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鐳射炮
他身後的手下,有的上前抵擋,有的慌忙後退找兵器,他們此次過來本以為會手到擒來,畢竟這種事不是辦過一次兩次了。
哈瑪雅手中黑色長鞭一甩,帶著倒刺的鞭子精準束縛住一名清兵軍官,她狠狠一扯,軍官漲紅著臉整個人沉重砸在窗戶上,血跡斑斑。
雙兒的芊芊玉手戴著刺蝟般的拳套,兩拳就將一人打的慘死當場。
劉鬱芳和武元英同樣手持晦明大師煉製的神兵,天瀑劍和舍神劍,劍鋒銳利,輕鬆割裂清兵軍官的刀刃,把他們斬於劍下。
樓上跌跌撞撞逃下滿臉橫肉的軍官,染血的他一邊逃一邊大喊:“快來人,集合兵馬,把這群妖女給我圍殺了。”
他來到外面卻發現,駐紮的百人軍營也亂成一片,滿地死屍,只有一些夜間警戒的守衛在抵擋。
“以彼之道還之彼身,看來我們的毒還不錯。”
方怡手持利刃,緩步從驛站邁步而出,發出清冷的譏笑。
“你……你們,好大的膽子,襲擊朝廷官兵,不怕被誅九族嗎?”滿臉橫肉的軍官臉色蒼白。
“去下面跟你爹說吧。”
方怡手中利刃一閃,軍官捂著脖子,血不停的濺飛出來,他嗬嗬的靠著牆,血流滿全身而死。
百餘名被下了毒的清兵很快被他們這群武林高手斬殺殆盡,還想逃跑的掌櫃和小廝、大廚等人都被抓了回來,跪地求饒。
“大俠、女俠,饒命啊,我們上有老下有小,都是這群官兵逼迫的。”
“是啊是啊,原本我還想報信來著……”
“我家裡還有一個三歲的孩子和六十多的老孃。”
“你們放心,我們一定不會把這件事說出去的,饒我們一條狗命吧。”
雙兒聽了面露不忍,劉鬱芳也沒在江湖外行走過,想開口求情。
方怡手中寶劍唰的出鞘,把廚娘的脖子割破,再一劍刺死大廚。
“心慈手軟,在江湖上可要不得。”
“助紂為虐也好,事有所迫也罷,做了就得死,若是求饒就可以放過,那天下那麼多人做了壞事是不是也一樣可以放過?”
後面出手的哈瑪雅說著相同的話,拳掌相出把小廝和掌櫃的斃命。
雙兒她們沒說什麼,只是輕輕嘆了口氣。
武元英這時帶著一花容月貌,文雅賢淑,身材苗條如柳的女子出來,“姐姐們,這位是董小宛夫人,同樣是被清兵迫害的人。”
她說出董小宛一家滿門被滅的事,後者紅著眼眶低低抽泣,“我家素來和那些反偈颤N的沒有關係,可官府不問青紅皂白就將名頭按在了我們頭上。”
“這群天殺的,真該死。”
“董夫人,不用怕,我們是反清義士,早晚有一天要讓狗皇帝血債血償。”
在場眾女聽聞此事個個咬牙切齒,恨不得現在就殺到紫禁城斬下康熙帝的項上首級。
“處理現場,速度離開此地。”
蘇黎和武莊的護衛處理完外面的清兵,用火把點燃了驛站的木質建築,把屍體和戰鬥後的痕跡全部燒掉。
在夜間行進一段路後,眾人在一處小山谷紮營,蘇黎趁此說
“此事沒有官兵逃走,但為了防止意外和人多矚目,大家還是分開走吧。”
除了哈瑪雅和董小宛外,其餘女子目光都有一些微妙,蘇黎似是沒看見,“方妹,這裡你江湖經驗最深,就由你帶建寧、雙兒和……元英、綠珠走。”
“啊,我不想跟她,蘇哥哥,我跟你吧。”建寧第一個不依,哭喪著臉撅嘴。
“聽話。”蘇黎加重了些語氣。
雙兒和武元英也不開心,但只要是相公(師父)吩咐的她們都會遵從。
綠珠更乖,直接點頭應下。
“剩下的人跟我走,經驛站一事後,為避免意外暫且不要回京,等風頭過了再說,大家先去京城外的沐王府據點等候……”
蘇黎還給這些妹子安排了任務,一切佈置妥當晌午後雙方人馬就分開行路了。
……
“中原確實地大物博,崇山峻嶺,千水萬林,每到一處風景都不一樣。”
蘇黎和哈瑪雅騎馬並肩在前方,邊聊邊欣賞風景,他們在山西境內,此行要去五臺山清涼寺。
前幾日,有訊息自京城傳來,韋小寶跟原劇一樣被康熙帝任命為副都統,受命出家,陪伴順治帝。
順治帝退位隱居,就算被殺也沒什麼影響,最多讓朝廷顏面無光,畢竟一個皇帝的權力在於集眾,若是文武百官不認,真皇帝也是假的。
如今廟堂上高居的康熙帝固然對自己這個老爹有兩分親情,可更害怕對方有回來的想法,其次就是怕有人挾持順治帝建立另一個朝廷與他打擂臺。
蘇黎有過猜測,康熙帝之所以讓韋小寶如此大張旗鼓去五臺山清涼寺出家,是不是也想有借刀殺人的意思。
“千年來這片地域誕生了無數人傑,有的流芳千古,有的身敗名裂,很多時候都圍繞一件事。”蘇黎說的話吸引哈瑪雅視線,他笑著說出四個字,“爭當皇帝!”
哈瑪雅一想,輕笑:“是啊,爭當皇帝,與外人相爭,和同宗鬥,百年一輪迴,草原何嘗不是如此。”
“哈瑪雅,你認為康熙帝之後,下一個皇帝會是誰?”蘇黎目視這個草原女子。
“我怎麼知道,如今清庭大多數精力都在和三蕃對峙,我們在西北大鬧了一場又牽扯了他不少兵馬,有昭一日,康熙帝下定決心削藩,神州大陸會徹底陷入亂戰,若再想統一至少也得十年吧。”
哈瑪雅近日也瞭解了不少中原之事,知道清庭此時在加緊備戰,而三蕃也暗裡明裡的互相拉攏結盟,雙方都清楚這一戰打的可能性在七成以上。
前些日子,就連暫時割據西北的武莊都受到吳三桂的拉攏,給出數十萬元銀票,讓他們招兵買馬。
“我認為是我。”
蘇黎一句話讓哈瑪雅怔住了,現如今論勢力、論人手、論名望,眼前的男人絕對在反清勢力中排不上號,她也不知道對方哪來的自信。
“不相信?”蘇黎凝視著她。
“嗯!”哈瑪雅真拯c頭,明亮清澈又銳利的雙眸帶著一絲笑意,“你現在的想法無異於蛇吞象,蚍蜉撼樹。”
“前明的朱元璋是乞丐出身,他都可以憑藉一己之力登上皇位,我為何不行?”蘇黎伸手過去,抓住女人白皙纖細的手腕,“哈瑪雅,敢不敢跟我賭一場。”
“賭什麼?”哈瑪雅沒有掙脫,她的愛情就像性格一樣,直接又大膽,自己對眼前男子有好感,在沒有表明之前也不會做掩飾。
“我若能登上這天下之主的位置,你就嫁給我,我們的兒子以後會是西北草原之主。”
蘇黎會種田,還掌握多種屠龍術,這種局勢根本就不算什麼。
哈瑪雅綻放英氣美麗的笑容,輕快的說:“那你輸了呢?”
“輸了,你讓我做什麼我就做什麼。”蘇黎說。
“好,我們一言為定。”
“擊掌為誓!”
第337章 董夫人,我真的醉酒認了錯人!
清軍大營,韋小寶奉小玄子的旨意帶兵前往五臺山剃頭當和尚,陪侍老皇爺順治帝,他本人是萬分不情願,但奈何人家是主他是奴。
就這樣一路上走走停停,遊山玩水吃喝玩樂的也來到了山西地界,晚上韋小寶來了賭錢的興趣,和一眾手下賭的歡快時,一夥黑衣偃耍秩型蝗魂J入。
這群偃穗m來的突然,但大帳內匯聚的全都是驍騎營的好手,作為保護皇上的精幹力量,這些傻瓜刺客的下場可以想到,不過數個回合就被刀刃架在了脖子上。
“一群反伲粤诵坌谋幽懢垢掖虤⒛沩f爺爺。”
韋小寶本就在氣頭上,把手中的篩子一丟,冷哼的說。
“大人,是否要把這群逆俳o處理掉。”旁邊的副將張康年過來做個抹脖子的手勢。
韋小寶本想說你們隨意,但看見黑刺客中,臉蒙輕紗,雙眼秀麗,皮膚細膩,高挑英氣的女子,他招手點了點,“把她面紗摘下。”
旁邊的清兵手中刀刃一挑,黑紗落下,露出一張晶瑩無瑕的玉容,比起之前在宮裡,韋小寶見過的方怡也毫不遜色。
“好漂亮的小美人啊!”韋小寶看的雙眼發亮,暗自思索,不行,絕對不能讓這麼漂亮的小美人死在這裡。
“那個,你們……”
他話還沒說完,營帳外就傳來陣陣慘叫,一眾清兵緊張不已,有人在韋小寶示意下出去檢視。
“啊——”
剛出去的清兵,被一把飛馳而來的鋼刀插進胸口,狠狠砸進帳內。
一股如風暴般的氣勢伴隨驚人內力,衝擊的帳篷不斷盪漾,原本牢牢鑲嵌在地面的繩索都繃直了,帳篷內的清兵更是大氣都喘不出來。
“大人,來者是個高手,比起皇上身邊的韋公公都不遜色,甚至要更強。”
副將張康年作為習武之人,感受最為清晰,他的額頭不斷冒出汗珠,自己這次帶過來的人手也不過一百多人,這些人數還不夠人家一手殺的。
“他孃的,我韋小寶不會要死在這裡了吧。”
韋小寶心虛的想著時,外面傳來一道冷淡的男聲:“放人!”
韋小寶怔了怔,看了眼張康年,都明白過來對方是要他們放了這些刺客。
“放人可以,但你得保證我和我這些兄弟們的性命。”韋小寶提出條件,心裡生怕對方一個不同意,就殺進來。
這些侍衛的狗命他不在乎,他在乎的是自己的,要知道他韋小寶到現在都還沒破處呢,可不想不明不白的死掉。
“好!”帳篷外的來人淡淡的說了個好字。
韋小寶面露驚喜,眼神一個示意,張康年揮手讓手下放人,王屋派的一眾弟子鬆了口氣,本以為這次會身死當場,誰曾想還會有人救他們。
曾柔和一眾師兄弟連忙收起兵刃,動作矯健而又迅速的離開大帳。
韋小寶他們等了好久,聽外面沒有動靜,派人出去一看。
“大人,沒人了,兄弟們死傷很多。”
“那個……立刻拔營,去五臺山,至於受傷的兄弟留下來一部分照顧他們。”
韋小寶嚥了口唾沫,他是一刻都不想在外面待了,五臺山至少還有老和尚能夠保護,在這外面反清義士這麼多指不定哪一天就被誤殺掉,必須走為上策。
……
距離清軍大帳三五里外的小樹林裡,曾柔等王屋派弟子齊齊向前面二人下跪行禮。
“謝兩位恩公搭救,此恩此情,我等沒齒難忘。”
“都請起,天下反清者皆是兄弟姐妹。”蘇黎摘了面紗,挨個將他們攙扶起,介紹了下自己和哈瑪雅。
“啊,沒想到恩公就是那位鼎鼎大名的西極魔王,曾經大鬧皇城化名韋大寶的俠士?”曾柔一干人頓時對眼前英俊奮發,挺拔神秀的男子好感大增。
“小事,不值一提,你們呢,是何人?”蘇黎是給哈瑪雅問的,雖然這個草原女子並不感興趣。
“我等來自王屋派,小女曾柔,這是我師兄……”
明豔大方,像貌甜美,明眸似星鑽發亮,身形苗條,高挑秀美的女子介紹起來。
王屋派是司徒伯雷建造的一個門派,司徒伯雷以前是明朝的一名副將,還是山海關總兵吳三桂部下,但對於吳三桂引清兵入關的做法大為不滿,就帶人脫離,自己建了一個門派並時不時針對附近的清廷官員。
“兩位恩公何去?”曾柔溫和詢問,大大的漂亮雙眼看著面前的男女。
“去五臺山,清涼寺。”蘇黎說。
“恩公若是時間不緊,可以去我們王屋派一坐,也好讓我等儘儘地主之誼。”曾柔趁此機會邀請道。
“也好,在下這次出行還帶了家眷,到時候先讓她們住在貴派吧。”
蘇黎去五臺山那種魚蛇混雜的地方,自然不能帶手無縛雞之力的董小宛,她跟劉鬱芳一同住下最安全。
“恩公放心,你的家眷就是我們的親人。”曾柔綻放明豔漂亮的笑顏,能邀請到這種赫赫有名的大人物,師父他老人家這次一定也很高興。
帶上馬車裡的董小宛和劉鬱芳,雙方人馬會合很快趕到王屋派的所在地。
這個門派不大,長老、弟子還有村民加起來也不過一二百戶,但在司徒伯雷大力推廣下家家習武練功,還是十分有實力的。
深夜王屋派,眾人齊聚,叫醒了廚子做了幾桌酒菜,互相杯換盞來了一番酒桌上的交情。
司徒伯雷老當益壯硬是和蘇黎拼了一罈子酒才醉倒,其餘官兵出身的長老們也個個豪邁,一個個都被放倒趴在桌子上打呼嚕,才結束這場酒宴。
“恩公,我送你回去吧。”曾柔帶著香氣靠近攙扶住他的胳膊。
“不用,這點酒我還不醉,你也休息吧,我自己走走就可。”蘇黎捏了捏她的白皙手腕,“還有……你也別叫我恩公了,叫我蘇大哥就好。”
“是,蘇大哥,真不用小妹陪?”曾柔見男人臉上醉酒紅暈不多,便鬆開了手。
“走走就好了……”
蘇黎擺擺手消失在女人視線裡,走在王屋派的山上,這個地方司徒博雷選的不錯,易守難攻,清兵若是過來攻打,三五千人的兵馬根本上不了山,只能以圍困之法行事。
他暗自考慮該怎麼將這群人收服,作為在山西地界的據點……不過此事不打緊,有了這種救命之恩在,以後有的是基礎。
在外面轉了兩圈觀察完地形,蘇黎開始返回王屋派給他們安排的住處,他在途經董小宛屋門前時,鬼使神差的念力一掃,屋內的門栓落下,邁步走了進去。
室內漆黑不見光亮,但對他絲毫無礙,空氣中瀰漫盥洗過後的淡淡香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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