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鐳射炮
孟富貴趕緊指向左側的房間,“孟三、喜子,爹來了。”
一男一女跑過來扶著鐵門,臉上滿是恐懼,“爹,救我們呀?”
蘇黎看過其中的嬌俏女生,扎著雙馬尾辮,穿著紅梅花衣和黑條褲,身段纖細玲瓏,臉蛋有些黑灰,但卻長得十分清麗秀氣,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閃爍內媚的光澤。
孟富貴安撫兒子女兒安靜下來,祈求的看向蘇黎,“軍爺,讓我們走吧。”
“想也可以。”蘇黎突然促狹一笑,“要不你當我的岳父大人吧,這裡就是你們的家,還不是來去自由!”
孟富貴瞅見蘇黎的視線,頓時暗叫不好,自己女兒可是村裡有名的一枝花,沒想到被眼前的二狗子給看上了。
他長得一表人才,英俊威武,可穿著這身皮屬實讓人不適應,自己雖說也是被日小日子封的官,可也不是自願的。
“這……自由戀愛嗎,女兒的婚事我也做不了主呀。”孟富貴言詞閃爍不想答應,但又怕蘇黎生氣,說:“不過我個人是同意的。”
在牢房裡聽見兩人的對話的孟喜子,掃過英俊帥氣的蘇黎,心裡哼哼,想娶本姑娘長得還行,但這身狗皮太礙眼了,必須得脫掉。
“岳父同意就好。”蘇黎揮手讓偽軍士兵將牢房門開啟,“岳父,還有你們兩個吃飯沒?”
“不用不用,我們回到村裡自己搓一頓就好。”孟富貴可不想在這吃人不吐骨頭的地方多待,停留一秒都感覺後背冒寒氣。
“以後都是一家人了還客氣什麼,直接去我的酒樓吃。”蘇黎引著路笑道。
孟喜子咬著嘴唇小聲說:“我還沒同意呢!”
蘇黎掃了她一眼,“那你可得考慮好。”
被看著,村裡小辣椒性格的孟喜子臉一紅,囁嚅著沒說話。
酒樓雅間,蘇黎讓人上了一桌子的好菜,孟富貴三人哪見過這滿漢全席的一幕,吃的狼吞虎嚥差點撐死。
“怎麼樣,味道還合適吧。”他親自給岳父倒了杯茶。
孟富貴打了個飽嗝,伸出大拇指,“好吃!”
“以後想吃隨時過來,這是咱自家的酒樓。”蘇黎看著孟喜子,“有什麼事可以隨時找我,派人去偽軍駐地傳信就行。”
“別以為一頓飯就能收買我……”孟喜子撇了撇嘴。
“一頓不成,那就吃一輩子。”蘇黎笑了笑。
聽見外間傳來腳步,有人敲了敲門,“隊長,吉田少尉找你!”
“不說了,我讓人送你們出鎮子。”蘇黎跟外面等候的偽軍招呼了下,讓他送孟家三人出城自己一人來到小日子軍營駐地。
“為供應前線戰場需求,小日子黃軍需要一批糧食。”吉田說出了糧食數目,“希望蘇君能派人在十天之內籌集完成。”
“好,我立刻讓他們去辦。”蘇黎微微點頭。
吉田還想說些別的,卻突然見到自己的副官東野從外面興沖沖跑進來,一看臉色就知道有事發生。
蘇黎識趣離開會議室,出了駐地在外面餘光一掃,一字不漏的聽清裡面吉田和東野的對話。
“少尉,葛家村傳來訊息,受傷的八路就藏在那裡。”
“情報準確嗎?”吉田頓時來了精神,問道。
“就是村裡人舉報的。”東野肯定的說。
“你再派人過去勘察一下,如果屬實我親自帶兵全部消滅,殺一警百,讓所有的村子都不敢再窩藏反抗者。”吉田冰冷嗜血的說道。
“我立刻去辦。”東野接著又問:“要不要將黃協軍帶上?”
“不,他們都是夏國人,走露訊息就不好了。”吉田顯然從始至終就沒有相信過蘇黎等人,他卻不知道隔牆有耳。
蘇黎回到酒樓的院子,手一招一隻鳥雀落到上掌心,情報綁在腿上看著它飛入高空。
兩天後,天色稍顯昏暗,吉田帶著手下的小日子來到了葛家村附近,望遠鏡遙遙俯瞰,村莊的人明顯還在睡著,沒有起來,除了一些狗叫和雞鳴特別的安靜。
“把前村和後村的出路給我堵著,一個都不要放走。”吉田手一揮,全副武裝的小日子分成兩波,快速移動向村子。
他們卻不知道這是個陷阱,剛進村口沒多久,外圍和村裡就響起了槍聲。
“給我打!”
“開火,將這群小日子殲滅在這裡。”
激烈的槍聲伴隨著人影從樹林中出現,山坡上還架起了從國軍那兒購買的機槍,一連串的子彈掃射而出。
小日子直接被打了個措不及防,一眨眼就倒地一大片。
“給我還擊。”
“到底是哪支部隊?”
吉田看著四面八方的槍聲,敵軍人數竟然比他們還多。
旁邊露出半個頭的東野還沒開口說話,就被飛射而來的子彈擊穿了,遠處草堆上的陳順溜輕輕拉栓上膛,身邊是朱豪三興沖沖地指揮手下封鎖口袋,速戰速決,可包圍圈內的日軍裝備精良,戰鬥意志也較為頑強,被居高臨下伏擊竟然還死撐著。
另一處草堆,易容過後的蘇黎也拿著一杆三八大蓋,點名小日子的火力點,時不時有人死在他的槍口下。
“就地堅守,堅持住,我們會等來援兵的。”
吉田用王八盒子不斷朝外射擊,看著手底下的人越來越少,不停的怒吼。
嘭!
一顆子彈擊在他的左肩胛骨上,痛的他直接躺在地上,旁邊的小日子大驚失色連忙用繃帶給吉田止血。
“少尉頂不住了,快撤吧。”一個軍官灰頭土臉的跑過來。
“不許撤,支援馬上就到。”吉田親自搶過歪把子機槍對準鐵血軍的火力點掃射,可陳順溜的下一槍差點讓他魂飛魄散,子彈直接從他的軍帽上貫穿了個口子。
“後村的黃軍被殲滅了,他們正在合圍,再不撤就來不及了。”
還算高大的軍官一把架起吉田,替他下達撤退命令,帶著殘存的七八個小日子往村外逃,鐵血軍在後面不斷追殺,槍聲響徹了方圓十幾裡。
許久,附近支援的小日子和蘇黎帶著的黃協軍也才姍姍來遲。
“混蛋,為什麼現在才來,全是混蛋,讓他們通通都給跑掉了,還不趕緊去追!”
吉田對軍銜低於自己的小日子挨個扇嘴巴,一口氣沒喘上來失血過多昏死在了原地。
蘇黎看著被搶救的吉田,心裡冷笑,要不是留著你還有用,你們這些人也別想逃出來。
這件事很快傳遍了周邊數個縣城村鎮,吉田小隊經過這一波伏擊直接殘了,死傷四十多人,衝出包圍圈的人也紛紛帶傷。
中隊長冢本也沒想到防區竟然還有這種抵抗力量的隱藏,直接來了一次大清掃,可連鐵血軍的影子都摸不著。
半月後,一處較為茂密的森林山谷,有新建的茅草屋林立。
“蘇大哥,你給我的那個瞄準鏡真是牛了,遠遠的一眼都能瞧見人臉,我把它綁在槍上,兩下就幹掉送信的小日子。”
陳順溜一臉興奮的和坐在桌旁邊的蘇黎、陳蕾說個不停。
“行了,吃飯的時候就別說打仗事了。”陳蕾瞪了他一下,將一塊肥肉夾到他的碗裡。
“蕾姐在這一個人有點寂寞吧?”蘇黎開口說,這個位置是他特地找的,距離附近的村莊最近的也有二三十里地,平常吃的也都是自己送來的。
“是啊,除了你們兩個經常過來看我玩,沒有別人了。”陳蕾猶豫的說,“其實我住在村子裡也沒事。”
“不對!”陳順溜立刻反駁:“小日子在前線戰場失利,抓了很多人去修炮樓還抓了一些女的……”
陳蕾一驚,不問就知道抓女人幹什麼,嘆氣說:“什麼時候才是個頭呀。”
“用不了太久。”蘇黎對她說道:“你要是寂寞,我找些人過來陪你?”
“來一個人也成,這裡風景不錯可沒人說話太枯燥了點。”陳蕾興奮點頭同意。
蘇黎想著弄點麻將和撲克牌過來,有這些再來兩人,三個女人天天玩都不膩。
天色黃昏時,陳順溜還得回軍營集合就提前走了,他住一宿明天回鎮上。
萬籟俱寂的夜,山谷中十分安靜,蘇黎躺床上睡不著,無聊的望著視窗外稀碎的星星,突然屋門外面傳出響動。
他起身來到視窗:“蕾姐?”
“是我,睡不著覺弄點酒喝,不用管我你睡吧。”
“我也睡不著。”
蘇黎走了出去,瞧著隨手抓了一把花生和手提酒壺的女人,若隱若現的性感肚兜,玲瓏曼妙的嬌軀披著一件外套,似乎是他的目光致使陳蕾耳根子有些發紅。
“一起喝點吧?”他提議道。
陳蕾稍稍猶豫,點頭同意了。
“順溜小時候是喝狼奶長大的,性子特別野,我爹經常帶他出去打獵,練就了一手好槍法……”
蘇黎在旁邊靜靜聽著,突然開口問:“那蕾姐你呢?”
“我,沒什麼好說的。”看見對面英俊男人的目光,她想了想還是說起一些事,總結起來就是陳蕾一把屎一把尿將順溜拉扯大,長姐如母。
“不容易啊,蕾姐辛苦了。”
蘇黎一句話差點讓女人落淚,不談起過往根本不知道以前的辛苦。
“以前的事了,現在日子好過多了。”
兩人又碰了一下酒碗,一壺自己釀製的酒肉眼可見的消失。
陳蕾摸了摸有點睡意的頭,“不說了,你明天還得早走,回屋睡覺吧。”
蘇黎看著她往自己屋裡走去,一隻腿跨過門檻,陡然轉身過去將女人抱在懷裡。
“啊,你?”
“蕾姐~~!”
低沉的聲音迴盪在發紅的耳朵旁邊,蘇黎沒說想幹什麼,但卻緊貼著女人的臉頰。
兩人的呼吸都逐漸急促濃重,心跳砰砰砰的互相都能聽見一樣。
“蕾姐,你讓我走,我就走!”蘇黎開口問道。
陳蕾沒吭聲而是用眼光瞪了他一下,心裡的那份渴望和火熱幾乎如同爆發的火山衝出來。
蘇黎見此嘿然一笑,把她摟在懷裡大陸進屋關上了門。
自己這些時日用魅力的撩撥她,果然見效了!
面對一個飢渴多年的母狼,也只有他這個身經百戰的人才能降服得住……
次日清早,蘇黎走下幾乎要碎了的木床,神清氣爽的到外面準備早餐,預計回小街鎮的計劃不變。
午後陳蕾才睡醒,一穿好衣服就將所有床單被褥裹在一起,拿到外面找時間洗漱。
“我後天再過來看你,想要什麼我給你順路帶過來?”蘇黎把頗為不適應的女人摟在懷裡,摟了摟腰身,她年輕時沒嫁人,如今已經熟透了。
“什麼都不缺,你經常來看我就行。”陳蕾想了想又說:“順手的話弄些雞鴨啥的我在這裡養著。”
“小事……”
一回到小街鎮,蘇黎就提著糕點來到小日子駐地準備看望吉田,就剛好瞅見一輛軍用車下來的醫護裝窈窕女性,身材高挑而豐滿,揹著小藥箱,畢恭畢敬喊出來迎接的吉田哥哥。
良子,這小子的妹妹到了!
蘇黎眼神閃動,又一個大舅哥,不過一碼歸一碼,你還得死!
“吉田君,這位是你妹妹,長得很漂亮。”
第666章 冷風暴,金城玲子
“那是當然……良子,這是黃協軍大隊長蘇君。”吉田給兩人介紹道。
“你好~”良子行了個小日子女性特有的鞠躬禮節,十分恭順啊。
他跟著兄妹倆進去說了一些客套話,把糕點放下就離開了駐地。
接下來兩天,蘇黎有意無意出現在良子面前幫些小忙增添好感度,算是互相熟悉認識了,想必用不了多久就可以將她狠狠拿下。
次日,塔灣村的便宜岳父孟富貴懇求他高抬貴手幫幫忙,原來是黃協軍下去收集糧食他們村湊不夠。
“有事找我,沒事當路人,就問你我和喜子的婚事什麼時候辦?”
蘇黎上了門,說得孟富貴老臉一紅,對方這些日子孝敬了他不少好東西,可自己家呢屁都沒放一聲。
“今晚就洞房啊!”
“不要……”孟喜子紅著臉尖叫,看到院子沒外人,嬌怒:“想娶我你先脫了這身狗皮。”
小舅子孟三也點頭道:“就是,幹八路不成嘛,當什麼二狗子!”
“那還不容易,我現在就能脫。”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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