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鐳射炮
小魚兒更是高喊:“老蘇,加油啊,拿出你以前對付絕色美女的本事來。”
憐星裙襬飛舞個不停,她在一些殘碎的建築上飄過,用手背抹掉嘴角的豔紅血跡,臉色難受。
“這傢伙什麼來歷,武功絕學這麼駁雜,還有那體質……就算是邀月在這裡,恐怕……”
她心裡想著,足尖咿D真氣輕輕用力,似蝴蝶般漂浮而起,躲過身後直插過來的一根大木柱,轟隆一聲,木柱貫穿了前面的殘破牆院。
蘇黎緊隨之後而到,似風雷纏身的魔神,氣勢強的讓人無法直視。
憐星盯著他,似是自語:“看來我今天要殞命在此地了,可惜……風景不太好。”
既然會死,那臨死之前就好好打一場,她抱著這樣的想法,雙掌用力拍出,真氣浩蕩不休,夾帶數不清的碎石磚瓦,好似山川倒流,衝擊向蘇黎。
“手段再多也無用,看我一拳破之!”
蘇黎打出一招山呼海嘯的拳法,真氣催練的拳勢好似形成了一個龍頭,風暴般對撞碎石瓦海。
吞龍拳!
可攻可防的拳法,攻時吞噬一切,防時禦敵於先機!
這一招對他絲毫無用,蘇黎飛身掠去,迎面飛來一條柔軟的流雲雪白飛袖,看似弱柔實則被真氣灌注之後,硬若鋼鐵。
心懷大意者一旦對上,必遭重創。
可蘇黎何等人也,赤手空拳,單手與其交鋒‘嘭嘭嘭’之聲下,鋼鐵一樣的雪白飛袖被他三招打的碎裂成白布似雪般消失在風中。
憐星對此早有預料,俏臉不變,她一身謇C宮裝上前,左拳右掌,兩手開弓,似要和蘇黎搏殺到底。
兩人彼此對攻,不防不退,所過之處原本就是殘垣斷壁的建築更倒塌的不成樣子。
拳對掌,膝撼足,一招一式攻殺凌厲,三十多招過後,憐星一退再退。
她的臉蛋也逐漸變得蒼白,在又一次對招後,憐星噗的一口鮮血吐出,身形一個踉蹌,堅持不住的從殘碎院頂跌落到地上。
重重在地上翻滾三五圈,才緩慢起身,一滴滴鮮血染紅了謇C宮裝。
“為什麼不逃?”
蘇黎居高臨下的站在院房上,打了這麼長時間,他的衣袍竟然沒有一絲塵埃,真氣之多難以想象。
“逃得了嗎?”
憐星大口喘氣,華貴宮裙被塵埃和血跡混染,每呼吸一口氣都好似消耗著大量的體力。
“也是,我怎麼也不可能放過你的。”蘇黎輕笑的從院頂飄落下來。
憐星扶著半邊廢牆晃晃悠悠站穩,再一次對蘇黎伸出手,“來……”
“最後一招,你接的住嗎?”
蘇黎一步步的走上前,給人極大的壓力。
“不試試怎麼知道?”憐星站都站不穩,嘴唇出著火一樣的血氣,俏臉卻露出笑容。
“呵,夠倔強。”蘇黎抬起右手,作出抓狀,“求饒,說不定我就可以放你一馬?”
“咳咳,我憐星,生在移花宮,自小被師傅養大之後就是當做宮主培養的,死可以,絕對不能墮了移花宮的名聲,來吧!”
憐星早已抱有死志,在她看來死沒什麼大不了的,說不定反而是解脫。
“好,我成全你!”
蘇黎一招鷹爪手,凌厲而出,風都被撕裂,快若電芒,知曉對方力量的憐星,用盡全力抬起的右手,堅持不住失力一樣落下,她知道,男人這一招絕對可以扭斷自己的脖子。
“結束了……”
憐星閉上了黯淡無光但卻漂亮的眼目,可閉眼之後,殺招遲遲沒有來臨。
她不解的睜開眼,看見那隻手停在她額頭前,然後敲了一下,對面是男人俊臉上的笑意。
“你……不殺我?”
“我們有深仇大恨嗎?”蘇黎反問女人。
憐星想來想去,而後搖了搖頭。
“這不就對了,卿本佳人,若非必要,為何要殺。”
蘇黎伸手幫她撣去香肩的碎瓦,笑著說道。
“那我可以走了嗎?”
憐星捂著櫻唇,輕輕咳嗽,血跡蔓延,她身負重傷,特別是五臟六腑被蘇黎天神一般的巨力震盪的蝕身樣煎熬。
若不想死,急需打坐恢復真氣療傷。
“你自己上路,要是遇上武林敗類豈不是會發生劇本中的情節,女俠被凌……什麼的,再說了你現在可是我的戰利品,我不殺你並不代表就要放你走。”
蘇黎伸手抓住女人柔軟白嫩的手腕,上面血跡斑斑,還有一些碎石刮開的傷口。
“你……你想幹什麼?”憐星心裡一驚,美目決然,“你不殺我,但我自己也有自裁的能力。”
她知曉自己的美貌多動人,更清楚加上自己的高貴身份後多讓人垂涎,之前沒有多想,現在一細思,處境很危險。
“給你療傷,放心,我是對你有興趣,可絕不是那種趁人之危的人。”
蘇黎說的話,若是讓自己女人中的一些知道,肯定會大翻白眼。
你這混蛋純粹是看人下菜是吧?
讓憐星盤膝坐在地上,他立於身後,雙手按住女人細膩滑嫩的玉背,涓涓細流一般的真氣沒入進去。
明玉功同樣是頂級功法,兩人境界同等,憐星收斂心神刻意煉化下,嬌軀內受傷的五臟六腑好似迎來一場甘霖,以極快的速度恢復著。
……
入夜,火堆前的憐星,俏臉被火霞瀰漫,精緻無瑕,她猛地吐出一口血跡,氣息恢復了不少。
經過大半天的療傷,她暫時沒了性命之憂,但想要恢復之前的實力,最少也得半月時間,若是有人耗費功力為她傳輸真氣,會快一些。
“謝了!”
憐星對另一側翻烤燒雞的男人道謝,她恩怨分明,自己被他打成了重傷,也是事出有因,可他又不計前嫌救了自己,一句道謝很應該。
“無妨,我說了,我救你是喜歡你,否則換成另外的人早就死在我的手上了。”
蘇黎若是一開始就用全力,憑藉移花接木之威,憐星連半刻都撐不了。
把憐星打成重傷又救她,聽起來很奇葩,但別忘了這是江湖,對方還是個少有的頂級高手,不正常的人自然是不正常的追求了。
二十多年前,邀月和憐星情竇初開,看見了美男子江楓喜歡上對方並不意外。
可這麼多年過去,兩人的心境早就達成了真正強者應有的標準,他想拿下這對姐妹宮主,正常的手段顯然是一點都行不通。
第359章 和蘇櫻成婚……
憐星眼眸掃過男人,她承認對方是個極有魅力的人,長相武功天下間都找不出幾個。
“你很風流,可我恰恰是個專情的人……”
她的意思很明白,作為武林神話移花宮的二宮主,是不可能跟其她女人一同服侍他的。
“這重要嗎?江楓當年不喜歡你們兩個,不也是被你和邀月威逼在移花宮內生活,若不是花月奴和他暗中私定終身,現在或許還被邀月當做男寵養在宮裡,憐星宮主是認為在下不如邀月?”
蘇黎話說的相當不客氣,鋒芒畢露的眼神盯著女人。
憐星俏臉清冷難看,睫毛下的美目閉上,“人為刀俎,我為魚肉,隨你。”
“別難過,等我神功大成,你姐姐邀月會跟你一起。”蘇黎輕笑說。
憐星又驚訝地睜開雙眼,看了他又看:
“你知道邀月是什麼脾氣嗎?順我者昌,逆我者亡,當年她為了江楓都壞了櫻花宮的規矩,可後來江楓還是死在姐姐手裡,我這個姐姐邀月是屬於女皇的性格,武功更是在我之上,你若真能如此……我絕對會對你另眼相看。”
“等著吧,不需要太久。”
蘇黎說完,身子一挪仰靠躺下後腦勺在憐星的柔潤修長腿上。
“你……”
“救了你,不會連這個都拒絕我吧。”
享受著美腿的飽滿柔軟,蘇黎閉眼說,“別逼我點你穴道,強來哦!”
憐星清冷美目一陣瞪他,從未與男人有過接觸的肌膚很不是滋味,心胸好一陣起伏。
“算了,枕一下大腿又沒什麼大不了,由他去吧。”
她知道蘇黎這種做法有點一步步突破底線的意味,可那又如何,打不過這臭男人呀!
若是邀月在這裡,蘇黎絕對不會這麼溫柔……憐星性格還是柔順了許多。
一夜無話,第二天一早,兩人前往惡人谷深處,昨日下午時蘇櫻一行人就已經到了,蘇如是和常百草這對老冤家見面少不了一番針對和懷念。
燕南天跟原劇一樣身負劇毒,成了活死人,常百草多年研究都沒把他救醒。
聽見腳步,一行人從茅草屋裡出來,小魚兒看見憐星就是一驚,低聲問:“這個女煞星怎麼來了?”
“她現在是我的俘虜,不會殺你們的,把心放進肚裡。”
蘇黎看向屋內躺在涼蓆上,一動不動的高大男子,雖然多年未曾練功但依舊能夠感受到那體內驚人的劍氣鋒鋩。
先天后期……
可惜了,十多年不練功,早已落下了這個時代。
“這就是第一神劍燕南天?”
“嗯,燕叔叔在我很小的時候把我帶來惡人谷就已經身中劇毒,若非是當世武林高手,換作常人早就死在劇毒下了,蘇姑娘他們正想該如何解毒。”
小魚兒除了擔心燕南天的身體,也是想讓這個武林高手儘早醒來身邊好有個幫手。
昨夜他和常百草、五個師父談起憐星,大家便將一些隱秘告知了他,而後結合一些江湖流言,小魚兒知道了自己的身世,他是江楓之子,移花宮是他的殺父殺母仇人……花無缺極有可能是他的同胞兄弟。
他猶豫著看向憐星:“憐星宮主,花無缺是不是我的親兄弟,跟我一樣都是江楓的兒子?”
憐星有些意外的看了眼小魚兒,目光很快挪開,她清冷如玉,沒有回答的意思。
“老蘇,你幫我問問?”小魚兒尋求幫助的看向蘇黎。
“你猜的沒錯,你們兩個是親兄弟,邀月做這一切是想讓你倆自相殘殺,憐星此來就是奉命除掉燕南天,好掩蓋這個秘密。”
蘇黎神情淡然平靜的說著。
小魚兒猶如雷擊的喃喃自語:“怪不得我看老花會時本能地生出一股親切感,他也沒對我下死手,原來我們兩個是真的親兄弟?”
“邀月為什麼這樣做,她殺了我父母還不夠,還想讓我們兩個兄弟自相殘殺,為什麼?”他怒意滿面的看向憐星,若不是打不過這個女人,早就上手了。
憐星清冷高貴的像個女神,似是沒有聽到一般,挪開了蓮步。
“因愛生恨,你爹當年拒絕了邀月不提,還把她的侍女拐跑,無異於把她的面子踩在地上,對邀月來說,你倆的廝殺就像是一場遊戲,能夠給她帶去快感。”
蘇黎稍微理解邀月的想法,自身武功已經是武林神話最高了,百載壽命中能讓她提起興趣的東西不多,這兄弟倆的爭鬥無異於是個娛樂節目。
邀月幸好是女人,若是男人指不定更壞。
“就因為這?她是瘋子嗎,應該我們兄弟報仇才對,憑什麼是邀月?”小魚兒滿臉的不理解。
“邀月夠強,強者沒有束縛,她是制定規矩的人。”
蘇黎拍拍小魚兒肩膀,安慰,“現在不一切真相大白了?等燕南天的病治好,你神功大成就可以殺上移花宮,親口問一問邀月。”
“對,我要親口問那個瘋婆娘,她到底是怎麼想的。”小魚兒神情堅定,咬牙切齒的說。
接下來的時間,常百草、蘇如是和蘇櫻這一家三口,醫毒雙絕的高手全力救治起燕南天,透過種種辦法引導這個活死人體內的劇毒,排完毒後,引發生機,一連著忙活了四五天時間。
“燕叔叔要醒了嗎?”小魚兒激動的看著床上的男子。
蘇櫻一家三口圍在一旁,蘇黎和憐星也在一側看著,燕南天突然睜開雙眼,一聲怒叫渾身爆發出極強的劍氣,橫掃四方,他一掌拍出,小魚兒措不及防被正中胸口倒飛出去。
又一掌拍向蘇櫻,在關鍵時刻蘇黎抬手接住,手速極快的三招兩式在燕南天胸上一陣點穴,很快就控制下來。
“我是誰,你們又是誰,這是哪裡?”
燕南天在床上喃喃自語著,時不時想到一些事臉上出現痛苦之色。
“燕大俠可能是失憶了,二十多年未曾見人,不問世事,或許他的記憶還停留在進入惡人谷的那一刻。”
蘇櫻看了眼擋在身前的挺拔男子,蹙眉說。
“那怎麼才能恢復燕叔叔的記憶?”小魚兒從地上爬起來,齜牙咧嘴。
“不知道,只能靠時間引導了,人的大腦永遠是最琢磨不透的地方,小魚兒你多說一些燕大俠知道的事,時間一長或許他就能回想過來。”
蘇櫻嘆了口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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