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鐳射炮
“第一高手?很快他就不是了。”蘇黎英俊如冠玉的臉龐波瀾不驚的說。
“哈哈,將軍豪邁。”同僚和蘇黎碰了碰酒杯心中暗想,兩人決鬥之日非得親臨現場看一看不可,保準是一場龍爭虎鬥。
同一時刻,和語文成都坐在一起的宇文化及也在談論蘇黎,老狐狸精芒畢露:“聽聞那小子到左武衛不過三日,就憑武力折服了全衛人,從上到下加起來的悍將無一人是他對手,步戰馬戰、持弓射箭,無一不強,成都你怎麼看。”
目光從玉郡主身上挪過來的宇文成都,喝了口酒面龐淡然自傲:“戰上一場試試便可,我自信不弱天下任何一人。”
“哼,無腦,你若是敗了,我宇文家還怎麼在十二衛中擴大影響力,沒有我的允許不准你和他交手,像這種人物應該加以唤j才是。”
要是放在以前宇文化及一定讓自家兒子和對方碰上一碰,可他從調查的情報來看,這個神威天將軍是真的不弱。
靠山王楊林的十二太保都是從天下英才中精挑細選出來的人物,六人一起上都不是對手,絕非虛名。
他好不容易將宇文成都打造成衛軍第一高手,豈能因為義氣之爭而失去這個頭銜。
宇文成都雖有不滿,但也只能聽命,心裡對蘇黎的敵意更濃了。
楊玉兒劍舞畢,持劍躬身退下,殿內迎來文武群臣的喝彩聲。
楊堅從御座起身,帶著君臨山河的氣勢,下令:“天下統一,朕要大赦,無論是殺人兇犯響馬強盜,凡在押犯人一律釋放……”
“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群臣再次跪拜。
……
七日後,蘇黎和瓊花公主完婚,婚禮舉辦的相當隆重,文武百官都送了賀禮,羅藝也千里迢迢派人送上數千駿馬,胡人奴婢等財貨。
瓊花公主身段容顏皆是上乘,高貴淡雅,一身紅裝將曼妙身軀勾勒的窈窕火辣。
“駙馬,此後府內事一應本宮打理,你安心在軍中任職便可。”瓊花公主對參加完宴席進門的蘇黎說道。
獨孤皇后在她出嫁之前教了不少房中秘術,其中控制府中大小事宜便是其中之一。
“都說隋唐駙馬不好當,看起來還真是。”蘇黎心裡輕笑了聲,看向故作嚴肅威嚴的妙華少女。
他走過去在女人身旁坐下,伸手摟住瓊花公主細腰,掐住她下巴問:“你再說一遍我聽聽?”
“大膽,我是公主,你雖為靖邊侯之子,被父皇家封了駙馬都尉和右郎將,可依舊在我之下,我是君你是臣……”
瓊花公主自小在宮裡長大何曾遇見過這種不懂禮數的人,嬌軀如火辣美人蛇一樣不斷掙扎,出言教訓。
“廢話真多,不好好拷打一下你,還真以為自己是一家之主了。”
蘇黎隨手一扯,刺啦的迮鬯榱崖冻龃笃┌准毮伡∧w,瓊花公主啊的一聲叫起來。
“你大膽,你無禮,我是公主,來人吶……”
瓊花公主嬌顏失色,嚇得往床榻裡面躲,同時喊起外面的親信,公主府裡的一應僕人護院可都是從皇宮帶出來的,只會聽她命行事,她一定要教訓教訓這個不懂禮數的混蛋。
“我尚的就是公主你啊,別喊了,沒用的。”
蘇黎早用念力將床榻重重包圍,喊破喉嚨也傳不出去聲音。
這一夜,高貴傲嬌的瓊花公主徹底被馴服,她稍不聽話,就會被蘇黎教訓,眼淚流了一場又一場,哭的那叫一個傷心。
她堂堂的皇室貴女,竟然被欺辱至此。
瓊花公主也不知何時入睡,她睫毛下的眼皮一跳,蹙眉睜開眼,可憐兮兮道:“你幹嘛。”
“幫你上藥,下午要進宮見皇上皇后。”
蘇黎隨口說,本來是早上就要去,可瓊花被他教訓這麼慘哪能立刻動身。
“假惺惺,你乾的好事用不著這麼好心。”
瓊花公主臉龐泛起一圈迷人燦爛紅暈,撅著粉潤小嘴說。
“我教訓你理所應當,你昨晚跟我好好說也就罷了,想給我來個下馬威,那本駙馬也只好反擊。”
蘇黎把從現代藥膏收起,用被單裹住瓊花柔膩姣好身段抱住來到餐桌前,一勺一勺的給她餵飯。
瓊花昨晚是被動承受作戰,可同樣體力消耗甚多,小口小口的吃著,如水妙目不時看一眼蘇黎。
“這傢伙人勉強還行……”她心裡泛起一絲甜絲絲和感激,第一次有男人這樣親密對自己。
“公主,到了皇宮知道該說什麼吧?”蘇黎用絲巾給她擦了擦嘴。
“我……人家知道了。”瓊花公主撇嘴道。
等她休息過晌午才出發去皇宮,坐在豪華車駕裡的瓊花掀開窗簾,看了眼前面騎馬的蘇黎,她對貼身婢女招手示意過來。
“公主?”
“我問你們,昨晚是什麼情況,我喊那麼大聲,你們人呢?”瓊花是屈服了,可不代表她會原諒這些下人。
“喊人,公主,駙馬爺進了屋後,你一直都沒出聲啊?”婢女一臉迷茫。
“瞎說,我喊的嗓子都啞了你們就聽不見嗎?”瓊花抓狂的叫道。
“那個……你和駙馬爺的床榻之事倒是聽見了,可小婢是真的沒聽見你喊我們進去。”婢女思前想後又喊了其他人一陣問詢,都是同樣的回覆。
瓊花一臉不敢相信,她自己喊沒喊,沙啞嗓子就知道,她秀眸眨動:“這是怎麼回事,駙馬到底用了什麼招?”
她把這個疑問壓在心裡,等有機會問一問。
進宮拜見楊堅和獨孤皇后,兩人對他們一陣勉勵,賞賜了不少財貨用以府邸用度。
“瓊花你跟駙馬相處的如何?”獨孤皇后打量嬌豔欲滴,美豔生輝的女兒,暗自點頭。
“還……還好吧。”瓊花嘴上這樣說,心裡想哭,那壞蛋根本就沒把她當公主,床上什麼手段都用出來了,比青樓酒肆說書說的那種還要誇張。
“那就好,夫妻和睦才能長久,靖邊侯在邊塞掌握數萬大軍,你影響了駙馬,也就間接影響了靖邊侯,於我大隋有利。”獨孤皇后語重心長的囑託。
“我影響他,他影響我還差不多。”瓊花一陣小雞啄米的點頭。
另一邊和楊堅下棋的蘇黎,也得到一份差事,靠山王楊林籌措了一份皇綱用以修建萬年宮,讓他擇日出發取回。
“臣一定將皇綱安全送回來。”蘇黎拱手領命。
第279章 程咬金打劫,二賢莊單家姐妹!
落日煌煌,兩側的山林密集繁茂,極其善於埋伏。
一支身著甲冑,旌旗獵獵的兵馬行走在官道上,為首一人赤甲黑披風,冷麵獅盔,劍眉星眸,手持一杆方天畫戟騎馬在前方開道。
嘭!
一把開山斧重重砸在地面,濺起一抹灰塵,一雙粗布鞋往前,臉上蒙著黑布,高胖圓潤的男人帶著一眾小弟出現在官軍面前。
“大膽,什麼人,竟敢阻攔我等去路。”副將揮動馬鞭冷喝問道。
“哼哼,這個山是我的,這個樹是我的,這條路也是我的,所以你們的東西都是我的,我就是混世魔王。”
高胖圓潤男子扛著開山斧,哼著鼻音說。
“活膩歪了,你知道我們是誰嗎,眼前這位乃是皇室駙馬,我們押叩囊彩撬屯┏堑幕示V,敢劫皇綱不要命了你?”副將臭罵起來。
“駙馬?我不懂什麼駙馬,劫的就是你們。”高胖男子揮了揮手中的開山斧,威脅道:“識相的把東西留下來我留你們一命,不然我的斧子可不認人。”
他身後小弟們一聽,頓時四散而逃,僅留高胖男子一人,他嘀咕:“真沒義氣!”
“大膽蟊伲次以觞N收拾你……”
副將剛欲往前教訓高胖男子,一把方天畫戟橫在他身前。
“將軍?”
“我來。”
西域進貢而來的汗血寶馬邁著優雅的四蹄走上前,蘇黎看著高胖男子,微笑說:“讓我來試試兄臺武藝,你若能勝我,帶的東西全部拱手相贈。”
“這可是你說的啊。”
高胖男子伸出手指點了點,狡猾的他剛說完就揮動開山斧劈向蘇黎,勁風陣陣,斧刃在陽光下極其耀眼。
鐺的一聲清脆碰撞,開山斧穩穩被方天畫戟擋住,握住畫戟的白皙右手紋絲不動。
高胖男子程咬金心裡一驚,他在這方圓百里無敵手,一手蠻力任誰都得禮讓三分,眼前這小白臉兒力氣竟然比他還大。
“喔!我剛才只用了七分力,現在讓你看看我的真實實力。”
收回開山斧的程咬金往後退了兩步,在雙手吐了口唾沫,直接用出天罡三十六斧的絕技,身形飛速旋轉如陀螺以力帶力,雙腳濺起陣風,挪出道道痕跡,用出全身力氣再次砍向蘇黎頭部。
哐!更大的金屬脆響傳遞在場所有人耳中,程咬金被反震過來的力道透的手皮發麻,可他看向高頭大馬上的英武小白臉,對方依舊紋絲不動,他那英俊到妖異的臉龐還露出一絲溞Α�
不信邪的程咬金再一次劈出兩斧,對準汗血寶馬的腹部和四蹄,可對方畫戟如光,迅捷有力,或挑或撥,輕鬆將他招式化解。
這時候程咬金再傻也知道自己絕不是眼前男子的對手,他喘著粗氣往後退兩步:“能接我三招的沒有兩個,你好樣的,怪不得能做皇帝老兒的女婿。”
“來呀,繼續!”蘇黎笑容不變。
“我還要回家吃飯,下次吧。”
程咬金說完就撒丫子往密林裡逃,蘇黎看著輕拍馬揹人立而起,腳尖用力如黑鷹展翅,當空躍過前者頭頂,攔在程咬金前面。
“既然你不出手,那我可要出招了。”
蘇黎手中畫戟如潛龍出淵,輕輕一掃,戟身如鞭打在他身上,程咬金一聲哀嚎高胖圓墩墩的飛出兩三米遠。
副將帶兵擒下這個所謂的混世魔王,一臉敬佩的詢問:“將軍,這個蟊僖灰獨⒘耍俊�
“留著吧,此人也算有兩分力氣,調教好了也有不少用處。”
蘇黎自然猜到來人是誰,程咬金在這個隋唐世界,立體也算得上是準一流猛將的行列,而且為人還算忠心義氣,若是能收服,日後起兵也是一份力量。
他性格屬於那種混不吝的,油滑刁鑽,必須調教一番才好。
副將拍打了下程咬金那肥肥的臉龐:“算你小子走撸瑏硌桨堰@毛俳o我捆好,系在馬後。”
料理完這樁小事,眾人再次趕路,悲催的程咬金成了俘虜被捆綁死死的拖在馬匹後,他本來就胖,陽光還毒辣,沒多久他就渾身溼透了。
叫嚷著要喝水但沒人搭理,一直到晚上紮營,蘇黎才安排人給他鬆綁送上吃食用水。
程咬金大口往肚子送飯菜,雙眼狡猾的看著四周,想找機會逃跑,可眼見周圍兵卒佈防嚴密,他根本就沒機會。
最重要的是那小白臉還沒睡,在他睡之前不能動彈,不然被抓住下場恐怕會更慘。
“小子,將軍要見你。”傳令兵過來說:“跟我來……”
“我還沒吃飽呢。”程咬金嘟囔了句,身子老實的很,不敢怠慢的隨著來到中軍大帳,看向摘下獅盔,一身戎裝的小白臉。
蘇黎揮手示意傳令兵退下,這才出言:“說吧,你叫什麼名字?”
“我……叫尤咬金。”程咬金一時想不出名,只好將好兄弟的和自己的混合在一起糊弄。
“你身手不錯,做我帳下親兵吧,每月俸祿足夠養活你一家老小。”蘇黎在太師椅坐著,“怎麼樣?說話!”
“老子以前當過兵,剋扣我不知道我多少餉銀。”程咬金叫道。
蘇黎隨手一拋,五六枚銀元寶丟落桌面:“這些餉銀足夠你家裡人兩年用度,寫封信我派人一起送你家,至於你老老實實的跟我去京城當親兵。”
“我還沒同意呢。”
程咬金很不滿,可面對眼前這個男人他心裡是真的怕怕。
……
第二天眾人繼續上路,程咬金沒再被綁住,卻牽住蘇黎的汗血寶馬在前面開路,整個人像打霜了的茄子垂頭喪氣。
隊伍拐過長長彎路,前方出現一座鄉下茶樓,似乎看見來客,裡面跑出來數人。
“軍爺,喝杯茶吧。”
“這大熱天的,讓兄弟們休息休息?”
副將呵斥:“走開,老子軍情緊急,沒空喝茶。”
“別呀,你看這位牽馬的兄弟都已經熱得滿頭大汗了,在趕路保準會中暑,小的茶樓茶水好喝又不貴,嚐嚐唄。”小廝賠笑道。
“對,這麼熱了,喝會茶也沒事,我反正是走不動路了。”程咬金大眼滴溜一轉,叫嚷道:“兄弟們,你們說是不是?”
可令他尷尬的是,在場兵馬無一人響應,全都冷麵聽從軍令。
“你小子皮是不是又癢了,將軍都沒做主,你起什麼哄。”副將看程咬金這個老油條看哪哪兒不順眼。
“實話不讓人說,我是真的快渴死了。”程咬金大叫道。
“那就下馬休息。”
蘇黎作了個手勢,副將揮手兵馬暫停警戒,他則帶著親兵進去陪護。
“掌櫃的,快出來送茶水,還有外面的軍爺們也別忘了。”小廝沖茶樓內喊著,諂媚邀請蘇黎坐下來。
輕快矯健腳步中跑出來一個靚麗窈窕,身著斑白布裙,俏臉不施粉黛,清麗可人的茶女,她笑吟吟的倒上茶水端給蘇黎。
“大人,這茶是我家自己釀製的,絕對香甜可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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