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視:肆虐在諸天的收集員 第49章

作者:鐳射炮

  想到這個人接二連三的打亂他的計劃,梅長蘇眼中寒光閃爍,他決定等到太子一倒,就把凌王數次暗中佈置的訊息告訴譽王。

  讓這兩個傢伙狗咬狗,互相成為敵手,也能為景琰的暗中發展爭取一定的時間。

  蘇黎不清楚梅長蘇的心思,但就算知道也不在意。

  太子是所有人的敵手,但當太子一倒,他和靖王以及譽王必不會和平共事。

  暗中廝殺是早晚的,他也早就準備好了。

  距離謝玉自焚而死,已經過去半月多,南楚的使團也開始回國,蕭景睿和原著一樣跟隨使團前往南楚拜見生父。

  這一日,來送行的人有很多,靖王、梅長蘇、豫津紛紛對這位好友祝福。

  “南楚路遠,你多加保重,有什麼事記得寫信回來。”豫津對蕭景睿的選擇,感到難受,畢竟在偌大的金陵城他們兩個人的關係最好。

  “放心,我不是一定待在那裡的,等見完念念的父親,我馬上就回來。”蕭景睿拍了拍好友的肩膀,笑著說。

  “真的,那你可一定要快啊!”

  金陵城內又傳出驚雷般的馬蹄,眾人看去是蘇黎。

  “景睿,我也來送你最後一程。”蘇黎坐在神駿的馬匹上,微笑著說。

  “謝凌王殿下,謝送我的朋友們,大家後會有期。”

  蕭景睿翻身上馬朝所有人供了供手:“時間不早了,大家都回去吧。”

  眾人目視他和南楚的隊伍緩緩消失在遙遙看不到盡頭的路面,這一去想要最快見面也得半年到一年。

  豫津忍不住的高聲喊道:“景睿,一定要回來啊!”

  蘇黎聽在耳中,嘴角翹了翹露出一抹耐人尋味的笑容。

  他回到王府,青衣樓的探子立馬來報:“殿下,我們已經在南楚使團必經的路上設下埋伏,一切準備就緒。”

  蘇黎拿出毛筆,在白色的紙張上寫下一個大大的‘殺’字。

  “事情給我做的乾淨利落點,別留下線索。”

  探子連聲點頭,說道:“跟在使團後的暗哨彙報,江左盟那邊也安排了盟內的高手朱沉帶領一些好手墜在後面,這些人恐怕是保護蕭景睿的。”

  “都殺了,除了我說的那幾個重要人物,其餘人一概不留。”蘇黎語氣平靜的吩咐。

  探子領命,躬身行禮後緩緩退出了書房。

第82章 消失的楚國使團

  在古代,趕路永遠都是最消耗時間的,更何況橫跨兩個國家。

  楚國使團從金陵出發,連續行走了一週的路,期間從繁華地帶到荒蠻的無人山區,偶爾有館驛可以借宿。

  “啟稟殿下,前方十里處是一個叫做洛山的地界,周邊荒無人煙,只有一家官府開的驛站。”

  宇文暄騎著駿馬來到馬車前和妹妹宇文念商量了下。

  然後就下令全速前進,趁天黑之前抵達驛站。

  宇文念拉起馬車的窗簾,看向另一邊騎著馬的蕭景睿問:“景睿哥哥,還有多久才能到達南楚呀?”

  “按照我們目前的進度,最快也得10天左右才能到抵達邊境。”

  “慢死了慢死了!”

  宇文念撅嘴不滿的嘀咕了幾句,她美眸一轉說道:“要不我們幾個騎馬先回楚國,讓使團跟在後面如何?”

  另一邊的宇文暄聽見,直接出言反駁道:“別鬧了念念,忘了我們來之前路遇的那些盜匪嗎,反正早晚能回楚國的,你就忍忍。”

  “好無聊哎!”宇文念雙手托腮,眼神漫無目的的掃著群山。

  很快上百人的楚國使團,抵達了驛站,由於有皇帝親自開的通關證明,這群人身份尊貴,官員親自下樓迎接。

  “大人,這邊請……”

  “這驛站開在這麼荒涼的地方,平常有人經過嗎?”

  蕭景睿好奇的問。

  他作為世家公子,最多活動的區域也在金陵的幾個州縣,橫跨整個大梁倒是很少有。

  官員笑著說:“一般情況下都是一些商隊,每日也就會經過幾撥人,稍作休息就出發。”

  “我們大梁地廣人少,連點菸火氣都沒有……念念你們南楚如何?”蕭景睿看向這個妹妹,詢問道。

  “南楚跟大梁差不多……但是好玩的地方可就多了,我跟你說……”

  夜色在不經意間到來,驛站的後廚給使團準備了豐盛的晚餐,其中還是一些打來的野味。

  大家吃完飯沐浴後,就開始休息了。

  蕭景睿由於初次離京,一時之間有些睡不著,開啟三樓的窗戶,眺望了下深沉的夜色,那邊是金陵的方向。

  “嗯,什麼動靜?”

  他眼眸一眯,掃過遠處,影影綽綽的好像是……人而且還不少。

  而且周圍也太過安靜了,本能的直覺告訴他有些不對勁。

  就在此時,驛站內一聲‘額啊’的聲音,瞬間讓他警惕了起來,聲音特別弱就好像臨死之前人發出的後,又被捂住了嘴。

  “不對!”

  蕭景睿立刻拿起床榻上的長劍,將門推開,臉色驟然鉅變、

  只見外面的樓道,不知何時站滿了黑衣人,幾名負責守夜的楚國士卒,已經被割破喉嚨躺在地上。

  “來人,都起來,有刺客!”

  “快起床……”

  蕭景睿一聲大吼,頓時驚醒睡著或者沒睡著的楚國人,作為使團中武功最高的嶽秀澤,反應最為迅速。

  從一道窗戶破出,一劍便刺中一位想要暗中偷襲的黑衣殺手。

  鏘的一聲長劍,刺在對方的胸口,發出清脆的鐵器撞擊聲。

  他側身躲過對方掃過來的長刀,手中長劍一削,對方的黑衣破裂露出裡面穿著的暗亮甲冑。

  “大梁的制式戰甲,襲擊的是軍隊?”嶽秀澤面色大變。

  宇文暄宇和文念也都從睡夢中甦醒,其他屋子也走出來兩三個捂著肚子的楚國士卒,但有更多的人卻沒從屋裡出來。

  “今晚的食物有毒。”宇文暄立刻明白過來了原因。

  “可為什麼我們吃著沒關係?”宇文念疑惑問。

  “那是因為有嶽大人在,對方為了避免露出破綻,只給那些士卒下了毒。”

  蕭景睿額頭冒出了冷汗,這群人非常的小心,等到入夜才動手。

  他一劍穿透戰甲的縫隙,將一名士卒殺死,看著越來越多計程車卒湧了進來。

  蕭景睿冷聲的問道:“你們是大梁的人,為什麼要襲擊楚國使團,到底有什麼目的?”

  沒有人回答他,只有冷漠的廝殺聲,偌大的驛站被團團包圍。

  後面緊跟進來的弓箭手,一次齊射瞬間將僅有的幾名楚國士卒射成了馬蜂窩。

  嶽秀澤一人當關萬夫莫開,阻擋著一些黑衣殺手上樓的步伐,他臉色凝重的說:“快想辦法,老夫擋不了這麼長時間。”

  宇文念俏臉焦急,語氣迅速的說道:“去搶後院的馬,只要搶到馬匹我們就可以衝出去。”

  “不行,我們能想到的,這群人會想不到,去了只有可能是陷阱。”

  宇文瑄毫不猶豫的搖頭拒絕。

  “那你說怎麼辦?”

  四人不停的用兵器阻擋著射來的箭矢,躲在柱子後面交談著。

  “退了,這群人退了!”

  所有的黑衣殺手魚貫般的退出驛站,眾人還沒來得及鬆口氣。

  就聽見一道道破空聲,那是箭矢劃破空氣的脆響,一支又一支火箭密密麻麻的從四面八方射向驛站。

  木質的驛站在火的點燃下,漸漸冒起濃煙開始燃燒起來。

  被濃煙和火焰包圍的驛站中的眾人,連連咳嗽了幾聲,蕭景睿臉色難看。

  “不出去就會被火給燒死,出去將會迎接大批計程車卒,他們的指揮官將一切都給想到了。”

  “別說這些沒用的,出去還是不出去?”

  宇文暄相當的憤怒和無語,同時也有些不明白,這些大梁軍隊為什麼要襲擊他們楚國使團。

  難道想要再一次挑起戰爭嗎,還是說是已經死了的寧國侯謝玉的部下,想要為他報仇?

  “出去,待在這裡只能死。”

  嶽秀澤臉上露出捨身取義的神色,說道:“待會老夫獨自一人殺向他們的指揮官,儘量擒住那個傢伙,無論能不能成功我在吸引他們注意力的時候,你們就逃吧!”

  “嶽大人這怎麼可以?”

  “別吵了,無論如何都得將訊息傳出去,到底是誰調動軍隊要殺我們,意欲何為?而且你們要是能逃出去,不能回楚國,先回金陵……”

  “沒錯,必須將事情搞個明白,前路可能會有更多的陷阱等著。”

  “聽我的,大家一起跳!”

  二樓的窗戶忽然發出脆響,一根六根木棍燃燒著火焰被擊打出來,狠狠砸在包圍士卒的身上。

  接著數個身影凌空跳下,他們一落地就趕忙踩著一些士卒的肩膀,哂幂p功想要穿過這片包圍區。

  “佈陣!”

  一聲冷喝,伴隨著整齊的腳步聲,足以將正常男子覆蓋的方形盾牌頂在前面,後面是一根根閃亮的長矛和長槍,在月光下透露著深深寒氣,緊隨其後的是大批的弓箭手。

  這是軍隊剿滅人數較少敵軍時,最常用的的軍陣,武林高手最怕的也是這種烏龜殼子。

  “不要再頑抗了,束手就擒可免一死。”

  位於軍陣最後方,騎在高頭大馬上的將軍冷聲的說。

  蕭景睿看著不斷縮減的包圍圈,對著那位將軍喊道:“閣下是大梁哪支軍隊的,為什麼要襲擊使團,到底有什麼目的。

  你知不知道如果使團死在這裡,梁楚之間會再起紛爭的。”

  “束手就擒,可免一死!”

  將軍手輕輕一揮,包圍圈開始縮減,四人能活動的區域越來越小。

  眼見不出手就要被紮成馬蜂窩,嶽秀澤一聲暴喝:“趁現在你們快逃……”

  一劍劈斷兩三根長矛,他腳踩盾牌凌空躍起,施展輕功和身法向著指揮的將軍殺去。

  “放箭!”

  咻咻咻!

  密密麻麻的箭雨射向空中的嶽秀澤,他不斷格擋,前面的軍陣突然分開一大片長矛刺了過來。

  他深吸一口氣,用出內勁手中的長劍迸發出無強力道,一劍將長矛割斷。

  嶽秀澤快速穿過散亂的軍陣,每一劍揮出都能將一名士卒的喉嚨割破。

  哪怕是身處軍陣中也是殺傷力十足,無愧於琅琊榜高手之名。

  眼見指揮的將軍越來越近,對方卻無動於衷好像沒看到他接近一樣,嶽秀澤眼眸微凝,但他沒有退路,只好硬著頭皮殺上去。

  果不其然剛接近,將軍身側的兩三個侍衛拔出隨身攜帶的武器,同樣哂幂p功殺向了他。

  鏘鏘鏘!

  剛一交手,嶽秀澤就知道今晚他們可能走不脫了,這三個傢伙的實力竟然比他就差一線。

  另一邊的三人在軍陣中猛衝了一會,就陷入泥沼中走不動了。

  “他們明顯是想活捉,不然我們早就死了。”

  蕭景睿大口的喘著氣,額頭的汗水一滴又一滴,他的身上也多出了數道傷口。

  “哥哥,怎麼辦?”

  宇文念被保護著倒沒受什麼傷,但看著周圍密密麻麻的軍陣和無數閃亮的長矛,忍不住的心生絕望。

  宇文瑄還沒來得及開口,就聽見嶽秀澤一聲慘叫,三人的目光回頭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