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視:肆虐在諸天的收集員 第414章

作者:鐳射炮

  陸紅提自認為自己的劍舞已經夠出色了,哪怕是李師師詩詩這個名滿天下的第一歌姬,當時看了也驚豔無比。

  可梁王這個男人‘好色如命’竟然沒有被迷住,哪來那麼堅韌的意志力。

  陸紅提卻不知蘇黎漫長的人生中,曾擁有過一個公孫大娘後裔的美人,別說是正經的劍舞,不正經的也看過不知多少次。

  “不能再等了,就是現在……”

  陸紅提看見梁王扭頭伸手端茶的空隙,手中劍招突然一變,森寒亮眼的劍器遙遙指向那個男人,她身姿矯健的猶如一杆大槍,腳足用力一個飛跳就躍下舞臺,狠狠刺向蘇黎。

  “有刺客!”

  “快住手。”

  “保護梁王……”

  觀看的逡滦l這才反應過來,臉色驟變,拔出刀劍一擁而上,但明顯來不及了。

  劍鋒破空,刺眼的寒芒近身,直至蘇黎的脖頸,眼見劍鋒就要割開白皙的脖子時,陸紅提的臉僵硬住了,手臂用力往前,鋒利的劍尖和劍身絲毫不動,被兩根手指夾住。

  “不可能!”

  她的武力勝過天下大多數成年男子,一把劍在手何人不可殺。

  這個男人竟然用兩根手指夾住了她無往不利的劍招,難不成是真跟傳言中的一樣是天上人轉世?

  刷刷刷!

  一把把刀劍架在了她的脖頸上,逡滦l臉色陰冷包圍了陸紅提。

  “劍是好劍,人也是美人,可惜又是一個刺客。”

  蘇黎用力屈指一彈,不俗的寶劍瞬間四分五裂,恐怖的力道讓陸紅提面龐駭然。

  “你……一個人怎麼可能有這麼大的力量?”

  “你知道上一個去往宮裡行刺我那個女刺客的下場嗎?”蘇黎反問女人,走過去伸手捏住陸紅提冷豔精緻的下巴,臉上掛著的神秘笑意,讓她心裡一突。

  “不過是一死而已。”陸紅提說罷就要咬舌自盡,但她下一瞬螓首一疼,眼前的視線逐漸黑了下去,整個人直挺挺的往地上倒。

  “把她帶回皇宮跟溫悅關在一起。”蘇黎把懷裡的陸紅提丟給梅花內衛。

  “大王還抓到兩個要逃跑的女子。”早就得到蘇黎暗示去追人的梅花內衛,將李師師師師和趙瓣兒帶了進來,兩女看得到被綁住的陸紅提臉色煞白。

  “都一併帶回皇宮,今晚我要大開殺戒。”

  蘇黎說笑了句,目光掃過兩個女人,一個是宋時趙佶養在外面的歌姬,朦朧麗色,清亮出塵,身段外貌都不差。

  另一人他也認出來是趙不尤的義妹,純真嬌俏,靚麗活潑,仇家的女人都趕一塊去了,很好!

第447章 何歡送池了了入宮,復仇!

  安閣苑對面的宅院裡,一男一女相對而坐,石桌上茶水嫋嫋。

  何歡開口說:“找到溫悅了,她在皇宮裡當了梁王的女人。”

  這個訊息是他動用了手上所有的資源和人脈才查出來的,何歡當時的第一反應是氣憤,第二反應是若有所思能否透過溫悅利用梁王剷除鄒勉那個老傢伙。

  改朝換代之後,那老狗愈發春風得意,他算是看出來了若沒有梁王點頭根本就殺不了那個老狗。

  池了了白皙臉頰泛著遲疑,“你想做什麼……皇宮重地不比外面,逡滦l的那些探子撒網抓人密不透風,你別做傻事。”

  “放心,我不會將自己的性命置於危險下面。”何歡看著對面朦朧絕麗的女人,端起茶水喝了口,“我有最後一個忙想讓你幫我,當今我除了這個真的沒有其他法子了。”

  池了了心裡產生了一股不好預感,櫻唇輕啟詢問:“什麼……忙?”

  “你進宮去吧,和溫悅一樣成為梁王的女人,影響他暗助我,合力對付鄒勉。”何歡輕飄飄的把話說完。

  池了了愣在了原地,她兩耳豎起不敢相信,臉上似哭似笑:“你是開玩笑的對不對,你……你要把我送給其他男人?”

  “我沒有開玩笑。”何歡很冷靜看著這個喜歡自己的女人,他淡淡的說:“我活著便是為了報滅門之仇,你不過是我的一件工具罷了,我養著你,讓你成為東京城知名的花魁一切不過是為了達成目的,我讓你吃乳糕、帶我做的發繩不過是想讓你身上有我姐溫悅的影子罷了……”

  池了了聽著,貝齒把紅唇咬出了血跡,淚眼朦朧,她知道這些但卻不願意相信,只是天真的以為幫助這個男人復完仇之後可以挽回他那一顆扭曲的心,卻不想今日聽到了這一番話。

  “如果……如果這是你要我去做的,那我還是跟以前一樣,完全聽從你的吩咐。”她聲音顫抖的說著令自己心冰冷的話。

  “你這樣我就很好辦了,進了皇宮成了妃子不比在外面強,逡掠袷常瑯s華富貴一生。”何歡臉上平靜的看不出絲毫異樣,抬頭望天靜靜的說:“去做準備吧,收拾一下,我很快就送你進皇宮。”

  池了了失魂落魄的起身,進了屋內跨過門坎的那一刻,她又聽到院子裡迴盪的兩個字。

  “復仇……”

  ……

  外面天光稍黯,室內幽香嫋嫋,蘇黎掃了眼前後抱著自己的女人,從中掙脫出來,窸窣穿上內衣剛起身,背後就傳來溫軟的風。

  “我已經半個月沒來月經了。”溫悅的聲音響起,她的一雙眼目複雜盯著男人。

  “懷孕就生下來,給皇室增添人口。”蘇黎斜眼看了她下,“等孩子一歲,我就放了趙不尤。”

  溫悅緊咬嘴唇,沒說什麼,在她的眼裡眼前的男人無疑是披著人皮的惡魔,控制人的手段層出不窮,那個陸紅提也恐怕堅持不了太久就會臣服在他的身下。

  “好了,今日我要去辦公就不陪你們了。”蘇黎捏了一下還在裝睡趙瓣兒粉膩的小臉,走出內殿。

  “別裝了,起來吧。”溫悅伸手撥弄趙瓣兒的秀髮。

  “梁王說的是真的,他會放了大哥?”趙瓣兒低頭看著床邊的花紋,沒敢抬頭看嫂子。

  “這個人冷酷無情,心狠手辣,不算個人,但有時候說的話還算數,兩年之後南宋恐怕早就滅亡了,一個無依無靠的趙不尤還能有什麼作為?”

  溫悅看的很清楚,那個男人無非就是滄桑的過完後半生,這還是在他識趣的情況下。

  趙瓣兒聽著露出一個看不出心情的笑容,她抱著光潔白皙的膝蓋低聲說:“那我們以後就只能在皇宮裡了嗎?”

  “誰知道呢,或許這輩子都無法掙脫那個男人撒在我們身上的大網了。”

  溫悅和趙瓣兒這對一大一小的女人一陣相顧無言好久,才喊外面的宮女服侍她們起床,上午時間在皇宮的花園裡一陣悠閒逛著,期間遇到不少嬌媚靚麗,風情萬種的嬪妃。

  沒什麼好說的,雙方遠遠一看見就在岔路分開。

  “溫娘子,趙小娘子,大王讓你們去正德殿。”太監突然出現,傳達了蘇黎的命令。

  兩女不解其意,但還是沒有敢怠慢透過偏殿進了正德殿,卻被帶著躲在正殿旁邊,一雙耳朵和目光能夠清晰聆聽的裡面的傳話,探出頭也能看見一二。

  “草民何歡見過大王。”一個男聲傳來。

  “如果你說的是真的,我們勉強算是親戚,不用多禮,在旁邊坐下吧。”

  蘇黎掃過進來的一男一女。

  “謝大王,草民句句所言皆為真實,我與溫悅一個不姓何,一個不姓溫,其實都姓蘇,她確實是我的親姐,多年前我們家被滅門,只有我們姐弟二人逃了出來,卻因為種種事宜失落在天下……”

  何歡把自己用何種方法查明和溫悅是親姐弟的事實一一講了出來,他拱著手說:“本來我是想用趙不尤這個人趙宋宗室的身份去對付鄒勉,可大王你天縱奇才一舉掃平宋國,讓我的計劃付之東流,今日被迫過來認親,順便和我姐溫悅相見,也是迫不得已之事。”

  “何為迫不得已?”蘇黎問他。

  “是殺我家滅門慘案的真兇讓草民沒有其他法子。”何歡言辭諔橗嬈届o到冷酷的說:“鄒勉這個人大王想必很熟,他是您的官員,最忠心的老狗,我想讓此人家破人亡,想必一句話是不夠的,就算……我把他潑天的罪證擺放在御案前,大王你真的會為了那些小事而殺他嗎?”

  蘇黎聽後,笑了兩聲沒有回答。

  但意思顯然不言而喻,君者考慮的是天下大事,鄒勉如今在朝中的分量已經算得上是一方派系的首腦,別管他以前有多麼貪得無厭,奸詐狠辣,如今在蘇黎的眼前兢兢業業,不比任何官員遜色。

  別提他的女兒,還是絕佳伴侶。

  “這世間之事本就不公平,草民也不會怨恨其他,我深知想要復仇只有盡最大的展現自己的能力,只要勝過鄒勉,那他的死亡之期就不遠了。”

  何歡抬頭目視上面的梁王,沉聲說:“草民此來,帶了兩件禮物,第一件是這個女人,她叫池了了是東京有名的花魁,彈琴拉唱、詩經樂器無一不絕,而且十多年來無人近身,我願將她獻給大王。”

  池了了在一旁聽著,白皙清麗的臉頰微不可查的一動,本來就知曉的事此時聽見,心還是格外的痛,她也慌忙起身跪倒在地上。

  “妾身能服侍梁王,是三生修來的福氣,還望大王千萬不要拒絕。”

  溫悅在偏殿聽著,氣的臉都青了,她完全沒想到會有這麼一個弟弟,看到女人心若死灰的神色,以自己過來人的感受,豈會不知她是喜歡何歡的。

  趙瓣兒看著呼吸濃重的嫂嫂,目露擔憂,緊緊攙扶著她的胳膊。

  “呵呵,仇恨可真是一件可怕的東西。”蘇黎又笑著問他,“那第二件呢?”

  “第二件就是在下,我雖然年幼就離開家門,但走蕩江湖,闖蕩四方,深知天下疾苦,朝廷與地方的矛盾,我若為官,無論是做酷吏還是能臣都可以成為大王的臂助,只要給我時間,我所帶來的東西絕對能遠遠超過鄒勉。”何歡說的無比自信,他的目的從始至終就只有一個,讓鄒家滅門。

  “這是件有意思的事,本王看著,只要你帶來的利益超過鄒勉,看在你姐姐的份上,我就滿足你這個願望。”

  蘇黎說完,消失在了大殿內。

  溫悅此時再也忍不住,快步衝了出去,來到何歡面前,打量的這個不是初次見面,以前有過四五次面緣的,今日卻第一次清晰認識的青年男子。

  “姐姐……”何歡開口。

  “啪!”

  一巴掌扇在了何歡臉上,溫悅指著被宮女引領即將走出大殿的池了了,“為什麼,值得嗎?”

  “在我看來一切都值得。”何歡對這巴掌毫不在意,反應平平的說:“既然姐姐你也在,聽到了全過程,那我就直白告訴你,我希望你在後宮裡也可以幫我多說一些鄒勉的壞話,就算梁王天縱神武,英明無雙,時間久了,他的印象也會越來越壞,那我的計劃會成功的更加輕鬆。”

  溫悅輕緩的搖著頭,豐滿圓潤的嬌軀有些害怕的後退,直愣的看著這個弟弟。

  “你……不應該來見我,我討厭你這樣的人。”

  曾經作為冷酷殺手的她,也沒有這一刻心寒,何歡看著像個人卻冰冷的猶如一具軀殼。

  “一切不過是為了復仇罷了,我到現在還沒能忘得了家門被破的那一幕幕場景,而姐姐你呢生活在甜蜜的家庭中是不是忘了父母,以前的兄弟姐妹?”

  何歡說著質疑刺激女人的話,眼神浮現一抹抹回憶,輕聲低語:“一切都是為了復仇……”

  “好,我答應你。”

  溫悅心肝一顫,沉重的呼吸了口氣。

第448章 方瓊求助,南下的初始!

  “此行也不知能不能說動梁王出兵。”

  方瓊看著陰沉的天幕就是她的心一樣陰沉,暗自嘆了口氣,被御林軍引到一處宮門前。

  前來接人的梅花內衛掃了她一眼後,帶著往前行了百步,側身讓到一邊,“大王在御花園等你,順著這條路走到盡頭就能抵達。”

  “多謝。”方瓊整理了下心情,臉上不動聲色快步透過鳥語花香,如詩如畫的龐大花園。

  “黑隊負一分,記上。”

  “不行不行,上一局吳姐姐犯規了……”

  “誰犯規,我可沒有。”

  “我分明看見了,你踩中了線條。”

  似銀鈴、黃鶯般的嬌脆的女聲回答,接著噰喳喳的議論響起,似乎不是一兩個女人。

  拐過入口處,方瓊赫然發現,黑白兩色胡服勁裝,身姿苗條纖細,矯健有力的兩隊女子正在踢蹴鞠,這些女子樣貌清麗嫵媚,性感成熟,似燦爛靚麗的花嬌豔林立,一個個緊繃的美腿上套著牛皮靴,圓滾滾的球隨著滾動。

  地有縱橫交錯白色的線痕,明顯是一種娛樂遊戲,只不過人數多達二十多個。

  正前方的涼亭,一眾同樣出眾亮眼,嫵媚動人的嬪妃簇擁著梁王在欣賞這一場蹴鞠遊戲,偌大的別院除了眾多嬪妃就只有他一個男人。

  “若非一路行來看見的是梁國休養生息,安居樂業的情景,不然還真以為這個人失去統一天下的雄心壯志了。”

  方瓊心裡也不知是喜還是憂,有些人在後宮享著樂就能將天下治理的蒸蒸日上,而有些人熬白了頭髮卻江河日下,民不聊生。

  “方瓊參見大王。”

  “我們將近半年沒見面了吧,方娘子。”蘇黎看了一眼階梯下的女子,婀娜身姿比往日消瘦很多,顯然是方臘當前的惡劣形勢所致。

  上一次兩人在宮外見面,方臘的義軍在江南如日中天,數不清的百姓響應起義,一半的州縣幾乎被攻破,在所有人看來不需要太久就能將南宋掃平統一南方。

  方臘的文臣武將同樣是這樣想的,可惜歷朝歷代造反者殺人滅門行,治民安國的人少,在方臘攻破了三國時的都城建康後,於一些人簇擁下登基稱王,自號為吳王,並親率三十萬大軍攻宋。

  南宋遷都之後,落在了臨安,也就是‘上有天堂,下有蘇杭’的杭州。

  吳國軍隊一路上所行,徹底敗壞了起義軍的名聲,燒殺強掠無惡不作,下到平民上到地主、富商、官吏全都慘遭毒手,女子財貨一應被收割,方臘的兵馬不再是之前為民請命的義軍了,種種惡行讓江南百姓紛紛揭竿而起,大小勢力加起來足有上萬,處處亂局。

  在如此惡劣的形勢下,方臘還絲毫不收斂,一意孤行的進軍臨安,趙佶在臣屬計策下以逸待勞,加固城牆,搜刮附近的糧食、壯漢健婦,把臨安城打造的猶如鐵桶一樣。

  並且一個蘇家贅婿還發明出了單發火銃,堪稱守城利器,吳國大軍面對的便是這樣固若金湯的城池,連續攻城十七日而不破,被南宋抓到機會,夜間襲營,造成了史無前例的大慘敗。

  這一敗徹底要了新生吳國的命,原本就趨炎附勢的各種小勢力紛紛四散而逃,在方臘治下的各種勢力見此落井下石,截殺信使,斬斷糧道,處處是吳國大軍的敵人,之前他們燒殺有多歡此刻就有多慘。

  方臘大慘敗之後,被忠心手下帶著於半月前逃回了建康城,召集殘餘兵馬死守城池。

  “是五個月零七天。”方瓊暗歎天下形勢變幻之快簡直讓人不敢相信,她沉聲說:“大王,我此行來是請求梁國出兵,助我吳國一次,為此吳王特意準備了金銀珠寶、香羅綢緞百車、絕色佳人千個,只要梁軍解建康之圍,立刻雙手奉送而上。”

  “你是不是以為本王是個昏君。”

  蘇黎突然笑了,隨手將身旁給他按肩的趙小滿拉入懷裡,滿面笑容冷冽,“江南經歷吳王這麼一鬧,無論是吳還是宋都元氣大傷,我梁軍南下統一河山,信手拈來的事,我派兵去救援建康是為了什麼?就為了那些沒用的金銀珠寶,至於美人等我掃平江南還不是要多少有多少?”

  方瓊心裡苦澀,心知此次說動梁王出兵比登天還難,可建康還有那麼多兄弟姐妹的命嗎,絕不能不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