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鐳射炮
“好,我不過去,那你過來,快過來讓我親親……哈哈哈!”
秦桓看著柔弱嬌美,怕的不行的小娘子可憐兮兮的麗姿,更加興奮了,體內一股野性的慾火不斷灼燒著,讓他的雙眼佈滿血絲。
“不行的,不可以……來人呀,快來人,誰來救救我。”
白衣孝服女子衝房外不停的喊,可始終沒有人答應,淚珠一顆又一顆從睫毛下滴落,我見猶憐的一幕看得人心碎。
她叫洪秀英,本是城裡獵戶之妻,剛新婚沒多久丈夫上山打獵就失足摔死,鄰里街坊都說是她剋夫剋死的,丈夫一家兄弟姐妹也不願接觸。
洪秀英沒招,只能流著淚變賣了家裡的首飾值錢的物品把丈夫匆匆埋葬,昨日一身孝服上街買菜卻撞見了秦桓,被其調戲敢怒不敢言,害怕的跑掉。
本以為逃過一劫,誰知道夜間一群打手上門,將自己抓到了太師府。
轟隆!
她的哭泣害怕驚懼,似乎是老天都看不過去,讓夜空電閃雷鳴,咔嚓一聲閃電映照出庭院,而房外的蘇黎和白靈,卻能看到纏繞在秦桓周身一個個透明虛無般的姿容貌美女冤魂陰靈,是她們身上攜帶的怨氣讓天色大變。
即將發生在洪秀英的一幕,喚醒了女陰靈,個個張牙舞爪本能的想喝這個秦相公幼子的血吃他的肉吞掉他的魂,卻都被一股金光擋著。
秦桓脖頸紅繩系掛著一顆圓潤古樸的佛珠,是高僧圓寂時留下的舍利子,非金丹以上不能留,有它在,才阻擋了冤魂們的反撲。
“別喊了,沒用的,沒人能來救你。”
俊秀臉上是病態的獸性笑容,忍不住身體的燥熱解開腰間纏繞的玉帶,一件件衣物往外丟。
他是相公之子,天生富貴,很多女人都能得到手,可秦桓最喜歡的還是強搶來的民女,可以隨便玩,足夠的刺激。
每一次聽著她們那些慘叫哀嚎救命,都格外有動力。
“別怕,讓我們入洞房吧,哈哈哈……”
看著洪秀英逃無可逃,即將落入魔爪的時候,白靈冰冷的罵了聲畜生,隨手一揮,一道冰藍色虛影透窗而入打在秦桓身上。
嘭!
凡人看不到的金光從舍利子中綻放,一尊高僧虛影栩栩如生出現,擋住了這一招。
秦桓沒有受傷,卻也感覺身體有些不適,按住胸口。
“奇怪,怎麼突然有點氣悶……”
第548章 鬼嬰,算計!
他沒有多想,美味誘人的獵物就在眼前,哪有空關心別的做事,再一次就要撲上去時,突然眼前一黑,昏迷在地上。
“若是你的真身在或許還能與我對上幾招,一個死去的人連我三成法力都逼不出。”
悠悠的清脆話語迴盪在房間中,繚繞在秦桓周身的高僧虛影,正被一隻碩大的透明水光巨手鎮壓拿捏,雙方相持不過兩個呼吸,秦桓脖頸上的高僧舍利就佈滿裂紋化成了齏粉。
房內散發著光影出現蘇黎和白靈讓人驚豔的身段和麵容,看到這一幕的洪秀英驚住了,很快就反應過來是這兩人救的自己。
“多謝恩公相救,才使得秀英不用受辱。”
女子一身孝衣,滿臉俏,身段被白雪般的衣裝裹住,有三分月宮嫦娥仙子的風采,屈膝跪在地上。
“是你邭夂茫彩沁@個畜生作惡太多,今天終於可以得到報應了。”
白靈眼中殺意凜然,纖細手指法力流動,隨時都能化成虛影落到地上昏迷的秦桓身上。
“殺了他太便宜了,他既然那麼喜歡幹這種事,就讓他體驗一下那些女子被他凌辱過後的感受吧。”
蘇黎天眼中能夠清晰看到這位權傾朝野的太師又是相國之子犯下的種種罪孽,業力纏身,至少有十多個以上民女被他凌辱或上吊而亡或懷有身孕,因為名節受辱被趕出家門而流產,更有的一屍兩命。
他在兩女注視中,手上黑氣綻放,一縷縷怨毒業力冤魂被憑空抓來,最後凝聚成滿臉詛咒怨毒之意的鬼嬰虛影打入秦桓腹部。
三四個呼吸的功夫,身為男人的秦桓肚子一點點肉眼可見的增大,昏迷中的他也察覺到了不對,滿臉痛苦。
“他,他這是懷孕了?”
洪秀英見到這非人神奇的仙術,驚愕的櫻桃小嘴微張,滿是不可思議,同時眼裡也充斥著痛快對付這等惡人就該這樣。
“蘇郎好手段。”
白靈也讚歎不已,水光瀲灩的美目一閃,又有了別的主意對付靈隱寺那個臭和尚,不過現在不是說出來的時候。
“我們走吧。”
蘇黎手一招手,璀璨流光裹住兩女,帶著輝芒消失在太師府。
天矇矇亮,早已習慣了秦桓在外搶奪美女回來享用的下人,睡眼惺鬆的來到別院,聽屋裡面沒有任何動靜,心道,看來公子昨晚一定玩得很高興,到現在都沒有睡醒。
他輕手輕腳來到門前,彎腰低頭順著門縫往裡看,卻發現裡面狀況有些不對,趕忙伸手敲門。
“公子、公子你沒事吧?”
在地上睡了一夜的秦桓聽聞喊聲緩緩甦醒,他想要爬起來卻發現身子臃腫如豬,胖乎乎的肚子沉重的要命,翻個身都艱難,而且裡面好像有東西在動,摸了摸肚皮。
“啊——”
俊秀白臉的一點點驚恐,嘴裡發出淒厲的慘叫:“我,我這是怎麼了?”
秦太師和秦夫人聞訊而來,見到了讓他們目瞪口呆的一幕,自己的幼子肚子竟然大的跟懷孕婦人一樣。
“都愣著幹什麼,還不快去請大夫!”
沒多久,一身大夫男裝扮作的白靈被帶到了太師府,秦太師看見這個年紀輕輕的大夫,心有疑慮和狐疑。
“先生這麼年輕,不知師從何處,怎麼稱呼啊?”
“學生姓白,家中世代行醫是名醫柳逢春的大弟子。”白靈來時已經做過功課,一字不亂地輕快說道。
“哦,原來與柳大夫同脈。”秦太師眯了眯眼,嘴上帶著驚訝,心裡想法不得而知,隨意說:“柳大夫在京城深受皇上看中和眾多官員相敬,先生既然是柳大夫的首徒,想必醫術也很高明吧?”
“太師誇獎了,學生不敢自傲,我們還是先去看看病人的狀況如何。”
白靈不在乎今後身份會暴露,她只是想要挑撥算計靈隱寺。
杭州與京師相距甚遠,秦太師也判斷不出眼前之人的真實身份,但有他在一旁觀裕氡卮巳私^不敢用什麼手段弄虛作假。
“娘,我想吃酸的……”
“肚子好餓!”
“摸著好像有東西在動,我這到底得了什麼病呀?”
病床上的秦桓摸著大肚子,心裡驚疑不定,臉上帶著恐懼的說。
他其實也有懷疑身上纏了不邪之物了,昨晚那個莫名其妙的白衣寡婦突然消失無影無蹤,連下人都沒有看到,絕對不是什麼好東西,可這件事又不能告訴孃親和向來威嚴的爹爹,也只能祈求大夫能夠治癒自己了。
白靈來到病床前對秦夫人和秦桓行過禮,就開始灾危匀恢腊l生了何事一番故弄玄虛後,滿臉凝重的示意夫妻二人到外廳談話。
“白大夫,看你神色不對,可是我兒身體出了什麼事嗎?”秦夫人不敢怠慢,看他臉色不對,緊張的問道。
作為懷孕過的女人,還生了三個兒子,她從自己幼子種種行為已經分辨出了原因,可還是不敢想象和相信一個男人怎麼可能懷孕。
“貴公子是有了身孕!”
白靈玉石般的臉頰縱然化了妝也十分俊俏,凝重滿滿語氣沉重的說出實情。
“什麼!白大夫你在開什麼玩笑,我兒可是個男子。”秦太師臉色一黑,以為眼前的大夫是在耍自己。
“學生不敢妄言,我說的懷孕不是指正常人的生子,而是他懷了一種陰靈。”
白靈輕聲解釋,簡單兩個字卻讓夫妻二人渾身發寒。
“你,你在胡說什麼?陰靈,怎麼可能有這種東西。”
秦太師勃然大怒,冰冷雙眼死死盯著白靈,似乎對方若不說個明白,今天就讓她橫著走出太師府。
“太師不信是因為沒有見過這種陰邪的魑魅魍魎鬼物,可這世上確實存在,只有一些身負罪孽之人才會被陰靈纏身。”
白靈解釋中取出龜甲將一枚枚銅錢放入其中,法力灌輸進去在桌面輕輕一甩,形成銅錢連線的八卦鏡。
水波流動,裡面浮現出病床上秦桓的身影,而後透體可見裡面有一個嗷嗷待哺,肢體健全,但皮膚卻成淡青色,猙獰陰毒的嬰兒在其中蜷縮,時不時拳打腳踢一下肚皮,讓身體主人疼的滿臉蒼白。
“這是什麼怪物呀!”秦夫人看到差點被嚇暈過去,驚得連退兩步。
兒子懷的嬰兒不是雪白粉嫩,而是跟地獄中的惡鬼一樣,太可怕了。
“這就是陰靈,凝聚人的怨恨詛咒死氣等等生成的東西,是至邪至惡之物,一旦他破體而出太師府便會遭受血光之災。”
白靈見秦太師和秦太師夫人驚懼又害怕,已經沒了剛才的懷疑,知道自己的計策得逞了,嘴角露出一絲弧度。
“白大夫,你快說說該如何救我兒,該如何化解他體內的陰靈。”
見識到了這一手不菲的神仙手段,秦太師已經確信眼前俊秀大夫來歷不凡。
“化解陰靈非一朝一夕之事,需要有三步,一者重新建立一個府邸排除邪氣,我知道杭州城外的靈隱寺有一座‘大碑樓’用的木材乃是香積木,通通都是百年以上的好木材天然帶著世間純淨靈氣有驅邪之用,以此作為府邸所建,居住其中可鎮壓秦公子體內的陰靈。”
白靈說出第一招,聽的秦太師臉色微凝,秦夫人連連點頭。
“二者是長生觀,其中有一道法高深的居士,若是能請來唸誦道經,便可讓公子體內邪靈不再生長,減輕痛苦,同時配合第三者拔除陰靈。”
“最後的三者是最重要的一步,靈隱寺其中有個和尚,瘋癲呆痴不似人,名叫道濟,原是一個妖邪轉世,若是能將他擒來當做容器,便可將公子體內的陰靈行移花接木之事祛除。”
白靈的這三步計策大有用意,二者打壓靈隱寺,一者幫助自己郎君的道觀揚名。
“非此法不可嗎?本官是當朝太師,若是去寺廟拆樓又抓一僧人回府,傳出去還不是滿朝文武議論?”
秦太師聽完後覺得不甚妥當。
“太師,那道濟是妖邪轉世時,常出廟為非作歹,將其擒來制服是為民除害,拆掉大悲樓修建府邸大不了給些銀錢做補償就好,兩者跟公子身體比起來孰輕孰重,太師應該明白。”
白靈剛說完,秦夫人就接過話茬,一臉贊同的說道:“白大夫說的難道不對嗎,你還猶豫什麼,還不趕緊派兵過去,老身年年拜佛捐香油錢,禮敬佛祖,可到頭來還出這等事,那群和尚呀一點用都沒有,如此還與他客氣什麼。”
說到後面,她滿臉憤慨,巴不得將寺廟拆掉解氣。
“好,老夫現在就派人過去。”
秦太師聽後不再猶豫,喊來隨行護駕的常德將軍,讓他調遣兵馬去靈隱寺。
白靈被請到了偏房休息,等待關上門後轉眼化成一道光芒消失在太師府,來到了杭州城外的一處別院。
“大計已成,我們可以看好戲了。”
“如此手段對付靈隱寺的其他和尚還行,至於道濟他也就只能吃點小虧,降龍羅漢的轉世身輕易人殺不了。”
蘇黎手裡捧著剛剛煮好的野雞湯,山藥青菜混雜香味飄飄,讓白靈這隻狐狸精都有點食指大動。
“洪姑娘,出來吧,吃些東西。”
“你對這個女子有意?”
白靈乃人身狐狸心,冰雪透徹,輕易就發現自己郎君不太對的溫柔。
“我是看她們孤女寡母一個孕婦不好過日子,你想哪了?”
蘇黎手指彈了一下佳人的額頭,端的正氣凜然,示意別亂說。
“蘇郎,奴可是狐狸精,你那點心思雖然隱藏的好,但瞞不過我。”白靈輕輕嬌哼,目視洪秀英出來不再多言。
“多謝蘇公子和白小姐。”
洪秀英還是一身雪白孝衣,含羞帶俏,灑落的陽光落在身上,蒼白的膚色多了讓人憐惜的美感。
“不必多謝,我們修道之人行天下,判不平,懲奸除惡都是應該的,若非那個秦桓身上有高僧舍利相護,老天都會降下神罰懲治他。”
蘇黎精雕玉琢的容顏近乎完美,露出的溫和與溫柔情不自禁就能讓凡間女子亂了芳心。
洪秀英也一樣,丈夫死後無依無靠,差點又被秦桓凌辱失身,被蘇黎和白靈所救之後那份感激大破天了,臉微微一紅不敢多看。
“公子和白小姐的大恩,妾身沒齒難忘,今生若報不得,來世做牛做馬也要相報答。”
“好啦好啦,喝湯吧,這些話我們都知道,你現在呀身體最重要,自己餓沒關係,但可不能讓腹中的孩子受苦。”
蘇黎把藥湯放置石桌上,隨手一揮,取來三副碗筷,各自落座品嚐體他親手打到的山雞。
同樣陽光灑滿的靈隱寺卻一片兵荒馬亂,數百兵馬包圍了寺廟,所有和尚被驅逐到廣場上。
廣亮和必清氣喘吁吁的從寺廟外趕了回來,臉上的憤怒還沒有消散。
原因就在於今天早上偷偷來到房間的抽屜櫃裡檢視私房錢時,卻發現都變成了石頭,能有這種無形偷走碎銀子本事的也就只有和他不對付的瘋和尚道濟了。
當廣亮費盡力氣找到人的時候,銀子已經全部被道濟給花掉了,自己沒能教訓對方不說還被捉弄了一頓。
道濟,等著吧,我不會放過你的……廣亮在心中暗暗咬牙。
“你就是靈隱寺的監寺,聽方丈所言,寺廟大小事務全都由你做主?”常德將軍目光冷漠的看著臭胖和尚出言道。
“沒錯,不知將軍來寺廟有何貴幹呀?”廣亮矜持自傲的點著頭。
“本將奉太師之命,來靈隱寺借一樣東西。”常德將軍冷笑道。
“哦,是借東西呀,不知是借什麼東西,跟我說就行,我一定為太師找來。”
聽聞是當朝太師要東西,廣亮頓時在心裡流出了口水,若是能借此搭上關係以後還不是要多少香火錢就有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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