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鐳射炮
就她沉思時,一道訊號彈在遠處的山林中升起,趙敏美目眯起,咬住了嘴唇,隨意吩咐手下。
“阿二,你把他們押送回去……”
釋放訊號彈的正是埋伏武當宋遠喬等人的元廷高手,他們用同樣的方法讓武當派的眾多弟子吸入了十香軟金散,本以為能輕鬆拿捏案板上的魚肉,卻不想中途竄出來一個小子將他們的計劃打亂了。
“混蛋,你到底是誰,竟然敢阻擋我汝陽郡王府辦事?”
阿大怒不可遏,一手八臂神劍揮動的舞舞生輝,劍氣四射,寒光如雨,可對面小子在他的劍法下游刃有餘,無比輕鬆,簡直讓他越打越心驚。
張無忌抓住機會,一個游龍出海,拳頭打在阿大的胸膛上,‘嘭’後者口吐鮮血飛了出去,落在地上身負重傷,周圍全都是跟他一同行動的高手。
“師伯,你們沒事吧?”
“小兄弟,你喊我師伯,你是……”
宋遠橋看著攙扶自己起來的年輕人,那熟悉的面龐讓他想起了逝去的一位師弟張翠山。
“我是無忌,張無忌呀。”張無忌點著頭一臉激動地說。
“無忌,真的是你嗎?”殷梨亭勉強撐起頭看過來。
“孩子,這些年你都到哪裡去了?”宋遠橋伸手撫摸他的面龐,又驚又喜。
“師伯,現在不是說這些事的時候,我先帶大家離開。”
張無忌剛說完,林子裡就傳來數道急促的破空聲,強大的氣勢讓人讓還沒見到人就能感受到恐怖。
動手之前,趙敏早有安排,山下埋伏的六大門派中首先針對的便是少林和武當,其次是峨眉、崑崙和華山派,這邊的訊息一發出去就驚動了其他各路高手。
玄冥二老裹挾著強大的氣勢,一臉陰冷的最先到場,他們見到來救人的不是上次的高手,心裡微微鬆氣。
“小子,你活得不耐煩了,膽敢虎口搶食?”
“哼,什麼樣的東西都敢出來救人了,這次我要將他化成毒水。”
看見死傷慘重的自己人,鹿杖客也不敢大意,眼神兇狠,一出手就是絕招,陰寒毒辣的掌法拍向臭小子的額頭。
張無忌深知這玄冥神掌的厲害,他也沒有脫大,用盡全力與玄冥二老戰在一起。
他雖內力深厚,可畢竟剛初出茅廬,打鬥經驗並不豐富。
玄冥二老察覺到這一點後,攻勢凌厲,似狂風暴雨,一波接一波,在兩人聯手之下,張無忌數次險象環生。
待到趙敏等人的身影遠遠出現在道路盡頭,躺在地上的宋元橋忍不住發聲了。
“無忌,你快走,不要管我們!”
“不行,師伯,我一定要救你們出去。”
他一回話,就被鶴筆翁抓到招式空隙,狠狠一掌打在腹部上,驚人的寒毒湧入體內,張無忌一聲悶哼側身倒退七八米遠。
咻咻咻!
一隻只精鐵打造的箭矢裹挾內力,閃爍著寒光四溢的芒澤射來,張無忌連續閃身擦肩而過,箭矢飛掠臉龐處、腰後等,猶如在死神的刀尖下跳舞,危險至極,看的人狠狠捏了一把汗。
出手的正是趙敏手下的神箭八雄,他們箭招配合連綿密不可分,索敵之力縱然是先天高手也要頭疼。
“快走啊,無忌,留住有用之身為我們報仇呀。”
“走……”
張無忌看到師伯們帶著血絲,憤怒又焦急的雙眼,又看了看越來越多圍過來的高手,一咬牙遠遠眺望女扮男裝的趙敏。
“我不管你是什麼人,你要是敢傷我師伯們一根毫毛,我張無忌這輩子做鬼都不會放過你。”
“敢威脅我?”趙敏漂亮的雙眼寒光一閃,對阿三說:“去,把殷六俠的骨頭一寸寸給我捏斷。”
說完,她看向張無忌,“小子你不是說要殺我嗎,來呀!”
“好惡毒的人!”張無忌臉色難看,又和玄冥二老對了十幾掌後,頭也不回的轉身離去,“我張無忌說到做到。”最後的話浩浩蕩蕩迴盪在山林之中。
“哼,現在什麼阿貓阿狗都能威脅我了。”趙敏的嬌媚俏臉帶寒霜般的冷笑著。
旁邊的阿三小心翼翼問:“郡主,這骨頭還打不打斷了?”
“打,為什麼不打?我說過的話什麼時候不算數。”趙敏聲音冷的讓溫度都低了些,心裡則暗自琢磨張無忌這個名字。
少女時遇見過此人一面,對他的倔強有過印象,那時候張無忌也只是一個毛頭小子。
“沒想到他不僅在玄冥神掌的寒毒下活了下來,還練這麼深厚的武功,出乎意料的人還真是多。”
骨頭‘咔嚓咔嚓’一聲聲脆響,殷六俠算是條漢子,悶哼著額頭流了大片汗珠也沒有求饒一聲。
趙敏看著一眾武當派的高手,粉潤的紅唇翹起一絲玩味弧度,“放心,我暫時不會殺你們……殷六俠既然成了廢人那就把他單獨留在這裡吧,看看他能不能活,其餘人都帶回大都。”
少林、武當還有不少高手留存,她要將那些人全部引到大都一一剿滅,如此天下才能太平不少,否則有這些飛簷走壁,入皇宮像回自己家一樣簡單的人在世上,如何讓他們這些統治者安心。
“六大門派好辦,就算是張三丰親自來到大都也只會死路一條,可明教該如何解決。”
趙敏最後深深凝望了眼光明頂的方向,美麗的瞳孔既是興奮又是憂慮。
“是你嗎,是你在和我交手出招……我們就看看誰能笑到最後!”
到現在她還不知道那個人的名字,但心裡的印象卻比任何人都要清晰。
趙敏等人撤離走後,張無忌又輾轉悄悄返了回來,看見地上臉色蒼白,只剩下半口氣的殷梨亭連忙上前。
“六師伯——”
“師兄他們都被帶到大都去了,快把這件事告訴師父。”
殷梨亭勉強撐著最後一口氣說完這些話,腦袋一歪,暈死過去。
張無忌對其一番檢查,不敢怠慢的盤膝坐在身後,將體內至純混元的內力灌輸進殷梨亭體內,突然他耳朵一動,精神警惕了三分。
一陣風飄過,前面落下一對似璧人般的俊男美女,兩人投來好奇和耐人尋味的目光。
“沒有立刻出手,那就是是友非敵……”
張無忌加快內力的灌輸,差不多半炷香時間,他輕輕放下殷梨亭的身體,站起對二人抱拳。
“不知兩位有何事?”
“你是……張無忌,無忌哥哥?”楊不悔看著有一絲印象的面孔,試探性的問道。
“不悔妹妹!”張無忌也反應了過來。
“嗯嗯,我是不悔,這個是蘇哥哥,現任明教教主。”楊不悔為兩人介紹道,在她心裡一個是兒時有深刻印象的救命大哥哥,另一個則是現在的救命恩人,救了自己的命還有父親和大家的命。
一件是帶眾人逃離光明頂,第二件則是在密道之中擒獲了埋藏炸藥像將他們通通炸死的和尚圓真。
張無忌凝望風姿讓自己都汗顏的年輕男子,善意點頭,“蘇兄,能折服一眾明教高手,一定有過人之處。”
“過獎了,我觀你一身武藝出眾,想必也是很有根底的人。”
蘇黎知道這兩人為何認識,蝴蝶谷底胡青牛雖然不見,可紀曉芙依舊帶著楊不悔和張無忌在半路相遇。
第491章 張無忌已有取死之道!
三人寒暄一陣,蘇黎喊來明教隨從抬著殷梨亭一同回到臨時的駐地。
張無忌見這裡人來人往,竟有近千人,其中三流、二流、一流高手加起來比起六大門派合起的力量也只是稍遜三分。
“如此實力,怪不得惹人心懼……”
他心中念頭一動,懇求的說道:“蘇教主,在下有一個不情之請!”
蘇黎寥若星辰的雙眸閃了下,不用想就知道這張無忌想幹什麼,但他還是隨意的點了點頭。
“你說,只要不是難事,看在張真人老宗師的面上,我可以考慮答應你。”
張無忌聞言稍顯猶豫的緩緩道:“我想請你帶明教眾兄弟和我一同去大都救人,如今六大門派陷於元廷之手,若是不救必遭禍亂,從一開始明教和六派之爭就是這些人在幕後攛掇引起的,如果明教肯施以援手救人的話,我想雙方能化干戈為玉帛,冰釋前嫌。”
他說完後,以為自己的做法很聰明很好,一臉期待的看去。
就見到蘇黎用一種古怪的目光回看過來,看自己好像在看傻子一樣。
“張少俠,殷女俠和你父親張翠山可能去世的早沒有教過你什麼叫人情世故,恩怨情仇,雙方既然結了血仇,除非那個人有聖人心胸,否則仇恨是解不開的,大都那可是龍潭虎穴,元人明知抓了不少六大門派的重要人物,想要將江湖上的勢力打一網打盡,豈會不加備力量。”
蘇黎對張無忌頗為無語,能說出這番話也是奇人一枚了,在劇中他之所以對被捕的六大門派施以援手,主要目的是為了救讓自己心魂夢牽的女神罷了,六大門派不過是順帶的。
“救人之事你完全可以不用找我,你師公張三丰號稱天下第一人,武當諸多高手雖然被抓但山上依舊有不少弟子,還有少林底蘊深厚,先天強者比比皆是,加上天鷹教的教主殷天正是你外公,這些人的力量整合在一起,去闖大都也有七分可行。”
張無忌聽完後心裡一明,覺得確實可以,可又一想這些人全都是自己的親人,若是去了高手如雲,精銳元兵佈下無數陷井的大都,那就好似普通人摸老虎屁股,若是準備的不周全,一著不慎就有可能全部被吞掉。
“話是這樣說,可我覺得我們雙方聯起手來更有把握……”
“好了,這件事你可以和左使楊逍他們一聊,看看他們是什麼答覆。”蘇黎沒興趣和這種傻小子多說,隨意回覆了一句,便閉上了眼,“何況我從來都不做虧本的買賣,除非你能許以重利,我再考慮考慮是否去大都。”
張無忌緊皺眉頭,心裡有點不滿,他沒想到堂堂明教教主竟然是這麼一個人。
太陽即將落下山頭,楊逍等人帶著血腥氣返回,看見帳篷裡有外人又接到蘇黎的眼神,他們抱拳後,坐於兩側。
韋一笑一臉好奇的打量張無忌,問道:“教主,這小子是什麼人?”
張無忌主動站起一番介紹,他是謝遜義子,殷素素之子,天然親近明教,少年時又將楊不悔親自送到楊逍面前,讓教眾們有很大好感,不多時便聊成了一團。
見時機成熟,他將剛才對蘇黎說的話訴出,懇求眾人。
此話一出,帳篷內死一般的寂靜,他們懷疑眼前的人是不是得了失心瘋,前兩日才和六大門派血與火的廝殺,今日卻去救他們。
周顛嘿嘿怪笑了,“教主啊,我看這小子腦瓜是被那寒毒凍壞了,讓我們明教去救那六大門派,簡直就像是被戴了綠帽子的男人被老婆懇求去救姦夫一樣。”
“是啊,張小子你說,那六大門派中有什麼你至親嗎?”
“哦,對了,是那武當派的宋遠橋……這群人也都是偽君子。”
“你說的簡直是笑話,虧你還是殷素素之子,我明教和六大門派數十年來交鋒,死了不知多少人,想讓我去救人門都沒有。”
“你小子性格上一點不像殷素素不提,連謝遜都比不上兩分。”
張無忌被眾多明教高手擠兌的的一陣難堪和麵紅耳赤,他咬牙怒吼道:“冤冤相報何時了,若明教不與其冰釋前嫌,那仇恨還會繼續下去,廝殺永遠不止,到時候死的人更多。”
“非也,六大門派被抓走,那麼多高手絕無活著可回來的可能性,他們死了誰還能與我明教爭鋒。”布袋和尚說不得一眼道出眾人所想的大實話。
張無忌心裡一沉,視線一個個看去,蘇黎也好,楊逍也罷等眾多高層顯然打的都是這個主意,他頓時怒了,一陣咬牙切齒的嘲諷和冷笑。
“明教果然不愧被稱之為魔教,如此行事方式實在讓人不恥!”
“你說什麼?”
眾人皆怒,冰冷、霸道、深沉等等氣勢一同綻放而出,如狂風暴雨般壓向張無忌。
“我說果然是魔教僮樱羰桥c他人有大恨,不妨真刀實槍,光明磊落的對決,借用他人之手報仇算得了什麼男人!”
張無忌渾然不懼,衣袍獵獵作響,環顧四方,傲然無雙。
“小子,我看你是謝遜義子才與你好生說談,你既然不以明教為榮,那就不要再談了,該找誰找誰。”周顛勃然大怒,若非教主在場他就直接出手教訓了。
張無冷哼一聲,“走就走,我羞與你們這些人為伍……”
“諸位消消氣,都是一家人何必說兩家話。”
一聲如雷鳴般的長嘯迴盪在山林上,風一般帳篷被掀開,走進來一個長眉勝雪,鼻子似鷹鉤,身穿灰白綢緞長袍的中年男子,外貌十分的儒雅,但走起路來有一種睥睨天下的銳利。
來人正是白眉鷹王,他是明教四大護教法王中最年長的一位,為人江湖傳聞豪氣甘雲,光明磊落,一諾千金,在明教中也很有人緣,一進帳篷便緩解了氣氛,得到了眾人的歡迎。
“老夫見過蘇教主!”殷天正隨意對主座上的蘇黎抱拳,然後看向眾人,聲音清朗的說道:“你們說的話老夫都聽到了,無忌之言雖然過於稚嫩,但也並非沒有可取之處,天下武林若是遭受重創,等到元廷回過力來圍剿我明教,那時候可就獨木難支了,不知蘇教主你認為呢?”
一來這個老傢伙就開始為張無忌站臺……蘇黎心裡升起森然的冷意,笑笑回應:“話雖如此,可若是去救人,我們就是在拿自己的命賭,若是想讓我同意,除非張兄能在天平另一端放置同樣的報酬。”
這話說的明教眾人都頻頻點頭,韋一笑第一個站出來,贊同的說道:“教主說的對,張小子你既然想讓我們去拼命,那就得拿出好處。”
“你們說的好處是……我的功法。”張無忌面龐微變,思來想去也就只有這個了。
蘇黎搖搖頭:“不夠,還有殷教主的鷹爪擒拿手、天鷹劍法,以及張真人的武當功夫,那群老禿驢他們若不救自己的門下弟子,我們就算順手的事也不會幫忙。”
“這份報酬太重了!”張無忌深吸了口氣,眯著眼看對方,這才意識到看起來風度溫潤,和善英俊的蘇黎不好打交道。
“我的功法還好說,只要事成在下願意雙手奉上,可……”
“無忌,你做的決定外公全都支援。”殷天正朗聲說道:“既然蘇教主想要,那我一定將自身所學全部交出,一一門不少。”
“外公~”張無忌雙眼都有一些動容,在江湖中武功秘籍可是比身家性命還要重要的東西,他咬著牙說:“師公那邊我得親自上山去問,同不同意我也不敢保證,不過我可以把義父謝遜的功法說出來。”
金毛獅王謝遜少年時先拜師混元霹靂手成昆,成名之後又進入明教閱覽各種武功典籍,此後更是搶奪了崆峒派的七傷拳譜,自己也悟出了一門功法,極其深厚精妙。
“可以,不過在下更對張真人的神功感興趣。”蘇黎深深看了張無忌一眼說道。
“好,在下盡力,不過上武當山之前,無忌還有另一懇求,那就是想當面請蘇教主賜教。”
張無忌並不對明教教主之位有覬覦,從內心深處講他對魔教還是有隔閡的,只是看不慣蘇黎的做法,他自認為自己若是明教之主,完全不會有這麼多波折。
“放肆,我堂堂的明教之主,豈容你來挑戰。”唯韋一笑出言呵斥道。
楊逍眯著眼,看了下張無忌和殷天正,“張小兄弟,江湖挑戰歷來都是身份對位之人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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