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鐳射炮
地上接應的‘演員’烏金雕躺著一動不動,陸小鳳也沒時間檢視情況,只能暫且先將戲份演下去。
和進屋的花滿樓廝鬥過後,陸小鳳裝作體力不濟想要逃跑,且戰且退來到最後的決戰地點,一招擊退花滿樓後,就轉身想要哂幂p功逃離。
花滿樓抓住機會,手中寒劍刺去,劍鋒帶著驚人的殺意和森然,讓陸小鳳只感覺後背發涼,卻礙於演戲,也不敢轉身抵擋。
就在劍尖觸碰到後背的那一刻,陸小鳳察覺到了不對勁兒,內力化成的劍氣輕鬆破開他的後衣軟甲,幾乎要侵入體內。
咻!
一道殘月似的劍光閃電般劃過夜色,屋內觀察的眾人就好像看見了一道電芒一晃而逝,花滿樓手中的寒劍被一閃而裂,速度快的所有人都沒反應過來,而蘇黎也猶如鬼魅般,傲然出現兩人旁邊。
“樓兒!”
“蘇少俠……”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屋內觀戰的其他人紛紛出現,花滿樓保持握劍的姿勢一動不動,前面的陸小鳳臉色鐵青的轉身。
“你們到底在開什麼玩笑?”
鏘的一聲花滿樓把手中劍器丟在地面,臉色冷的可怕。
“如果這是玩笑的話,未免開得太大了。”
陸小鳳氣呼呼摘下面具丟在地上,他對著身上穿的雪絲纏軟甲稍微用力一扯,軟甲如絲綢破布般裂開露出其中的厚實棉花,哪是花如令說的精鋼和冰蠶絲。
“如果剛才不是蘇黎當機立斷,斬斷了花滿樓的劍刃,我已經變成死鳳凰了。”
陸小鳳臉上帶著心有餘悸之色,剛才的危險他進入江湖後最致命的一次,他想著對蘇黎拱手拜謝。
眾人面面相覷,誰也不知道為何會出這種事。
陸小鳳哼道:“不僅如此,你們跟我過來。”
走進剛才的屋內,地面一片散亂,瓷器破碎,綠植倒地,地面上還躺著烏金雕的帶血的屍首,一張黃紙放在他胸上。
花如令看見後面上一驚,連忙過去把黃紙拾起,上面刻畫著帶血的鐵鞋印記。
“鐵鞋標記!”
“這不可能,鐵鞋明明已經死了,我們親眼看著他下葬的。”
“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
眾人驚呼又不敢相信,死去了的人還能活?
花滿樓語氣堅定地說:“鐵鞋根本就沒死。”
陸小鳳在地上經過一番觀察後,沉吟著起身,“單憑一張信紙說明不了什麼,或許是有人故意在攪渾水。”
“陸小鳳說的沒錯,鐵鞋死沒死暫且不用管,既然兇手殺了人那就必有線索,這麼短的時間內殺掉烏大俠這樣的高手,不是一般人能做得了的。”
金九齡用懷疑的目光掃過眾人,他猜測兇手就在其中,最後還刻意在蘇黎身上停留許久。
“你懷疑我?”蘇黎抬起眼眸,回應似的看對方。
“我懷疑所有人,只不過蘇少俠你在其中可能性最大。”金九齡如實說道。
第385章 解決,白馬城的水火龍女大盜!
蘇黎輕輕笑了,輕緩搖頭:“人不是我殺的,但我知道是誰!”
“是誰,蘇少俠,你快說……”
花如令和眾人都微微一驚的看過來,陸小鳳也一臉若有所思。
“你知道兇手,他是誰?”金九齡問。
蘇黎目光看向眾人,挨個在他們臉上掃過,最後停留在關泰身上,和關泰站在一起的俠客高手連忙散開。
“開……開什麼玩笑,你說人是我殺的?”關泰故作一臉驚駭和好笑。
苦智禪師一聲阿彌陀佛後提醒:“蘇少俠,你說是關大俠殺了烏大俠,可有證據?”
“是啊,烏金雕和關泰關係向來不錯,關泰怎麼可能殺他……”
“沒有證據就不要瞎說。”
其餘人等也議論紛紛,陸小鳳微笑說道:“大家先停一停,我想蘇黎既然敢說這種話想必就掌握了我們不知道的證據。”
“沒錯,蘇少俠,把你知道的證據亮出來吧。”
金九齡說話的同時也擋在門前,有防備關泰逃跑的意思。
“殺人的兇器就在房屋的橫樑上,陸小鳳你取下一看便知。”
蘇黎話音剛落,陸小鳳便施展輕功踩中桌面一躍而上,果然在橫樑上發現了帶血的配刀。
關泰臉色微變,心裡一時不知所措,但面上卻說:“一把刀就能證明人是我殺的?”
“僅憑一把刀當然不行,但……”金九齡繞到他身後,突然奪過關泰手中的配刀,拔出長刀,把刀鞘丟給陸小鳳。
陸小鳳在眾人注視下,嚴絲合縫的把帶血的刀與刀鞘相合,“關泰,這下你還有什麼可說的?”
“我我……”關泰慌亂難言,左看右瞅,似是求救一樣。
“我想真的鐵鞋大盜就在我們其中,關大俠,你說是不是?”
蘇黎出現在關泰身側,以防藥俠宋神醫暗下殺手。
“關大俠,是不是真的?”花滿樓聽聞上前兩步,一雙沒有光亮的眼目注視著他,“鐵鞋大盜是誰?”
就在此時,屋外傳來一陣詭異震神的笛子音,好似厲鬼尖嘯的音波傳進眾人耳中,花如令等人頓時臉色大變,內力在體內激盪,軀體痠軟無力,一個個搖搖欲墜像是要摔倒。
關泰瞅準機會便施展輕功往外逃,他剛邁出兩步,一隻鐵拳出現在胸膛前,如同鐵錘砸下,把他整個人轟飛三五米遠,砸翻圓桌倒在地面咳血不斷。
關泰的逃跑,蘇黎的出手都在一瞬間,一些人都沒反應過來。
屋門外的音波愈演愈烈,似鬼哭神嚎,怒怨纏人,同時還伴隨著一支支帶毒箭矢射進屋內。
宋神醫捂著頭,臉色裝做痛苦的說:“這音波有問題,大家從後面走。”
這波襲擊是他安排的,早在動手之前他就囑託了女兒孔雀王妃和埃米爾一干手下,時刻關注這邊的變化,若有意外發生立刻進行補救。
“不用逃,看我的雷獅吼!”蘇黎氣沉丹田,真氣匯聚口鼻間。
“吼轟——”
一聲驚天動地的雷獅吼從屋內傳出,猶如神雷虎獅衝四方,比音波更加宏大強勢的音波衝擊著花家的層層宅院,幾乎剎那彌散外界的笛音。
屋裡眾人都被這聲吼叫震得腦子一晃,何況外面的一干人,埃米爾受傷最重,音波互衝,他耳膜都被震穿了,口中血跡噴吐。
一把閃亮劍器出鞘,蘇黎身姿如幻衝出屋外,拋下一句話,“陸小鳳,保護好關泰,除了你任何人都不要靠近。”
陸小鳳知道對方的意思,鐵鞋大盜就在眾人其中,必須防止殺人滅口,他攙扶起胸前一大片骨骼凹陷,重傷後臉色金白的關泰,在旁邊低聲細語。
宋神醫見狀,趕緊上前,“讓我看看關大俠的傷勢。”
“宋神醫,蘇少俠不是已經說了,除了陸小鳳誰都不要靠近關大俠,救治傷勢還是待會兒再說吧。”
金九齡擋在了他身前,目光中也有打量之意。
宋神醫裝作憤怒的說,“關大俠已經重傷垂死,不讓我施救,難不成看著眼睜睜看著他死去。”
“放心吧宋神醫,關大俠短時間還不會死。”陸小鳳伸手在關泰身上一陣連點穴道,意味深長的說。
“好吧,聽你們的,不過關大俠要是出了事,我是不會罷休的。”宋神醫眼裡閃過急色,迫切出手,可金九齡和陸小鳳擋在面前他根本沒機會。
這時,花如令眾人也緩過了勁,東倒西歪的從地上站起,苦智禪師發問:“陸小鳳,為什麼你們沒有受笛音的影響?”
“那是因為我喝了解藥。”陸小鳳一笑,“在今晚從涼亭回來的時候我剛好遇見了金九齡,從他那裡搶了酒喝,那時候我並不知道他喝的是解藥,只不過我這人貪杯,金九齡這麼一位懂得享受的人喝的酒一定不錯,自然要搶來嘗上一嚐了。”
“看來你的邭馐钦娴牟诲e。”金九齡的話帶著嘲諷,“這樣都能蒙對。”
“金捕頭你為什麼會有解藥?”花如令不解的問。
宋神醫也投去目光,這正是他不解的事。
“朝廷的能量超乎你們的想象,在下來之前就接到了密報,說有一隊西域駝商到了花家賀壽,在這其中我找人調查了一遍,而他們隨身攜帶的西域葡萄酒便是重點,千里迢迢而來送的還是酒,在下想那酒一定非比尋常。
便偷了一些酒出來,拆解出瞭解藥配方。”
金九齡說起這個顯得十分得意,場內多數人都被秘藥誆騙所制,唯獨他看到了眾人前面。
“至於在下,那就是百毒不侵了,小小的秘藥對我是沒什麼用的。”
一句話從外面傳進來,身負重傷的埃米爾也踉蹌著被丟進屋內,連片刻功夫都沒有,蘇黎已然解決了襲擊的人。
“這是……瀚海國派來的人?”宋神醫眼角狠狠一抽,餘光有意看向屋外,卻沒見到女兒的身影,心裡大急,不會被眼前的煞星給殺了吧。
“不錯,諸位,現在可以讓這個埃米爾先生和關大俠為我們解開謎題,說出真正的鐵鞋大盜了。”
蘇黎一腳踩住埃米爾後背,冷聲質問:“說,誰是鐵鞋大盜?”
“關大俠,說吧,你們已經沒機會了。”陸小鳳也在同一刻問詢關泰。
同處一陣營的關泰和埃米爾目光對視,猶豫良久,在眾人的逼視之下,只好張口。
嘭!
一顆火雲霹靂彈被迅疾彈丟向蘇黎,後者後發反應卻身形如電的躲開。
“蘇黎,老夫是不會放過你的。”
心腹被抓,身份暴露就在此時,宋神醫不裝了,臉上恨意勃發的衝出屋外,爆炸聲隨之而起,衝擊波將門窗吹的殘碎。
“休想逃!”
第一個追上去的是花滿樓,他手握劍器跟在後面,花如令還有金九齡也施展輕功緊追。
“咳咳,還好反應快。”
陸小鳳扇著臉上的灰塵,手提關泰從後牆走出,而蘇黎手持獨幽劍,埃米爾早就死的不能再死。
“你是怎麼看出宋神醫是鐵鞋大盜的?”
作為一個以‘管閒事’為樂趣的人,陸小鳳十分好奇蘇黎的破案方法,要知道他也只不過是有了點猜測並沒有找到真憑實據。
“秘密!”
蘇黎在陸小鳳滿眼期待下,說出了兩個讓他臉黑的詞。
接下來的時間就是等,找來婢女上了一桌子酒菜,留在花家的眾人吃飽喝足,天亮之後才看見花如令和花滿樓回來。
“花滿樓,宋問草呢?”陸小鳳過去詢問。
“他已經被金捕頭帶走了。”花滿樓迎著漫天的朝陽,“這件事終於結束了。”
花如令則向眾人說起宋問草,也就是宋神醫被抓走時的話,原來當初死了的鐵鞋大盜是他親大哥,他此次來花家是為了奪取瀚海玉佛和報仇……
“蘇黎,陸小鳳,今晚多謝你們了。”
這邊的三人行走在廊柱之間,花滿樓鄭重其事的致謝。
“朋友之間何必說這個,我好歹也喝了一次美酒。”陸小鳳伸著懶腰,打個哈欠,“忙碌了一夜,是該休息了。”
“心病去除,大睡一覺迎接新的明天吧。”蘇黎擺了擺手,轉身背對兩人離去,“我走了!”
“確定不留下來?我還要帶你們去附近最好的青樓喝花酒……”
“留給陸小鳳吧!”
“這個我倒是很樂意。”陸小鳳摸了摸鬍鬚。
……
白馬城。
街上叫賣此起彼伏,一位俊美無鑄的華貴公子行走期間,手裡握著把摺扇左右扇風,目光津津有味打量四周。
他雖未穿金戴銀,但氣質外觀上佳,僅是扇墜就惹得街頭一些扒手暗中覬覦。
一位面貌白皙俊秀的男子和同夥眼神對視之後,準備展開行動,好不容易遇見一位肥羊可不能錯過。
“哎呦,公子……”
身穿藍白裙衣,外貌嬌媚可人,身材玲瓏窈窕,唇紅齒白的姑娘在途經蘇黎時,突然玉腿一崴,往他身上跌。
蘇黎伸出雙手扶住女子粉嫩白皙的玉臂,“姑娘,你沒事吧?”
“人家頭好暈,公子,能不能找個地方讓我坐一坐。”
玲瓏可人的女子躺在男人懷裡,一臉痛苦表情的說,她是真的很暈,眼前的公子太好看了,面如冠玉,英俊逼人。
“這邊,慢點……”
上一篇:长生,从肝进度条开始逆天改命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