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鐳射炮
“不殺花脖子的好處有多個原因,其一他熟悉另外兩夥土匪冷麻子、黑眼的情況,消滅他們時有他為認證,兩夥人馬知道就算被抓住也會有生路,抵抗不會那麼激烈,二者建立後方的抗小日子基地需要大量人手,多一份人就多一份力量。”
“第三還能從花靈兒那裡得到一批不小的銀錢,第四正是打小日子的關鍵時刻,如果花脖子調教得當,也是一個幫手……”蘇黎侃侃而談的說著一條條好處,條理清晰句句入實。
朱豪三也不是迂腐之人,聽完後沉思:“你說的不錯,殺一個人就是一顆槍子的事,不殺他利大於弊,不過你小子這麼輕易幫忙,那小女娃是不是也給了你好處。”
蘇黎輕輕笑道:“叔父明鑑。”
“那就這麼定了,先把花脖子暫時看押起來。”
朱豪三也不管這些小年輕的事,外人和自家人他分的很清楚,對於這個侄子的動作也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只要不是鬧得太過分由他去吧。
午時的槍決少了花脖子,有十幾個罪大惡極的土匪被拉到菜市場打靶,還有其他一些人也當眾賞了鞭子。
跟電視劇的劇情不同,這些土匪要麼死要麼就關起來,等找好地方就拉出縣城去往山裡建設基地。
深夜,皎月璀璨,偶爾有幾聲狗叫掠過街巷‘咔嚓’一聲院門開了。
蘇黎手裡提著酒樓的菜和一個小酒壺,身旁跟著在大牢看完花脖子,囑咐他好好改造的花靈兒。
“我去打水,你把火燒上,吃完飯洗個澡舒適舒適!”
“哦~”
花靈兒輕輕應了聲,臉紅著快步跑向廚房,這麼晚了蘇黎也沒有走的意思,一想就知道要幹什麼事。
廚房燒著水,兩人在屋裡吃著花生米,喝點小酒,品嚐小菜燒雞的味道。
“琴島情況怎麼樣,我聽說那邊很亂?”
“小日子太多了,經常幹壞事,沒人敢管。”
花靈兒抿動油漬閃亮的紅唇,看著他問:“蘇大哥,我看你氣質談吐也是上過學的吧?”
“何止上過學,西洋諸國也有去過。”蘇黎品嚐著俏寡婦送自己的三十里紅美酒,隨口說道。
“洋人的國家都去過?那邊怎麼樣,都是些什麼人?”花靈兒來了興趣,好奇的問道。
蘇黎挑了一些這個時代的事說給她聽。
花靈兒聽的雙眼亮晶晶的,手託著香腮,忍不住喃喃自語:“那些國家還沒我們小,怎麼會那麼厲害?”
“每一個國家都有低谷的時刻,我們現在是鳳凰涅槃……”
蘇黎和花靈兒聊了很多,一直到深夜四下寂靜。
“不早了,該睡了。”
“啊哦,那我收拾收拾。”花靈兒慌里慌張的站起,晶瑩白皙的面孔特別的害羞和扭捏,用油紙將雞頭雜碎全部包起來,“我把這些丟掉,你先……”
“我去丟,你去洗澡吧。”
蘇黎走到屋子門邊時,又對她提醒說:“別上鎖。”
要一起洗嘛,花靈兒俏臉羞得通紅,很是難為情的低垂著螓首,好久聽不見似的嗯了聲。
……
清晨,屋裡響起窸窸窣窣的穿衣聲,蘇黎被小媳婦兒似的花靈兒服侍穿好衣服。
“你再睡個回挥X吧,昨晚那麼累。”
蘇黎看著半跪在床上,僅穿了一件小馬甲式內衣的女人。
眼若春水,臉蛋嫵媚,肌膚白皙,腰細臀翹,有著不同於現代女大學生的風情。
“中午回來吃飯吧,我想親手給你做一頓。”花靈兒眼帶期待的看著他,不管兩人是何原因走在一起,她已經將蘇黎當成了自己的如意郎君。
“回來,記得多放辣椒。”蘇黎臨走時又吻了下她的櫻唇,才笑著出門。
清早的路邊攤座位上已經有人吃飯了,正在聊一件事,縣城不太大,一有什麼大事立刻就可以風靡四方。
“單家大房父子一起死了?”
“是啊,聽說是昨晚發生的,那個患了麻風病的單扁郎,突發症狀口吐白沫,郎中到的時候就已經不行了,他爹悲痛之下後腳就跟著去了。”
臨時沒生意的店家老闆也湊過來說:“聽說父子兩人死的時間前後沒差一個時辰……”
“古有雙喜臨門,現有雙哀臨門,這一脈連個兒子都沒有,香火斷了。”
蘇黎聽完,快步到了單家附近,遠遠的看見白綾高掛,時不時的有男女親戚進進出出。
剛好高淑賢在送一個親戚出來,看見蘇黎在路邊,微不可察的給了個眼神示意。
兩人很快在後院的柴房相聚,蘇黎瞧著一身白,又孝又俏的美豔少婦,調侃的問:“單家父子怎麼死的?”
高淑賢守寡多年,身心空虛寂寞,可腦子不笨,聞言俏臉頓時冷了。
“你在懷疑我,認為我是我下的毒手?”
“我哪裡說是你做的了~”蘇黎好氣的在她肥美的蜜桃臀上拍了下,上手抓住少婦柔軟的手,“正好少了礙事的人,以後咱倆私會就不用太過掩人耳目了。”
高淑賢手裡攥著繡帕,俏臉瀰漫暈紅,瞅了他眼,嘆氣道:“這單家的破事還多著呢,大房沒了人,另外兩房恐怕就要過來鬧事,要那酒的秘方。”
單家有三房,她所處的這一房就是大房,算是正房一直把控著家裡的釀酒產業和三十里紅美酒的配方,另外兩家二房和三房早就覬覦不已。
特別是高淑賢的丈夫早逝,大房二兒子又患了麻風病,如今陪同親爹一同歸西,就剩她這麼一個寡婦了。
“有我在怕什麼,不行就分家,酒的配方雖然重要可終歸得靠人去賣,如果他們真過來鬧事,就把家產分了,整一乾二淨省得出么蛾子事。”
蘇黎摟著白衣美婦一邊出主意一邊不老實的四處探查。
“嗯,我聽你的。”
就在高淑賢動了情意,心神盪漾時,外間突然響起拍門聲。
“大少奶奶,不好了二房和三房的人來了,嚷嚷著要見你。”
“得,你還是解決你的事吧,就按我說的做。”蘇黎不爽的放開了她。
高淑賢整理衣衫,一顆顆繫上露出鳳凰肚兜的扣子,“那我就按你說的跟他們談,要是這兩房人不識趣你再帶人出來。”
事情解決的沒有意外,二房和三房的人想欺負高淑賢這個寡婦,逼迫交出釀酒配方和所有財產時,蘇黎帶著大兵登門拜訪,以縣政府公平公正的名義,親自給他們分配單家產業。
高淑賢吃到了最大的一塊蛋糕,二房和三房心裡萬分不願意,可看著背槍計程車兵,也只好捏著鼻子認了。
冬季猶如一場風,眨眼飄絮般的雪飛揚在縣城的街上,一雙雙腳印給白色大地留下痕跡……
蘇黎手舉八角油紙傘,帶著霜寒之氣走進一扇門開著的酒樓,一樓、二樓格外熱鬧,幾乎滿座,全是賞雪喝酒的人。
“九兒妹妹,這是給你的。”
櫃檯前,靠著一個懶散棉易拥膲褲h,粗獷胡茬子的臉滿是笑意,他把一枚金燦燦的簪子放在算賬的女掌櫃面前。
“餘佔鰲,喝完酒就走人,別在這裡佔位置。”九兒敲擊著算盤,頭也不抬的說。
“送你的,看一眼……花了我好幾個大洋呢,保準你喜歡。”
餘佔鰲略帶討好的說,他在曹家時一眼就相中這個女人了,本以為這輩子也就是看看,誰曾想事情發展的這麼有戲劇性。
“趕緊走!”九兒不耐煩的合上賬本,瞅見了蘇黎,杏眸一亮,趕緊繞出去迎接,“蘇大哥,你來了?”
第661章 《我的兄弟叫順溜》,俏麗丫鬟戀兒!
“忙著呢!”
蘇黎和餘佔鰲擦肩而過,看也沒看他一眼。
後者瞅見九兒不同的態度,粗獷的臉黑了些,不滿的掃過跟貴公子似的青年回到了坐位上。
“哥,咋滴,不舒服了?”二奎啃著香噴噴的滷肉,滿嘴流油的湊過來。
瞅見正和九兒交談的蘇黎,嘿嘿一笑:“你就別惦記九兒姑娘了,一看人家就知道對你沒意思。”
“你哪一隻眼看出來的。”餘佔鰲喝了口烈酒,重重把碗放在桌上,飛出來幾滴酒水。
“你瞧人家倆聊的熱乎勁兒,跟你一句都愛搭不理的,那小子長得比白面書生還好看,換做我,我也選他呀。”
二奎大口灌下一口烈酒,叫道:“你倆一個就是臭池塘裡的鵪鶉,一個飛在天上的白天鵝,你比得過嗎你?”
他剛說完就被餘佔鰲拍了下腦瓜,聲音憤懣道:“誰是你哥,你向著誰?”
“別別,別生氣,我這不是實話實說嗎!”二奎抱頭討饒,低聲道:“你要是真火氣大了,咱就去粉紅巷唄,那又來了新的姑娘,長得特別好,皮膚嫩的能捏出水來。”
“老子沒興趣碰那不乾不淨的貨色。”餘佔鰲一口酒一顆花生米,單腿踩在凳子上,悶悶不樂。
另一邊的蘇黎和九兒上了二樓的雅間,小二勤快的將菜和美酒端上來,女掌櫃的親自作陪,素手倒酒。
“那個餘佔鰲經常來酒樓纏著你?”蘇黎看著著裝煥然一新,身段苗條,眉眼精緻的麗人。
“沒有,他也就來酒樓喝過兩次酒,今天也不知抽了哪陣子風非得送我東西……下次他要是胡鬧,我就直接報官了。”九兒半解釋半保證的說。
看蘇黎點頭沒放在心上,她微笑鬆氣,似是不在意的問道:“我聽說花脖子沒被槍斃,這是蘇大哥你的功勞吧?那個靈兒姑娘求你辦的事!”
“差不多……”蘇黎掃過她欲言又止的俏臉,心裡暗笑的沒有解釋。
九兒也很苦惱,有心想問兩人之間的關係可自己一個打工的去詢問老闆的私事,一點都不合適。
氣氛稍顯有些僵硬時,雅間外響起敲門聲,小二開口說:“掌櫃的,酒樓來了一個獵人,說是要將一些獵物賣給咱們,你看要不要?”
“都是些什麼東西?”九兒拉開了門。
“主要是野兔還有一隻特別大的黃鼠狼。”小二比劃了個體型,叫道:“有七八個兔子呢,都特肥。”
九兒隨著小二往樓下走,蘇黎手託酒杯出現在欄杆處,看見了一樓大堂揹著獵物的年輕獵人,那憨憨的面容,身披狼皮毛大衣,滿是風雪。
“這些獵物看起來不錯,都是山裡打的?”九兒一番檢查,讓小二去拿稱過來算算重量。
“都是我打的,你願意要?”
面龐粗糙,稍顯青澀的青年雙眼一亮,問道。
“三塊大洋怎麼樣?”
“不行,最少也得十個大洋。”
“小兄弟,你知道十個大洋能買多少東西嗎?最多四個……”
兩人好一陣爭論砍價,最後定為了五個大洋買下這些獵物,但以後他的獵物全都由酒樓收購。
“全都是一槍斃命,好槍法,你叫什麼名字?”蘇黎過來問道。
“陳順溜!”
這個名字,那就是《我的兄弟叫順溜》這部電視劇了。
蘇黎伸出白皙的左手,“能讓我看看你的槍嗎?”
陳順溜遲疑後,雙手遞送過去。
蘇黎接過一番檢查,老款的漢陽造,膛線都磨平了,換做一般人子彈打出去都不知道飄到什麼地方。
“小兄弟,趕不趕時間,我請你吃飯。”
眼前的可是著名神槍手,如果能夠細心培養一下,在當下絕對是一把利刃。
“你為什麼要請我吃飯?”陳順溜眯眼道。
“我喜歡結交有本領的人,你就是那種!”
聽到誇自己,陳順溜眉開眼笑收過九兒送來的錢,連聲答應跟著他一同上了二樓。
一桌子菜燒雞、魚鴨腿大半都進了他的肚子,相當能吃。
透過交談,蘇黎得知他目前還沒參軍,從小喝狼奶長大跟著父親打獵練得一手好槍法,家裡還有一個姐姐待字閨中未出嫁。
‘我這人最大的愛好之一,就是喜歡成為別人的姐夫!’
蘇黎看著酒過三巡,菜過五味,臉帶醉意,精神卻通透三分的陳順溜,“不用酒醒後再走,房間我都已經讓人安排好了,這路上風雪這麼大!”
“蘇大哥你放心,我對這一帶相當熟,閉著眼都能找到回家的路。”陳順溜打了個飽嗝說。
“那行,我就不留你了。”
蘇黎跟著他一同下樓,來到外面風雪未停但小了不少,一匹被特製棉衣包裹的駿馬動著蹄子。
“我知道你是走路過來的,這馬你就騎回去吧,等哪天再過來還我也不遲。”
蘇黎說著又將馬背上放著的一杆步槍取下,拉栓上膛,錘擊之音鳴亮。
“嶄新漢陽造,也就開過十多槍,用這把打獵物更快更準。”
“不行不行,我不能要。”陳順溜撥浪鼓似的搖著頭。
“你都喊我一聲大哥了,槍是送給你的禮物,馬是暫時借給你的。”
蘇黎一陣好說歹說,陳順溜才收下,依依不捨的和他惜別,並邀請有空去家裡吃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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