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視:肆虐在諸天的收集員 第366章

作者:鐳射炮

  女道姑氣呼呼的說,聲音格外清脆幹冽,似同一首樂曲在夜間響起,倒是那雙藏了很多東西的美目盯著蘇黎一番深入打量。

  “可出家人不是慈悲為懷嗎,在下真的需要救急。”

  蘇黎真盏膽┣螅渖纤歉庇⒖∪缬竦拿婵祝话闩咏^對擋不住。

  女道姑笑了,是一種古怪的笑,但卻十分美麗,“若是堂堂的一代劍聖在京城都找不到住的地方,那我這小小棲霞庵又如何有資格能為宿處?”

  “京城雖大,多是紅塵地,只此一處道觀,脫塵超凡。”

  見女道姑識破了自己身份,蘇黎也不裝了。

  “進來吧,寒舍簡陋還望劍聖不要見怪。”

  女道姑讓開了路,待男人進去,她才關上門。

第393章 女道姑江輕霞,紅鞋子公孫蘭

  一晃兩日,鳥雀清靈的身影掠過樹梢,窗簾間跳動著調皮的金輝……

  臥室的床榻上,蘇黎睜開晶石般的雙眼,鼻尖似乎還有淡淡餘香繚繞,他掃了眼左側玉枕上的一根烏黑亮潤黑髮,依稀可見昨晚佳人的豔麗天成。

  江輕霞,外冷內媚的女子,被命唛_了玩笑的人,自小與當今平南王府的總管江重威定親,兩人還是表兄妹關係,可奈何江重威因事不能人道,她便出家做了棲霞庵……不正經的道姑。

  白天是清冷出塵的女道姑,慈悲濟世,晚上化身紅鞋子女俳俑粷殻簧韺嵙Σ凰椎奈涔ψ尣恢嗌俳呤衷饬怂亩臼帧�

  江輕霞是女人有需要,他自然不會吝嗇付出,雖然初識不過才兩日,但在這飄泊肅殺的江湖是很正常的一件事……

  出屋後,蘇黎在後廚看見準備素齋的女人,他上前隨意一掃,一些蔬菜豆腐,稀粥也十分的清淡。

  “你已經在觀內住了兩日,什麼時候走?”

  或許是昨晚被滋潤過,江輕霞冰若寒梅的俏臉,有著有著一番豔若桃李的冷豔。

  “為什麼要走,這裡有吃有喝還有美人相陪,我想在這裡長住下去。”蘇黎她眨眨眼慵懶的說。

  江輕霞搖搖頭,沒再說什麼,自顧自的準備飯菜。

  蘇黎依靠著門檻在旁邊欣賞佳人素手燒粥的儀態,直到一聲聲急促的敲門響起才打破這晨間的安靜。

  江輕霞蹙了下黛眉,丟擲一句讓他在這裡等著的話,自行去開門。

  “什麼,我哥被刺瞎了雙眼?”

  “是的,王爺讓你過去……”

  來者是一身戎裝的平南王府將領和江輕霞短暫交談,後者稍作準備和蘇黎照了個面,就出了棲霞庵。

  蘇黎知道又一場大戲拉開了序幕,自前些日子鎮遠鏢局八十萬兩黃金被劫,這一次又是戒備森嚴、機關重重的平南王府失竊,也都預示著繡花大盜、紅鞋子這個組織浮出水面。

  “怪不得冰冰那丫頭髮信找我……”

  蘇黎話語中斷,因為門再一次被敲響,他心裡產生微妙的情緒去開門。

  這是一張宜嗔宜喜,不施粉黛,如同水蓮花的俏臉,明眸皓齒的女人鼓著腮幫子。

  “冰冰好久……”

  他話還沒說完,女人就一擁入懷帶球撞人,接著耳朵被那柔軟嬌嫩的香唇咬住。

  “停停停,冰冰,幹嘛呢,謿⑾喙剑憔筒慌鲁晒褘D?”

  “成了寡婦又如何,我樂意為你守寡。”薛冰嬌怒不已,帶著滿滿的怨氣,“哼,咬死你這個大壞蛋,騙人的小狗……”

  蘇黎抱著女人把門關上,在院裡好一陣折騰才拯救了耳朵。

  “何出此言呢,我怎麼騙你了?”

  “你還說?”

  薛冰美目瞪的老大,冰潤粉唇張開,露出貝齒一陣咬牙,似乎在想從他哪裡下口好。

  “說好了一月去神針山莊找我一次,你呢除了剛開始去過,後面是斷了腿呀,還是咱們的劍聖大俠另有新歡把人家給忘了,樂不思冰?只顧自己享樂,完全不在意某人了是不是?”

  “冤枉,這絕對是天大的冤枉,其實這些日子發生了不少事,你聽我一一告訴你,行不?”

  蘇黎帶她進屋好一陣安撫才讓薛冰冷靜,抱著美人許久不見的柔軟嬌軀,他說起了自己這些時日的豐功偉績。

  花家勘破橫行江湖多年的鐵鞋大盜,在白馬城懲戒貪官劫富濟貧,峨眉山與獨孤一鶴比劍切磋種種表明他都忙得很,沒有怎麼拈花沾草……

  “其實我也想去見你,可就怕耽誤你練功。”

  “哼,我勉強相信你吧。”

  見蘇黎解釋的這麼諔Ρ难e的怨氣也消散了大半,其實她一見到面前這個男人,就沒怨意了,只是撒嬌的表達自己不滿。

  “你怎麼想起來住在這道觀裡?”

  她眼神有點微妙,棲霞庵她們紅鞋子組織成員的據點之一,年初時她在祖母的引薦下進了紅鞋子成為第八位成員,與這裡的江輕霞有過數面之緣,關係還算親近。

  “沒錢了,我在進京路上遇到生活困苦的一家人,留了一部分錢給他們,之後又在客棧住了段日子等你,可花光了最後一門銅板被老闆娘趕了出來,還是這裡的道觀主人收留了我。”

  蘇黎撒謊不帶加心跳和眨眼的說。

  “對了,你是怎麼找到我的?”

  “我……自然有我的法子。”

  薛冰得意一笑,她所在的紅鞋子組織有著各色人等,想找一個不那麼隱藏行蹤的人,還是很輕鬆的。

  “還沒恭喜你進入先天,成為江湖真正的一流高手。”

  蘇黎注視著佳人,她的肌膚瑩潤細膩,已經有了在真氣洗滌下長久保持青春的變化。

  薛冰輕輕抿唇一笑,嘴上還是不饒人,“沒辦法,我要是不努力練功指不定你身邊又多出幾個狐狸精了。”

  被女人似笑非笑的美目盯著,蘇黎連忙轉移話題,湊在她耳旁甜絲絲的說:“冰冰,咱們兩個好些日子沒在一起了,這道觀主人也沒在家,不如……”

  “不行,這是大白天啊!”

  薛冰趕忙紅著臉搖頭拒絕,雖然她心裡有點想。

  可這裡是道觀呀,自己五姐的家,江輕霞這個五姐出門在外,自己和情郎在她家裡交流陰陽大道,這說出去像什麼話。

  蘇黎可不管她同意不同意,一把抱起麗人就往江輕霞為他準備的另一間屋子裡,去與先天境的女人一同修道,對他也是好處很大。

  事實證明,薛冰也就嘴上逞強……

  ……

  夜,棲霞庵道觀的正堂。

  燈火通明下,四人相對而坐,其中一人身材高大健碩,硬挺粗獷的臉帶著失落和低迷,一雙眼目無神,他正是平南王府被刺殺的總管江重威。

  “冰冰,這就是我給你說的好心人,江輕霞道長。”

  蘇黎故作不知兩女的身份,特意各自介紹。

  “蘇大俠是薛姑娘的什麼人?”

  看見組織裡的八妹出現在棲霞庵和蘇黎如此親密,江輕霞也是心頭一震,但他們都是長久演戲的主,一點異樣都沒表露出來。

  “我是他的摯愛!”

  薛冰斬釘截鐵的說,作為女人她敏銳察覺到這個五姐和自家愛郎關係有點微妙,更準確的說……可能有一腿。

  想到這裡,她就一陣暗自呲牙,什麼好心收留,分明是那個臭混蛋心懷色意。

  江輕霞掃了蘇黎兩眼,見他沒有反駁,心裡有些不是滋味,面上依舊笑顏如花。

  “恭喜,能跟蘇大俠這樣的人傑結成情侶屬實難得,不過貧尼看得出來這般人物命犯桃花,還希望薛姑娘多多留意。”

  “放心吧,想進蘇家,什麼樣的狐狸精都得先過我這一關。”

  薛冰笑得甜美又危險,就像一朵帶刺的玫瑰,妖豔中帶著森冷殺機。

  見兩女有明爭暗鬥的趨勢,蘇黎咳嗽兩聲,看向一旁沉默不語的江重威。

  “江總管,到底是什麼人刺瞎了你的雙眼?”

  “一個身穿紅色嫁衣,蒙面繡花的女人……”江重威說起那女人時聲音還有些顫抖。

  三人聽著他將那晚發生的事說出來,蘇黎熟知劇情毫無異樣,可薛冰和江輕霞都暗自皺起柳眉,因為江重威所表述的人物極其像她們紅鞋子組織的大姐公孫大娘。

  “不可能,絕對不是公孫大姐做的。”

  她們紅鞋子組織在江湖中極其猖狂,可也是分人,平南王府手握重權,僅是府邸內的鐵甲武士就近千人,一旦出事號召武林聲討,那般壓力之下就連皇帝都得重視。

  “紅鞋子在下也聽說過,這個組織很神秘裡面的成員全是武功高強的女人,能有如此膽量犯下這種重案,不簡單。”

  蘇黎拍手輕笑:“江湖上又要吹起一場風波了……”

  “反正不關我們的事,這樣的渾水還是不摻和為好。”

  薛冰起身對江輕霞和江重威致意道別,玉手扯著蘇黎翩然離去。

  棲霞庵不大,僅有前中後三處院落,月光灑在幽靜的牆院下,稻草傾斜,枯樹被風吹過,樹葉沙沙作響。

  “你是不是跟那個女道姑有一腿?”

  薛冰出其不意,清脆悅耳的出聲發問。

  “什麼一腿?”

  蘇黎一臉不解的皺眉,聲音帶了點嚴肅:“冰冰,這話你跟我說說也就罷了,在外人面前可不能瞎說,傳出去影響別人的聲譽,我就在這道觀裡住個兩天,怎麼就跟她有事了呢,你親眼所見了?”

  你們兩個人的你儂我儂,我難道還看不出來嗎?

  薛冰有心反駁,心裡呵呵,自己那個五姐看愛郎的目光多騷。

  但她想了想,摟住男人胳膊撅嘴小聲說:“對不起啊,主要是因為你太出色了,我心裡總是擔驚受怕哪個狐狸精把你給勾走。”

  “勾走沒事,無論什麼時候我的後宮都有你的位置。”蘇黎笑吟吟說。

  “什麼?”薛冰提高了語調。

  “說笑呢,走,進屋休息。”

  “我可沒看見你像是在開玩笑,說,今晚必須說個一二三四五,嗚嗚……”

  皎月越過樹梢,來到深夜,蘇黎看了一眼緊緊抱著他,因為元氣消耗過多,疲憊酣睡像小豬般的薛冰,念力一掃,輕柔地掙脫開麗人的束縛,替她掩好被子起身。

  後半夜的月色被烏雲徽郑貅龅瓱o光,一道黑影施展輕功如仙鶴浮雲悄無聲息消失在棲霞庵道觀內。

  蘇黎一路騰空在房頂上趕路,最後在一家七層高的酒樓上停下,閉目傾聽京城四方響動。

  他在找人,一個武功比薛冰和江輕霞高出一籌,外貌也絲毫不差的女人,紅鞋子組織的領頭人公孫蘭。

  據傳這個公孫蘭是開元盛世時唐宮第一舞人公孫大娘的後代傳人,精通於易容術和劍術,在江湖上極少顯露行蹤,真容更是少有人能夠窺見,但她的化身女屠戶、桃花蜂、五毒娘子、銷魂婆婆、熊姥姥這般喜怒無常,陰險狠辣的替身就猶如鬼魅一樣給民間和武林俠客留下了很多傳說,但見面之人多死於非命。

  而在京城中常出現的便是賣栗子的熊姥姥。

  “找到了!”

  蘇黎收回似無形風暴般散發出去的念力,輕功咿D到極致,幻化出道道殘影來到城西,落地無聲地進入街道,兩側的商鋪民房全都閉門而憩,遠處的巷子口傳來一句又一句的蒼老叫賣聲……

  “糖炒栗子,賣糖炒栗子了,新炒的板栗,舒爽可口,有沒有人買呀?”

  板車的木質車軲轆碾壓白石路面發出陣陣摩擦響聲,一隻白燈稽c綴的火光在黑夜中忽隱忽現,伴隨一個白髮佝僂老人出現。

  她一身粗布麻衣,臉上的皺紋猶如惡鬼不忍直視,空曠無人的街道這麼一個老人家悠悠走著,淒涼喊著,屬實讓人發毛。

  “糖炒栗子好吃嗎?”

  “不好吃不要錢,公子要不要來一些?”

  老婆婆停下了雙輪板車,聲音蒼老,目光看向對面素衣清淡,鋒芒內斂,在夜色下風姿綽約,不像是凡間人的年輕男人。

  “那給我來一包吧,我嚐嚐這大半夜賣的糖炒栗子到底是何味道?”

  蘇黎一雙好似水晶般的實質目光掃過面前的老婆婆,平淡的視線猶如能夠穿破層層衣物和麵皮,讓公孫蘭情不自禁的扭過頭去。

  “放心吧,糖炒栗子的味道一定讓公子你滿意。”

  公孫蘭取出一張焦黃紙袋往裡面裝溫熱的栗子,一邊張口詢問,“聽口音公子不是本地人?”

  “是啊來京城遊玩,卻不曾想這京師重地太繁華了,一不小心花光了身上的錢,我正頭疼該去哪裡住好。”

  蘇黎說笑中接過老婆婆遞來的糖炒栗子,問她,“唉,在下現在才想起來手頭沒錢,老婆婆可以賒賬嗎?”

  “沒錢倒也無妨,等哪天再遇見,公子你把錢還給老身即可。”老婆婆十分的善解人意。

  “那我就放心了,我這人從不喜歡欠別人。”

  蘇黎笑著點頭,一顆糖炒栗子丟進嘴裡咀嚼著嚥下肚。

  “這栗子還真不是一般人能吃,僅僅一顆其中藏著的劇毒就能毒死一頭大象,老婆婆你可不是什麼好人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