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鐳射炮
史進和李忠在旁邊紛紛叫好,說他們四兄弟一起找個寨子佔山為王,劫富濟貧,懲戒狗官。
“不可,萬萬不可,官人們豈可為了我父女二人行這般事!”
金翠蓮出言勸阻,依舊改變不了他們的決定。
這夜,提前把金翠蓮父女送出城後,四人聯手在夜裡展開行動,區區一個殺豬賣肉,仗勢欺壓良民的鄭屠,怎會是他們的對手。
兩拳便被咬牙切齒的魯智深打殺,然後洗劫了他的財貨,一把火燒盡所有契約和房屋,大笑著離去。
夜色深沉的城外,一輛馬車裡,看見女兒目光時不時眺望向外面,金父便問她:“你是相中了那個蘇大官人?”
金翠蓮臉頰微紅的嗯了聲:“蘇大官人英雄蓋世,有勇有郑裢碛忠獛臀覉笸瞿钢穑@樣的好男兒天下都少。”
“那個大官人氣宇軒昂,英姿出眾一看就不是凡中人,為父對他也很滿意,你若真的喜歡他,我賣了這張老臉也要在他面前求上一求。”金父再次確定的問道。
金翠蓮輕微的點了下頭,“若能嫁那般郎君,我自然是千肯萬肯。”
金父聞言,心裡有數,老臉浮現笑容。
不多時,數匹馬衝出城門而來,蘇黎對掀開簾子的金翠蓮說:“金妹子,我們四人約定去往梁山,不知你和金老伯要去何處?”
“我們雖家在東京,可那個家早已破敗不堪,本想接納渭州的祖宅卻又遇到了這等事,我和父親一時也沒了出路。”
金翠蓮臉上淒涼無比,孤苦無依的低聲抽泣著。
“蘇大官人,我父女這次全蒙四位官人相助才能脫身,你又給了我們銀兩安置翠蓮的亡母,你若不棄,老頭我願為奴,翠蓮為婢,一輩子跟著你。”
金父跪在馬車上言辭諔蠝I縱橫的說。
“這話說的,既然你們願意跟著我,何須如此,有我一口吃的絕不餓著你們。”蘇黎下馬連忙將馬車上跪著的父女攙扶而起。
後面相約上梁山的魯智深、史進、李忠都相視大笑,他們豈會看不出這個小娘子是相中了蘇黎。
蘇黎瞥過嬌羞的金翠蓮,坐上馬車扯住砝K,頭也不回的說:“坐穩了,路程不遠,要儘早離開渭州……”
眾人這一行便是半月,期間跋山涉水,穿林過河,中途遇到不少匪盜,眾人各施所學,以蘇黎武藝最過出眾,三人聯手都不敵。
他各家所長信手拈來,刀槍棍棒無一不精,魯智深、史進、李忠佩服的五體投地,不恥下問求學。
金翠蓮自不必說,一顆心牢牢拴在了郎君身上,片刻都不想離開目光。
“到了,前面便是梁山泊……”
眾人站在一處山頭,遠遠觀望,湖泊縱橫,島嶼交錯,地形西南高、東北低、易守難攻,極具起勢的地域。
他們紛紛感慨若在這地方建立寨子,萬千官兵來圍都不怕。
梁山多湖泊和沼澤,一般人想進犯只會落入陷阱裡,想要上山得需要乘坐舟船,岸邊和外圍都有酒樓、茶攤充作眼線,一有動靜便會飛鴿傳到山上。
蘇黎佈局許久,他們一出現梁山上的人就收到了訊息,等到湖泊邊緣時,阮氏三兄弟划著舟船和其餘人等紛紛跳上岸,拱手迎接。
“見過哥哥(少爺)!”
喊哥哥的是新加入的三兄弟、其餘人全是蘇家的下人,要不就是招攬的拖家帶口流民漢子。
第432章 劫殺生辰綱,吳用、晁蓋的震驚
眾兄弟相見,互相熟悉後又是一番熱鬧,乘坐舟船上了梁山。
魯智深等人俯瞰層層疊疊、地勢險峻、浩大磅礴的山寨時都張大了嘴巴。
這完全不像是一個山僬樱炊褚粋軍寨,比宋軍營寨還要陡峭奇險,警戒的烽火臺一座又一座,梁字旌旗迎風招展,鐵甲鮮明、持槍握刀計程車兵被軍官帶著一絲不苟的巡邏。
“這絕不是佔山為王、小打小鬧的節奏。”三人此時腦海中迴盪這般想法。
“都趕了一天路了,洗個澡清爽清爽,晚上我給大家舉辦宴席。”
蘇黎說著,山寨中立馬有士兵、健婦出來給他們帶路,待他們離去後他招集一干心腹來到住處詢問山寨日事宜。
“山下有一批人想入夥,此人已在山下徘徊月多,帶頭的名叫王倫。”
“是他呀?”
蘇黎笑了下,原來是該本成為梁山伯首任寨主的白衣秀士,“告訴山下探子,入夥可以,但進了梁山就沒有退出這一條路。”
王倫被評價志短慧少,心胸狹隘,難堪大用……這樣的人難道真沒什麼用處,不見得。
任何棋子都有它的用處,馬前卒、暗中箭、咬人狗種種,這樣的人也不是隨隨便便什麼人就能當的。
“是,這就給山下傳信。”
眾人又對山寨大小事宜一併彙報,他們都是蘇黎一手安排的,清楚無論山寨來了多少人,自己只暗中聽這一道命令便是。
夕陽西下,最後一絲餘輝即將落幕,靠岸的舟船泛起點點漣漪水波,王倫一行人上岸看著通火通明的營寨,巡邏過去計程車兵掃過他們之後,邁著整齊的步子離去。
王倫、杜遷、宋萬、朱貴等人互相打量對視,沒有吭聲的用眼神交流,他們本是被小旋風柴進資助來梁山落草的,卻不料這裡早已被人所佔,等候多日才有訊息。
今日山上傳信下來,眾人聽了都有一些氣惱,何等人敢如此妄言。
入夥後竟不能離去,他們難不成這是簽了賣身契?
若非山東境內,唯獨梁山最適合落草,何至於等這麼久。
眾人上山前還有過一番討論,若這個寨子是無用之人所佔,那就索性合併了他,自己佔山為王豈不樂乎。
可當他們乘坐舟船一步步上山,所見到的一切越發心驚,層山有關,關中有兵,披甲帶劍,弓弩俱全,甚至往上眺望巡邏的火把隨時可見。
“到了,寨主就在裡面。”領路軍官示意,護衛士兵敲了兩下門,將其推開。
王倫抬步入內,後面跟著一眾兄弟魚貫進入,而後一同望向主位坐的修身勁裝,英武青年,對方同樣回以打量的目光。
“此人儀表之俊偉,天下間難尋其二。”
這是他們的第一印象,王倫忍不住泛起一絲嫉妒,有這樣的好皮囊為何來此地落草,去大名府、東京尋個權貴人家入贅,豈不是直上雲霄,得享榮華。
“白衣秀士王倫、摸著天杜遷、雲裡金剛宋萬、旱地忽律朱貴……眾兄弟能來山寨落草是梁山之幸,日後一口鍋裡吃飯,生死與共,同享富貴。”蘇黎輕淡的說,“我不棄眾兄弟,眾兄弟若有人膽敢做那腌臢之事,休怪我辣手無情。”
眾人心裡一凜,知曉他不是在開玩笑。
朱貴第一個站出抱拳:“請寨主放心,我朱貴之所以上山就是看不慣這不公的世道,盜亦有道,生而為人,須知良善,今被收留,只一心向前爾。”
“寨主放心,一定遵命。”
王倫眾人心裡何想不明,嘴上卻異口同辭。
“好,眾兄弟來的湊巧,我剛要舉辦宴席宴請新入山的兄弟,一同過去就座吧。”
蘇黎起身下來,從眾人中間走過,丰姿英貌一窺便知,朱貴等人緊隨其後來到梁山大殿。
此時,這裡亮如白晝,一把把木質座椅分成兩側,散發著香味的酒水、肉食被大盤端上桌面,不少人已經來了,紛紛投來好奇的目光挨個打著招呼。
“諸位,這一夥是新入上山的兄弟……”蘇黎坐到主位,遠遠高於下面的坐席如同軍中大將一樣,挨個將王倫等人介紹完後說:“我等在此相聚,不問來歷、不問緣由,為攜手同舟、共智俺蹋袢罩蒲绱蠹倚璩院缺M興,過了今晚就是同生共死的好兄弟。”
“好,說得好,哥哥我敬你一杯。”李逵大笑端起瓷碗一飲而盡。
“喝酒,在此相聚者都是好漢……”阮小五跳起來說道。
“幹了,今晚不醉不歸。”魯智深敬所有人,一同喝酒。
臺下眾人表面來看都是響噹噹的漢子,有一些連續三五日沒有食用酒肉的直接端起大碗、暢快吃起,氣氛好不熱烈。
蘇黎也端著一碗酒靜靜品著,能夠旁觀所有人的他,暗中將哪些可用、哪些是隨時可以拋棄的棄子,一一劃分出來。
這一晚酒宴喝到下半宿才結束,多數漢子橫七豎八躺在地上打著呼嚕、
安排人照顧好後,蘇黎神態清幽往自己住處而去,照顧他的健婦早就準備了涼水,一番清爽洗漱推門進屋。
噌!
夜風吹拂,不停搖曳的燭火,坐著的窈窕倩影猛的站起,金翠蓮身形婀娜嫋細,明顯經過了打扮的她,一身素裙勾勒出曼妙曲線,肌膚晶瑩潔白,雲發如霧般披散在香肩上,亭亭玉立的在地面留下一道優美影子。
“翠蓮,你怎麼在我房間?”蘇黎語氣十分平靜的問道。
“官人,我是你的婢女,自當服侍你才是。”金翠蓮低眉順眼,柔柔動人的說。
這種暗示是個男人都明白,除了那種懂了也裝作不懂的人除外。
蘇黎一笑,走近抓起女人嬌軟細膩的手,捏住她的精緻小巧下巴,看著輪廓分明的粉潤,“那你今晚就留下來吧。”
說完,他就抱著女人走向了床塌。
隨後二三日,蘇黎除了享受溫柔鄉,就是在山上點校兵馬,和投靠他的好漢們一番打鬥切磋,又讓眾人對他敬畏了兩分。
“各位兄弟,我得到訊息有一批十萬貫的金銀珠寶會途經黃泥岡送往東京,我需要抽調一批人手去劫回來。”
蘇黎坐在議事大廳的主位上,掃視著所有人,話語中有了比旁時讓人有壓力的威嚴。
“閒時無事時,我們可以稱兄道弟,隨意浪蕩些我會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可戰時誰若膽敢不聽號令,別怪我下辣手。”
“哥哥放心,若有人敢不聽你的號令,我鐵牛第一個劈了他。”李逵站起用虎狼般的目光看過所有人。
“沒錯,哥哥對大家如何都看著呢,膽小怕死者還不如自刎算球。”阮小七也附和著說。
議事廳內一時間群情激昂,紛紛響應,蘇黎能看得出來一些人心中有些膈應,但他絲毫不在乎。
他要的是打天下的人馬,會論尊貴卑賤,會賞官封爵,而不是真把他們當兄弟看,若是他穿越的是這個世界的王爺、皇帝,在場有一個算一個都得被他給弄死。
“李逵、魯智深、王倫、朱貴、阮小五……你們隨我一同去劫生辰綱,事成之後皆有重賞。”
蘇黎一一說著,被點到名字的眾人連忙起身抱拳稱是。
“回去準備一下吧,一日後我們出發。”
蘇黎說完離開了議事廳,留下的眾人也沒幾句鳥話可說,雖然有認識不長的時間在其中,可也有互相看不上眼的。
畢竟個個都是不服管教才上的梁山,放在外間任意一村落都是一霸。
……
炎炎夏日,呼吸出來的空氣都燥熱難耐,楊志帶著一行人穿梭在黃泥岡的樹林裡,他走在最前面,一雙眼目警惕的環顧四周,時刻注意周圍的動靜。
後方的禁軍漢子們就顯得隨意許多,時不時衝他投去目光,不耐煩的嘀咕兩句。
這些天一直在趕路來著,從早走到晚,他們早就累得夠嗆,可礙於楊志的武功又不敢多說什麼,可趕路這麼久所有人都像被壓著的火藥桶,隨時都有可能爆發。
“提轄,歇會吧,這麼熱的天再繼續走下去,會累死人的。”終於有人堅持不住開口了。
“是啊,是真的走不動了,天還沒亮就開始出發,走到現在的腳都磨出了氣泡。”一高壯漢子不停擦著額頭的熱汗。
楊志一聽,立刻凝眉說:“不行,這黃泥岡經常有偃顺鰶],攔路搶劫的事時有發生,更何況如今各路豪強盯著咱們這些貨物,一不小心就會落入圈套,不可在此停歇。”
“走了這一路了,提轄這番話也說了不下百十來遍,可是也沒遇到一個偃恕!�
“是啊是啊,是真的走不動了。”
眾人怨氣沸騰,眼神不善、不滿者溢於言表,更有人在心裡暗罵,你楊志將這批財貨送到東京,能夠得到封賞,可跟我們不相干。
“不行,現在就給我走,誰說不走我就賞他二十軍棍。”
楊志臉冷了下來,這批財貨關乎著他今後能不能恢復職位、身家性命,絕不可有一絲丟失的危險。
“楊提轄,大家好是真走不動了,歇歇吧。”監管此行財貨的老頭也附和道。
“不行,想歇可以,不過得去下個地方,這裡絕不能停。”楊志依舊堅持。
“我非歇不可,你今日別說是二十軍棍,就是砍俺二十刀,就算樹林裡失火燒身也無妨,總之我們兄弟幾個一定要歇歇才是。”一個坦胸露肚的壯年漢,子滿不在乎的坐在地上大口喘著氣。
“你這購P竟敢說這般話。”楊志勃然大怒,見他如此頂撞自己,抬起手中木棍便往壯漢身上招呼,打的後者連連慘叫逃跑。
“住手,你給我住手。”老頭站在兩人中間,不滿的瞪著楊志:“楊提轄,不是老夫倚老賣老,當年老夫在太師府中做事的時候,門下軍官無數,多少都要賣老夫個面子,你楊志帶罪之身承蒙相公可憐你,抬舉你做個提轄,不過芥菜子大小的官職竟敢如此賣弄?”
這些話可謂是說到在場所有禁軍壯漢的心坎,他們早就對不通人情、不知世故的楊志相當不滿了,若非十幾人近不了他的身,非要好好教訓一番才是。
楊志被說的臉色難看,沉聲解釋:“恩相將這份差事交於在下,我自當竭盡全力,盡份內之事,我知道眾兄弟累,可這條路屬實危險,大小山俦榈兀杂胁簧骶蜁辛嗣鳂尠导!�
“歇一歇還是無妨的,走了這麼久都沒見到什麼偃耍蛟S那些人已經被提轄你的計策騙走了。”老頭苦口婆心的勸說著。
楊志見到所有人都反對自己,稍一猶豫,便想點頭應下:“那就先歇一歇……”
突然,一道光亮刺眼而出,嚇得他立刻拔出手中配刀,衝到了人群最前方。
“什麼人?”
“既然你們都不想走,那就留在這裡吧。”
一聲冷笑從遠處的林木中走出,頭戴斗笠,身形修長,手持一杆粗大狹長的方天畫戟的英偉青年出現。
同時四面八方也有三三兩兩的蒙面漢子提刀、握槍、用雙板斧圍了過來。
“該死,這是哪裡來的偃耍俊�
楊志等人圍攏聚在一起,紛紛拔出兵器做出戒備之勢,他高聲喊到:“諸位,你們可知道這是大名府梁中書送給當朝太師蔡相公的禮物嗎,若犯此罪,滿門必遭禍患。”
他妄想用當朝太師的名號嚇走這群偃耍上з人的反應卻是全都哈哈大笑了起來。
“什麼梁相公梁中書的,我們可不認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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