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鐳射炮
崔俊生是崔家獨子,性格散漫風流喜好漁色,但因為老孃眼光獨到老辣給他娶了一個‘賢妻’這也管那也管,人人都交口稱讚溫柔賢慧,孝順長輩,照顧丈夫。
可崔俊生對妻子韓心蘭頭疼不已,動不動就以家裡的祖爺爺輩以榜樣,讓他考取功名光門耀祖,說得頭都大了,迫不得已找藉口用心讀書搬到後山竹林居住,實際上全是為了鬼混,今日便是恰巧來酒樓瀟灑的撞見了這麼一個美娘子。
查了絲綢鋪的賬,崔俊生順勢邀請胡花花到自己的後山別竹林欣賞風景,狐狸精本就有接近的意思,一拍即合。
晚上更是以家中路途過遠在木屋住下,吃過飯後兩人聊起詩經。
胡花花手指一彈,用法術在外面天空響起一道驚雷‘轟隆’故作害怕,嚇得自己慌張撲入崔俊生懷裡。
“別怕別怕,就是打雷沒什麼。”
若非見多識廣,崔俊生是真的按耐不住了,懷裡的女人就像是抹了春藥一樣,讓他出氣大喘,手上的美妙觸感肌膚就像是水做的一樣。
“謝公子,花娘真的沒見過你這般風流倜儻的人物,實在是讓妾身傾心不已,恨不得能夠長相廝守一輩子,這算一見鍾情嗎?”
胡花花輕聲問,迷戀的神色讓崔俊生飄飄欲然,這是他從來沒有過的感受。
“我對花娘也是一樣,我我……”
滿口的甜言蜜語說不出來,崔俊生一激動就把胡花花抱上了床,天雷勾地火間發生了不可描述的事情,他卻渾然沒有感受到自己的一絲絲陽氣不斷外洩,滋潤著狐狸精讓其越發嬌豔。
對面木屋裡的崔貴看著黯淡下來的少爺房間,雙腿走來走去,睡也睡不著,胡花花的美麗影子猶如女神一樣在他心裡徘徊不走。
“唉,少爺還真是好福氣!”
另一邊的夜色天空下,城中富麗堂皇的最好客棧裡,蘇黎牽著看過夜市,小吃飽飽的可愛兔子精跨過門檻。
“你,你想幹嘛呀?”
白雪語氣有點緊張,眼神飄忽不定,細膩鼻尖抖動,察覺空氣有點火熱。
“我想吃兔子。”
蘇黎在後面抱著她嬌小玲瓏,滑嫩細軟的腰身,以他的身段和這小妞一比,白雪就像是個蘿莉一樣,怪怪的,不過給人更刺激了!
“兔子不好吃的……”
白雪猜到後面會發生什麼,有點想逃的衝動,可被緊緊抱著一絲氣力都用不出來。
“誰說不好吃,沒試過怎麼知道,我現在就聞到了一股草藥香,很棒!”
蘇黎抱著她一步一步走上早就讓人準備好的絲綢床鋪,白雪看著俏臉的粉紅幾乎蔓延全身,臉急促的更是成了血紅,緊張的閉上雙眼。
她是顏狗,心性單純善良和身後男人接觸的這些日子早就心有所依,只是沒想到這一天會來的這麼快。
“本來人家以為能穿上大紅蓋頭和新婚的裙子呢。”白雪遺憾的小聲說。
“這有何難?”
蘇黎伸手一點,澎湃的法力瀰漫房間,光輝所過,眨眼都是喜慶的字,紅綾飄飛,白雪的粉白連裙衫也成了豔紅的裙子。
“我們是修道之人無需在意禮法,你知我心,我懂你意就好。”
蘇黎抱起這個合法蘿莉放在床上,然後餓狼撲小羊般衝了上去。
人類女子只要沒有失身就有純陰之氣,妖族女子也一樣,白雪作為得道的白兔精,純陰之氣十分精純。
與蘇黎的赤炎神力相融,雙修之法進境迅速,一夜下來兩人收穫頗豐。
她除了體力方面消耗有些多外,其他方面卻神采奕奕,連法力都增強了兩分。
“相公,我餓了。”
早晨,明媚的陽光升騰而起,白雪慵懶抱著蘇黎的脖子,睜開水靈靈嫵媚的大眼睛,眨一眨的像是要吃胡蘿蔔的兔子一樣。
“想吃什麼?”
蘇黎手指在她臉上滑動,突然門外傳來一股熟悉的妖氣,冰藍色光芒自然散去,浮現一個清冷若仙,婀娜妖嬈的狐狸精,是他的另一個相好白靈。
但由於此地被法力覆蓋,白靈一時之間進不進來,正在外面傳訊。
蘇黎俊朗的臉上笑容有點僵硬,怎麼早不來晚不來,偏偏這個時候出現。
白雪卻沒有感覺到,自顧自的說著:“肉包子,燒雞,餛飩,糖葫蘆,燒鵝腿……”
“好,你在這乖乖休息,我去去就來。”
蘇黎一招手,衣服自動飛來換好,修長身形快速消失在屋內,直接自窗簾處飛走。
數個呼吸後,法力消散,白靈推門而入,本以為看到的是蘇黎,卻不想是穿著白色內衣,躺在床上的兔子精師妹白雪。
細膩如玉的瓊鼻嗅了下,臉上頓時浮現濃濃的寒霜。
“師姐,你,你怎麼在這?”
白雪害羞的話還沒說完,眼前一晃,脖子就被掐住,狠狠撞在牆面上。
白靈婀娜如仙的身形極快,一眨眼就來到眼前將她給制住了,“說,你跟什麼男人睡在了一起,是不是他!”
手指一點,法力勾勒出一個栩栩如生的蘇黎英姿輪廓。
白雪看的一愣,桃花婉轉般嫵媚的臉蛋紅潤,喘著粗氣說:“他,他怎麼了?”
“他是我男人,我先跟他好上的,你們……是什麼情況!”
白靈美目中的寒意就像是凝固了北極冰山,陰冷入骨髓,讓小白兔渾身發抖。
“我真不知道,我,我該怎麼解釋呢,我沒有想到你跟他會是這種關係……”
白雪欲哭無淚,這叫什麼事呀,自己剛剛交上手的老公,竟然是師姐的男人。
她見白靈冰冷沒有生機的俏臉,生怕下一秒就會扭斷脖子,連忙斷斷續續將自己和蘇黎的認識從前到後說出。
“事情就是這樣,我如果……如果,知道他是師姐你的丈夫,人家怎麼敢跟他勾搭在一起呢。”
白雪很卑微的用了勾搭的詞,將自己處於不堪的地位上。
“聽起來不是你的錯,是師姐下手重了。”
白靈鬆開手讓小白兔心有餘悸的平穩落在床上。
“師姐,你,你接下來打算怎麼辦?要跟他分手嗎!”
白雪心裡滿是悽苦,對蘇黎一陣咬牙切齒,但卻又恨不起來。
“分什麼手,哪個男人不風流好色,只是看見你們兩個在一起我一時把控不住情緒。”
白靈寒氣湧動,燦如冰霞的美目一瞅她,“怎麼,你很希望我跟他分手嗎!”
“沒沒……”
白雪心裡卻在想,你跟他分手,我正好和他在一起,細嫩手指捏著裙角問:“那我們以後該怎麼相處呀,我是喊他姐夫呢,還是你叫他妹夫。”
“各喊各的不就完了,我們是邀,何必拘泥於人的禮節道德,不過我是大婦,你是小的,相當於妾,沒有我的同意你不能跟他同床,知道嗎?”
白靈像個女王一樣冰冷又霸氣的給白雪立規矩。
“人家知道了!”白雪幾乎要哭出聲來,好好的一個男人還得跟師姐分享,太難了!
“那壞人到現在還不回來,顯然是早早溜走了,哼!是怕我生氣呢還是不願意哄我。”
白靈閉眼感知了下四周,全然沒有蘇黎的氣息,紅唇泛起冷色。
“好了,不說這個了,我問你找到胡花花了嗎?”
“沒有,也不知道她去什麼地方,人家找來找去的腿都酸了還是找不到,洞主到底算沒有算到她的準確位置呀?”白雪下意識的想說狐狸精,可眼前不就有一頭,立刻改了口。
“劫難加身,自有天機遮掩,就算是洞主那無上修為也一時半刻無法準確推算出,何況洞主如今另有要事。”
白靈實際對這個姑姑並不怎麼喜歡,吸收陽氣修煉,吃人心,還獵殺同族也就是狐狸的皮來修補臉上的創傷,在她眼裡比洞主還要壞。
“什麼要事,洞主又有大動作了?”
白雪好奇詢問,那個老魔頭每一次發下旨意或有事,都會帶來滔天的血腥。
“是師兄,他練成了黑風陣,準備徹底把那個臭和尚煉死。”
白雪眼裡閃過一絲寒芒,黑風陣脫胎於乾坤洞主對‘風吼陣’的研究。
風吼陣來歷可不簡單,曾經在封神演義時期大展風采,是按照地水火風的先天之氣術佈置,內藏三味真火,風火交加連仙人的肉體都能被吹散,魂魄都要化成齏粉。
這等存在研究出來的陣法,她曾親身體驗過,在裡面連十個呼吸都待不住,那個臭和尚危險了。
“噢,原來是針對那個專給你作對的臭和尚呀。”白雪恍然大悟,“這不是一件大好事嗎?”
白靈搖了搖頭,不做解釋:“走吧,我們去找胡花花。”
“人家還沒吃早飯呢。”白雪委屈了句,換好衣物和狐狸精師姐消失在客棧。
“終於走了!”
人流洶湧的長街,蘇黎挺身玉立在人群中,看了一眼天空,他倒不怕修羅場只是為避免傷感情才提前跑路。
“這些山裡的棗子不錯,老闆多少錢?”
輕柔如風,細膩若水的女聲從一輛緩緩駛來的馬車中傳出,簾子掀開露出了張秀潤多姿,清麗明豔的臉龐,不施粉黛的臉頰好似濯清漣而不妖的蓮花一樣,正十分溫和的詢問路邊攤老闆。
“五文錢就可以買這一小兜,娘子要不要來一點。”
“那給我來十文錢吧。”
韓心蘭讓丫鬟下去送錢,心裡想著丈夫在後山苦讀書卷一定很辛苦,帶些棗過去讓他閒暇時吃,還有這次親手做的糕點、茶水、雞湯心裡默默祈独咸毂S樱欢ㄒ屛壹掖蘅∩既」γ鸢耦}名啊。
“這個女子今日會有血光之災!”
蘇黎似有所感,天機映照心頭,知道了她的身份,正是崔俊生的妻子,武康城內不少人家稱讚的好媳婦,賢妻韓心蘭。
瞧著姿容麗貌並不是太過出眾,但外柔內剛的氣質,很有點貞潔烈女的意思……
看著出城的馬車,他悄然跟了上去,一路來到濤濤竹林,精緻寬大的院落相依,十分有情調。
“俊生,你在嗎?”
院落的門是虛掩著的,韓心蘭呼喚了兩聲見沒人應答,和和手提木製飯盒的婢女一前一後進入。
等接近中院便聽到後院竹林裡傳來的男女歡樂笑聲,韓心蘭嘴唇一抿,默默繼續往前,便看到了依偎在一起,互相喂著糕點抱著的男女,其中那個男的正是自己的丈夫崔俊生。
“少……少夫人,你怎麼來了?”
哐噹一聲水桶落地,崔貴看到清麗柔弱,素色衣衫襯出細腰輪廓,身姿若柳的女子和丫鬟,暗道不好,驚愕出聲故意給自家少爺發出提醒。
崔俊生和胡花花也聽到了動靜,慌忙起身,“心蘭……你,你怎麼來了?”
“我如果不來,還真見不到你和別的女人鬼混的現場,你不是跟我說你要專心讀書,為崔家再現輝煌嗎?這個女人又是誰。”
韓心蘭一雙遠溪似的黛眉皺著,雪白如玉的臉頰不怒自威。
“她是……”崔俊生一時緊張的說不出話,他對看似柔弱的妻子從嫁入家裡的那一天起,就有一點敬畏。
“俊生,她又是誰呀,你,你不會是已經成親有了妻子吧?”
胡花花也適時出聲,帶著點不敢相信,嫵媚豔麗的容顏浮現震驚、不解、害怕種種情緒交雜的的傷心。
“她是我的妻子,可我一直都不喜歡她,要不是我娘堅持非得娶她過門,我怎麼會喜歡這樣的女人呢。”
崔俊生見花娘悽悽似要流淚,心立刻疼壞了,將兩女一陣對比頓時冷哼哼的說:“其實在我心裡,花娘你才是我鐘意的妻子。”
“什麼,俊生,你怎麼可以這樣說。”
韓心蘭萬萬沒料到丈夫會當著家裡下人和外人的面,說出這般話。
“你什麼你,這些話本公子早就想說了,我才是崔家未來的家主,你憑什麼事事管我。”
崔俊生髮洩著心中的怨氣和不滿,“我都躲到那後山來了,你還來找我,你能不能讓我清靜兩天!”
“我做這些都是為了誰?”韓心蘭雙眼帶了些溼潤,玉指緊緊攥著荷花手帕,“我還不都是為了你,為了這個家。”
胡花花在旁邊煽風點火,柔弱的勸誡,“俊生,別這樣,你和心蘭姐姐終歸是夫妻,有什麼話不能坐下來談呢。”
“花娘,今天這事你別管,我非得好好發洩心裡的怨氣不可,我真後悔沒早遇見你,如果遇見你我就不會娶這個女人了。”
崔俊生一連串的話打擊的韓心蘭面容蒼白,兀自倔強的反駁:“你如果真看不上我,你為何不休了我呢,為何當時不說呢!”
“當時是我娘堅持,不然你以為……哼,我現在不想和你多說。”
多年的怨氣憋在心裡一時說出來,崔俊生感覺痛快了很多。
“好,俊生,你被別的女人暫時迷住了,我不怪你,我先走,等你冷靜之後我們在談。”
韓心蘭並非不識禮數,沒有任何心機的女人,知道丈夫這一刻已經被狐狸精迷了雙眼,再談下去只會讓雙方的裂痕更加大,咬了下嘴唇讓婢女將吃食放下。
“這些都是我親手給你做的,你不想吃就丟掉吧。”
見妻子頭也不回的離去,崔俊生徵了怔,感覺自己似乎做錯了什麼,想要開口挽留,卻被嫵媚妖嬈的花娘一抱,火熱的嬌軀讓他心裡蕩起種種慾望,頓時打消了想法。
以退為進,佈置得當,胡花花眼神寒意流轉,桃花般的眼眶閃現一絲殺機。
“呵,這個女人也不是個簡單貨色吶,得儘早除掉為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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