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視:肆虐在諸天的收集員 第529章

作者:鐳射炮

  洗臉盆被胖手打翻在地,清澈的水濺到兩人身上,王芙蓉看著又驚又怒打水回來的董仲卿,伸出手指把水滴彈飛。

  “你瘋了吧?用這麼涼的水讓我洗臉,想讓我毀容呀!”

  她哼哼道:“告訴你,本小姐用的水全都是溫水,知道嗎?能喝的那種,現在繼續去給我準備。”

  “王芙蓉,你不要太過分了。”

  董仲卿今生第一次這般生氣,死死盯著對面的女人那張還算耐看的臉龐,這一刻竟如此面目可憎。

  “我過分,是你自己心胸狹隘吧,別以為以前有人寵你,你就能翹到天上去,我可不是那種女人。”

  王芙蓉翹著二郎腿點著指甲隨意的說:“我不管以前你在自己家裡是怎麼樣的,既然是在我王家,那就得學會伺候人……”

  董仲卿沒聽完就負氣而走,他怕自己再聽下去會喪失理智動起手。

  剛好與董老夫人擦肩而過,目視急匆匆離去的兒子她面露疑惑,將幾盤糕點和茶水送到桌上。

  “端給我呀!婆婆,難不成以前你們府裡的婢女就直接往桌子上一放就行了?”

  看著老太婆要出去,王芙蓉及時出聲呵斥。

  “你……你又不是沒有手。”董老夫人老臉很是不滿。

  “你有手為何讓廚娘做飯?你有手為何讓婢女服侍?拿來!”王芙蓉胖乎乎的手一伸。

  董老夫人忍著氣將茶水送上,卻不料對方剛喝了一口就直接將剩下的撒在了自己臉上,她啊的一聲驚呼連連後退,用袖子擦著臉上的茶葉。

  “我說婆婆,你懂不懂事,本小姐愛喝的是青螺茶,不是這龍葉茶,給我去換。”

  “你,你這孩子是不是未免太刁蠻任性了,我可是長輩,你們王家就是這麼教導你的嗎?”

  董老夫人渾身不是茶葉就是溼透的絲綢衣裳,滿是狼狽,徹底爆發了,在董家她才是地位最尊貴的那個,何時受過如此屈辱。

  “那要看是不是好長輩了,你兒子都是這種人,一看你也蔫壞的很。”王芙蓉抓了塊糕點塞進嘴裡,邊吃邊說。

  “娘,你怎麼了娘?”

  董仲卿沒離開太遠,一聽屋裡發生的動靜連忙跑了進來。

  “王老爺呢,我要找他,他到底教的什麼好女兒。”董老夫人都快要被氣暈過去了,氣喘急促的叫嚷著。

  暗中觀看的韓心蘭、周如萍和鬼母都偷笑不已,聽到要找蘇黎,前兩人面面相覷,那壞蛋可沒在家。

  “我去!”

  鬼母搖身一變,成了身材矮小侏儒一樣的王大富老爺,輕輕咳嗽著進屋。

  “吵什麼吵,一大早的就沒個清靜?”

  “親家,你來的正好,你評評理,你女兒竟然這麼對待我一個長輩,我都快五十歲了,第一次被這麼一個小輩欺負,我老爺在世的時候都沒有受過這種罪。”

  董老夫人拍著胸脯,氣的那叫一個直叫喚。

第572章 前夫的祝福,許玉蓮的渴求

  “女兒呀,到底怎麼回事?”鬼母明知故問地說。

  “爹,你這次真的是看走眼了,這個老孃們兒和她兒子根本不是什麼好東西,人家昨晚都難受了一宿呢!”

  王芙蓉擦著眼角的淚水,惺惺作態的說出事情原由。

  嘭!

  手狠狠拍在桌面,鬼母滿臉怒意,臉帶寒霜冷聲質問:“親家母,董仲卿、我女兒說的可是真的?既然你們不喜歡這門婚事為何還要娶我女兒,是為了我那一箱黃金吧!要詐婚騙錢?”

  “王老爺不是這樣的,我家仲卿只是一時氣話,沒轉過來腦子,你給他一段時間一定能想通的。”

  被拿捏住這點的董老夫人連忙解釋。

  “娘,你就別說了,你們家看錯了我和我娘,可我們又不何嘗不是看走了眼你們一家,你女兒刁蠻任性,潑辣無禮,我一輩子都不可能喜歡她。”

  董仲卿攙扶住母親,態度少有的堅決。

  “娘,我們走,這王家不待也罷。”

  “走?你們能走到哪裡去,想反婚那就把黃金還回來,按照契約字據你們還需要賠償我們的損失,我女兒的清譽。”

  鬼母揮了揮手,屋外立刻衝進來四五個健壯的家丁,一臉不善。

  “別、別這樣,王老爺我家董仲卿是在說氣話。”

  看見這場面董老夫人的怒氣消失的無影無蹤,驚懼連忙對兒子說:“快,仲卿快跪下,別惹惱了王老爺和芙蓉。”

  娶親結婚時籤的字據一旦悔婚後果是相當嚴重的,母子倆的祖宅都得被收掉還得賠償一筆損失,她可不敢想象這種場面。

  “娘,我不跪,兒子受點苦也就罷了,可他們竟然敢這樣對你,我實在是氣不過,我寧願要飯吃也不向他們服軟。”

  董仲卿死也不低頭,倔強道。

  啪!

  董老夫人氣的直接給了兒子一巴掌,帶著心疼淚流滿面的怒聲說:“還嫌事情不夠大嗎,你到底想讓娘做到什麼程度你才滿意?為了那個許玉蓮值得嗎!”

  “娘,你打我?”

  董仲卿摸著臉不敢相信,母親人生中很少打過自己,也就小時候頑皮才動過手,大了之後也只是嘴上說說,如今可見是她真的動怒了。

  “好,我跪!”

  撲通一聲跪在了地上,王芙蓉咯咯嬌笑,“早這樣服軟那不都皆大歡喜了,何必鬧得這麼僵硬。”

  董老夫人神情悲痛,掌摑過兒子的那隻手微微顫抖縮排袖子,她強擠出一抹笑容討好的說:“王老爺,芙蓉啊,這件事是我們不對,以後咱們兩家還得和氣過日子,沒必要因為這些影響將來。”

  “這話還算中聽。”鬼母甩了甩寬大袖子,隨意說:“就讓董仲卿先在這跪著受些罪吧,牢牢記住這一天,今後不要再犯,在我王家得守規矩……女兒,走,我們去吃飯。”

  父女兩人離去後,客廳再無一人,董老夫人心痛的抱住跪在地上的兒子,悲慼的流下淚水。

  “仲卿,娘不該打你,對不起。”

  “娘,我沒事,真的讓你受苦了,我說的是真心話我寧願流落街頭也不想看你在這王家受罪。”董仲卿搖搖頭,滿臉苦澀。

  “現在還能怎麼辦,只有靠你和那王小姐修復關係我們才能過好日子了。”

  董老夫人心裡已經有些後悔或者王家打上關係,可這悔婚又不是一兩一句話就能解決的。

  接下來的日子事情並未像母子二人想的那般好,王芙蓉變本加厲地折騰著董仲卿和董老夫人,讓他們洗衣煮飯,打掃衛生,端茶送水,乾的活比家丁僕人還要忙碌,終於董仲卿徹底忍受不住爆發了。

  “娘,夠了,我已經受夠這裡的一切了,我可以什麼都不要,但唯獨不能讓娘你再遭受侮辱和踐踏。”

  見到母親擦拭桌椅累的直不起腰,不停的捶著背,董仲卿徹底變得硬氣,冷冷看著王家的人。

  “王老爺,從今日起我董家和你王家再無一絲瓜葛。”

  “可以呀,既然你想退婚那就把一箱子黃金給我們還回來,還有你董家的房子也是我們的,還得賠償一筆損失那是我彌補我女兒清譽的。”

  溫柔鄉迴歸的蘇黎再次進入角色進行演出,坐在太師椅上悠閒的喝著香茶。

  “好,我們給。”董仲卿心裡算過把家裡的祖宅讓出去,再賠些錢,自己和娘不會流落街頭,因為還有幾家店鋪和良田能維持生活,這些已經夠了。

  董老夫人在旁用袖子擦著眼淚,老臉上帶著掩飾不住的疲倦,心裡的那個傲氣如今被磨得一乾二淨,對於兒子的提議也不再反駁了。

  “娘,我們走。”

  可當董仲卿和董老夫人回到自家宅院,藏在寢房床底下地中的黃金不翼而飛了。

  “不可能,我明明放在這裡的,怎麼會這樣?不可能!”

  董老夫人被嚇得臉色蒼白,在屋裡翻找來找去可都一無所獲。

  董仲卿也是始料未及,找來家中僅剩的家丁婢女問詢,卻一問三不知。

  “真丟了?天殺的,到底是哪個混賬偷的,那可是整整一箱黃金啊。”

  董老夫人一聲哀嚎癱坐在了地上,差點沒一口氣暈死過去,見到兒子也毫無頭緒連忙抓住他的胳膊,“仲卿,你還是回去服個軟吧,沒了這些黃金我們還拿什麼賠償給人家?”

  “加上店鋪還有城外的良田肯定夠。”董仲卿骨子裡的倔強是隨親孃的,毫不猶豫的決定將所有財產抵押。

  “這怎麼可以,沒了宅子,沒了店鋪又沒了良田我們吃什麼,住哪裡?”董老夫人慘笑著,後悔不迭,如果沒有當初何來的今日。

  “娘,天下之大豈會沒有我們的容身之地,我會寫字畫畫完全可以上街幹活賺錢。”董仲卿很堅決的說道:“我再也不想看到娘你在那王家從早忙到晚,勞累一天拖著疲憊身子去休息的場景了。”

  董老夫人辛苦勞作,皺紋佈滿的老臉出現動容之色,深深嘆了口氣:“好,以前你事事聽孃的,那麼這次娘聽你的。”

  “對,娘,只要我們快快樂樂的就好,什麼房產店鋪都不重要,我就要你。”董仲卿把老母親摟在了懷裡,溫和的說。

  蘇黎得知此事後故作大方的同意了,看著變賣了所有首飾,包括身上穿的絲綢衣服,一身簡樸粗布麻衣的母子二人。

  “也罷,雖說你們抵押的這些東西還不夠那一箱黃金,但看在我們兩家有過姻親的份上就這樣吧,那些錢一筆勾銷了。”

  “王老爺,謝謝你。”

  董老夫人嘴唇蠕動,明明自己受了欺負房子地、店鋪都被收走,卻還要對人說謝謝,心裡充滿了難言的苦澀。

  “婆婆、仲卿這是我最後一次喊你們了。”王芙蓉扭著肥臀一搖三擺走到跟前,從身後婢女手裡接過兩個破碗和兩根細長柺杖遞給他們,“這算是我做你兒媳婦最後的禮物吧,拿著就能上街乞討不用怕餓死,有這根柺杖就可以走路不用摔倒,唉,可惜,我這麼善良的人你們卻這麼沒眼光。”

  董仲卿已經不想再跟王家人置氣了,接過東西攙扶著老孃轉身就走,背影顯得那麼淒涼落魄。

  “說來說去都是娘不好,為了貪圖榮華富貴如今落了個兩頭空,現在我才覺得玉蓮的好,她是真的好媳婦。”

  走在人流喧鬧的街上,董老夫人語氣充滿了無盡的悔恨。

  “娘,別再說了,就讓這一切過去吧,我們還得向前看。”

  見到後悔不已的老孃,董仲卿閉眼仰視天空強自讓酸澀淚水沒流出來。

  若是有良田和店鋪在,他還能厚著臉皮去把許玉蓮挽回,可如今一無所有,還怎麼有臉去。

  從這一天起母子二人就在街上開始了乞討生活,夜裡兩人住在破廟中,白天街上四處溜達乞討到一文錢都是天大的喜事。

  可董仲卿好似因為心事重重一下子病倒了,董老夫人因為沒錢也喊不來醫師,束手無策之下還是來到王家敲開門要了十文錢,簽了借據,才買了一包藥給兒子煮著喝壓住了病情。

  “今天無論如何都得弄點錢或者吃的,仲卿的病情很重只有吃飽飯才不會體虛。”

  董老夫人披頭散髮,身穿修補的粗布麻衣,身上帶著一股難聞的氣味,她一手舉著破碗一手拄著柺杖,在街上四處遊蕩。

  拐彎路口時措不及防和一個帶著幽幽清香,夙藍青衣,身材窈窕的女子相撞,多日沒吃飽飯的董老夫人一下子就趴在了地上,手中乞討的破碗‘啪嗒’一聲也摔成了粉碎。

  “老人家,對不起,我沒注意到,你沒事吧?”

  “我沒事,給點錢吧,哪怕幾文錢也行。”

  董老夫人顫顫巍巍站起,嘴裡說軟話,一抬頭雙目相對,兩人都愣住了。

  “你是婆婆?”

  “我不是,我不是,你認錯人了……我只是個乞討的老太婆。”

  看見清麗逼人,素顏秀美漂亮,氣質優雅的前兒媳婦,董老夫人趕忙掙脫她的攙扶,掩面羞愧的跑進人流中。

  “我沒看錯,是婆婆。”

  許玉蓮紅唇輕啟,猶豫了下帶著身後的健壯女道士,尾隨上婆婆溜走的方向。

  漏風破瓦,有百年歲月的破廟地處城中偏僻死角,一扇腐朽的門還算完好。

  許玉蓮看著婆婆的背影進去,吐了口氣來到門檻處隨手一推‘咯吱’門開了,看見了草堆依偎著說話的母子二人。

  臉色蒼白虛弱,營養不良的董仲卿聞聲看來,頓時雙眼發亮,激動無比的道:“你……是玉蓮?”

  “怎麼會這樣,你們怎麼會上街乞討呢,還住在這裡?”

  破廟裡縈繞難聞的氣味,草藥味體味混合在一起十分讓人不適,她和身後的女道士都皺緊眉頭。

  “玉蓮,你最近過得可好還好嗎?”

  董仲卿剛想上前,但卻被衝過來的健壯女道士給攔住了。

  “止步,不要靠近。”

  董仲卿身子一僵,看了眼許玉蓮,發現她穿的竟是上好的絲綢素衣,皮膚細嫩,朱唇瓊鼻,豔光逼人。

  “我還好,倒是你和婆婆為什麼會在這?你不是娶了王家的大小姐嗎?”許玉蓮眼眸如秋水一般平靜無波瀾。

  “是,可是那王家大小姐根本就不是我喜歡的人。”董仲卿痴痴的看著以前的妻子,苦澀說:“我和娘跟他們王家鬧翻了,因為有契約不能悔婚,房子店鋪全都賠給了他們,現在我們是一無所有,只能上街乞討才能吃飽飯。”

  許玉蓮聽後沉默了,這算是惡人有惡報嗎,可她心裡也沒多少歡喜。

  “這間破廟春夏秋天還好,到了冬天根本不能住人。”

  “能有口飯吃就不錯了,冬天到時候再想辦法,活人總不能被餓死,對吧?”

  董仲卿瞅著三米開外的漂亮前妻,忍不住開口詢問:“你現在還和玉龍住在一起嗎?”

  許玉蓮搖搖頭,揉著裙角低聲說:“我們已經搬離了許家村,我……有了別的男人,是他幫的忙。”

  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