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鐳射炮
“中午還得見客戶。”
蘇黎受邀去白曉荷家吃飯推辭不過。
“那就晚上。”黃亦玫也認為蘇黎是真的很忙,善解人意的將時間調到晚上。
上班時間接近兩人材掛電話,蘇黎也來到了公司,他這家自己開的公司主流業務是外貿和高階餐飲,未來說不定還會投資網際網路,忙碌到臨近中午他才在精明能幹能助理的提醒下,在辦公室洗了個澡又換了身西裝來到白家。
同樣是別墅區的洋樓,典雅貴氣,歐式範十足,門前站著一家三口人。
“小蘇,來家裡還帶什麼東西,你這是把我們當外人了!”白母不樂意的接過他手中提著的袋子,其中有一瓶高價洋酒,兩套精緻高定的化妝品,是國外一些王室的御用牌子。
“我怕曉荷在私下裡說我不懂禮數。”
蘇黎看了眼清冷知性,身姿曼妙婀娜,一身素衣齊膝長裙的眼鏡娘白富美。
白爾儒笑了兩聲:“下次就不用了,來,咱們屋裡坐。”
白母更是勤快的像對待真女婿一樣取出了冰鎮西瓜,讓女兒送到蘇黎面前的茶几上。
“吃西瓜,別客氣啊。”
蘇黎點點頭接過一塊進口瓜,接著聽對面的白母說:“這次喊小蘇你過來也沒別的意思,除了吃飯呢就是還有另外一件事,我們一家人打算過些日子去廣西度假,想提前問一下你有沒有時間,到時候一塊去。”
“伯父伯母的邀請我肯定不會拒絕,只不過得看一下行程,我這不是剛回來,公司事兒多。”
蘇黎給了個白家三人都滿意的回答,白爾儒和白母認為他肯定會安排好時間一起過去度假,而白曉荷則以為蘇黎最後會找個藉口拒絕。
畢竟上次倆人已經說開了,自己並沒有和他結婚的想法。
“咱們家提前安排好時間儘早通知小蘇。”白爾儒對白母說,然後就看向白曉荷,“曉荷,你說呢?”
“我沒意見。”白曉荷表現的很平淡。
這件事略過,白爾儒指著在牆上掛著的裱糊起來的古畫,“看看這幅畫怎麼樣?”
“色彩線條細膩,把鄉愁與環境之情鑲嵌入畫中,手法有點中西融合的意境,看起來像是吳冠中老先生的懷鄉。”
蘇黎大腦資訊閃過,緩緩說道。
此言一出,客廳裡的白家父母女兒皆是露出驚訝,認出了畫家手法不說還知道畫作之名。
白爾儒鼓掌大笑:“這就是吳老先生的畫,我前兩天才在一個拍賣會上弄的。”
“早就聽人說白伯父是收藏大亨,酷愛各種古畫。”
“你既然這麼說了,那就過來參觀一下我的收藏室。”
白爾儒頓時來了勁兒,年輕男人喜歡收藏豪車名錶美女,中老年人大部分都會往古董藝術品上發展,陶冶情操。
“你那些老東西有什麼可看的,有這時間還不如讓這孩子倆自己去轉轉。”白母小小抱怨但還是跟了上去。
蘇黎和白曉荷跟在後面,他突然伸出手指碰了下女孩的手背,讓她一陣回望過來目光。
“待會聊聊!”
白曉荷瞥了眼前方的父母,微微點頭。
順著藏室樓梯往下,平鋪在地面的波斯地毯,古色古香的金絲木扶手,兩側的牆上有國畫、也有近代西洋畫,一路往下全是各種書籍和熾烈的畫像,拐角當面一幅牆壁就是白爾儒隆重介紹的蠟筆畫。
“你看看這幅怎麼樣,出自哪位大師之手?”白爾儒嘴角隱含笑意。
聽到大師兩個字,白母忍不住扭過頭去看白曉荷,後者嬌美臉雙頰浮現一絲駝紅,手指捏著裙角很是不好意思。
蘇黎端詳良久後,故意搖搖頭說:“看不出來,沒搞清楚,有點孩童塗鴉的意思,也像是隨手製作有可能是哪個大師在向世人表達著什麼秘密吧。”
他剛說完,白母就忍不住噗嗤笑出聲來,“說的對,也完全不對,這是我們家曉荷四歲時畫的,我們這位驕傲的老父親呀就把自家女兒的畫給裝裱了起來,碎塗亂抹胡寫亂畫的廢紙都捨不得丟,他每一次家裡來重要客人都會帶過來參觀一下,也不怕被人笑話。”
女兒奴,蘇黎心裡對其評價這個著名詞彙,視線落在清冷俏臉上,白曉荷很不好意思,側身過去,一絲紅暈瀰漫如春雪般耀眼的臉蛋上。
“蠻有意境的,曉荷適合往藝術上面發展,這是真話。”蘇黎一臉嚴肅的說道。
“聽聽,人家也是這樣說的吧。”白爾儒立刻對蘇黎視為知己,唉聲嘆氣道:“如果曉荷上的是繪畫藝術學校,她也不會像現在這麼呆了,除了讀書就是讀書,當個畫家藝術家多好!”
白母擺擺手,“既定的事實就不說這個了,女兒喜歡什麼就讓她去做唄,都這麼大了還能改變?”
離開收藏室後,白氏夫妻聊了兩句就藉口有事去了另外的廳堂,蘇黎和白曉荷則並肩來到外間蔥鬱林間小徑走著。
“我該怎麼回答你父母讓我和你們去廣西度假?”
“你找個藉口拒絕不就行了。”
“拒絕,你說的倒是輕巧,他們把我當女婿看,慎重邀請我去度假相當於和你度蜜月交流感情,拒絕不就意味著我和你是在演戲?”蘇黎看著她,目光映照亭亭玉立,婀娜挺秀的貌美纖細女子倩影,“你怕催婚,我也怕,要想將這場戲劇演下去就不能拒絕。”
白曉荷沉默許久,覺得蘇黎說的有道理,“那你有沒有想過一旦讓你父母和我父母認為我們兩個可以結婚了,那怎麼辦,到時候再告訴他們真相嗎!”
“以後的事以後再說,現在你想的不是和你前男友複合?你需要時間,我也需要時間不被打擾,就這麼簡單,我們先將這段戲合作演個半年。”蘇黎伸出手,抓住頭頂隨風飄落的一片枯葉,淡淡道:“在這期間你可以在一些時候說一點我的壞話……”
“我不是背後說人壞話的人。”白曉荷清脆打斷他接下來的言語,咬著唇瓣:“那就半年吧,這個時間已經足夠了。”
蘇黎笑了笑說了聲好,跟她越走越遠,消失在暗中觀望一對夫妻的視線中。
接下來,蘇黎和白家三口吃了頓笑語常開的午飯後,被他們送到門口驅車離去。
“這孩子是真不錯。”白母感慨著,也是在對丈夫和女兒表露意見。
“我還是那句話,只要曉荷喜歡那就支援。”
白爾儒久經商海,一雙眼睛練就得爐火純青,看多了形形色色的人,對蘇黎他只有一個感覺,很厲害,無論是說話還是做事方式都通達聰慧的讓人感覺十分成熟。
隱約感覺到父母看過來的目光,白曉荷細嫩手指推推眼鏡框,說道:“以後再看看吧,現在才認識不到兩個月,就算是要培養感情也沒那麼快。”
她其實心裡有點小小失落,在蘇家雙方碰面到今天來自家吃飯,他們兩個就幾乎沒有在手機聊過。
蘇黎表露的也從來只是兩人共同的利益‘不想被逼婚’對自己一點追求的意思都沒有,白曉荷一向平淡的心緒都忍不住生出幾分挫敗感,懷疑自己的容貌沒有以前漂亮了。
……
半個月時間,恍然而過,蘇黎正準備找藉口和白曉荷一家三口一起前往廣西度假,正好黃亦玫也被女上司蘇更生帶著前往上海參加舉辦的藝術展,完美錯開。
另外吃進碗裡的閨蜜三人組,雖然很容易糊弄,可為了避免自己不在時她們聚餐戳破自己腳踏三條船的窗戶紙,蘇黎特意把關芝芝、董小艾支去其他城市,只留杜美美一人在燕京。
“我這完全是在走鋼絲,一不小心就會掉進她們三人的大坑裡,得有個緊急預備方案才是。”
蘇黎眼神閃爍,目光眺望即將落地的機場,身側坐著看書的白曉荷,淡淡香氣縈繞,看似視線在書上,實際注意力在看著他。
“落地後和白伯父白伯母說,我們兩個去別的酒店住,到時候也不用故意在他們面前秀恩愛,讓你我心裡都不得勁,你說呢?”
“好,聽你的。”
白曉荷聲音帶著點冷意的滿口應下。
落地後,他們將決定告訴白爾儒和白母,夫妻倆有點驚訝,想起自己兩個長輩在確實不合適。
白母把女兒叫到一旁,特意叮囑:“曉荷,媽不想多說,可你們年輕人現在都越來越開放了……你要根據實際注意別弄出人命來,畢竟你們現在還沒結婚呢,我們白蘇兩家的聲譽還好說,主要是你們自己一個忙著學術研究一個忙著在公司幹事業,天天見不到面對感情、對孩子都不好。”
“媽,你說什麼呢,我是那種人嗎!”
白曉荷滿面緋紅,羞憤的扭過身去,她哪怕有前男友時性格也是一如既往的保守,沒有結婚是絕對不允許有床上行為的。
“我是提醒你,去吧。”白母拍拍女兒的手背。
蘇黎和白曉荷選了一家距離白爾儒和白母不遠的酒店,開了兩套房,從進酒店後的一刻,他就很少出現在白曉荷身邊。
只有被約四人一起吃飯的時候才會出現,一連五六天都這樣度過,明面上他們這對男女天天去外面看風景看電影,實際上都在自己房間裡待著。
這次也是,天黑之前剛和白爾儒夫妻逛完一處著名景點回到了酒店門口,蘇黎就對白曉荷告別,坐車去了外面。
白曉荷瑩瑩目光看著消失不見的車尾燈,強忍住問‘你去哪兒,要幹什麼’詢問的話,一個人孤獨寂寥的回到自己房間裡。
以前在實驗室做學術試驗一個人待一天都沒什麼,可現在每一天都似度日如年。
她隨手抓起遙控器開了電視機,抱著膝蓋,窈窕的身段蜷縮坐在床上發愣,螢幕上的肥皂劇一點也吸引不了注意力。
“就不應該來度假,我就不該來……”
嘭嘭嘭!
輕盈有節奏的敲門聲在屋外響起,白曉荷動也沒動的隨口喊了句:“誰呀?”
以前有過敲門,那時她還有點驚訝和一絲絲竊喜,誤以為是蘇黎來找自己,可開門一看誰知道是酒店的客房工作人員。
“是我!”蘇黎在外面應聲道。
白曉荷怔了怔,有點不敢相信耳朵聽到的聲音,入住酒店六天了這傢伙都沒來,今晚是什麼情況,她穿上拖鞋,舒了口氣,俏臉一如既往清冷的過去開門。
“燕京那邊公司有點急事,我得提前回去了,麻煩你跟伯父和伯母說一聲,我就不打電話告訴他們倆了。”
眼前男子帥氣逼人,身姿頎長,不知怎麼的對方說出的話她卻越聽越飄忽,心不在焉的只有一句,他要走。
“曉荷,你沒事吧?”
手在眼前晃了晃,回過神來的眼鏡娘佳人,強擠出一絲笑意點頭應著:“我會解釋的,你放心回去。”
蘇黎把手裡的袋子遞過去,“一件是紫砂壺送給白伯父的,一件是紗巾送給伯母的,還有一件是給你的,就這些,好好休息,我走了。”
他拉上早就準備好的行李箱,往電梯口走,白曉荷愣愣的看著那修長背影,心裡莫名生出一股酸澀,裙下的美腿動了,突然跨過門檻來到廊道,清音出聲:“嗨,你路上慢點,別太著急了。”
妹子,你知道我是什麼急事嗎,還特意叮囑我彆著急……蘇黎心裡想,扭頭衝她笑了笑。
“別擔心,回去吧。”
看著他步入電梯消失不見,白曉荷情緒有些低迷關上房門,拆開蘇黎送自己的禮盒,開啟一看竟然是本地產的一個小巧圓潤的荷葉紋瓷杯。
杯子的諧音有‘一輩子’的意思,送給女生往往寓意希望能夠相伴一生,算是浪漫又深情的告白。
可白曉荷不太相信蘇黎是在向自己示愛,盯著杯子許久,低聲自嘲:“或許……他想讓我好好珍重和守護自己喜歡的人。”
把手裡圓潤的杯子塞回禮盒中,她握著手機點開聯絡欄上的一個名字。
“這件事該有個結束了!”
第589章 初步教育黃亦玫,蘇更生的心苦
朦朧帶著霜涼秋意的燕京機場外,公交站臺下四五個乘客正在躲雨等車,其中有兩位姿容靚麗的佳人頗為惹眼,時不時有人餘光瞟去。
她們正是剛剛從上海回來的蘇更生和黃亦玫,只是後者嬌嫩白皙的絕色面容有點不好看,紅唇癟著,像是誰欠了她八百萬一樣。
“咱們公司的車來了,你真不跟我一起走?”
遠處道路駛來的黑色商務車衝碎了雨幕,蘇更生看著小女兒作態發脾氣一般翹著嘴的黃亦玫,有一些好笑。
“沒事,他可能路上堵了車,我等等就好了,蘇蘇你不用管我,你先回去吧。”
俏臉發燙,心裡難受又委屈的黃亦玫,回想剛才在飛機坐位上跟好閨蜜聊起自己準男友,說他多麼優雅風度翩翩,英俊帥氣,會過來接自己,這時可以介紹給他們認識。
可這都等了多長時間人還沒到,黃亦玫剛開始還發兩條訊息過去,現在一動也不動了。
她倒要看看自己在蘇黎心中到底是什麼地位,對方什麼時候能趕過來……
蘇更生看出她主意已定,勸是勸不動的,便摘下自己的外套披在她身上,柔聲說:“天冷,別凍著自己了,說不定你那個朋友有事耽擱了。”
黃亦玫強擠出一抹笑容,往上帶了帶外套遮住粉嫩脖頸的寒風,擠出一絲笑意:“我沒事,你回去吧。”
到商務車裡後,蘇更生又看了一眼她,忍不住問:“你真不跟我一起走?”
“都已經說好了他會來接我,我要是走了撲空怎麼辦,人得有信譽,趕緊回去吧。”
黃亦玫擺擺小手,秀眸看著蘇更生拉上車門,黑色商務車沒入嫋嫋小雨亮著雨霧燈消失不見。
時間也不知道過去了多久,天色好像都有點變暗,雨下的越來越大,黃亦玫心情愈發低落和難受,委屈的幾乎要流淚,感覺這個世界只剩下自己一個人。
“你最好有一個合理的解釋,不然我永遠都不想再見到你。”
她心中就這樣想時,一輛時尚耀眼的奧迪轎車閃著朦朧的燈輝在雨中緩緩靠近,駕駛位下來一個舉著黑色雨傘如蘑菇般盛開綻放,身形修長,英俊帥氣的青年,繞過車頭緩步來到公交站臺邊緣處。
“等久了吧?”
“沒有。”黃亦玫掃了眼那一張讓人心動的面龐就迅速移開目光,傲嬌的扭過頭,“其實你要是事多工作忙,提前給我打個電話我自己打車回去也行,沒必要再讓你跑一趟。”
“是我來遲了。”
蘇黎伸手握住她那柔弱無骨,細嫩滑膩的玉手,黃亦玫稍稍抗拒表達自己的不滿後,就被拉進了車裡。
“你來遲了很長時間,知道嗎,我原本還要把你介紹給我朋友的。”
一雙顧盼生輝的美目看過來,明顯想讓他解釋。
“來遲來晚不可怕,時間錯過了只要加快腳步就能追上,可如果永遠來不了那才是一件不幸的事。”
蘇黎平淡如風般的嗓音說出的話卻別有深意,讓黃亦玫為之一驚,她情不自禁的浮現擔憂之色。
“你……你在來的路上出了什麼事嗎?”
“高架橋中路出了一起連環車禍,臨時幫了些忙。”
蘇黎將自己的手機遞過去,貼吧裡的最新報道,還有幾張不太清楚的照片,可見車禍不久道路上救護車、警車幫忙的群眾,還有地面被水沖淡的猩紅熱血形成了慘烈的畫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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