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鐳射炮
在機槍沒出現的年代,火槍和大炮還不普及的東方,草原人玩的還是那個套路,根本抵擋不了蘇黎手下鐵騎的進犯。
草原部族的好處就在於他們身強力壯,能征善戰,信奉強者,只要有個強人出現,整合所有部落之後就可以建立一個偌大的帝國,但也正是因強人而生因強人而衰,誕生不了文明,無法維持住一個真正的國家。
但這把刀卻真的著實好用,若沒有草原,蘇黎還得花費更多時間培植勢力。
風吹草低見牛羊,牧民騎手趕著馬正在將羊群趕回圍欄中,遠處可見密密麻麻數不盡的帳篷,哈瑪雅掀開簾子,兩條大長腿踩著一雙馬靴,走進大帳內。
“西北來信,吳三桂下定決心了。”
一隻烤羊被炭火炙烤滴落的油滴發出呲呲音,蘇黎隨手接過一掃。
“這個平西王還算聰明人,知道不能再拖下去了。”
“康熙坐擁天下五分之四江山,兵多將廣,積蓄糧草,密練兵馬,針對的是誰不言而喻,吳三桂要是再不合作提前動手,早晚被吃幹抹淨。”哈瑪雅清脆道。
“其實吳三桂當皇帝的心不多,他更想的是割據一方,但康熙堅定削藩,他在位時若不動手,不成氣的兒子和後代就只有死路一條。”蘇黎輕笑著把哈瑪雅拉進懷裡,英氣驕傲的飛紅巾柔順的很。
六年時光足以改變很多事,兩人之前的約定早就被無形的默契給打破了,如今的哈瑪雅可是金帳女國相。
她是一步步看著身旁的男子,從幾百騎兵擴張到幾千騎和萬騎的,驕傲如哈瑪雅,在這樣的英雄面前也得低頭。
“我們怎麼做,南下要出動多少兵馬?”哈瑪雅柔情似水的目視當代的可汗天驕。
“五萬騎兵,三萬僕從軍,剩下的留守草原,在離開之前還得對周邊勢力掃蕩一番才是,免得我走了這群傢伙不安分。”
蘇黎輕描淡寫的話裡,又透露出一股腥風血雨,每一次金帳騎兵出戰,都會有無數斬獲。
“我去準備。”哈瑪雅點頭。
“這次南下你就不用跟著了,安心養胎。”蘇黎撫摸了下女人光滑細嫩的小腹,這裡面正有一個生命在孕育。
“我會看好家的,無論外面如何,草原永遠都是你的堅強後盾。”哈瑪雅嘴上說著,心裡也是不樂意見南邊的那些女人。
這五年來自不用提,蘇黎的水晶宮又擴大了一圈,草原各部落奉獻上的明珠都有數十女,可哈瑪雅沒在意那些同族女子,還是南邊的讓她最警惕。
“放心,我用兵你又不是不知道多厲害。”
蘇黎是如何憑藉外族身份,一步又一步掌控草原騎兵的?
騎射無雙,用兵如神,到目前未逢一敗,數不清大戰積攢下的威望,讓那些部下早就將他看作了神明。
“那也要小心,中原畢竟水深,我可不想孩子沒有父親。”哈瑪雅猶豫良久,還是輕啟紅唇的說:“若不是你有鐵木真那般人物的雄心,其實我對現如今的草原已經很滿意了。”
“知道……”
蘇黎親了親女人白皙光潔的額頭,心裡慨嘆,再聰慧英銳的女人有了孩子後也會變得傻痴呆,以前的哈瑪雅可沒有這麼多愁善感過。
半月後,威震南北的金帳草原狼騎再次出動,向所有俯首稱臣的部落宣佈抽丁南下征戰,不服從者全部破族。
同時中原也風起雲湧,吳三桂在經過長期的考慮和確認之後,終於派人斬殺雲南巡撫,和耿精忠、尚可喜、蘇黎、神龍島、天地會等多方反清勢力起兵造反,聲勢之浩大席捲南北。
這一年是1668年,若有史官記載就會這樣敘述,西北金帳狼騎在草原雄主、大清叛逆蘇黎帶領大規模南下,吳三桂在雲貴起兵、耿精忠在福州響應,尚可喜一同出兵,神龍島的小規模海軍威脅津州,寶島鄭家也緊隨出兵,各地都有造反之事……至此天下大亂。
早就準備了應對削藩反應的康熙,見到這麼浩大的陣容也難免一驚,不過他多年致力於平亂,兵馬糧草擴充無數,有信心應對這次災劫。
第340章 蘇漢,稱帝后的江南微服私訪!
神州之亂,出乎了天下人意料,戰爭足足持續了十六年,打了一代人。
自亂起,滿清朝廷主要和吳三桂、耿精忠、尚可喜以及蘇黎一干叛逆作戰,打到中後期時,蘇黎已經有了鯨吞天下之勢,吳三桂眼見壽盡歸天,私下再次聯絡康熙這個老冤家議和。
康熙為了保住屁股下的龍椅和江山社稷,剿滅蘇黎,發祖宗毒誓表示自他之後,所有皇帝決不削藩,雙方才罷兵言和。
而後康熙調集全國兵力圍剿聲勢浩大的西北叛逆,可蘇黎卻給天下人上演了一出什麼叫做極限操作,步步為營,多方襲擾,暗戰圍困,從弱打到強,硬生生把清庭打到了崩潰。
神州之亂後期,京城淪陷,康熙遷都不降,雲貴的吳應熊也再次起兵和蘇黎爭奪天下……
1683年,神州各地叛逆大部分被剿滅,天下百廢待興,民不聊生,戰火席捲大江南北後的民眾都渴望做一個太平人。
1684年,眾望所歸下,蘇黎登基稱帝,定都燕京,國號漢,史稱‘蘇漢’。
江南秋夏之際,洪水氾濫,人民流離失所,玄宗中人後改玄衣衛探查,江南各省隱有官員貪墨賑災糧款。
恰巧攜帶妃嬪微服私訪的蘇黎,轉道行至江都縣。
大雨下了一個多月,近日才見天晴,江都受災不重,但逃亡的平民百姓數不勝數,一代人的戰爭不知打廢了多少東西,可以說家無餘糧是天下百姓的真實寫照。
流民遍地,破爛帳篷就像雨後的蘑菇綻放在大地上,施粥棚前排隊的人望不到頭。
“唉,這天下什麼時候才能好。”
一隻白皙如雪的素手掀開簾子,裡面清幽幽嘆出好聽的女聲,若有人經過可見一張明豔動人的俏臉。
“快了,一點點就能恢復過來。”男聲淡然中帶著一抹不容置疑的威嚴,令人情不自禁的信服他說的話。
這是一支數十護院穿著保護的馬車,簡單的駕中蘊含一抹貴氣,有些人仔細瞧的話就會發現這些護院挎刀帶劍,懷裡鼓鼓囊囊穿著軟甲,還藏有西洋火器。
若放大視野再看,江都縣有數千的便裝御林軍和玄衣衛藏於流民、或假扮商販進入縣內。
守門的官兵檢查過帶有印章的公文後,恭恭敬敬的放行,眼神卻也暗自打量這些人。
“爺,住哪兒?”玄衣衛副統領楚昭南低頭問。
天山派的四弟子只要是活著的,在蘇黎建國稱帝之後都成了開國元勳,楚昭南更是身負重任,是天底下最大的情報機構玄衣衛特務頭子之一。
“尋個普通的客棧便好。”
“是!”
楚昭南一個眼神示意,手下連忙去安排,不多久便包了五處宅院,馬車行至門前裡面的人材出來。
當先下來的男子,英武過人,氣質更是貴不可言,隨後兩女,嬌媚萬千,風姿娉婷,他們一應穿著雖已簡單,可仔細看都是上好的絲綢襯衣和靴子、玉佩、摺扇、首飾等等都是價值連城之物。
“這兩天趕路久,你們倆多休息。”
男子正是蘇黎,他雖年到中旬,可從外觀看像是二十八九歲的年輕男子一般,英俊逼人,不見衰老之相。
阿軻和阿琪這對以前的師姐妹,現在的後宮嬪妃,陪同他出遊微服私訪。
“謝陛下恩德。”
兩女也不客氣,都是老夫老妻了,還為皇帝生下兒女,功德甚高,隨口便吩咐婢女去燒水。
蘇黎則手持摺扇在一行玄衣衛保護下出了客棧,外面街道雜亂不堪,流民多過居民,除了兩側店鋪,街上叫賣聲也少。
出了城,不遠處便是河道,洪水平息,舟船上下而過,一些逃災的富庶之家閒著沒事在河道邊賭起了銀錢。
“壓小還是壓大?”光頭年輕小夥高舉手中的骰壺,手裡搖晃個不停。
“大大大——”
“我要小!”
一些人喊著專注看著骰壺放在桌上,開啟後壓大的人頓時面露失望。
“買定離手啊,這次壓什麼?”光頭小夥笑嘻嘻的問,等他們壓定後,再次開壺。
光頭小夥每次輸少贏多,旁邊女扮男裝的公子哥嶽思盈驚訝:“你怎麼弄的,這麼神?”
“這算什麼,跟以前的大場面比起來,我現在就是在哄孩子玩。”李衛看向人群后的蘇黎,狡猾眼神一亮,“這位爺,你有沒有興趣玩兩把?”
“怎麼賭?”蘇黎合上手中紙扇,饒有興趣的問。
“你隨意,壓多少我賠多少。”李衛自信滿滿的說,他一眼就看出來者肯定有錢,掏出個千八百兩不成問題。
“好,我壓大。”蘇黎手中摺扇一揮,楚昭南將一塊金元寶丟在桌上。
李衛徹底笑開了花,問好壓大後,雙手抱著骰壺不停搖晃,隨後放在桌上在眾人目光下開啟。
“是小,爺你邭獠恍校斄恕!�
楚昭南這些年走南闖北什麼手段沒見過,他臉色一怒:“你小子……”
“唉,輸了在下認,再來。”蘇黎面龐平靜,倒是對面的西貝貨公子哥一直盯著他看個不停。
“這位公子貴姓,為何老看在下?”
嶽思盈的異樣早就引起玄衣衛的注意,前後左右都悄悄圍攏了過去,蘇黎詢問。
“在下姓岳,只是覺得公子有點面熟。”嶽思盈依稀在以前的父親書房見過畫像,但也不敢判斷是不是真的。
蘇黎微微點頭,不用他吩咐,楚昭南就招呼手下去調查此女身份。
這時遠處一批官差押送女犯經過,領頭的中年官差看見賭局忍不住上來。
“賭一把?”
周圍人群慌亂退開,李衛不慌不忙將贏過的銀子收攏到一旁,閒田信然地說:“大人你見諒,小可雖略有薄技,但從來都是三不與賭。”
中年官差一聽頓時來了興趣:“說說,什麼叫三不與賭?”
“一不與師長賭,二不與婦孺賭,三我不與官家賭。”李衛一一道來。
後面的官差笑著過來:“怎麼著,是怕我們這些吃官飯的輸了不給錢?”
“哪裡哪裡,只是賭局之上無大小之分,小可怕有所得罪。”李衛笑著說。
“呦呵,我還真就不信了,哥哥我就是個賭中聖手,你還真能贏得了我?”中年官差坐下一副不信邪的神色。
李衛摸著下巴,眼睛滴溜溜一轉,看向他們押送的女子,“這些人是?”
“她們呀,都是犯官的家眷,自當今陛下統一神州後,以前未曾清理的犯官叛逆之後,還有其他地痞流氓等等犯了罪的全都要流放到北地墾荒。”中年官差說。
李衛心中暗自點頭,手搭在中年官差胳膊上,“兄弟我還真有個毛病,見著女人就拔不開腿了。”
第341章 名妓,假冒欽差!
“這麼著吧,咱們賭……我輸了我出銀子,您輸了出女人,這樣一來咱們賭也不算破壞規矩,你二位也不用破費,怎麼樣?”
李衛笑眯眯的說完。
鬍子官差面露猶豫:“這能行嗎,上面要是查起來,人數不對怎麼辦?”
李衛聽到在旁邊出主意:“這還不容易嗎,你們說船到了江心的時候,有幾個性子烈的,尋了短見不就完了。”
中年官差和鬍子官差聽了都點頭,“這個主意倒是不錯……來,就按你說的辦。”
看見官差大搖大擺的和人賭錢,押的還是朝廷的東西,楚昭南臉帶慍怒湊近蘇黎耳邊,“爺,下面這群王八蛋必須得整治一下。”
“水至清則無魚,難啊。”
蘇黎揮動手中摺扇扇風,他統一神州時,也接納了不少前朝官員,特別是地方上的官差,只要把辮子割了,供錢供糧供人就能加入新朝。
畢竟神州五湖四海一個個地方的改造,三十年也弄不完,該妥協時必須妥協。
反正他已經將地方上的軍政分離,一個縣太爺只管民事,城內治安有專門的衙門負責,同時還有監管衙門設立,三方鼎立,短時間可無憂。
李衛已經和官差賭了兩三局了,一局輸一局贏,手段拿捏的死死的,他就是用這樣的套路一步步把官差搞定。
沒多久,中年官差贏了一個月的俸祿,身後的犯官家眷卻也輸了乾淨。
“你小子,狠,咱們走。”中年官差也是個實在人,無奈的嘆氣準備離去。
李衛志得意滿地想收手時,卻被蘇黎按住骰壺。
“兄弟,我也想跟你賭一把,就賭這些女人,剛好在下家裡缺一些婢女,也不用去買了,我看這些女的就不錯。”
“你想輸錢我奉陪?”李衛在賭錢這方面還沒怕過誰,何況是剛才連輸他好幾局的散財童子。
中年官差見到這一幕想走的腿也停住,圍過來看賭局。
李衛一陣搖晃骰壺,放下後問:“大還是押小?”
“小!”蘇黎手中的摺扇輕輕點選桌面。
“好,開了,你看是……小?”李衛本想說大,可最後睜開眼仔細一瞧居然是小。
他看了兩眼俊逸非凡的年輕公子,嚥了口唾沫,捋了捋袖子,“沒想到我竟然看走了眼,來,這次我要認真了。”
李衛用出自己袖藏骰子的絕技,偷樑換柱、障眼法等等,他每次開出來的點數都出乎意料。
中年官差見了,大聲笑:“小兄弟吶,看來你也是遇見高人了。”
沒多久,李衛就將身後的犯官家眷輸了個乾淨,他一把丟下骰子,“不玩了,贏不了你。”
“想走?”
後面的玄衣衛一左一右按住他的肩膀,面色冷厲,眼帶寒光,混身繚繞殺氣。
“你們想幹什麼,不賭了還不讓走?”嶽思盈想出手,可四面八方都有便裝玄衣衛過來,她驚疑不定的看蘇黎。
“唉,不想賭就不賭了。”蘇黎示意放開。
李衛心裡鬆了口氣,他抱拳說:“爺,要是放在前些日子我一定跟你賭到底,現在呢這些錢我有用,以後要是有緣咱們再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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