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鐳射炮
蘇黎憑空招手,就似仙人變物,桌上無形多出精緻包裝的菜餚。
“把這些拿去廚房熱熱就可食用。”
綠珠掩飾住內心的驚駭,雙手輕顫的捧住菜品,她腦海裡滿是胡思亂想……主人難不成是仙人下凡,竟可憑空造物?
她心裡對蘇黎更加謙卑,也感覺到了莫大的榮幸,陪侍在仙人一側,天底下有幾人可得享這種功德!
一晃眼兩日而過,部將兩次兵敗被殺,敵人實力的傳言一次比一次玄乎強大,據傳烽火連城也受到了驚嚇,不敢再有動作甚至收縮了一部分兵馬在天門屯,生怕敵人主動殺上門。
蘇黎見此不在武莊停留,婉拒了武元英等人讓他留下過年的意思,帶著侍妾綠珠返回天山派。
上山之前,他把綠珠留在了山下的村落,方怡還在山上,這麼大好的日子雙方要是見面,那個女人吃醋,鬧出一些風波來,可就破壞了氣氛。
蘇黎不怕方怡知道,不過現如今兩人是蜜月期,等過了日子再讓她知曉也不遲。
……
牆角栽種的種子冒出一縷嫩芽,萬物似在新生。
蘇黎長出一口氣,放下懷裡英氣嬌美的女俠,後者脫力的趴在床上,雪白後背細膩光滑,前凸後翹的身段光是趴在那裡就似一具美不勝收的藝術品。
門外傳來輕巧的步伐,而後叩響門扉,綠珠道:“主人,山下有人來了,領頭的是兩位姑娘,叫雙兒和建寧。”
“嗯?”
還在回味的蘇黎睜眼,念力一感知,確認是二女。
“你把她們帶進來。”
他心裡預感到是有事發生,不然這倆妮子也不可能千里迢迢來西北天山找自己。
“那兩個也是你的女人吧?”床上響起方怡悶聲悶氣的話,能從中聽出一絲鬱悶。
本以為身旁的郎君是個天上沒有,地下少有的完美男子,誰知竟跟大多數人一樣,三妻四妾。
這雖沒有減少方怡對他的喜歡,可不甘心和幽怨是少不了的。
前些日子綠珠這個侍妾被她得知時,嘴上沒提,心裡和身體卻一陣不舒服,連著被蘇黎教訓數日才好。
“在我心裡你永遠是最重要的那一個。”蘇黎湊過去在她臉上親了下,換上衣服出門,後面傳出方怡那句“我才不信你呢”的話。
蘇黎進了正廳,稍作少許,門外伴隨輕盈的腳步聲,女扮男裝的雙兒和建寧出現在眼裡,看得出來她們風塵僕僕,一路是緊趕慢趕過來的,臉蛋都髒兮兮。
“相公!”
“哼~”
雙兒滿臉的開心和高興,建寧是自顧自生著悶氣,她自然是因為看到了綠珠這個長相、身材不差她的女子的原因。
不用想就知道又是蘇黎的女人,又收了一個,比她那個假哥哥收女人還要勤。
“寶貝兒,你們怎麼來了?”
蘇黎抓住雙兒小手讓她坐在自己懷裡大腿上,又對建寧招了招手,後者一聲猶豫,還是走了過來,這麼多日沒見面,她也甚是想念眼前男人,無論是心裡還是身體。
“這是我母后給你的信。”提到正事,建寧也不敢耽擱,從懷裡掏出密封的信封。
蘇黎拆開看完,眉頭微挑,有人向康熙帝寫了密信,說武莊藏了前明皇室後裔小魯王。
這件事一出,立刻引起了康熙的重視,再加上他在西北這邊大殺特殺,引起不小風波,皇帝親下密令,特意從伊犁調派五千精兵,外加數門大炮和從各省調派的綠營一起剿滅他們。
“好大的陣仗……不過這也是一次削弱清庭的機會。”
雙兒看著蘇黎簇起的眉頭,忍不住問道:“相公,事情很麻煩嗎?”
“小事,你們倆到了,就先好好休息,一路上沒停歇吧,渾身都是味兒。”蘇黎說的讓兩女滿臉羞紅,他拍拍雙兒小翹臀,“去吧,洗個澡,晚上去找你們。”
兩女星夜兼程也累得慌,被綠珠帶著去沐浴。
蘇黎坐在主位沉思,怎麼解決這近兩萬的兵馬,心裡估算西北這邊的反清勢力,良久後他有了決斷。
先是找到煉製神兵的晦明大師一番商討,後者無奈的答應了弟子下山援助一事。
之後,蘇黎來到武莊見到劉鬱芳父親,也就是天地會分舵主劉精一,告訴對方清庭派大軍剿滅他們的訊息。
小魯王的事他自然也說了,至於那朱家後裔人是真是假,蘇黎沒興趣知道。
前明到底有多少威望,只能在心裡打一個問號,明末的朝堂諸公要真懂得江山社稷,就不會白白葬送這大好河山。
“兵匪一家,有時候過境的兵比土匪還要可惡,更別提清兵了,大軍一至西北,就會掀起腥風血雨,劉舵主,發動你們最大力量召集人手,配合我吃掉這股清兵方為上策。”
“可那是兩萬大軍啊,還攜帶火炮,我們打得過嗎?”劉精一不怕小股兵馬圍殺,大軍作戰,再強的江湖好手在裡面也是羔羊豬狗。
“打不打得過得先試試,你以為皇帝能調派多少兵力過來,吳三桂一直虎視眈眈,若朝廷敢鬆懈一刻,那就是半壁江山傾覆,他們的注意力在雲南。”蘇黎話語平淡而柔和,卻鏗鏘有力,“再說又不是光你們天地會的人手,我還會去大西北一趟,見一見那裡的部落。”
劉精一猶豫後,沉聲道:“蘇大俠說的是,若不打,這裡所有的村莊都會屠成白地,當今唯有一戰。”
蘇黎笑著接過女徒弟劉鬱芳送來的茶水,問:“劉舵主可知西北的部落劃分?”
劉精一在這邊生活許久,自然知道各方勢力,他一一將草原上的部落道出:“如今的部落盟主是飛紅巾哈瑪雅,此女嫉惡如仇,殺伐果斷,武藝頗為不俗,在各部落中的威望十分之高,若是她能召集兵馬,千騎唾手可得。”
蘇黎聽完笑了笑:“那我就會一會此女。”
在武莊的兩日,他提點檢查了一番兩個女徒弟的武功修煉,之後單騎出大漠入草原,透過問詢終於來到飛紅巾所在的部落。
這裡充斥著濃郁的草原風情,枯黃碧綠的草葉旺盛生長,牧民騎馬放羊,一些孩童嬉笑著在馬背上來回翻轉身子,展現出超強的馬上技術。
蘇黎盤膝坐在草地上靜靜欣賞,不多時,腳下的草木發出輕微波動,他不用看,耳聽念力感知,就只知曉數里外有三十多騎兵,正在馳騁鞭馬回返部落。
紅,似血如玫瑰的紅面紗巾和長衣紗裙,遮住了高挑女人身姿,一雙明亮有神,剔透如水晶般的冷漠雙眸讓她像是金鷹一樣高傲。
馬鞍兩側左劍右鞭,座下的雪白大馬,極其威武神駿,她氣勢洶洶地衝到部落大帳門口,在幾乎要撞到蘇黎時,扯住馬的砝K,白馬嘶鳴,高高揚起修前蹄。
看見蘇黎不動如松,冷峻似雕塑在那裡端坐,哈瑪雅美目浮現一絲欣賞,她手持馬鞭,高高指著男人問:“中原的男人,為何來我草原?”
“來拯救你們草原人。”蘇黎起身,第一次抬頭端視這個草原上赫赫有名的飛紅巾。
蒙面紅紗下是一張異域風情的臉蛋,不是極其絕美精緻,但別有麗色,她矯健挺秀,蠻腰輕巧,兩條有力修長的長腿穿著馬靴。
“呵?你是在跟我說笑。”哈瑪雅美目露出危險的光芒。
蘇黎搖頭,把清庭派大軍到西北的事講出,飛紅巾所在的部落同樣是目標,原因嘛,無需贅述,一個不服管教就讓皇帝不舒服了。
“我雖身在草原,可也知西北天山之事,當地出了一個西極魔王,一夜斬殺清兵三千人,皇帝如此大動干戈,完全就是他引來的。”哈瑪雅坐在馬上緩慢遊走,一雙妙目盯著蘇黎,“朝廷沒有下通緝令,但據傳言所說,那個西極魔王長得十分好看,你……就是吧?”
“很多都是傳言,我沒殺那麼多人,只殺了三分之一。”蘇黎平淡的說。
哈瑪雅仔細上下打量過男人,搖了搖頭:“你也不是三頭六臂,是怎麼殺那麼多人的?”
“用手殺,用劍砍,殺到最後一個人逃走和死亡。”
蘇黎長得英俊無鑄,說出的話平靜中卻隱藏一股驚人的腥風血雨,哈瑪雅聽了都心神一寒,座下白馬也不安的甩著蹄子。
“我知道你是過來邀請我們一起出兵抵禦清兵的,清兵是我們的敵人,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我認可這個道理,不過你想要我們出兵,得先透過考驗才行。”
哈瑪雅心裡氣眼前男人為草原引來了災厄,但同樣知道這災厄早晚會來,合作才是對雙方最有利的。
“什麼考驗?”蘇黎看著女人。
哈瑪雅不敢直視他的雙眼,高聲道:“去抓我們部落逃走的一個叛徒,他是清軍的走狗,我會和你同時出發,抓到他,你就是我們部落最尊貴的客人!”
“沒問題。”蘇黎扯住部落牧民送來的駿馬。
哈瑪雅隨手拋給蘇黎裝了食水的包袱,講完叛徒相貌特徵後,馬鞭指向側方,“他是早上逃的,沒有馬匹,不會這麼快離開西北……現在就讓我們開始這場遊戲吧。”
蘇黎翻身上馬,抓人很難嗎?
他的念力就是掃描式雷達,只要有蛛絲馬跡就不會被錯過。
第335章 割據西北,娶自己的女徒弟!
草原,一處牧民家裡,三口人和一背劍中原男子、一挺鼻深目、披頭散髮懷抱長琴的男子,看著外面四蹄遊弋的深黑色駿馬。
“押不廬,跟我走吧。”蘇黎對著深目男子道,對方正是飛紅巾哈瑪雅要抓的叛徒。
“蘇大哥,他犯了什麼罪?”
背劍中原男子是楊雲聰,晦明允許他們下山後,四兄弟就分散到山下歷練,他走走停停便來到了這荒漠西北草原。
“你不用管,這是我和飛紅巾的約定。”
蘇黎抬手一攝,掌心好似噴吐出龐大吸力,押不廬連反應都不急,便被吸射過去重重摔在馬匹下。
一團繩子丟在他身上,蘇黎又道:“自己綁上吧,飛紅巾要讓你自己走回部落。”
押不廬默不作聲,他聽見飛紅巾三字就沉默了,把自己綁好後扭頭看向剛結交兩天的朋友。
“楊兄弟,若是有來世,你到草原我一定請你喝酒……最好喝的奶酒。”
楊雲聰手按在劍柄上,猶豫片刻還是鬆開了,面對蘇黎,他連出手的勇氣都沒有。
這時遠處又奔來一匹雪白駿馬,馬上坐著一團火焰般的美人,縱然紅紗蒙面依舊可以看見那清亮的雙眼和高挑身姿。
“利害,不愧是西極魔王,竟然能在草原之上找人贏過我,你是怎麼做到的?”
炎炎大漠,浩瀚草原,跌宕起伏的丘陵,一路過來面積浩大,哈瑪雅自己也是靠著以往的經驗和對押不廬這個人的判斷才尾隨上。
“靠實力!”蘇黎自然不會跟她說實話。
哈瑪雅哼了聲,看了眼中原男子打扮的楊雲聰:“他是你的人嗎?”
“算是!”蘇黎點頭。
哈瑪雅聞言沒再多問,打轉馬頭,“我們回去商討出兵一事。”
一黑一白兩匹駿馬帶著他們回返,押不廬雙手被綁著遠遠站在馬後面,亦步亦趨,分外遭受折磨。
“押不廬是我的愛人,原本會成為我的丈夫,但他卻背叛了部落,這是絕對不能容忍的事。”哈瑪雅紅紗後面的容顏看不清表情,但她的語氣平淡又冷漠,“回去後我就會召開部落大會,親手送他一程,警告牧民這就是叛徒的下場。”
“叛徒不得好死。”蘇黎也說了句,他知道這話不僅是說給他聽,也是在說給背後的男人聽。
飛紅巾脾氣剛烈驕傲,果斷英決,武藝還不俗,不是一般的男人能壓得住的,至少身後只會一些粗溛涔Φ难翰粡]就不行。
深夜,一路回到部落被拖成了行屍走肉的押不廬,在眾目睽睽之下,篝火的照映中,哈瑪雅親手割破了他的脖子,用赤紅的鮮血昭告牧民,不可背叛草原。
蘇黎喝著奶酒欣賞了全過程,看見飛紅巾招手示意,他端著酒過去。
哈瑪雅高聲介紹:“今天草原來了一位貴客,天山的朋友,有著西極魔王之稱的大俠蘇黎,他一人斬殺了三千清兵,是跟我們草原兒郎一樣的好漢子,大家敬他一杯!”
“敬蘇大俠——”全場雷動,氣勢熱烈,面前死了個人對他們並沒有造成影響。
草原哪天不死人,各部落之間因為爭奪草場、水源都時不時會發生衝突,死亡反而可能是一種解脫。
“十日後,我會親率三千五百騎兵出大漠,與你共抗清軍。”哈瑪雅和蘇黎碰了一杯。
“甚好,此戰會徹底改變西北的形勢,祝我們勝利。”蘇黎沒在這個女人臉上看到一絲悲傷,有的只是英氣和果決的美麗。
“多喝點,今晚是難得一次的聚會,我們部落有很多漂亮姑娘,熱情又大方。”哈瑪雅說笑著,紅色身影沒入遠處的人流。
蘇黎搖頭,這些部落姑娘,從小在馬背上長大,各個身材高挑矯健,皮膚不白嫩,是小麥色的,也別有韻味。
只不過嘛因水源問題和常年吃羊肉,自然而然會帶著氣味,比飛紅巾差的甚遠。
縱然有好幾個部落姑娘,跑過來拉著他的手跳舞,還暗示今晚可以單獨去帳篷裡,蘇黎還是笑著婉拒,他是真不行。
……
春末,大量清兵聚集在西北,各地抽調的綠營和伊犁將軍納蘭秀吉帶領的精兵匯聚兩萬多人,攜帶大炮進逼天山。
而早做準備的天地會提前堅壁清野,把所有民眾撤到山上,免得此時遭了清軍毒手。
蜿蜒的長道,大批清兵押咧Z草、火炮,突然地面震動,山包上的清軍將領連忙拿起單筒望遠鏡看去,一支數百人的騎兵正在馳騁而來。
“戒備,佈陣,準備……”
清軍在前佈置大盾,後方的長矛手、弓箭手齊齊進入預備行列,更後方還有十幾門火炮在慌忙除錯。
騎兵抵達範圍,清軍一聲高喊,箭矢如雨,炮聲震盪,密密麻麻徽竹倎淼尿T兵,慘叫聲連連,但當先數十騎絲毫不帶猶豫的來到清軍陣前。
“刺!”
寒光四溢的長矛猶如刺蝟,剎那間從盾牌裡出鞘,當先一人手中方天畫戟劃出一個圓月弧度,面對的清兵感覺眼前一花,盾牌身子就被撕碎飛舞出去。
“看我的!”穆郎緊隨其後毫不示弱,日夜雙劍發出刺眼光芒,一個飛身躍入清軍大陣,大殺特殺。
後方的楊雲聰、辛龍子、楚昭南還有天地會的高手,也都紛紛施展絕技,衝入軍中展開殺戮。
納蘭秀吉副將,見此在高山上令旗一揮:“刀盾手出戰!”
邁著整齊步伐的刀盾步兵全副鐵甲,以縱隊形式從後方圍上去,似乎要將衝進軍中的騎兵包圍,徹底圍殺。
“那人是誰,竟如此武勇?”
納蘭秀吉放下單筒望遠鏡,在清軍中一馬一騎大殺四方的男子,所過之處一片血雨,清軍不乏一些近戰高強的人,可上去挑戰者全都被一戟斬殺,強的著實不可思議。
“西極魔王,恐怕也只有這個人有如此實力了。”副將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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