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鐳射炮
太子楊勇一聽,焦躁急怒:“姬威,你個混賬東西,你在亂說什麼。”
“逆子,你狠厲包天,竟然敢盼著朕早死?姬威,把這逆子做的事都給我說出來,他還佔了什麼卦!”楊堅氣得渾身顫抖。
“臣要請皇上不斬才敢說。”姬威裝的也很像,渾身都抖了起來,惶恐不安。
“朕免你一死,如果你有半點隱瞞,我就誅你九族。”楊堅說出的話像一場寒霜,凍得整個議政大殿都冷颼颼。
“是,皇上,太子一直勾結方生術士研究邪門妖術,是專門用來對付皇上、皇后、晉王、瓊花公主的……”
還沒等他說完,太子楊勇就怒不可遏起來,“你血口噴人,你完全是在胡說八道,父皇你要相信我。”
“住口,姬威你繼續說。”楊堅臉上帶著滲人的冷笑,對皇帝瞭解的文武全都低下了頭,知道這一次太子是絕對自身難保了。
“是,皇上,太子還讓方生術士大量製造草人假偶,施展詛咒之術,對付……”
“夠了,逆子,逆子啊。”楊堅抓起御案上奏摺砸向楊勇,“自小教你的仁義道德,孝仁厚重哪裡去了,來人……、把這個逆子推出去斬了!”
“父皇,真不是我,我沒有做呀,你相信我……”太子哭嚎連天但卻被扯走。
“等一等,皇上,太子雖不長進,但不至於施術害人啊,不能單憑一個內侍胡說八道,就將太子處死啊,以臣之見,姬威妖言惑眾,疏間皇上親子之情理應處斬。”
重臣李渾出列沉聲言辭,他之老臣又豈會看不清楚這裡面的情況,必定是有人在算計太子。
“不要,皇上,皇上臣有證據,臣知道太子埋詛咒假人的所有地方,還有京城兩處製造假人的位置,皇上派人一查便知。”姬威趕忙一一說道。
太子楊勇慘笑道:“姬威,你好狠,竟然敢跟他人合忠黄鸷ξ摇!�
“太子殿下,事情既然已經敗露,臣也不得不將事實全部說出來了。”姬威跪地低聲道。
楊堅神色陰沉,下令:“駙馬!”
“微臣在。”蘇黎出列。
“你親自帶姬威去他說的地方,查明事實。”
相比起朝內錯綜的複雜關係,楊堅勉強對自己這個女婿的信重多一點。
蘇黎領命在楊廣余光中走出大殿,率領左武衛快馬加鞭連續趕赴數處地方,把東西裝進箱子內返回。
“證據確鑿,你還有什麼好說?”
楊堅一手一個翻看箱子裡的假人,上面清晰貼著各種符紙,什麼落水而亡,病重而死等等。
“來呀,把楊勇推出去斬了!”
太子楊勇被甲士挾持,連反抗都沒有,而是死死瞪著楊廣:“楊廣,這一切都是你做的對不對,我死也不會放過你。”
“大哥,你怎麼會這樣想,我一向與世無爭,何曾與你有過爭端,你可要不要栽贓於我。”楊廣連忙道:“父皇明鑑。”
“皇上不可,太子固然有錯,可天下不可無儲君,還望陛下念及父子之情饒他一命。”有臣子出列勸誡道。
“是啊,皇上,虎毒不食兒,父子乃至近親情,不能因為別人的幾句讒言,幾個木頭人的玩意兒,就把親兒置於死地,望皇上查清楚,不要因為一時愚昧,而誤中奸計,鑄成大錯啊皇上,請皇上開恩。”
開國頭等重臣李渾同樣再次勸說。
老年皇帝最聽不得旁人的質疑,如怒獅慍:“我愚昧,你竟敢說朕愚昧,你信不信我把你也殺了。”
“臣不敢,臣死何足惜,只是我看見皇上就要犯錯誤而我不敢直言,身為不忠,我羞立於大殿之上,如果皇上一意孤行,臣願陪太子一起赴義,以示臣之忠心。”李渾老淚橫生,其中的情真意切任誰都聽得出來。
唐公李淵也出列勸道:“皇上,太子失德理應廢除,殺子之事若出,天下人和史官都會知曉我大隋皇室之惡,於國體有損,於皇上你也有失威望啊,求皇上你念及父子之情免太子一死,貶為庶民,等事情來龍去脈清楚之後再做定奪也不遲。”
其他老臣也紛紛出言,對太子之罪不提,僅說殺子一事若出,天下必然震駭。
楊堅沉吟過後,冷冷看了眼楊勇:“既然這麼多老臣都為你說情,那就免你一死貶為庶民,養至內院,無旨意不得會見任何人。”
廢太子楊勇跪地,劫後餘生的謝恩領旨。
成國公李渾因為出言過重,也被楊堅下令在家閉門思過修養。
“晉王,朕命你為太子,助朕處理天下大事。”楊堅也深感年老體邁,他憤恨廢太子楊勇做的事,但也保留兩分懷疑,但天下不可一日無儲君,至少目前楊廣一向勤儉,坐上太子之位他還算滿意。
“多謝父皇。”
楊廣依舊風度翩翩,今日朝會雖然因為這些老臣的阻攔橫生波折,但至少他當上了太子,有了這個名義很多事情就好辦了。
一場風波就此散去,更大的風暴卻在無形中一點點聚集……
接下來的寒冬楊廣的小團體,蘇黎、宇文家等人暗中多次商討,加大培植勢力的速度,十二衛軍的兵權,三省六部的重要職位官員,能拉攏拉攏,不能拉攏的想個辦法解決掉。
楊廣幫隋文帝楊堅處理政事,推薦良才,蘇黎也憑藉東風坐上左武衛主將之職,握有數萬人兵權,宇文化及一家作為倚重的老臣,兄弟子嗣全部安排到軍中、朝內,聲勢大壯。
春寒料峭,冷冬走過還殘留寒霜,左武衛的官兵遍佈貴人巷,一排看去全都是王公貴族的府邸。
“重雲你昨晚沒來,錯過了宇文智及蒐羅的西域白夷美女,那小腰身板屬實極品,累的本太子今天上午陪父皇處理朝政都差點直不起腰,父皇還特意賜了我一些膏藥……”
太子車駕裡兩人聊著,氣氛融洽,頗有點狐朋狗友的味道。
蘇黎融入楊廣這個小圈子裡後,不可避免的被美色試探,想要看看他的軟肋是什麼,蘇黎是來者不拒,美酒佳餚財寶麗人全都一一接下,並且還開發出了一百零八種床笫玩法,徹底對了楊廣胃口,也讓他放下了心。
年輕英武,文韜武略出眾,若愛慕名利太少,可就有點耐熱尋味了,古往今來很多良將都是這樣被猜忌死的。
“昨晚微臣值守皇城,有要務在身不得離職,下次一定去。”蘇黎笑著說。
“放心,你的那幾個本太子已經讓人送到你別院了。”楊廣拍了拍手下大將的肩膀,走下車駕。
他們此行是來拜訪成國公李渾的,冬季這段時間,楊堅也對這個重臣耿直的怒氣消了,讓太子和女婿上門送禮,同時宣他入朝議政。
衛軍官兵喊開國公門後,蘇黎一揮手,大批鐵甲武衛如潮水般湧了進去,四面八方散開進行護衛。
“李大人可在,太子殿下駕臨!”
“見過太子、駙馬,我家老爺身患重病,他吩咐任何客人都不見。”管家拱手回言。
“太子殿下是帶著皇上旨意來的。”
蘇黎隨手把管家撥到一旁,楊廣揹負著雙手進入院裡,護院下人皆不敢攔,戰戰兢兢的聚在一起。
楊廣看著頗為清簡的院子直搖頭,若不是楊堅非得讓他找這個朝中重臣打好輔政關係,至於在這個春寒時季出門。
“這老東西還真夠勤儉的,堂堂的國公府,竟如此簡陋。”
“成國公在天下學子眼裡也是名望甚高的清流之士,廟宇內外享譽甚高,這種人若不能拉攏,也不可殺。”蘇黎評價道。
楊廣欲要開口,隔院一陣悠揚曼妙,似秋風細雨,水波玉泉的琴聲響起……
第282章 李蓉蓉:“我願做你的貂蟬虞姬……”
琴聲婉轉動聽頓時吸引了二人注意,一前一後透過走廊來到白紗輕飄的空閣,一眼瞧去,裡面是位身姿窈窕,粉色長裙,玉顏澹雅,倭墮髻髮型的女子,她彈奏的很投入,就連身旁婢女都沉浸在琴音之內,沒有察覺到眾人到來。
直到湧入的鐵甲武衛過多,才驚醒兩女,婢女一驚,脫口就呵斥:“你們是什麼人,竟敢私闖內堂?”
“太子殿下駕到,還不行禮。”蘇黎聲音不大,語氣不重但能清晰傳到二女耳中。
李蓉蓉和婢女看過兩人,欲要躬身行禮。
“免了!”楊廣揮揮手,直勾勾盯著氣質出眾,眉目如畫的女人,“你是成國公李大人的女兒?不知李小姐芳名。”
“李蓉蓉。”她被一直看著雖略顯不喜,但對方身份尊貴不得不答。
“蓉蓉,好名字,小姐的琴聲悠揚動聽就像叢林飛鳥,山間清泉,琴藝之出色世所罕見,如今見了真人,琴樂美,人更美!”
楊廣的話惹來身旁婢女一陣驕傲:“那是,我家小姐可是京城第一才女,藝顏雙絕。”
“春花,不要多說。”李蓉蓉輕輕斥責了句,水朦眼眸看也不看楊廣,“太子殿下是來訪家父的,還請離開,這裡是我李家女眷之地,身為當今太子應該懂得禮儀、廉恥二字,以身作則,不請自入已經是無禮了。
望太子莫要鑄成大錯,給自己、給皇上和皇室蒙羞。”
換做旁人這樣說,楊廣早就生氣了,可面對的若是花容月貌的美人,他的容忍度比任何人都要多。
“小王自當謹記,小姐言辭犀利,字字珠璣,可見才學不湣�
楊廣正說著讚語時,對面廊道成國公李渾推開武衛過來,面對當朝太子他絲毫不懼,直接讓女兒和婢女離開。
他一直對楊廣沒什麼好感,認為此人太過於虛偽,廢太子一事也是他所做的,可惜一直沒能調查出真相。
“成公,本王奉父皇之命,懇請成公為本王太輔指導本王。”楊廣禮賢下士的主動行禮。
“你可以每天都來,不過得等我通傳之後才可以進來,請你們出去吧。”
成公轉身背對兩人,淡淡的說道。
“李大人,皇上旨意,即日起解除大人閉門思過,上朝參政。”蘇黎道。
“老夫知道了,太子、駙馬請回吧。”李渾依舊沒轉身,說了句送客,讓兩人離開。
出了國公府,一上車駕楊廣就對李蓉蓉大加讚歎,溢美之詞不絕,更詢問蘇黎該怎麼得到此女。
讓我給你出主意泡妹子,想多了……蘇黎隨口回了句:“太子殿下投其所好。”
“不錯,這個主意正中本太子的心。”楊廣低頭沉思,顯然考慮該怎麼投其所好。
李蓉蓉是個外柔內剛的女子,她看不上眼的男人要想俘獲芳心,難如登天,而楊廣一出場就失了印象分,溫和手段做的一切純粹只能成為舔狗行為。
蘇黎對此事保留暗中觀望看法,他同樣喜歡佳人,可有心無力,爭鋒吃醋也得看實力。
果不其然,隨後數日楊廣帶著上門請教的藉口,多次出入成國公府每次去絕不空手,名琴樂譜從天下各地蒐羅而來送到李蓉蓉手上,可依舊被拒絕。
楊廣沒招,為此茶不思飯不想,甚至還差點耽誤了朝政大事,心腹宇文化及便出主意讓他把李蓉蓉娶為太子側妃,既可抱得美人歸,又可唤j李渾這個朝中重臣。
他們想法很好,現實卻帶來沉重打擊,李渾公然拒絕不說,還嘲諷楊廣是披著人皮的惡虎,更不忠不孝不信不義,是個無恥之徒。
更一言指出,廢太子一事上都是他下的黑手。
楊廣被氣的臉色鐵青,殺機四溢,他為了皇位什麼都敢做,何況是殺一大臣,李渾固然是開國元勳朝中重臣,可也已經上了他的死亡名單。
而這個機會很快出現,楊堅夜中發噩夢,驚擾的心神不寧,楊廣得知此事立刻和心腹合郑隽艘皇淄{散佈各方。
“掃盡楊花落,天子季無頭,日落照龍舟,黃淮逆水流。”
在有意散播之下滿朝文武盡知,並且一些說書的還暗示大隋將會被李姓之人取而代之,引發的波瀾讓深宮裡的楊堅坐臥不安。
找到方生術士解語,在一陣讒言之後下定決心,將朝中李姓大臣或貶或殺,識趣的自動去職方可保留一線生機,而像李渾的耿直之臣上書指責楊堅不明是非,老而昏聵,直接就是一道家破人亡的旨意,滿門抄斬。
蘇黎見風中波瀾漸起,提前領了聖旨去外地視察各州軍防,避免沾染上朝堂內重臣的血,要知道在朝內立足者無不是家族姻親之輩,天下相關聯的門閥家族勢力數不勝數,他要殺了能給自己找數不清麻煩。
連續巡防各處州縣,最後的目的地是潞州,只因李渾之女李蓉蓉在楊廣提親之後第二天,就被其父送出京城提前隱姓埋名隱居到了此地。
天色漸晚,皎月朦朧出現夜幕上,客棧已經打烊,別院一片安靜。
屏風後,花香四溢,空氣都好似泛著甜味,浴桶內水花蕩漾,背對洗澡的女人,黑髮如瀑,肌膚似凝脂,曲線妙致,聽起來她心情不錯還哼著詞曲。
水漸漸變涼,李蓉蓉才起身窸窸窣窣披上內衣白衫,繫著帶子拐出屏風,抬頭亮晶晶眸子一怔,張嘴便要尖叫出聲。
嗓音還沒從喉嚨中發出,安靜端坐的來人身形一閃,捂住女子櫻唇,防止她跌倒還上手摟住纖纖柳腰,速度之迅捷,連當事人李蓉蓉都沒反應過來。
“噓!別叫,我不是採花伲殷犑帜銊e出聲,懂嗎?聽懂了眨眨眼!”蘇黎感受著女人纖細的柳腰的肌膚和櫻唇的柔嫩,目視對方道。
李蓉蓉睫毛下的眼眸眨了眨,見蘇黎鬆了手,她連忙抓起衣物跑到屏風後換好才出來。
“駙馬深夜到訪有何事?”
李蓉蓉語氣清冷,眼前男人一身夜行衣,進來時絲毫動靜都沒有,也不知什麼時候出現在屋裡,難不成她洗澡時都在,若是那樣……自己豈不是,她臉頰浮出一絲微不可查的紅潤。
“告訴李小姐一個壞訊息,你可別哭出聲。”
蘇黎自顧自的給自己倒了杯茶水,他常年身處軍中皮膚不黑,反而帶著如意一樣的白皙光澤在夜行衣映襯下,帶著一種獨特的黑暗魅力。
李蓉蓉心肝一顫,她不敢相信的詢問:“是我父親……出事了?”
“李小姐真是冰雪聰明,準確的說是你們整個李家,在三天前被滿門抄斬,除你之外,無一人倖存。”
蘇黎平淡的話在房間裡猶如掀起一陣風暴,李蓉蓉瞬間頭腦發痛,站都站不穩,踉踉蹌蹌來到桌前坐下。
“怎麼會這樣,不可能,你在騙我是不是,我父是開國功臣,皇上倚重的重臣,怎麼會……”李蓉蓉悲痛至極,花容月貌的仙顏蒼白無血。
“想想最近的童謠,皇上懷疑大隋將會被李姓之人取代,朝內所有李姓大臣殺的殺貶的貶,如今再無一人,而成公位高權重,脾氣又過於直硬,上書出言冒犯了皇上,滿門抄斬已經算輕的。”蘇黎遞給女人一杯茶水。
李蓉蓉聰慧通明,一陣思索便猜到了前因後果,她淒涼笑道:“這是有人在算計我父啊,呵呵……哈哈,虧我父為楊家嘔心瀝血,忠心耿耿,竟然落得這麼一個下場。
我李蓉蓉不報此仇,誓不為人。”
“有志氣,你是想做褒姒呢,還是貂蟬,以一人之力報復楊家,要麼起兵造反,要麼就霍亂朝綱,你想怎麼做?”
蘇黎饒有興趣的看著絕色佳人,他說的無論哪一個,以女子之身想要達成都得付出慘重代價。
李蓉蓉輕顫的把茶水往嘴裡送,喝了口後才平復好心情,她展顏嫵媚一笑,眸子看向蘇黎。
“將軍作為當朝駙馬,又是十二衛的大將軍,竟然深夜來此告密,是什麼原因讓您這樣做呢?”
“在下敬重成公,憐惜成公李大人最後之血脈葬送人間。”蘇黎義正言辭的說道。
“將軍認為我信嗎?就算我信,你敬重家父的能有多少,你把小女比做褒姒和貂蟬,想來看重是我的容貌。”李蓉蓉一眼戳穿蘇黎本質,她銀鈴一般的話語說:“君哪怕事所有因,千里迢迢來為我傳信,小女也很感動,自古迳咸砘ǘ啵┲兴吞可伲@份情蓉蓉領了。”
“小姐若非女兒身,必定能造就一番事業。”蘇黎誇獎了句,隨口道:“逮捕你的皇榜明天應該就能到潞州,你想要復仇還是先保全自身吧。”
“將軍深夜來見我,僅僅為了傳信?”李蓉蓉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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