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鐳射炮
“蘇……哥哥!”方怡在心裡醞釀好久才喊出這個稱呼。
“佳人已至,該上路了。”
蘇黎放下瓷杯,從涼亭內竄出,腳踩欄杆輕輕一躍,穩穩落在女人後面,環抱住火熱柔嫩的蠻腰。
“蘇哥哥,怎麼就你一個人,沒騎馬?”感受著後面的男人灼熱氣息,方怡芳心一亂,只覺這秋末也不冷了。
“有你身下這匹就行,你我二人,雙人一馬走天下不好嗎?”蘇黎接過她手中砝K,輕輕揮動開始上路。
方怡滿心的甜蜜和暖意,她從馬鞍一側的包袱裡取出大氅,“這是我繡的,繡的不好,蘇哥哥你穿上也能避些風寒,等去了西北再換皮易印!�
“有這個就行了。”
大氅帶著點點女人的清香,兩天時間顯然不足夠繡完,指不定這玩意兒就是為劉一舟準備的,聰明如蘇黎自然不會說這煞風景的話題。
披上黑紅色大氅,駿馬載著一男一女去往了天山,路途雖遙遠但他們一點也不覺得煩,反而享受這另類的蜜月之旅。
蘇黎和方怡畢竟認識時間太短,感情還沒有培養上來,正好可以在這段路程上加深一下。
遇不上驛站,夜裡生火,依偎著休息,吃飯時去山間打獵,蘇黎上手做了叫花雞、小鹿肉、豬蹄等,見只有兩人心生歹意的劫匪,被方怡一人而戮……
天山山腳,雪原起伏,冰山稜稜,寒風拂地,正是年關將近,山腳下的一些村落正在殺豬宰羊,以慶來之不易的一年。
“這麼快就到了?”
說話帶著縷縷白氣,女人的清脆聲音十分失望,她頭戴獸皮帽,兩條小耳朵垂落在白皙似象牙的粉頸邊,高挑婀娜的嬌軀裹著厚厚的防寒白色狐皮大衣。
“要不咱們回到出發點再走一遭?”
後面身穿黑絨絨熊羆大衣的英武年輕人笑道。
方怡眼眸帶了點嗔意沒說話,她從來都沒有像這段日子這麼開心過,跟著心愛的男人一起無憂無慮,哪怕是做最簡單的吃食都覺得有意思。
“走吧,天黑以前進村找個酒樓住,明日一早上山。”
兩人身下換了數匹的快馬,載著他們任勞任怨往遠處的村落去。
花了些銀兩,短租了一套三室兩廳多偏房、帶花園、假山、小湖泊的宅院,這個村落不大但遠離中土,村民生活質量還可以,街面上有賣酒賣肉的店鋪,蘇黎買了些回來。
“西北特有的燒刀子和葡萄酒,一路風餐露宿也沒吃好,今晚好好滿足一下口福之慾。”
蘇黎一一拆開包紙,烤雞、滷肉、花生米、醬菜、蔥油餅等,一看就讓人食慾大漲。
幹冽的燒刀子和清澈微紅的葡萄酒,滿滿一共倒了四大碗,方怡端起燒刀子喝了口,以江湖兒女的她,喝下肚的那一刻粉面玉容紅霞瀰漫,很不適應。
“咳咳,這酒可真烈……”
“酒是一種地域文化,來自於地方習俗,就如同這邊的男人一樣,高大熾烈,敢喝酒的才是英雄漢,聽說這邊有些女兒家喝酒比男人還烈。”
蘇黎手捏一顆花生米送到方怡嘴唇前,後者張開檀口吃下,“一種水米養一方人,喝不了,我還是用葡萄酒陪你喝吧。”
“隨你,今晚我們不醉不睡。”
蘇黎跟她推杯換盞,吃肉喝酒,兩人的位置也越來越近,逐漸互相擁抱在一起。
方怡心肝亂顫,鼻口的氣都一片熾熱,她目視男人。
“蘇哥哥,你……”
“我要吃你。”
看著女人嬌豔英氣的俏容,蘇黎放下沒喝完的半碗酒,低頭啃住方怡唇瓣,攬起她就走向燒的熱乎乎大炕。
方怡還有兩分意識,在喝酒之前她就知道蘇黎要幹壞事,感情到位水到渠成,她自然不會拒絕。
一聲貓叫似的痛呼,讓夜色多出不一樣的光彩……
……
五六日後,天山腳下,村落北側還算恢宏的宅院終於開了門。
方怡親暱挽著情郎出來,在那晚成就好事後,兩人次日沒有前往山上,都沉浸在男歡女愛之中。
除了蘇黎偶爾出去買點吃食外,就一直在胡鬧中如膠似漆。
方怡自小習武,身子骨自然不差,可連番征戰還是損耗了不少元氣,雖說補充的更多,可精神的疲憊短時間恢復不了。
正好有事要辦,受不了的她,催促蘇黎是時候該上山了。
“這樣貿然上去拜山行嗎?”
“無事,行走天下看的還是實力,我若登門,他們想阻也無法。”
蘇黎可不會把主動權交給別人。
方怡聞言也不再勸,跟著一同上山。
天山的天山派雖封山,可依舊時不時有人下山採購物資,這也讓他們得知一些訊息。
晦明大師收了四位弟子,楊雲聰、辛龍子、楚昭南、穆郎,七把神兵中他們得其四,實力都高深莫測,在天山一代十分有名氣。
這一日早武,晦明難得親自給四位徒弟講解武藝,他正說到關鍵點時,神情突然一凝。
“師父?”四位徒弟看來。
“蘇黎……前來……拜山!”
隆隆之音浩蕩八方,雄渾的氣息帶著一股驚天動地的氣勢,猶如九霄龍吟,建立在天山山洞中的一部分樓閣都在顫抖。
來人毫不掩飾自己的氣息,鋒芒畢露,就猶如一把絕世神兵破開萬年冰山,衝到所有人身上。
四徒弟中以楊雲聰和楚昭南武功最高,他們感受的也最為強烈,身體本能爆發出危機,手不由自主的按住鋒芒不露的神兵。
“好強,來人實力無限接近於傳聞中的先天之境,天下間何時出了這等高手?”
晦明也是在江湖上留下過傳說的人物,他神情凝重的看向徒弟們,“你們可知此人?”
楊雲聰苦思良久,道:“我在山下遇見的行商好像聽說過,此人跟清庭不對付,做了不少讓皇帝發怒的事,別的一無所知。”
天山遠離中原,能傳過來的訊息不過三言兩語,這還是他有意探聽中原之事,否則連名字都不會聽說。
“罷,來者若非善便為惡,若是惡徒,為師拖住對方,爾等自行從後山小道離去。”晦明站起了身子,氣息平穩的往外面走去。
“師父,就算來人實力很強,可我們有這麼多師兄弟,一起聯手也不是不能勝過……何出此言。”辛龍子不服氣的說道。
“當今靈氣雜亂,武功凋零,天下間不可能再出先天之境的高手,只能以一流為準,這也造成一流中實力差距者甚多……來人必定是把肉氣神修煉到了極致,方才有這番實力,若是放在明清之前說不定真能破入那傳說中的先天境界,如今可惜了。”
晦明說著,可他這番言辭,並不能讓徒弟們相信一起聯手還不是敵手。
一行人來到外面,天山派的一些雜役也因為剛才的那聲長嘯而方寸大亂,緊張兮兮的圍聚在一起。
天山派外圍的雪牆上,一男一女迎風站立,披著的黑紅大氅隨風飄蕩,晨曦金光灑落在他們身上猶如一對神仙眷侶,有乘風飛九天之意。
“敢問可是晦明大師當面?”
“正是,閣下來我天山派何意!”晦明沉聲問道。
蘇黎摟著佳人細腰,一躍而下輕飄飄落地,念力和內功互相配合,他們二人從七八米高的城牆躍下,沒有發出一絲聲響。
注意到這一幕的辛龍子也甚是驚駭,不借物卸力落地,就算他師父都不行。
“請大師幫我們夫妻二人共鑄神兵。”蘇黎言語平淡,“事成之後,以萬兩黃金相酬。”
方怡聽情郎以夫妻自稱,心中甜蜜更甚。
“家師自天山派封山就不再出手鍛兵了,蘇大俠……任何事都可提,唯獨此事不行。”楊雲聰皺眉道。
“封山也可以解山,我看今日天氣不錯,解開山門不就得了。”蘇黎朗聲笑著,“我夫妻二人自中原千里迢迢而來,大師難不成想讓我們空手而歸?”
“閣下就不要咄咄逼人了,家師多年未曾出手,手藝早已生疏不堪,甚至比不過山腳下鐵匠藝人,有這時間在這裡和我們白費口舌,還不如去找天下其他匠人鑄造。”楚昭南冷漠的說。
“我就逼你們了,又奈我何?”蘇黎一句話,頓時讓場內氣氛大變。
“口出狂言,我倒要看看你的實力。”
穆郎受不了這種壓迫,他一怒之下拔出日月劍,這是一把雙子劍,分長短兩把,日月協調攻擊範圍可大可小。
劍身出鞘猶如日月雙升,剎那間光芒四射,在他推動之下裹挾陣陣勁風,刺向蘇黎。
“不要……”
“快住手!”
楚昭南、楊雲聰等人,緊隨其後上前協助。
前方的穆郎已經和蘇黎交手,手中的日月劍猶如真裹挾了日月之輝,在刺眼的光芒中猛然刺向蘇黎胸膛,在即將接近的一刻,兩根如玉手指快準穩的夾住吹毛斷髮削鐵如泥的神兵。
勁力一蕩,日月劍發出哀鳴,在蘇黎誇張到爆的力量和內力裹挾下,若非日月劍是特殊材質打造的早就崩了成碎片。
劍不好受,穆郎更難,勁道透過劍身傳遞到他身上,哇的一下口頭熱血,整個人被震飛出去,手中的神兵也脫飛而出。
請個假假啦!
有點事唉,抱歉哈……
第333章 武莊之戮,高麗女奴綠珠
日月劍在空中還未落地,被一隻手握住,劃出璀璨如光的劈裂,跟楚昭南的游龍劍、楊雲聰的青幹劍、辛龍子的競星劍碰撞。
蘇黎出劍快如閃電,一劍三影,鏗鏘之音響徹在雪山之巔。
楚昭南三人和日月劍對拼碰撞的那一刻,終於明白穆郎的感受,沉重的巨力幾乎讓他們身體要粉碎,手臂血管都粗大暴漲的哀鳴。
一劍被擊退,三人連連後退七八步才喘著大氣站穩,他們不敢置信的看著閒情逸致,依舊摟住女人腰肢的蘇黎。
這就是師父說的不可敵嗎?
未動一步就將他們四位師兄弟擊退,若想殺他們四人,豈不是揮手的事。
“大師,該你了。”蘇黎眸子平淡深邃,看向晦明。
“老夫不是蘇大俠的對手,既然蘇大俠想煉製神兵,老夫相助便是……只恐年久未曾出手,手藝生疏,煉製出來的神兵蘇大俠不滿意。”
晦明也頗為識趣,見來者沒有太大敵意,不過是練幾把神兵,讓徒弟出手試探一番後,便不失顏面的應下就可。
又沒有深仇大恨,何必相爭呢!
“無妨,神兵天送,有緣者得之,若真不屬於我,那我自也不會計較。”
蘇黎頗為通情達理的話,讓晦明放下了心,趕忙示意三徒弟去檢查穆郎的傷勢。
“這是天王保命丹,服下之後可治療傷勢。”
他一顆丹藥丟擲,精準落在楚昭南手裡,後者猶豫了下還是道了聲謝,送進師弟口中。
晦明邀請蘇黎二人去閣樓內談,煉製神兵不是一朝一夕的,材料不提,還有年份也得對應上,七七四十九天或九九八十一天種種法子,外加神兵出爐之時需要主人獻血血祭。
有沒有用處不清楚,但這是上古傳下來的方法,更久遠的年代據說是用人命獻祭,甚至一些童男童女種種。
就此,蘇黎和方怡在天山派住下,一男一女郎情妾意,趁著閒暇時光好好的遊覽了一番雪山之景,期間自然少不了歡好,女人就像天山雪蓮一般,被滋潤的嬌豔通透。
新年到來,不速之客百里至天山求救。
“大師,你們可一定要救救武莊的百姓啊。”來者身負重傷,披頭散髮的嘶吼著說。
他叫傅青主,是前明逃到這西北邊地的遺臣,遭遇了清庭狗腿子十二門將的追殺。
一同的還有一男一女,男的叫韓志邦,粗通武藝,長相俊朗,女子叫武元英,一身粗布麻衣難掩本身麗色,稍作點綴就是個芳華美人。
“十二門將帶著兵馬大肆屠殺邊地百姓,口口聲聲說是皇帝頒佈了禁武令,實則是為了取利,他們已經屠了兩個莊子,正向武莊而去,大師若不肯出手,那上千百姓必戮而亡啊!”
晦明坐在首位,面色平靜,楊雲聰四人則忍不住道:“師父,讓我們下山吧。”
“你們可知因果二字,有因就有果,天山派之所以能獨立於世,就在於不過問江湖和朝堂紛爭,你們若去……天山派還能超然世外嗎?”晦明深深嘆了口氣。
“可……難不成眼睜睜看著那些百姓被殺?”楚昭南緊握神兵利劍,言辭神色非常不甘。
“大師,請救一救我們武莊吧。”韓志邦和武元英也下跪叩首。
晦明猶豫難決時,外面傳來一道男聲:“我去吧,在天山派做客這麼久,晦明大師招待甚好,我替你們了結此事。”
傅青主三人看著從外面進來的英武男子,晦明也有點驚訝,他古板面龐露出笑容:“若蘇大俠肯出手,此事輕而易舉。”
“告訴我武莊位置。”蘇黎問傅青主他們。
“此去一百二十里往左,翻過丘陵……”武元英連忙把莊子地點道來。
蘇黎身影一晃,消失在大廳中,快的不可思議。
傅青主看向晦明,“大師,不知這位高人是?”
楊雲聰把蘇黎身份道來,傅青主三人一陣驚喜,言道武莊有救了。
“元英,我們也回去吧,若是趕得上還能助蘇大俠一臂之力。”韓志邦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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