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視:肆虐在諸天的收集員 第263章

作者:鐳射炮

  楊廣也因此大權在握,除了一些重要難以決斷的大事詢問楊堅,其他一應都是自己處理。

  他日夜在皇宮裡,時不時能見到自己老爹那些如花似玉的美人,其中不少還是後陳的妃子,誘人的讓他一天一天的憋悶難受。

  一次夜裡處理完公務,楊廣從深庭走過剛好看見美人服侍完隋文帝楊堅回偏殿休息,徹底按耐不住的他尾隨了上去。

  這個美人是選秀新進宮的,被楊廣一番威逼利誘後就屈服了。

  “父皇年邁體衰,過不了兩三年就得仙逝,你若是從了我,本太子登基之後,你會在後宮裡有一席之地,若不然……”

  新進宮的美人自然不像其她妃子那樣對楊堅忠貞不二,利弊明眼人都看得出,相比起伺候一個老傢伙,還是年輕的太子更有潛力。

  至此楊廣在自家老爹後宮一發不可收拾,在這個美人幫助下,接連暗偷了好些嬪妃,徹底讓他嚐到了什麼叫做天上人間。

  一晃夏去冬來,鬱蔥山林樹木凋謝,寒霜覆蓋大地,外出活動的人逐步減少。

  蘇黎也在一週前送走了單家姐妹,對於單盈盈他屢次接近卻一直沒機會下手,主要是冰冰也有點提防自己四妹的意思。

  寒冬將至,大雪封地不好回程,兩女也只好戀戀不捨的帶著大批財貨離去。

  深夜,一則急訊被楊廣派人暗中送來,讓他務必親自到宇文家相商要事,蘇黎不敢等,和瓊花的晚飯沒吃完就來到宇文家宅院。

  到了之後發現這裡外鬆內緊,楊廣手下的各方首腦全到了,他端坐在主位上,面色冷漠,說出了一句令眾人大驚的話。

  “父皇要改詔,要立楊勇為太子。”

  “什麼……殿下,發生什麼事了?”

  老狐狸宇文化及原本在休息,被突然喊起來的他也一臉迷惑,驟聞此言頓時愣在當場,其餘文臣武將也都吃驚不已。

  “皇上要廢掉殿下,這是……為什麼?”宇文化及問出了所有人除蘇黎外的心中疑問。

  “這個你們不用管,我就想知道你們現在還支援我當這個太子嗎,還願意擁護我坐上皇位嗎?”

  楊廣面無表情的看向眾人,他之所以在宇文家召集手下,就是防止有人二心,宇文化及追隨他日久並且投資甚多,世人皆知是他的臂力,絕不可能叛他,防的就是那些騎牆派。

  至於今晚為什麼會出這檔子事,原因就在於他這些日子在後宮過於順風順水,流連忘返在皇床之上,這次更是盯上老爹最寵愛的陳夫人,更完全沒料到此女不識抬舉不說,被父皇一激,就把他說了出來。

  幸好他這些日子把皇宮的管事全都變成了自己人,不然他連宮都出不了。

  “父皇若改詔,我若不能登基,你們所有人的付出將會付之東流,楊勇若是上位,你們有一個算一個都會受到牽連,一無所有,現在……做出決定吧。”

  眾人面面相覷,楊廣看似給了他們選擇,其實只有一條出路,來時眾人都看見遍佈宇文家府邸計程車卒,誰若是拒絕,只有死路一條。

  “我等願誓死追隨殿下。”眾人異口同聲的道,表明願意為其效力。

  “很好,父皇如今已派親隨召集重臣進宮,必須在父皇沒有反應過來之前將整個皇宮控制在我手裡,其中十二衛的兵權至關緊要。”

第285章 宣安侯,金陵第一花魁秦玉兒!

  楊廣下發命令,道:“宇文尚書,我令你親自趕往八衛召集各部主將議事,無論如何都要穩住他們,宇文成龍你帶左右驍衛封鎖長安,沒有我的旨意任何人不得外出,駙馬、宇文成都你們率本部兵馬隨我進宮。”

  八衛負責長安周邊地區,輕易不動,皇宮內還有一萬五千御衛戍守,裡面主將全都是父皇親信,除非下詔書,否則無法換防。

  剩下的衛軍全是他信重的人在掌管,只要出其不意,拿下皇宮,勝利者就是他。

  還好的是他安插了一些親信在各大門,只要進了宮,憑御衛那些兵力,敗亡是早晚的事。

  “其餘人等,回各自官衙安撫臣屬,只要長安不亂,明日太陽昇起,大隋就是朕的天下。”

  眾人領命各自行動起來,蘇黎換了一身戎裝來到左武衛大營,召集將領出示了太子手諭、兵部調令,少了楊堅印信這一步驟,眾將雖有疑惑,但看著冷麵鐵甲的親衛,察覺不對勁的他們還是紛紛接領。

  萬千大軍一動,猶如改天換地,鐵甲摩擦和步伐聲如雷驚得一些睡覺的百姓官員甦醒,好事者透過窗戶看外面。

  只見旌旗招展,十步一崗,五步一哨,衛軍遍佈大街,而距離皇城入口的御軍緊張看著黑壓壓一片的大軍。

  為首者騎高頭大馬,赤甲黑袍,英姿過人,正是蘇黎,他高舉方天畫戟,喝令道:“奉皇明衛軍調防,速速開門,不得有誤。”

  “駙馬,我等並未接到皇上旨意,無詔不得調兵,你是何意,難不成想造反?”守衛朱雀門的主將李雲濤怒道。

  “這是太子殿下的手諭、和兵部宇文尚書的調令,限你立刻開門,若再阻攔左武衛進城,休怪本將手下無情。”

  蘇黎取弓放箭,弦如滿月,三支箭矢如流星,眨眼把城門上三根御軍旌旗杆射斷,此舉頓時引來左武衛軍一陣歡呼鼓譟,全軍更是往前三步,以做威懾。

  “僮樱脒^此門,先從我的屍體上……啊!”

  李雲濤話還沒說完,就被身側副將一劍捅死,他正是楊廣安插的親信。

  “違抗皇明,就是這個下場,李雲濤忤逆,誅九族。”副將對身側有人一陣冷罵、威嚇,“來人,給我開門。”

  李雲濤親信看了看城外數萬大軍,又聽到誅九族的話,暗歎一聲,沒敢出言阻止的放左武衛軍進宮。

  楊堅雖年邁,久不能巡視御軍,可負責他本人安全的御軍頻頻得賞,遠比這些看門的御軍要信重。

  第一起廝殺聲不知從何方傳出,就像序幕一般,排山倒海的喊殺響徹皇宮內外,御軍和武衛軍、威衛軍血戰在一起。

  由於是在皇宮內雙方都擺不開陣勢,只能三五成群的廝殺,不然御軍一時辰就能敗亡,複雜的宮廷環境給他們帶來不少優勢,可依舊避免不了敗亡下場。

  宮女、太監縮在屋裡戰戰兢兢不敢出來,時不時有亂兵跑進去一陣大殺特殺,抓住宮女就亂來。

  可此時誰也沒工夫管他們,殺光御軍是楊廣下的命令,這群楊堅親軍若不死光,他都不敢進宮。

  古往今來最慘烈的莫過於白刃戰,真刀實槍的以命換命,蘇黎親自帶軍衝殺,打的御軍節節敗退,等到楊堅寢宮附近,他就延緩了步伐。

  弒君弒父這件事還是讓楊廣來,他可不想落一個這種名頭,最主要的是回去後不好面對瓊花。

  除守門的外,過萬御軍被殺的大敗,皇宮院落、廊道全是屍體,僅剩兩三百殘兵退守楊堅寢宮外,雙方一時之間僵持了下來。

  楊廣香帕捂住口鼻,強忍住那股血腥味,帶著忐忑不安又激動的情緒來到寢宮外面。

  “參見太子殿下!”蘇黎和宇文成都行禮。

  “今晚之事,你們功不可沒,待朕登基,一定重重賞你們。”楊廣拍了拍兩位大將的肩膀,看向寢宮,“還剩下這些人,為什麼不清理掉。”

  “請太子殿下下令。”兩人都不敢自作主張,紛紛道。

  楊廣一揮袖袍,兩側的甲士如狼似虎的衝上去,對剩餘御軍一陣絞殺,徹底開啟楊堅的寢宮,趕出服侍的太監、宮女後,他才隻身一人進去。

  一刻鐘後,楊廣滿臉悲慟而出:“父皇駕崩了……”

  “殿下節哀,國不可一日無君,請太子殿下登基,穩固國本。”

  “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眾將士齊聲行禮高喊,聲音向外擴散,是一陣又一陣的同音,楊廣分外享受這一刻的權力。

  待黎明時分,皇宮裡的馬車拉出一具又一具的屍體,鮮血滴了一路,死傷人數數萬,除了衛軍、宮女太監也死傷不少。

  天光徹底大亮,長安市民才知道新皇登基的事,昨夜兵亂之因是廢太子楊勇率御軍址醋鱽y,新皇率軍平叛,斬殺所有御軍,廢太子楊勇兵敗身死,並下令一應男性親屬流放,擇選貌美女子入宮服侍。

  長安市民好忽悠,朝中大臣哪一個不是老狐狸,一朝天子一朝臣,面對這種局面,他們除了保持沉默,聰明的就是遞交養老辭呈奏摺。

  蘇黎忙活一夜回到公主府,還沒卸甲,瓊花就梨花帶淚地抓住他的手,焦聲哽咽詢問:“你告訴我,大哥真的址醋鱽y殺了父皇,二哥去平叛的,對不對?

  不,我要自己去問二哥,你跟我一起去……”

  “現在太子是皇上,君臣有別,無論什麼時候都要慎重。”蘇黎把她摟緊,撫摸秀髮,“別怕,一切有我,好好睡一覺,再起來一切都一樣。”

  “不一樣,父皇去了,我要見二哥。”瓊花哭個不停。

  楊廣現如今正忙著和大嫂打牌,沒空見你……蘇黎暗道,楊廣登基後當即下令賜死叛亂的楊勇,接受了他的妃子。

  動亂僅在長安皇宮,可以說這次政權的階梯還是比較穩固的,若楊廣勤勉政事,善用良才,大隋未來的氣象不可估量,可惜……

  楊廣登基之後賞賜群臣,宇文家作為心腹又是首功,宇文化及直接多級跳,被封為丞相,替他管理內政。

  蘇黎、宇文成都、宇文成龍還有一干良臣,全部封侯拜將、加官進爵,賞賜金銀財貨,可謂是皆大歡喜。

  被封‘宣安侯’東蘇黎心情不錯,但最為讓他高興的是,左右武衛被他一人而掌握,成了名副其實的大將軍。

  但宇文家掌握的兵權更多,老狐狸宇文化及被派去說服八衛,在楊廣佔據優勢的情況下,這數十萬兵馬無人敢動,最主要的是他們也鞭長莫及,楊廣登基之後又讓所有人留職重用,還賞賜了不少財貨,成功獲得軍心。

  宇文化及也和這些將軍打入了深厚交情,他就是楊廣和這八衛的中間人,若長期久而久之下去,八衛必然倒向宇文家。

  全國之精銳幾乎握於一家之手,隱患何其大,蘇黎沒心思諫言,宇文家是楊廣的面前紅人,被信任多年,豈是三言兩語就能敗壞的。

  何況楊廣在文帝楊堅在位時,真的受了老罪,一上位就興修土木,下令修建東都洛陽行宮,務必要建設的比長安更加恢宏磅礴,讓天下各州縣上供財貨、珍稀古董玩物,以充實皇宮,選秀貌美女子進宮服侍,一樁樁一件件讓人目瞪口呆的全跟正事無關,全是吃喝享受的。

  老臣看不過,上書指責楊廣之荒唐,認為此舉會給天下帶來動盪,還違反了文帝時休養生息的政策。

  楊廣大怒,當朝下令斬殺老臣,抄家滅門,他私下對一干心腹重臣說:“朕忍辱負重這麼多年,當了皇帝還要被這群老東西教訓,這天下是朕的,不是他們的。”

  此舉更加重了老臣對楊廣的惡感,一些人心生慼慼,接二連三的上書回家養老,新上位的又是一些吹噓拍馬,走關係的人,朝政咿D也在無形中變得遲緩。

  蘇黎對這些充耳不聞,他除了忙碌軍務,就暗中默默積蓄力量,憑藉目前的身份,盜賣兵器甲冑、積蓄糧草,坐等起風之日。

  原本他還想跟李家一樣找個好地外放當個土皇帝,可一思索就打消了這個念頭,老爹在幽燕之地擁兵數萬本來就已經很顯眼了,他若是再有個基本盤,比宇文家還顯眼,到那時靠山王楊林都會站出來阻撓。

  一不小心他就會被徹底囚禁在長安,楊廣目前能放心用他,跟文帝一樣,他在關內沒有基本盤,這才是最重要的。

  大隋天下還處於興盛時代,動亂萌芽只在暗中,補天閣《西遊記》一書名震四方,上至王公貴族,下至黎民百姓,全都對此書熱議。

  “話說齊天大聖來至王母娘娘的蟠桃園偷盜,一眼望去,皆是仙氣淼淼,如玉石一樣的樹果,這蟠桃果呀,凡人聞一口就可以延年益壽百載,吃上一口就可以活上千年,若能吃一顆就可立地成仙……”

  “大聖正盜果時,王母娘娘的七位天仙女兒來園採摘,她們個個冰肌玉骨,傾國傾城,可惜大聖是個石猴不識貨,只吃果,看不上仙女……”

  吃瓜人聽的津津有味,回味無窮,一些投入者更恨不得自己是那頭猴子。

  青樓、酒肆、茶樓說書者不計其數,描繪的天庭仙殿栩栩如生,仙女個個賽過凡塵女子,太上老君的仙丹、王母娘娘的蟠桃果、鎮元大仙的人參果好似說的真的一樣,流遍天下。

  楊廣同樣聽的心癢癢,下令找出著書者,他要親自面見問一問,這世上是不是真有那種仙果仙丹,還特意下令東宮洛陽跟天庭仙殿一樣。

  金陵細雨嫋朦朧,三千悅色盡妖嬈,這座自建立時便坐落無數政權的古城,到隋一代被文帝忌憚王氣多,下令摧毀大片城區稍顯沒落,但一些倖存之地卻流花細雨,佳人才子頗多。

  一些官商在此大興娛樂,青樓花巷鱗次櫛比,美人街在當地極為有名,一條街都是脂粉氣,樓欄上全是色彩斑斕的絲帶,肌膚勝雪的美人就猶如天庭仙女,讓過往者挪不開腳。

  “侯爺,怡香院是咱們金陵第一花樓,美女如雲,你奉皇命來江南,舟車勞頓,在此歇息感受江南特色最為合適。”

  金陵太守在旁邊拍著馬屁,一身華服便裝的他可能平日裡過得過於奢華,玉帶都差點沒能纏住肥碩肚皮。

  “趙大人客氣了,我此來只為處置林家一事,數日便走。”

  這天下間還有真不怕死的忠臣,上書力諫指責楊廣,還有一些忠臣則打算起兵造反警醒楊廣,可這些都沒用,衛軍精銳皆在,數萬大軍開過去,滅門誅族,一點雨花都沒能泛起。

  金陵林家曾在文帝時任職尚書省,在當地名望也頗高,拒絕給楊廣貢獻財貨不說,還屢屢指責,又被金陵太守舉報,暗藏兵甲,有不軌之心。

  蘇黎受命來此督殺林家滿門,不分老用拉到菜市場全部斬殺,貌美女子送進宮裡,這期間是不是太守和鄰家的爭端他不清楚,他也管不著。

  到金陵之時,林家全員已經被押進大牢裡,家產也已經被抄沒,大部分裝車送往長安,另外一部分留給蘇黎,太守自己也必定留了一部分。

  林家一事在天下間不是例子,各州府主官大行其道,藉著給楊廣祝賀的名譽大肆斂財,稍有不慎就是族滅身亡。

  太原的李淵也見識到不妙,散盡家財,挑選美女入宮,才讓楊廣暫時放了他一馬。

  “老鴇子,趕緊出來接客。”

  趙太守在前面開路,他明顯也是熟人,對周圍人視而不見的衝樓上喊。

  “哎呦唉,這不是趙大人嗎,你今天怎麼有空過來了?”

  風韻猶存的老鴇捏著手帕,手提裙角下樓,陪著嫵媚笑臉。

  “咦,這位郎君氣宇軒昂,英俊出眾,一看就是大人物,趙大人,這位是……”

  “你這老孃們眼光不錯,這位是來自長安的聖上親信,爾等要好好招待,不可怠慢。”趙太守也不敢說出蘇黎身份,特意提了聖上親信二字,就足以表示地位之高。

  “大人請,要說這金陵呀什麼好吃的好玩的都不在外面,而是在這條街,在我們怡紅院裡。”

  老鴇領一行人上樓,進了古色古香的大廳,她拍拍手兩側偏廳,走出一群繽紛多姿、婀娜妖嬈的美人,年輕靚麗,全都處於妙齡芳華。

  “郎君長得可真好看,看一眼就讓人家的小心肝砰砰亂跳!”

  “是啊,比那什麼金陵公子好太多了……”

  蘇黎隨意瞟過這些女人,長的不錯,但在他眼裡還是胭脂俗粉。

  “咬金,今天你們不用護衛我了,自己跳幾個,好好玩。”

  隨從中的一應護衛包括程咬金在內,全都面龐一喜,將這些歌姬挑走。

  程咬金在長安的這段日子,也學壞了,從一半油滑兩分老實三分悶騷,徹底變成了老客。

  蘇黎對他賞賜頗多,又指點武藝,信任後還放他回家探親,至此差不多收了這個手下的心。

  趙太守拍了拍桌子,罵道:“你這娘們是怕我出不起錢嗎,把你們去月選的金陵第一花魁秦玉兒叫出來。”

  他在朝中沒根基,想升官發財就得攀上大人物,以前沒機會現在當朝駙馬侯爺來金陵,就算傾家蕩產也得討好。

  老鴇見趙太守面帶厲色,心裡一突,她可知道這個狗官的狠辣手段,連連帶笑:“大人稍等,我這就去叫人。”

  第一花魁是賣藝不賣身的,最主要的就是名聲和噱頭,用以宣傳怡香院,可如今在刀兵威脅下,她哪怕再心不甘情不願,也得把寶貝女兒拱手相讓。

  不久,老鴇帶進來位身材婀娜高挑,遠遠高於江南女子平均個頭的貌美女子,翻荷髻的流蘇長髮型,豔美臉龐帶著一種牡丹盛開的大貴之氣。

  “大人,秦玉兒帶來了。”老鴇給女兒一個眼色後,在趙太守示意下,一同出門。

  關好門後,老鴇才諂媚笑:“大人,不知這位郎君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