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鐳射炮
譽王下毒的可能性非常之大……
梁帝聽了瞬間大怒,下毒而且還是在這麼緊要的關頭,皇宮大殿之內,這就是在挑釁他的威嚴。
“放肆!”
一句話說出,在場的王公貴族們全部跪地。
他眼神陰冷的掃過北燕使團,還有譽王方向,冷聲說:“此人其心不軌,著懸鏡司徹查此案。”
“是!”侍衛飛速消失在大殿。
梅長蘇跪在人群中,臉色一陣不好看,他暗中派人跟譽王合作,明明下的毒是那種體力全無的無色無味毒藥,怎麼會變成這種劇毒了呢!
‘有人在跟我一樣,渾水摸魚攪亂這場比武,會是誰呢?’
他咬著嘴唇細細思索,京城的勢力頗為複雜,有這種心思的人很多。
很快太醫到來對丁鵬進行一番檢查後,“啟奏陛下,丁鵬勇士所中的毒已經被他用內力逼出來,休養數月即可恢復正常。”
“好了,下去吧。”
這時從外面領命而來的懸鏡司夏春、夏秋皆開始在皇帝的吩咐下,開始線索排查。
丁鵬在昏迷中甦醒過來,被詢問時搖了搖頭:“我今天比武除了剛剛喝過一口水之外,昨晚的飲食都很正常。”
夏秋這時也將他座位上的水杯拿了起來,用手繞了一圈放在鼻尖嗅了嗅。
“陛下,毒素來源確實是水,下毒者也必定是宮中人士。”
梁帝壓抑不住的怒火翻滾,隨手抓起托盤扔了出去:“竟然有人將膽子伸到宮內,真是好啊,昂……根本就是不將朕放在眼裡。”
下毒的人能在這大殿光明正大正大之下給丁鵬下毒,今後也極有可能對他這個皇帝出手。
“查,給我徹查,無論涉及到什麼人,全部都抓起來。”
這次的事件無疑觸到了他的逆鱗,連宮中都不安全了,還有什麼地方是安全的。
梁帝一聲冷哼負氣離開,在場的眾人經過一一盤查搜身後,才走出皇宮。
“八弟等一等……”
靖王這時從後面追了上來,沉著臉向他說:“你覺得下毒的有可能是什麼人?”
蘇黎掃了眼梅長蘇、霓凰、譽王以及咬牙切齒的太子,搖了搖頭低聲:“誰都有可能,誰能從中獲利就有可能下毒。”
毒,當然是他安排下的,丁鵬也知道,這毒只會造成對他一陣子的身體虛弱,並不會受到重傷。
他是準備藉著皇帝之手和暗中籌值牧α壳宄慌竺税膊逶诨蕦m中的密探,再者見縫插針的進行安排。
“是呀,誰有可能獲利,就有可能下毒。”靖王看著深宮的方向嘆了口氣:“這次事件不知道又有多少人會被冤打成招,含冤而死。”
蘇黎不置可否的點了點頭,快步離開了皇宮。
隨後金陵城內大大小小的目光全都投向了皇宮內,沒有出乎人預料,一場血風腥風血雨徽至嘶蕦m所有下人。
太監、宮女、侍衛所有經手過比武茶水糕點的人,全部遭受了逮捕和拷問。
僅僅是一週時間被殺者就超過上百人,而且都是皇帝親下的旨意直接斬首。
原本霓凰郡主比武擇婿一事也被耽擱了下來,太子更是暴跳如雷和謝玉與私下密謺r,直指這次的事件是譽王所為。
謝玉雖有疑慮但也點了點頭:“不管如何,至少譽王那邊也沒能成事,我們或許可以趁著這次丁鵬中毒一案把水攪渾,將手插進禁軍之中。”
太子一聽立刻興奮的搓了搓手:“沒錯,中毒這場大案牽涉的人肯定有很多,禁軍也責無旁貸,立刻安排人偽造一封密信栽贓一個禁軍副統領……”
栽贓蒙摯目標太大,兩人提都沒提。
“是,屬下這就去辦。”
很快禁軍就有一名副統領被栽贓陷害,直接被懸鏡司的人帶入大牢裡進行審問。
聽到這個訊息的蒙摯連忙暗中找梅長蘇來問計:“我可以向你保證,我的手下絕對不可能進行下毒這種事的……”
“你先坐下說,把事情原原本本的都給我說出來。”
梅長蘇當然清楚這位老友不可能涉及這種案,現在的局勢相當複雜,他隱約猜測到太子一方的人馬正在將案件擴大化,故意對那位禁軍副統領進行栽贓陷害的。
“事情是這樣,今天早上夏秋帶著一封查獲的密信抓走了我手下的副統領,而且也有太監宮女親口承認是由他指使的。”蒙摯焦急的說道。
梅長蘇臉色一陣難看:“人證物證俱在,看來他們是早有準備啊!”
“你說怎麼辦,趕緊想想辦法……”
梅長蘇沉吟了下,說道:“想要解開此局,必須找到真正的下毒者,我想譽王那邊也很著急,或許可以攛掇他找個不相干的人出來背黑鍋,把此案了結。”
蒙摯一怔:“有可能嗎?”
“事在人為,如果不趁早結案牽扯的人會越來越多。”
第67章 誰是贏家?
數天後,在梅長蘇精心謩澫聻榱俗尅畬m中下毒’案結束,直接安排人把案件栽贓在北燕使團身上。
下毒一案波及的範圍越來越大,比武擇婿一事明顯無法再進行,還不如早早結束。
大梁的丁鵬明顯無法再戰,剩下的百里奇又無人是對手,梁帝見此也只好順水推舟,對燕國使團表達了極致的憤怒。
限令三日之內離京,並且在太子的勸說中,為了安撫丁鵬,直接將其提拔為禁軍的一名都尉,算是小小的在禁軍中安插了一枚釘子。
此事皆大歡喜,除了寥寥數人不太高興……
但下毒案的風暴剛過,太子和越貴妃這對奇葩母子就開始對霓凰如原著一樣動手了,想要用情絲繞這種春.藥使其和司馬雷歡好成事。
殊不知兩人的決定剛下,訊息就已經洩露,凌王府的蘇黎,寧國侯府的梅長蘇都得到了情報。
蘇黎身披黑金披風站在雪中,聽著親衛的彙報,低聲一笑:“好戲開始了!”
“走,隨我進宮……”
打著給太奶奶請安的藉口,蘇黎先是去尚書房一趟拜見了梁帝,在後者勉勵兩句下,直接出了前殿。
走廊拐角處,遠遠瞅見靖王手按寶劍,臉色凝重神色匆匆地往禁院而去。
他沒有第一時間趕過去,而是聽見裡面的吵鬧聲,以及大批太子親衛衝進院子進行廝殺,才抬步站到門口。
“諸位,今日怎麼這麼熱鬧!”
正在和太子親衛廝殺的靖王看見蘇黎,臉色一喜:“八弟……越貴妃跟太子對郡主下藥,欲行不軌之事。”
“哦?”蘇黎故作不知的看向太子和越貴妃。
“放肆,本宮怎麼會行使這種事,分明是你突然衝進來挾持了郡主,來呀,將靖王給我拿下。”太子一聲冷哼,揮了揮手直接下令。
“無恥,無恥之尤虧你也是太子。”
靖王不善言辭,肺都要氣炸了,臉色冷漠,手中寶劍一揮:“今天有我在,任何人都別想接近郡主。”
越貴妃眼神陰冷,好好的一個機會竟然被這傢伙破壞了,紅唇冷漠:“蕭景琰,我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把郡主放下來,不然你縱使皇子之身,衝擊後宮,攻擊太子,也是死罪。”
“呵呵……”
靖王一聲冷笑,冷眼旁觀四周,看著越來越多的太子親衛,思索該怎麼衝出去。
“啊!”
一個親衛直接被打飛出去,蘇黎大步走進包圍圈內,和靖王站在一起。
瞧見這一幕,越貴妃和太子兩人臉色又是一冷,後者氣急敗壞的說:“蕭景林,你也要跟本宮作對嗎?”
“殿下說笑了,你們誰說的話我都不信。”
蘇黎直接從靖王手中搶過霓凰,在所有人的注視下,輕輕一笑:“我覺得郡主在我手裡才是最安全的。”
越貴妃冷喝:“你……好大膽。”
靖王反應了過來,直接站到蘇黎身前,垂首道:“八弟,你帶郡主先走,我留下斷後。”
“既然這樣,那拜託七哥了。”
太子見到兩人協議達成一致,眼神一狠,在越貴妃的示意下,直接下令:“給我殺!”
“是——”
一眾太子親衛立刻如狼似虎的廝殺過來,靖王不愧是久經沙場的王爺,一人擋在門前,硬是讓數人近不了身。
蘇黎瞧著後面的靖王低聲一笑,抱著美人,一溜煙的就消失不見。
隨後快步和太皇太后、皇后的鑾駕錯開,從另一處宮殿離開,等進入某處別院時,才有心思看向郡主。
柔美俏臉一片暈紅,水眸迷濛,但還有幾分意識在清醒。
看見面前的英武年輕人,霓凰只感覺渾身發熱,櫻唇呢喃:“凌……凌王,是你?”
“郡主可好?”
“頭好暈……”
霓凰只感覺看面前的人,是那麼好看,那麼帥氣,跟曾經一直心心相印的身影,重疊一樣。
身心迷亂,她情不自禁的往對方懷裡湊了湊,主動把櫻唇送了過去。
蘇黎伸出一根手指點住她的額頭,往後頂了頂。
“郡主,能聽到我說話?”
美人顯然不管這些,直接雙手摟住他的脖子,親了下來。
“霓凰,醒醒……冷靜一點。”
“別這樣……”
……
許久過後,霓凰呆呆的瞧著已經穿戴整齊後的年輕人,高挑修長的嬌軀蜷縮在床上,她沉默無語。
“事情經過不用我說,我一直沒動……”
蘇黎看向神色複雜,眼眶微紅的冷豔郡主,很直接的說。
“我知道,你出去。”
霓凰咬牙冷然,她注意了一下事情的發展過程,從頭到尾確實跟這個凌王沒什麼關係。
可他就不能逃走嗎,為什麼要跟自己單獨待在一起。
蘇黎拉開房門,臨出去之前最後留下一句話:“你動作快點,太子那邊應該已經鬧到陛下那兒了!”
“出去!”
蘇黎把門關好,嘴角微翹,一聲低笑。
沒等多久,穿戴好的霓凰一聲不吭走在前面,蘇黎緊隨其後,兩人來到皇帝住處。
果不其然,該來的都來了,太子和越貴妃,譽王和皇后,以及跪在地上的靖王,梁帝一人坐在書桌後,面色氣急敗壞。
“景林,你跟郡主又跑什麼地方去了,這麼半天才回來?”
霓凰嘴角輕抽瞄了眼後者,只見蘇黎單膝跪地,彙報道:“啟稟父皇,兒臣帶霓凰郡主找了個地方避難。”
“是嗎?”梁帝也沒懷疑,直接問:“你為什麼會摻和進這件事?”
“其實我也奇怪為什麼這麼巧,今日剛見過父皇你,之後去了太奶奶那裡,出來後偶然遇見七哥行事匆匆,之後就傳來打鬥聲,後面的事太子殿下和越貴妃娘娘都知道。”
蘇黎回答的滴水不漏。
梁帝一聲哼,也不知是相信還是沒相信:“跟譽王一樣的巧遇……”
霓凰見梁帝問完,直接跪下:“既然事情已經大白,請陛下為臣做主。”
譽王和皇后見狀也紛紛附和煽風點火,梁帝對太子是一陣恨鐵不成鋼,但朝局失衡,冷冷掃了一眼後,直接下旨。
“越氏無德,行為卑劣,難為宮規所容,自即日起,褫奪貴妃之號……一切禮遇隨減,移居清黎院,幽閉思過,無旨不得擅出。”
隨著這道旨意的降下,事件已然落幕,皇后和譽王顯然成了明面上最大的贏家……
第68章 僅僅因為美人
“朕累了,都散了吧!”
“是——”
眾人走出宮殿,蘇黎也沒跟他們寒暄的意思,孤身準備離開皇宮。
後面的霓凰和譽王一陣交談,加快腳步追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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