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鐳射炮
周斌把找出來的錄音筆、攝像頭挨個拆掉丟在桌面上,滿臉譏諷的瞅著女人。
他熟悉曾澄的脾氣,一聽找自己有要事相談,剛來就說各種軟話讓自己放下警惕,就知道她沒安什麼好心,果然看見了全方位裝著的錄影竊聽裝置。
“這都是你逼我的,你忘了我們兩個人以前的感情了?為了外面那些妖精要拋棄我,我必須做出反擊,我到底有什麼對不起你的地方!”
曾澄淚眼朦朧的看著周斌,慘笑:“你知道嗎,我還去了問了醫生能不能還要一個孩子,這些都是為了你。”
周斌心頭微震,可下一秒就搖了搖頭,“如果是在剛結婚的時候,你能和我真正成為夫妻,也不至於走到今天,是你說不要孩子要成為一個丁克夫妻的,你早該料到今日。”
對他來說那時候就是屈辱的,新婚妻子告訴他竟然不想要孩子,這是看不起他周斌啊!
“我當時說了可你也沒拒絕不是。”曾澄叫道。
“那時候我又能怎麼辦?敢怒不敢言……呵呵,你若真有心看我,怎麼會不清楚一個男人的想法。”周斌臉上掛著冷漠的笑容,現在就算曾澄求著自己回來他也不會回來了,緣分已盡。
“好了,廢話不多說,我的話希望你能牢牢記清。”
周斌沒有多說,他也怕屋裡還有沒有找出來的竊聽裝置,冷笑著掃過曾澄離開了包間。
曾澄一陣自嘲的冷笑,落莫的愣了好久聽到外面包間服務員的敲門聲才被驚醒。
“我沒事,馬上就走。”
出了茶館,曾澄雙眼緊閉在商務車後座一言不發,看的女司機擔憂不已。
“周斌,既然你那麼想要錢不想讓我好過,那也別怪我了。”
當年周斌創業失敗,如果沒有自己幫忙他現在還是個窮打工的,怎麼會有今日的身份和地位,吃飽喝足了就想把主人給踢跑,哪有這麼容易。
她隨即摸出手機給蘇黎發了條約吃飯談業務的訊息。
晚上,在酒店的房間與其見面,來之前曾澄特意經過了一番靚麗裝扮,她雖人上了中年,可保養的相當好。
齊耳短髮,清新利落,雪白的粉頸細長滑嫩,豐滿曼妙的腰身穿著無袖咖啡色短裙,顯露著美妙弧線,膚嫩皮白,宛如熟透了的桃子處處散發成熟婦人的芳香。
客廳的桌上擺著一盤盤菜餚,有點燭光晚餐的意思,蘇黎看到後頗為驚豔。
“曾總,就我們兩個人談事情?”他下意識的察覺有些不對,一番搜尋發現沒有任何人或者裝置埋伏。
“有些事不能讓外人知道。”曾澄邀請他坐下,看著英俊挺拔的年輕總裁,笑著說:“今晚找你來是有個不情之請,關於我的家事……”
她將和周斌之間的爭鬥全盤托出,包括威脅自己的那些話。
“本來我想自己解決的,可是我一個弱女子真沒辦法對付他,將你牽扯到這其中實在是很抱歉。”
“曾總的意思是讓我和你聯手解除掉周斌這個隱患?”蘇黎吃了口菜說著。
“我看解決他很難像,他可不是什麼普通人物,是國內很有名氣的大律師,違法的事不能做,這種人除非肉體毀滅否則他會就像個狗皮膏藥一樣跟著,甩也甩不掉,除非我答應他的條件。”
曾澄精緻的妝容有些落寞,“可全答應我又有點不甘心,我有些心灰意冷了,除了想少讓他拿一份錢之外,我還想報復他,狠狠的報復。”
“那你喊我過來是……”
蘇黎還沒說完就看到美婦人妖嬈的繞過桌椅過來,一屁股坐在他的大腿上,美臀格外的柔軟有彈性。
曾澄抱著他的脖子,面紅耳赤的低聲說:“我想和你假戲真做假,紅杏出牆,想給周斌戴一頂大大的綠帽子,如果能有一個孩子那就更好了。”
周斌不是說自己和眼前的帥小夥搞在一起了嗎,她就做了,不僅要做反而要做的讓他知道。
對眼前的蘇黎曾澄是相當滿意的,長相個頭各方面沒有一點反感。
“聽起來是件好事,不過我怎麼覺得有點不對,你們夫妻倆不會是給我下套吧。”蘇黎故意笑著說。
但曾澄俏臉卻很正經:“如果蘇總你不信,可以換個酒店換個地方或者去你家。”
她已經下定了決心要好好報復周斌,去什麼地方都沒關係。
瞅了眼女人堅定的目光,蘇黎立刻義正言辭的說道:“不用了,曾總都這樣說了,我還不相信那就不是人了。”
“謝謝!”曾澄和他碰了碰酒杯,嬌嫩飽滿的嬌軀出現一股燥熱。
她也是第一次幹這種事,對於男女的那點事,曾澄以前並不在心上,過了半輩子多數時間都消磨在了工作上,對於家庭沒有過多關注,可能這就是造成自己悲劇的原因之一吧。
接下來兩人都沒說話,默默的吃飯喝酒,而後進了臥室。
這同樣是一個如狼似虎的存在,但跟水軍大營中的徐par比起來,還稍微差了點。
清晨,陽光照射進臥室,蘇黎在浴室裡洗漱,看見曾澄睡眼惺忪的拿著手機進來,穿著昨晚酒店助興的性感吊帶裙,抱住了自己壯碩腰肢。
“別動,讓我拍個照。”
她用手機對準了自己魅若桃花般的臉蛋,還有臉龐貼著的修長後背咔嚓一聲傳送給了周斌。
“你這是要刺激他呀。”蘇黎轉過身,注視著懷裡的美豔婦人,俏臉含羞帶媚,風情萬種的姿態讓人看的入迷。
“這是他自找的。”曾澄伸出手摸著小狼狗的臉龐,“你說我怎麼沒早早遇見你呢,如果遇見你就不會有他的事了。”
“你要能遇見我才怪了,那時候我還在襁褓裡沒出來呢。”
何況,這個千金大小姐的脾氣也著實讓人不敢恭維,年輕時遇見還真不一定走在一起,蘇黎瞅了瞅洗手間的大理石平臺。
“看你恢復不錯,我再給你補充點能量。”
“討厭!”曾澄小女兒態般的捶了他一下,但也沒抗拒。
放在一旁的手機響起了悅耳的鈴聲,先是微信通話接著又是直接響鈴,半個小時後一隻雪白嬌嫩的玉手才抓起來貼在耳邊。
“誰呀?”
“曾澄你在什麼地方,那個男人是誰。”周斌聲音暴怒的質問。
“是誰關你什麼事,你不是要跟我離婚嗎,既然要離婚了我想做什麼就做什麼,你管得著嗎。”
曾澄語氣帶著瀟灑和嫵媚,“我男朋友可比你強多了,又帥又厲害哦!”
“賤人!”周斌在那邊大喊了聲,“你信不信我把你們的事都抖露出去。”
“你說呀,你說給全世界的人聽,我得不到什麼好名聲你自己不也是被戴綠帽子的男人?”
曾澄看透了,這玩意就是雙刃劍,說出去誰都討不了好。
周斌呼吸逐漸粗重,低沉的說:“趕緊把財產分割給我……”
“急什麼,那麼多錢不得細細算賬慢慢來,我可以先給你解凍一個銀行賬戶,不至於讓你餓死。”
曾澄還沒有好好摧殘這個前夫呢,不玩好玩美,她怎麼會罷休想。
到這裡,她內心就感到一股刺激和解氣,不守規矩和道德干事是真的爽呀。
“親愛的,晚上去我家吧,那裡還有原先佈置的婚房照片呢。”
看著廚房裡做飯的蘇黎,曾澄帶著激情澎湃魅力的靠在門框上喊道。
蘇黎手中的菜刀停頓了下,沒回頭的說了聲好,心裡卻感慨的無以復加,女人狠起來真是毒婦一個,帶著男人去自己家玩,真……刺激。
一想到床頭前的新婚夫妻照片,他切菜的速度都快了兩分,會玩,他喜歡!
當晚,周斌正陪著懷孕了的女友柳米時,又收到了一條發來的訊息,他開啟一看雙眼瞪大,充滿了血絲,猶如牛頭人怒火湧上臉龐。
這是一張曾澄穿著婚紗的聖潔美麗圖片,不過整個人含羞帶怯,嬌美的眼眸盡顯風雨過後的嫵媚,只有上半身的,還是靠在新婚床頭櫃前。
“斌哥,你怎麼了?”柳米正看著肥皂劇,聽到呼吸濃重的動靜,回頭看過來。
“沒事,我沒事,你先自己看,我去洗手間一趟。”
周斌深深嚥了口唾沫,壓抑住要爆炸的胸膛衝進了洗手間,不停的撥打電話和微信大吼大叫。
好不容易等曾澄接通,嬌媚的語氣像貓咪在撓人心田,“你怎麼又打電話過來了,不知道玩遊戲時不能打擾嗎?”
一句話直接讓人憑空想象曾澄誘人的場景。
“你這個賤人,你瘋了嗎?”一想到自己成了這兩人的取悅物件,周斌在洗手間又是砸又是踢的,“你到底想幹什麼,那個狗男人是誰——”
“說完了?說完我就掛了,人家還沒吃飽呢,老公~”
後面這一句話顯然不是對他說的,而是女人身邊的另一個男人。
“你在家裡是吧,我找你去,我過去找你們。”
周斌一腳踹開浴室的門,快步下了樓,開上車連闖數個紅燈急匆匆來到曾澄住的小區。
這時候已經過了午夜,正處於凌晨一點也沒有人‘砰砰砰’的敲開門,周斌立刻就看到開門的體格魁梧,高大健碩的西裝男子,被怒火衝昏頭的他也沒察覺異樣,直接衝上伺候起老拳。
可對方也不是吃素的,毫不客氣還手,兩人在客廳裡廝打了起來,屋裡還有另一個體格健壯的女人也在後面偷襲他。
一個都不是對手何況是兩個人,將靠腦力吃飯的周大律師狠狠扁了一頓。
“哎呀,你們怎麼回事啊,怎麼一見面就打起來了?這是我老公……都別打了。”
火候差不多了,曾澄才打著哈欠出來,瞅著趴在地上的周斌說:“你是不是誤會什麼了,這兩個是我的表哥和表妹,遠房親戚,你打我我打你的一家人被大水衝了龍王廟了啊。”
“你故意的是不是。”周斌摸了摸被揍成豬頭的臉龐,齜牙咧嘴:“你是故意整我的,對吧,那個男人呢,讓他出來,我要看看到底是誰!”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曾澄嫵媚的嬌笑了兩聲,出軌的事可以做但不能說,哪怕被抓住了也不能承認。
“趕緊走吧,我還要睡覺呢。”
“我不走,那個人不出來我就把這裡翻個底朝天。”周斌心裡一陣憋火,來自己家裡抓姦,竟然還被人給暴揍了一頓,報警都沒招,姦夫淫婦聯起手來教訓自己找個正牌老公,還有天理嗎?
“你不走,我們走,這裡就留給你了。”
曾澄回屋披了件風衣,帶兩個保鏢徑直下了樓。
周斌想要追上去,可又想在屋裡確認事實,他來到臥室頓時僵硬立在原地,撕碎的純白婚紗裙,裸色絲襪,門口一隻牆角一隻的高跟鞋,還有凌亂的床單等等全都證明了他心中的猜想。
“曾澄,你這個賤人,淫娃蕩婦,我要你們不得好死。”
一想到這裡發生過的景象,他就氣得抓起檯燈對著桌椅一番亂砸。
他已經明白了,曾澄這是在報復自己,兩人徹底撕破了臉面,誰也別想討好。
過了良久,眼見晨曦破曉,眼眸還帶著點紅,冷靜下來的周斌直接給曾澄去電話,“沒什麼好說的,離婚吧,我只要我那一份,剩下的都給你。”
這份婚約再續下去也只是屈辱,女人破罐子破摔起來受傷最多的還是男人,特別是對他這種還有一絲尊嚴的男人來說。
“我現在沒時間,正在前往香港的路上。”
曾澄不等周斌回話就結束通話了電話,抱著身旁男人的胳膊輕蔑冷笑:“他是徹底絕望了,也不再提那些破事,想快刀斬亂麻一乾二淨……可我還沒玩夠呢。”
“有時候事情是真的反而不容易說出口,只要沒死是個人都有最後一絲尊嚴。”蘇黎點頭笑著說:“沒有一絲臉面的人還是不多的。”
“不管他,這個遊戲我要玩到最後。”曾澄聽著響起來的登機廣播,詢問:“我去香港是看我表妹,你到那裡也有事?”
“有熟人還有一個前女友,都得見一見。”
蘇黎摟著曾澄飽滿的腰肢,在女空姐的引導下上了奧迪車,透過機場公路來到停機坪,登上兩人包下來的短程小型客機。
讓空姐沒事不要打擾,有事敲門,曾澄一聽,輕啐嗔怪,“壞傢伙,你又在打什麼主意。”
“我其實是個成語詞愛好者,想複習一下某個四字詞。”蘇黎笑吟吟看她,“不知道曾老師知不知道是哪一個,教我一下,可好?”
曾澄一臉嗔媚,伸出白皙食指,用力點了下他臉頰……
第615章 前女友,餐桌上下的暗戰
“晚上約個飯,我把我表妹介紹給你認識,你在這裡有人脈也能稍微幫她一些忙。”
商務車行進在車流中,後座的曾澄手持小鏡子正在用唇膏筆點綴紅唇。
“可以,七點過後我們見面。”蘇黎湊過去貼在她耳邊,低聲說道:“別塗了,別人看不出來。”
下一秒,芊芊玉手就在他的大腿掐了下,迎來曾澄羞惱的目光。
她感覺自己以後,不,至少一個月是不能喝牛奶了,一看見恐怕就會反胃。
“對不起,誰叫寶貝你這麼豔麗妖嬈呢,我實在是忍不住。”
蘇黎將她抱在懷裡一陣安慰,實際上是大手又開始不老實了。
“好了別鬧了,車裡還有別人呢。”
拍著他的肩膀說,但曾澄心裡卻有點歡喜,基本上所有女人都渴望被強硬的男人征服,前夫顯然不是其中的一個,他是靠自己吃飯的怎麼看怎麼不順眼。
喜歡也有,但多時都有居高臨下的心理。
蘇黎就不一樣了,英姿勃發的狼狗,根本不把自己放在眼裡,讓人能體會到不一樣的感受。
“那我們有空再細聊。”
蘇黎也看商務車到了路口該分開了,兩人住的地方不一處,見的人也不一樣,在女人臉龐親了口,他拉開車門下車坐進後面的商務車裡到了自己另一套大平層豪宅。
非常有歷史感的建築,據說地基都有八十年曆史了,住在這片區域的人也都是非富即貴的。
“我到香港了,中午見一面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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