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鐳射炮
烏雲蓋頂,下午下班黑得快,近乎昏暗,時間一到,蘇黎就換裝前往地下停車場,開車便走。
讓姍姍來遲的劉梓懿一臉鬱悶和不滿,“開那麼快找死呀,趕著投胎呢,本來還想請你吃飯……”
她自然不清楚臭男人要吃另一頓菜,暫時顧及不了外人。
敲了敲門,劉蓓一身精緻甜美吊帶睡裙出現,蕾絲花紋遮蓋住的胸口浮現兩塊半球輪廓。
“味道很香,做了幾道菜,告訴你我食量可是很大的,吃不飽就把你當成菜吃了!”
“可樂雞翅、手撕包菜、番茄雞蛋炒牛肉、清炒豆角……”
劉蓓特意去買的好菜,又在網上學習了一番最美味的製作過程。
“好吃!”
看蘇黎吃下評價,劉蓓柳眉彎彎也端起了飯碗,另一隻手在靠牆的平板電腦螢幕點了兩下,出現了一部當下最火的古裝劇。
吃一口飯瞄一眼男友,再看兩眼劇集,她的紅唇情不自禁的勾勒上揚,這樣的生活真好。
蘇黎也注意到了這一幕,只能說這妹子真好養活。
飯後,他大爺似的坐著玩遊戲,信任小女友自動乖乖的去洗碗刷鍋,完事後邁開兩條大白腿坐到了男友身旁。
劉蓓小心的問道:“不早了,你不回去嗎?”
“趕我走!”蘇黎斜眼看她。
“不是,我不是這個意思,明天我不是得上班嗎。”劉蓓怕他又有那個壞壞的想法。
昨晚若非自己不住求饒,恐怕結束還不會那麼早,對於他的厲害之處早已見識過了。
特別是這裡又是出租房,也不敢發出太大的聲音,老難受了!
“你這裡很舒服,我不想走。”蘇黎拍了拍屁股下的柔軟床鋪,被單什麼的都換過了。
“可我明天還要上班……”劉蓓白皙臉蛋泛起難色,瀰漫著紅暈說:“要不休息的時候我再陪你吧!”
蘇黎將妹子摟在懷裡伸手一託,讓她坐在了自己的大腿上,問道:“你有沒有想過換個地方當護士。”
“去哪裡?”劉蓓迷惑。
“龍湖療養院。”
蘇黎看著她的表情,便知道劉蓓知道這個地方。
“我聽同事們說過,那好像是一個私立的療養院。”劉蓓有些吃驚。
醫院有個護士某段時間就常常在群裡發圖片,炫耀一個好閨蜜也是當護士的,但是自己也很快就去那裡幹了,那個龍湖山清水秀,鳥語花香,與其說是醫院不如說是個別墅莊園區,一棟又一棟小別墅建立在其中,護士們想上門檢查,還得坐車絲毫不比江海市最頂級的小區差。
可最後事與願違,她那個閨蜜沒辦成,護士在群裡發了不當言論也自知不好在醫院待下去就辭職了。
“是啊,私立的,薪資高福利好,雖然是三班倒可夜裡基本上沒有什麼事,當然了我讓寶貝兒你去自然是安排白天的工作,各種節假日就跟咱國家法定的一模一樣。”蘇黎隨口說著。
“我可以去?”劉蓓有點不自信的問,她實習不過半年,技術水準上可沒有絲毫優勢。
“我說能你就能,不過呢在這之前你還得讓我滿意。”
蘇黎如山般壓著她翻倒在床上,食指和拇指揪著秀髮,“我高興了再送你一部輛代步工具,喜歡什麼車……”
他沒說完就被主動的劉蓓堵住了嘴,妹子如美人蛇般主動纏繞了上來。
劉蓓害羞也是分時機的,她有多想脫離醫院護士處離開那繁雜的工作和數之不盡的病人,此刻就有多熱情。
如同綻放的玫瑰花把男友牢牢包裹。
於是第二天,她說話聲音都沙啞了,打給護士長說要自己辭職家裡有事,還把對方嚇了一跳。
隨後的三五日,蘇黎一下班就和劉蓓膩歪在一起,吃著她親手做的飯,還讓她cos各種制服服侍自己,日子過得那叫一個快活。
但妹子也有好處,身心得到了鍛鍊,第二呢也搬離了小居室住進了高階公寓,還得到了一筆比護士工資還多的零花錢。
團建日子抵達,海闊天空的出海碼頭,邁凱倫跑車的引擎蓋上坐著一個身姿修長的墨鏡帥哥,見到路邊緩緩駛來的衝浪鴨小巴車,才起身招手示意。
劉皇叔,不對,是邀請來團建的大老闆張總下了車,和他握手。
“蘇醫生,歡迎你參加我們公司的團建活動,今天吃好喝好玩好有什麼需要跟我說,保證給你安排到位。”
一百個嫩模,你能說到做到?
“你客氣了。”
蘇黎跟著他進了大巴車,幾乎滿滿的人,開車的認識,叫三多或者保強都行,不過他現在姓王。
“我給大家介紹一下,這位是咱們江海市醫院的心外科主任醫師蘇黎、蘇醫生,大家鼓掌歡迎。”
張總說著,車廂裡啪啪聲雷鳴響徹,他雙手又往下壓了壓。
“蘇醫生是從國外留學回來的,之前在梅奧运温殻襻岽蠹倚呐K上有什麼問題都可以找他,保管見人就除去病根。”
“哪有那麼誇張,別聽你們張總吹,我就是個普通醫生。”蘇黎謙虛的說。
“什麼醫生能開得起超跑呀!”
“是啊,外面那輛車不得五六百萬……”
車裡的眾人滿臉驚奇和抽氣,醫生做到這份上代步工具都是跑車也沒誰了,再想想自己等人老闆畫大餅給雞湯,薪資才提那麼一點點,果然人比人氣死人。
“好了好了,別說了。”
駕駛位的不知道叫什麼,就喊王司機或者王三多吧,不耐煩地吼道。
“已經到出海時間了,再不走就不趕趟了,都坐好。”
蘇黎從過道來到後面,又看見了幾個熟人,他曾經叫耿浩,現在叫馬進。
另一個則是高挑性感的大美女,波浪秀髮披散,身材曼妙高挑,胸口襯衫前露出一片雪嫩,褐色外套披身,前凸後翹的腰處是超短裙和緊緊繃著美腿的瑜伽褲,以及腳上的高跟鞋。
水潤的眸子格外清亮,只是臉蛋有些疲乏和無聊。
蘇黎問了後,知道她是負責公司財務的會計,叫舒姍。
右側還有一個格外風情萬種的大胸美女,如瀑黑髮,豐滿窈窕,在車裡坐著也不安分的拿出化妝盒點綴自己,不用問就知道是靠身材和臉蛋吃飯。
“姍姍,你看張總請來的這位醫生還真不簡單。”
靠窗位置也是個相當漂亮的女白領,拿出手機查出蘇黎的履歷遞了過去。
舒姍側身兩眼看過,微微點頭,也有一些好笑的說:“咱們張總什麼時候遇到這種稀有人才了,還能請來參加團建。”
郝文娟贊同她的話,胳膊輕輕撞了撞好閨蜜,壓低聲音問:“你說這個蘇醫生有沒有女朋友呀?”
“咋了,一見鍾情了你?”舒姍抿嘴笑著調戲,認真的告誡:“我告訴你啊,太帥太有錢的男生一般人可抓不住,不能光看長相,還得有內在。”
“那是以後的事了,現在哪到哪!”郝文娟撇嘴道。
“是海浪——”王司機一聲驚叫,滿臉的不敢相信。
車廂裡所有人齊齊抬頭看去,不清楚多高的巨大海浪將一艘貨輪都掀飛到了空中,可以看見幾個小黑點慘叫著,掉入了海里。
第684章 荒島生活第一夜,抱團取暖
狂浪衝擊著海崖,經年拍打的崖壁如同沉睡許久的老烏龜巍然不動,天地晦暗,幽靜無色,就像是恐怖片中的鬼島。
外島佈滿了青苔,島嶼只有蒼涼和寂靜,一道、兩道、三道人影從潮溼的海岸邊爬起。
視線茫然的看著寬大島嶼,只有腳邊一些魚蝦螃蟹在活蹦亂跳。
“我們這是到哪兒了?其他人呢!”
“不會就我們活下來了吧~”
舒姍和郝文娟混身溼漉漉的,曼妙玲瓏的身段一覽無餘,連裡面色澤鮮豔的內衣都能看見,各種輪廓的尺寸熟悉的老司機一眼就能品出來。
她們緊緊抱著胳膊,冷得瑟瑟發抖,震驚了的瞧著島嶼一聲聲大喊。
“有人嗎?”
“這裡有人嗎!”
“沒人了,只剩下我們幾個了,其他人都死在海里了。”
郝文娟聯想到數分鐘前發生的恐怖一幕,海浪突擊過來時車廂里人立刻就亂了,倉促地穿上了救生衣,下一秒一股大海浪淹沒視線,如同整個人被丟進了滾筒洗衣機裡一樣捲來捲去。
等意識再次清醒,已然出現在了這裡。
蘇黎沒吭聲,看見車廂裡的眾人和這座島嶼後,他就想到了某一部電影。
“只不過有了自己的加入,結果似乎相差也不大?”
反正那部電影他是沒看懂,到底是所有人都死了呢還是沒死。
“走吧,找個避風的地方,在這裡被凍著了可是致命的。”蘇黎看了兩女一眼,說道:“一個小感冒就能讓你們痛不欲生。”
兩女忙不迭的點頭,各自腳上的高跟鞋竟然也沒甩飛,她們隨手摘下,赤足前進著。
舒姍低聲說:“你們應該都帶著手機吧,現在不要開機也不要動,等烤乾了看有沒有訊號,這或許是我們唯一的希望了。”
“嗯,我可不想在這裡生活,感覺就像荒島求生電影。”郝文娟嘴唇發白,想起以前看過的劇情,吃不飽穿不暖時間一長几乎就變野人了。
另一邊的海岸也傳來動靜,水裡爬出一個溼漉漉的飽滿凹凸女人,竟然是車裡另一個女白領,溂t色的內衣溼透之後被襯托得相當高,就好像藏著兩顆保齡球泛著光。
她好像喝了不少海水,聲音沙啞地喊救命,說話都沒力氣了。
蘇黎跑到近前,隨手將她抱起一同來到了風浪吹不到的岸上。
這裡林木蔥蘢,蒼翠欲滴,雜草荊棘隔絕,還有山洞奇石,相當的純天然,也沒有一絲人氣,說明很少有人來過。
“不會真要完蛋了吧?”郝文娟幾乎要哭出來,她剛剛首付的愛車呀,還有提前訂的國外化妝品不都白白浪費了。
舒姍俏臉泛白,嘴唇的紅膏被海水沖洗過後,有點粉紫色,赤著雪足站在山石大壁上往遠處眺望,茫茫的海洋把孤島包裹。
蘇黎則沒有她們兩個那麼絕望,不說系統空間裡大批的生活物資,連衛星電話都有呢!
再不然,他也可以自己製作成木筏游回去,來時的距離他估算了不是太遠。
“躺好,得先把你肚子裡的水排出來。”
這個靠臉吃飯的女人叫露西,身材相當火辣,應該經常健身,黑色超短裙束縛的腰身有肉又有型,顯得高挑而勁爆,用網路流行也可以說蜜桃臀、螞蟻腰,如果穿上瑜伽褲相當nice!
“謝謝,謝謝……”她擠出了個笑容。
蘇黎點頭,灼熱的手輕輕落在了她的白皙凸起小腹上,稍稍一用暗力,半肚子的海水就從她的嘴中吐了出去,連續兩三次後終於吐乾淨了。
“走了走了,趕緊找個山洞取暖。”
蘇黎攙扶大胸女露西,後者也相當識趣一個勁的往他懷裡鑽,還不停的發著福利。
他預感三女一男的荒島生活,最美妙的突破口會從身邊這位開始。
一想到這兒,蘇黎就有點怒氣上漲呀!
他甚至琢磨著是不是下次也來一場飛機失事的荒島墜機生活,不過想想還是算了,就連以他的超能力都未必能保護好從高空萬米掉落下來的人……
上了半山腰的地方總算發現了一處黑幽的洞口,崎嶇不平,巖壁是風吹日曬的痕跡,入口僅供兩人勉強透過,進了四五米後視野一亮,是個天然的寬大洞穴,很乾燥也通著風。
“這裡暖和不少,大家都說說接下來該怎麼辦吧。”
舒姍脫下外套,露出了性感內衣裹住的腰身,依舊抱著光嫩的肩膀說道。
蘇黎直接道:“先取火生暖,等手機幹了後如果能打出去電話最好,不然大家可以想象一下接下來該怎麼自救生活了。”
“你們先坐著,我去弄點幹樹枝過來。”
他徑直出了山洞,只剩下三人分散坐著。
“其他人是不是都死了?”郝文娟打破了平靜,聲音沙啞的問。
“這不是明擺著的嗎,就我們幾個來到了荒島上,其餘人恐怕都沉到了海底,現在不是進了魚蝦的肚子,就是已經見了閻王爺開始報道投胎轉世了。”露西打了個噴嚏,抖了下絲毫不遜色健身女教練的身段,用冷笑話譏諷著。
“我上車的時候就覺得不對,那衝浪鴨就是個小大巴,怎麼可能渡海呢,這不全都玩完了。”她恨地跺地,如果時間能倒流絕對不上車。
“你當時不怎麼不說?”郝文娟沒好氣的道,“現在馬後炮起來了。”
“那不是張總省錢,非得讓大家近距離觀光一下大海,現在可好他的公司恐怕都要被其他人接手了。”露西幸災樂禍地冷哼。
“現在說這些還有什麼用。”舒姍閉眼惆悵嘆氣。
這時,洞口發出摩擦的動靜,三女頓時緊張了起來,看見是蘇黎捧著大把的柴火回來才鬆了口氣。
“鑽木取火這個我會。”郝文娟雙眼一亮,主動接過一把幹木,放在正中間用細的木枝戳在乾燥的粗木杆上,雙手不停的搓動。
“冒煙了冒煙了!”露西在旁邊看著,小聲催促的說:“快加把勁兒。”
郝文娟手都搓紅了,舒姍一在旁邊小聲吹著風,可就是冒煙不起火。
“是不是少了什麼環節?”
上一篇:长生,从肝进度条开始逆天改命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