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鐳射炮
燈火通明的督主樓內,劉喜身穿紫金睡袍,臉上真氣湧動,雙手按著兩個二流境界的死囚高手頭部,不斷吸收著內力。
過了十幾息後,散功收手,兩個死囚混身失去生機的倒地,早就侯在門外的東廠番子趕忙進來將屍體處理掉。
“吸功大法最後一層的隔空吸功,到底該如何練成?”
劉喜的神色陰晴不定,如今他吸取普通高手的內力已經無濟於事,內功境界也赫然到了先天后期,距離宗師之境只差一步之遙。
可就是這一步無論是內功境界,還是功法層次,都阻擋了他數年久。
“哼,是時候對那些目標動手了,五陽二陰,等本督主練就吸功大法最後一層,整個天下都要匍匐在本督的腳下。”
“督主好志氣,在下佩服。”
一道飄渺的聲音從外面傳來,使用的是傳音入耳之招,能有如此功力的非先天高手不可。
“大膽毛伲垢乙龟J東廠!”
劉喜伸手向外探去,恐怖的吸功大法爆發出無邊吸力,最後一層境界未成但隔空吸人還是可以的,境界低於他,他自信就算是先天高手也阻擋不了。
“吸功大法,確實是一門絕妙武功,可在下的也不差。”
外面的男聲話音未落,同樣爆發出一股恐怖的吸力,似瀚海如深淵,劉喜隔空散發的真氣都好似魚歸大海,迫不及待地當空飄走。
嘭!
一腳踹翻身旁的紫檀木圓桌,劉喜反手拍在桌身上,夾雜著內力轟然撞開面前的門窗。
夜色下,一蒙面修身男子玉立,看見圓桌襲來他不躲不避,手掌一揮就將其摔飛到一處。
“你竟能隔空吸收我的內力,你是誰?”劉喜震驚不已,下一秒臉色變得陰冷,“我不管你是誰,進了東廠就別想活著出去,乖乖把功法交出來。”
眼前之人境界不過先天初期,現如今又處在他的地盤上,優勢在我!
“來人——”
劉喜一掌拍出,阻攔黑衣男子的退路,並召集手下高手,誓要將此賴鷼⒃跂|廠內。
嘭嘭嘭……兩人不過眨眼就隔空對了數十掌,劉喜境界雖高可眼見對方能吸收自己的內力,一直避其鋒芒,幸好他練的是差不多性質的吸功大法,否則他也要受制於敵。
東廠內外闖進來數不清的番子,持刀帶劍,背弓負槍,密密麻麻從走廊湧出。
“聽令,將此賴鷼ⅰ!�
劉喜又和蘇黎交手了一招後,借力退出場內,高聲下令。
東廠番子毫不猶豫四面八方圍殺向蘇黎,其中多數都是肉體矯健,手上功夫不弱的悍卒,同時出刀揮劍如同雪亮的刀山劍鋒一樣劈去。
蘇黎未帶兵刃,伸出如白玉的手,憑空奪白刃,一手一劍,刀劍雙絕,東廠番子只覺得眼前一閃,頭顱、脖頸、腹部、胸膛全都被洞穿。
他就像開了狂化,如同切菜般血洗著東廠番子,偶爾見到人群中夾雜的內功高手,直接將其吸乾。
這就是一場不對等的屠戮,場內的番子都似見鬼了一樣,看著黑衣男子所過之處,精銳番子鋪天蓋地的倒下,血流淌的滿地,屍首多的數不清。
“放箭,射死他!”
唰唰唰!
似雨滴般的箭矢徽謭鰞鹊奶K黎和幾十個番子,他真氣外露,箭矢猶如擊中精鋼叮叮噹噹響個不停落在腳下,而那些肉體凡胎的番子們就慘了,當場死了一地。
“繼續射,不要停……射死他!”
但蘇黎可不會給那些弓箭手第二次機會,直接殺入陣中,手中長刀一揮,刀氣縱橫,一招就攔腰砍斷十幾個弓箭手,他猶如猛虎吞羊,殺弓,的箭手們哭爹喊娘,再也成不了氣候、
“督主,這人……是何來歷?”
東廠高手單左面色蒼白,數百名橫練高手圍攻竟然連半刻鐘都支撐不了,他的好兄弟單右還想偷襲,卻被對方吸乾了內力,如今也不知是死是活。
“去,調集重甲兵入城,本督主要他死。”劉喜也沒想到此人這麼難纏,如此大敵絕不可留。
“是……”
單左剛要慌忙離去,眼前視線一晃,黑衣男子驟然出現,一把掐住他的脖子,內力飛速消失。
“好膽,給本督主放手。”
劉喜欲要解救手下,咿D全功,狠狠一掌劈向蘇黎額頭,但卻被他輕鬆反手擋住,而後移花接木使出,吞天食地般的吸收起劉喜的真氣來。
“我……你?”
劉喜面色青紅,只覺自己真氣在急速消失,虛弱的感覺第一次充斥在他心頭上。
“我的真氣——”他發出竭斯里底的吼叫。
蘇黎的移花接木對天下間的功法天然具有剋制性,就算吸功大法也是一樣,何況劉喜的內功境界還不完善。
劉喜極力掙扎抗拒,面對境界比自己低的蘇黎,渾身功力暴漲都無用。
“被人吸走功力的感覺如何?”
劉喜被移花接木的真氣徽郑瑒訌棽坏玫墓蛟诘厣希浪酪а肋轉全身功力抵擋真氣的流失,卻只能起到延緩作用。
他的內功境界從先天后期、中期一直跌落到初期,然後是一流高手才停下。
嘭!
蘇黎收回功法,體內的真氣洶湧如波濤,雙眼明亮的像是鑲了兩顆星辰,渾身的肌膚都在散發光澤,站在夜色的廊柱下猶如天神下凡,那些東廠番子驚懼的不敢上前。
他一腳踢醒地上的劉喜,“別裝死了,我不殺你。”
“謝……尊駕不殺之恩,小的萬分感激。”
劉喜比面見皇帝還要栈陶恐,五體投地跪在地上。
“嗯,你還算識趣。”蘇黎轉身背對著他,“把吸功大法說出來。”
劉喜稍稍猶豫就一絲不落的全盤托出,他心裡不敢帶有一點僥倖,在宮裡奴才當慣了,比起性命什麼都可以捨棄。
“不錯,劉督主,我還會來找你的,好好努力練功吧。”
伴隨著清朗的笑聲,黑衣蒙面人消失不見,劉喜在地上跪了好久才敢抬頭看,談天說地連忙從東廠番子裡擠出來,攙扶起劉喜。
“督主,你沒事吧?”
“此人……”劉喜牙齒咬的嘣嘣響,他除了入宮當太監那會兒還從未遭受過如此奇恥大辱,他看著已經恢復到三流境界的談天說地,猛的出手按在兩人的胸膛。
“督主??”兩人齊聲驚呼。
劉喜不管不顧,閉眼將他們內功吸盡才鬆手,看著滿臉死灰的二人,“每人去領1000兩黃金。”
“謝督主。”談天說地滿臉苦澀,他們好不容易才恢復了點功力又被吸光了。
“這個傢伙著實可怕,看來也只有練成最後一層吸功大法才能與他相抗了。”
劉喜到現在心裡的那份驚懼還沒散去。
“督主,此人恐怕就是在武林盟主大會上出現的那個蘇黎,天下間只有他會吸功……”談天提醒道。
“知道又如何,練不成吸功大法就不要再招惹他了,等本督主神功大成再與他一較高下,到時候我會讓他知道……今日沒有殺我的後患。”
劉喜狠狠一掌拍在廊柱上,光滑細膩的柱子浮現裂痕,看見這一幕他雙眼更是惱火滿滿。
“去,把地牢裡除了五陽之外的內功高手全都給我帶來,本督主必須儘快恢復。”
“是!”說地連忙差人去辦,談天又道:“督主,地牢裡的那些傢伙恐怕還不夠。”
“那就去江湖上抓人,我會奏請皇上派兵協助,把那些平日裡危害一方的門派全都給本督主滅掉。”
劉喜為了恢復功力,又一次在江湖上掀起了腥風血雨,近百門派將會在日後滅門……
……
別院內,蘇黎一身華麗的衣裳素裝,清俊的面龐光輝流轉,一股股真氣瀰漫,剎那間綻放出一股強絕通地的氣勢,照亮室內。
“先天后期,成了。”
這次他若與劉喜再次交手,同等境界之下,隔著數道門窗他都可以控制對方,數個呼吸吸收完一身內力。
“想必這次的事會讓他加快計劃吧……”
以前蘇黎以為劉喜是先天初期的高手,現如今見面才知道剛來到世界腦海中的資訊都是老久以前的江湖事。
“劉喜都是先天后期,那他比他強上一籌的邀月憐星呢,還有燕南天……”
蘇黎更喜歡碾壓局,在沒有出手必要的前提下,他不會接觸這三人。
而後數日和傅玉華胡鬧夠了,他藉口有事離開京城,一路走走停停懲奸除惡,像升級打怪一樣吸收武林敗類的內力提升實力。
蘇黎最後也不知到了何地,只見遠處江河日下,夕陽颯颯,湖泊之上有泛舟女在歌唱。
“一曲新詞酒一杯,去年天氣舊亭臺,夕陽西下幾時回……”
泛舟女是個漂亮少女,眉毛細彎,臉蛋圓潤精緻,肌膚細膩,綿軟的柳腰,凹凸有致的身段,她赤著一雙玉足在水中嬉戲。
乘船的老者看見碼頭風度翩翩,挺身玉立的蘇黎,連忙高聲問:“這位公子可是要過河?”
“快晚上來,能過嗎?”
蘇黎從少女身上收回目光,聲音不高但卻清晰傳到老者耳中。
“公子放心,老頭子我在這條湖上撐船十幾年了,絕對無事。”
老者緩慢乘船過來,近前後不等他將繩拴好,就見這位風神如玉的貴公子從碼頭上一躍而下穩穩落到船上。
“公子好身手!”
“我看老伯雖已年邁,可氣血卻衰減不多,想必也是練過武的。”
眼前的老頭還是三流初期的高手,屬實有點讓人驚訝。
“年輕的時候闖蕩過江湖,如今老了也只能做這撐船的買賣混口飯吃,老夫姓史,這是我的孫女史雲姑……不知公子貴姓。”
旁邊的美麗泛舟少女嬌嗔地接過話茬:“爺,我叫史楚雲,雲姑什麼的難聽死了。”說著,她眼神偷偷瞄了下英俊逼人的貴公子。
“在下姓蘇。”蘇黎瞄了眼少女,三流中期的實力。
“蘇公子慢坐,很快就能過河。”
蘇黎盤溪坐在船頭,沐浴著夕陽,耳畔傳來史雲姑曼妙的歌聲,唱的是晏殊的浣溪沙。
不到片刻,船就到了對岸碼頭,他付了些銀錢給爺孫女二人,眼神帶著異色的掃過史雲姑後,轉身邁入人流不見。
當晚他化身黑夜大盜拜訪了當地的縣令,一陣威逼利誘之後,讓後者心悅臣服。
次日一早,縣令派出捕頭來到碼頭,找到準備上工的史老頭,“史揚天,你的事發了,跟我們走一趟。”
對方喊的是他真名,史老頭一愣:“大人何意?”
“別裝了史揚天,你年輕的時候外出闖江湖,在江北跟人合謿⒘艘患腋粦簦釒ё餄撎樱C據確鑿,縣令大人讓我等帶你回縣衙,如果敢抗拒,格殺勿論。”
捕快頭子身後十幾名手拿刀劍的捕快都紛紛出鞘,臉帶殺意。
“我不知道你們在說什麼,不是我做的,你一定是找錯人了。”史老頭連連搖頭拒絕,雙手咿D氣力,他可不想進大牢,去了那地方有理也說不清。
“我勸你還是束手就擒為好,你那個寶貝孫女我們也派了人去抓,若是你敢逃,我就讓她屍首無存。”捕快頭子露出冷冽的笑意。
史老頭聞言瞬間氣餒,不甘心的雙手被鐵鏈捆住,孫女是他的心頭肉,比他自己的命還要重要。
“人帶走,你們兩個把船艙內部搜查一下……”
遠處觀看完全過程的蘇黎露出滿意笑意,沒錯一切都是他指使的,他看上了那個泛舟少女史雲姑。
大膽追求他嫌浪費時間,只好出此下策了。
另一邊在家的史雲姑也被衙役登門告知爺爺的事發了,聽著官差的話,她心裡一陣冰涼。
“史揚天犯了大案,我們需要搜查院子,你是史老頭的孫女,可以去縣衙旁聽判案……”
“不可能,我爺爺不會做那種事的。”
史雲姑咬著唇被帶向縣衙,這裡早就聚攏了不少吃瓜探聽的老百姓。
縣令居於高堂,一拍案板,“史揚天,江北一案你是認還是不認。”隨手將一些不知什麼人簽字畫押的罪狀和證據丟在地上。
史老頭看過之後滿臉怒容:“我根本就不知道這些事,這些人我也不認識。”
“不認識,人家為什麼要說你是同夥,給我打……”縣令露出冷笑,吩咐衙役先打上五十大板。
史雲姑還想上前勸,卻直接被攔住,她赤手空拳打翻三五個衙役後,周圍的官兵紛紛抽刀拔劍,很快她被刀劍架首。
“雲姑,快退下……”史老頭目呲欲裂。
縣令趁此機會質問:“你是認還是不認?”
“我……認了,只要你們放了雲姑,我就承認那些事都是我做的。”史揚天閉上了雙眼。
“讓他簽字畫押!”縣令示意放人,揮了揮手。
史老頭簽字畫押之前,喊來史雲姑低聲道:“雲姑,院子後面有爺爺這些年攢的錢,你偷偷挖出來帶上,回老家也好不管去哪兒都別在這裡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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