不成想讓自己的孩子以後也有學有樣?教育之路難呀!”
舒姍雖然也不滿於兩人昨晚讓她們看的一場好戲,但卻不會嘴上說出來,而是緩緩搖頭。
“算了,都落到這個地步了,生存為上。”
“受不了就遠離,在這兒可沒人會寵著你。”露西故意晃了晃飽滿傲人的腰身,嗤笑的說:“你知不知道為什麼我和你一起進的公司,而我能當上經理的位置,你卻只能在白領區瞎混,上班下班打卡,請個假都得讓上司批條?”
郝文娟咬著嘴唇,冷漠不語。
“有時候呀別把自己的臉面看得那麼重,你認為的自尊在別人眼裡什麼都不是。”露西嘲諷道,彈了彈蘭花玉指,“想清高就一直孤傲著,別一副憤世嫉俗的樣子,我還輪不到你來評價……蘇哥也是,你有什麼資格評價他。
要不是人家這兩天忙來忙去,你以為你能過上好日子,連個鑽木取火都搞不定!”
“我是人,不是野狗。”郝文娟怒到極致,不管不顧的地圖炮反唇相譏。
“大早上的就開吵,過些日子食物不夠是不是就準備開始騎士對決只生存一人了?”
蘇黎的聲音從帳篷裡傳出,他也走了出來,隨意的兩句話讓三女都不吭聲了。
他是在場唯一的男性,可以說是生殺大權握於一手,既能給人帶來安全感也能帶來危險。
“在這島上生活以後恐怕都要成一家人了,何至於這樣?有什麼理不對的,我來裁定。”
“什麼一家人,別瞎說啊,我可不跟你們一起。”
郝文娟輕聲哼著,她原本對蘇黎很有好感的。
可昨晚的一幕讓她直接差點把牙齒咬碎,但是呢後來那強悍的戰鬥力又讓她心生嚮往,現在是一半恨一半喜歡。
不過郝文娟認為責任都是那個狐狸精,若不是她勾引自己喜歡的男人,怎麼可能會這樣。
“得得,都跟我走,反正閒著也是閒著,砍樹製造木筏,試試能不能渡海。”
蘇黎揮了揮手,讓眾女跟上。
出了山洞,把收集的鐵片磨鋒利,綁在粗木樹幹上,他外衣一脫就穿了條褲衩,當場開始表演起‘吳剛伐樹’。
那修長健碩,冷冽如玉的身姿格外的有美感,光是看著就覺得有爆炸性的力量。
一收一揮,在流暢野性的力量下,野樹一顆顆被砍斷……
“身材還真好到爆炸啊!”郝文娟小聲在心裡嘀咕。
舒姍也看的愣神,咬著紅唇不知道在想什麼。
露西嘴角翹起,悄然擠到兩人中間說:“作為親身體驗過的我很有話語權,他,厲害的不像是人哦!”
“咳咳咳,幫忙,別看了……”
第686章 好日子和獲救
海浪微微起伏,浪花略帶激湧,天青一線的海面明顯在漲潮,崖壁也被一波又一小波的浪花拍打著。
岸上,三個身姿窈窕曼妙的大美女正在遙遙眺望,焦急的不行。
“哎呀,你們說他不會出事了吧?真是愁死人了。”
“是唉,不是說就離島一小段距離就回來嗎?他要是被淹在海里咱們三個可就完蛋了。”
舒姍揉著眉梢,不停踱步說道:“彆著急,他出海的時候那麼有底氣肯定不會有事。”
“趕緊回來吧,沒有你的日子我可活不了!”
露西對著漫天神佛,西方上帝基督不停的祈镀饋恚蹪櫦t唇念道個不停。
旁邊兩個女人一陣無語,都到這個時候了還惦記那些破事。
天色漸黑,海浪一波比一波高,她們是踮著腳尖看了又看,終於遠遠的見到一個小白點兒浮現,隨即跳起來揮手吶喊,大聲示意。
蘇黎站在製作的木筏上,就一件短褲,赤裸完美比例的健碩身姿,如同與大海搏鬥的勇士,在起伏波濤的海面不斷前進。
狂躁的海似乎被他激怒了,發出一陣又一陣咆哮,但終究難擋英武戰士的征服,被他撕碎一波又一波的海浪,帶著激流重回岸邊。
“哇哦,親愛的~”
露西高興的一陣歡呼,邁著兩條大白腿飛快撲了上去,落入男人懷裡又抱又親。
兩條細腿環著他的虎腰,淚眼汪汪的說:“你知不知道我真怕你落在外面回不來了!”
就算兩人開始沒有感情,可日久相處也有了。
“放寬心,海島被淹沒我也不會死。”
蘇黎的話讓後面走過來的舒姍和郝文娟臉上一抽,怎麼感覺有別的暗示呢。
“擦擦吧,一身冷水彆著涼。”舒姍遞上毛巾。
郝文娟則遞過來乾淨的水,雙眼不易察覺的看過蘇黎超模的身段,暗嚥了口唾沫。
狂風海浪再次降臨後,四人一同回到了山洞裡,篝火點燃驅散陰寒。
“如果沒猜錯,我們這邊的島嶼應該是遠離航線的,也就是說除非邭夂玫奖ê苌儆写瑫涍^這裡。”
蘇黎吃著舒姍親手調配的熟食,喝了口啤酒,開口說道。
“這是一個壞訊息。”舒姍吐了口氣,粉紅內領襯衫下的胸脯微微起伏,問道:“應該還有別的好訊息吧?”
“好訊息就是以我的經驗判斷,用木筏渡海危險性不是太大,至少對我而言。”蘇黎瞄過三人,繼續說:“也就是說我如果出去求援,不能帶上你們任何一個,但是我有可能成功也有可能死。”
“這是在賭邭狻①命!真沒有別的法子了?”舒姍黛眉一擰。
蘇黎在時,她們倒不覺得如何,這個男人一走荒島就猶如失去主心骨,意志渙散,所有人都一片茫然,不知道該做什麼,只能眼巴巴在岸邊等著他回來。
“可不這樣做,難不成等著我們的優勢一點點消失啊?”蘇黎反問。
優勢自然便是充足的食物和水,以及糖分、鹽,身體機能都處於巔峰狀態。
真要餓的三扁五凹,恐怕出海不到一公里就累得沒力氣進鯊魚肚子了。
氣氛一陣壓抑,能活著自然不想死,再等下去也是慢性死亡,蘇黎的想法是對的,可真的有希望嗎,三女既渴望獲得救援,又害怕唯一的支撐也失去。
“不說了,接下來幾天我要好好準備,多獲取一些出海經驗,萬事齊全之後就真正離開荒島。”
蘇黎補充完能量後,獨自一人進了帳。
篷露西看見就跟過去,郝文娟及時抓住了她的手腕,低聲罵道:“你給我站住,燒不燒啊,他剛回來你就要過去,不知道在海上浪費了多大精氣神嘛?”
“還得伺候你這個騷狐狸,一邊睡,不許進帳篷。”
“你懂什麼……沒嘗過鹹的女人就閉嘴吧。”
露西洋洋得意的說:“男人這時候正需要安慰放鬆一下,不然壓力大的會出毛病,我可不像你們兩個來了荒島後就一直坐享其成,你們不要臉我還要呢。”
說完,她扭動豐美的蜜桃臀,嘿嘿笑著去往了帳篷裡。
“這個狐狸精!”郝文娟咬牙一頓罵。
旁邊,沉默不語的舒姍也輕聲開口說:“她其實說的也對,我們兩個的確也沒幫上什麼忙。”
郝文娟心頭一跳,聽著那那意若所指的話,試探性的問:“姍姍,你是什麼意思,不會也要……”
“都流落到這荒島上了,還有什麼放不開的?”舒姍反問她,摩擦著手指又加了塊木頭放在火堆上,嗓音飄忽不定的說:“我可沒法眼睜睜的看著他為我出海去送死,再者你認為他要是得救了,真能喊人來救我們,要是沒把這個訊息通知給救援隊呢?”
“或者說延誤了呢……總得有些牽掛才有動力,你覺得我說的對不對!”
“你都已經下定主意了,我還能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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