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鐳射炮
“昨晚你跟那個小女警玩的挺歡啊!”
這個女人知道這件事,蘇黎不意外,樓下有不少小弟是東勝的人,供他調遣和保護,其中有什麼事自然會彙報給馬太太。
“怎麼,你又想要了?”
蘇黎坐在她身邊,上手把她豐滿曼妙身材摟到懷裡。
“我是跟你說正事,她是警察,天生跟咱們不對付,你可別搞得跟電影中演的一樣喜歡上那個女人,落個悲劇下場。”
“你覺得我會嗎?”
蘇黎捏住女人尖俏下巴,提醒她:“做好份內事,別惹我不開心。”
馬太太咬住紅唇哼了兩聲:“放心,我只是監視,不會做什麼。”
“那最好……”
在小洋樓別墅陪這個蛇蠍女人到下午,期間給她留了不少種子,兩人是因為利益在狼狽為奸合作的,想要加深那就得有羈絆。
馬太太雖然沒說,但一直纏著他,顯然是想要個孩子,蘇黎自無不可,揮灑汗水和精力快晚上才回方曉禾家。
接下來的日子輕鬆悠閒,參加了番方曉禾的生日,惹得她一眾警署同事眼紅,憤憤不平。
方曉禾進入警署之後就獲得了警署之花的美譽,不少單身警察都有抱得美人歸的想法,可沒料到竟然被蘇黎給捷足先登。
熱氣方剛的男警察少不了來一番挑釁,拼酒力、掰手腕沒一個是蘇黎對手,再加上之前兩槍斃命劫匪的故事和自身形象,讓一眾男警察絕望,根本沒得比嘛!
半月後,蘇黎返回首爾,這邊金門集團一天沒有被他掌控在手中,他的注意力就不能分散。
秋去冬來,花開花謝,一眨眼就過去五六年之久,在這期間金門集團勢力越發壯大,財閥基礎徹底穩固,不提走私往東南亞各國和歐美的貿易活動,單單是國內白道上的事業就對韓國經濟產生了不可估量的影響。
這也危及了不少本身紮根韓國各行各業的勢力,加之警方針對金門集團越來越難,在一些有心人推動下,新世界計劃開始浮出水面。
夜色濃密,無數顆繁星高高掛在天空,剛下過雨的街道溼潤泛著亮光,黑色低調又奢華的轎車倒影飛過水麵……
剛從情人住處出來的石東書在後座假寐,消耗了大部分體力的他,精神在這一刻無比活躍。
考慮該怎麼對集團內部棘手的勢力進行安排打壓,這些年來集團確實壯大了,可三方勢力明裡暗裡的爭鬥同樣多,作為會長的他對很多事情都不能一言而決,還得和張守基、丁青他們商量完才能做決定。
石東書可以在剛合併時容忍一時,現在他已經忍受不了了,必須想辦法解決掉這個三足鼎立的局面。
“嘭——”
沉悶暴躁的撞擊聲傳進耳中,石東書還沒反應過來就陷入了黑暗中,撞擊的渣土車生生把轎車推出好遠才停下。
過了很久路邊才有人報警,消防隊、急救車和警車趕來,而一條條訊息也被傳到各方大佬耳裡。
“我知道了,馬上過去。”
一棟歐式別墅的臥室內,蘇黎靠坐床頭拿著手機掛了電話。
會長石東書出事沒在他意料外,他這些年在高層結交了不少有力人物,更是重金賄賂首爾的警方,知道了一些蛛絲馬跡,清楚國內有些人對於金門集團已經不能再容忍了,動手是早晚的,只不過看時間。
“你要走?”
同樣被電話驚醒去了趟洗手間出來的女主持人殷娜拉,一身藍白性感吊帶睡裙的坐回床上。
“公司出了點事得去處理,你自己睡吧。”
在女人服侍下穿好西裝,蘇黎乘車在小弟保護下來到醫院,而此時這裡已經佈滿了警車,門口更是有大批金門集團各方勢力的小弟在,幾乎可以說是水洩不通。
走廊內小弟們對趕來的蘇黎鞠躬致敬,到了急救室外面可以看見張守基已經等著了,李仲久臉色冷漠站著。
蘇黎坐到了張守基後面,老狐狸回頭看他一眼,交流的目光中一個冷靜平淡,一個憂慮夾雜著興奮和懷疑,誰都沒說什麼。
北大門派的丁青和李子成也在一小時後趕到,三方人馬涇渭分明的坐著,等待醫生說明情況。
凌晨逐漸度過,黎明開始浮現天邊,急救室的燈熄滅,戴著口罩的綠色急救裝醫生從裡面出來,蘇黎和眾人一同起身走過去。
“石東書先生,在早上8點56分左右身亡了。”
解開口罩的醫生露出遺憾的神情,下一秒他就被李仲久抓住衣領。
“西八,你說誰死了,混蛋,你告訴我誰死了……”
李仲久本就懸著的心徹底暴怒,石東書的地位在集團內部無人可以替代,雖說這些年大家爭吵的事情不少,但還是平安走了過來,在虎派日益強大,有朝一日徹底碾壓過另外兩派也不是沒有可能。
“大哥,你冷靜一下。”小弟們勸阻著李仲久,生拉硬扯的把醫生從他手裡解救出來。
蘇黎等人面色肅穆,懷疑的餘光互相打量,都在考慮這件事是誰做的。
警方的調查報告說是渣土車司機醉駕行駛,但多數人都不相信會這麼巧。
次日金門集團為石東書準備盛大的葬禮,各行各業的合作伙伴齊聚,場面之壯觀人數之多堪比一代掌門財閥掌舵人去世。
花圈和花籃從山腳鋪到山上,數不清身穿黑西裝戴著挽幛、挽軸、輓額的小弟負責安保。
“集團內部恐怕要出事,無論丁青和李仲久接下來有什麼動作,我們都應該合力一起應對,你說呢?”
看著山腳下氣沖沖找警方事的李仲久,張守基對身旁這個大將說。
“當然,聯手才能度過這一關,我聽會長你的。”蘇黎答應的很痛快。
這些年來由於石東書為了分化手底下的勢力明面和暗裡的拉攏,使得李子成也好、蘇黎也罷,都或多或少的和本派疏離很多,其中蘇黎和張守基間隙最大。
張守基臉上露出笑容,拍拍他的肩膀:“有我們在,金門集團亂不了。”
他話語中顯然帶著暗示,直接把丁青、李仲久和李子成撇去了,未來那些人都可能是敵人。
蘇黎微微點頭,他在心中考慮警方下一步會怎麼做,如今集團內部帝日派好像佔據了主動權,實力比另外兩派絲毫不弱,而且張守基是副會長,理論應該讓他接手會長之位才是。
李仲久顯然是絕不會同意的,丁青估計態度模糊,而警方只想讓自己人控制集團。
槍打出頭鳥,下一個目標或許是張守基了。
“要是這樣,那就得提前披露一些事才行。”
蘇黎拿出手機發了條訊息出去,另一端得到提示的崔仁愛立刻聯絡早就準備好的駭客組織,讓他們在最短時間內攻破警方的電腦搞到那份臥底名單資訊。
原劇裡丁青和李子成是好兄弟才有所顧忌沒有動手,蘇黎可不管那麼多,只要警方搞掉張守基摘掉這個煩人老傢伙,他就把臥底訊息散發出去,讓丁青勢力大損,到那時整合了帝日派力量的他,剷除另外兩派輕而易舉。
葬禮在一波波客人的拜訪下結束,三方小弟涇渭分明的坐進車裡保護著大佬離開,石東書一死,平衡直接被打破,所有人都關心起自己安全,身旁每一次出行帶的小弟足有十多人。
叮!電梯門分開,蘇黎來到走廊看見早就等著的崔仁愛,直接道:“你明天就走,帶著恩惠、銀秀、子若她們去國外旅遊,短時間不要回來。”
“我走了你怎麼辦?”崔仁愛的高跟鞋噠噠作響,她臉上浮現擔憂之色:“事情鬧這麼大。”
“總之很危險,你們出去我才好動手。”
蘇黎摟住她親了下,囑咐道:“就你們幾個,除了我不要聯絡任何人。”
崔仁愛見蘇黎臉色慎重,不由得點頭:“好,我現在就訂機票。”
這一晚蘇黎沒有休息,將暗中佈置的力量全部發動起來調集到首爾,只要集團內部一亂,他就蕩清寰宇。
第二天金門集團內部有例會,蘇黎座駕還沒到公司就接到訊息,警方帶走了張守基以涉嫌謿⒔痖T集團會長石東書的罪名。
“阿西吧,是不是你們做的。”
剛到公司李仲久帶著大批小弟過來和蘇黎形成了對峙,雙方在客廳劍拔弩張。
“這個仲久哥應該親自去警局問他,我可不知道副會長在暗地裡謩澋氖隆!碧K黎面若冠玉的臉龐依舊是那副冷靜淡然的姿態。
李仲久手指點了點蘇黎,冷聲說:“你們最好別讓我查出來……”
目視對方走遠的背影,蘇黎發訊息詢問駭客組織什麼時候才能拿到資料,對方表明中午之前就可以將資料發到他手機上。
這個速度還算令人滿意,到時間上樓去會議室開會,少了張守基集團內部各方勢力之間的衝突加劇。
“下任會長的選拔拖太久會對集團的執行造成問題,希望儘可能儘快做出會長人選。”
“同意,集團短時間沒有會長可以,長時間就會造成業務停滯……”
李仲久面無表情的聽著、丁青抽著煙環顧四周,蘇黎看了眼李子成,默默的收回手機。
看著集團內部主要的大佬聽完,帶方框眼鏡的執行社長開口說:“希望下週可以作出決定,各位理事認為呢?”
丁青把菸蒂掐滅在菸灰缸裡,看了眼左右,說道:“我的意見跟各位前輩一致。”
“你們怎麼看?”說完他又看向蘇黎和李仲久。
“我有什麼可反對的,正如他們說的一樣,集團不能沒有會長!”李仲久平靜道。
蘇黎沒吭聲,表示了預設,他身上同樣帶有一點涉嫌謿L的嫌疑,大家雖然沒有說但同樣有著懷疑眼光。
這場會議在濃重的陰雲中散場,李子成鬆了鬆領結根據資訊提示一個人來到洗手間,看見了窗旁的蘇黎。
“找我什麼事?”
“你是警察……”
一句話嚇得李子成後背冒出冷汗,他強保持鎮定,笑罵:“你在開什麼玩笑,瘋了吧?”
第276章 太玄集團,妹妹崔恩惠的主動!
蘇黎將手機螢幕對準李子成,上面赫然是一張他穿警服的圖片還有資訊。
“假的吧,你哪弄來的?”
李子成呼吸都變得急促,汗水更是控制不住的流出,他餘光左右徘徊發現洗手間就他們兩個人,但指不定外面埋伏多少小弟。
“我找駭客入侵了警方電腦,得到了他們不少有用資料,在我們集團內部有很多警方臥底,你是其一,第二個是你的親信石武,看起來那邊已經不太相信你這個身居高位的理事了。”
蘇黎俊臉浮現一抹嘲諷,玩味的說。
“我……”這一刻李子成腦子亂糟糟,他還是解釋:“你拿到的警方資訊不一定是真的,或許是想讓我們內鬥,故意透露出來的資訊。”
“你的圍棋老師是你和姜科長的聯絡人。”
蘇黎這句話一出,徹底讓李子成面無血色。
“子成,我們是並肩作戰過的兄弟,聽說嫂子也快生了……我不想造成人間慘劇,你若是配合我,我承諾你可以安全離開進門集團,或者你願意和我合作讓你重回警方也有可能。”蘇黎把手搭在李子成肩上,語重心長的說道。
“你想讓我怎麼配合你?”李子成聲音乾澀的問,他如今是束手無策,把柄被握住,一旦訊息洩露出去整個韓國的地下世界都會向他發起追殺。
古往今來叛徒最可恨,就算有警方的保護他和家裡人也不可能安全。
“你帶人去幹掉李仲久,把丁青叫到我指定的地方。”蘇黎俯下身子輕輕道。
李子成瞳孔一縮,從這句話中可以聽出在集團內部韜光養晦許久的蘇黎露出猙獰爪牙了,他要一次性將兩人解決坐上會長的位置。
“我可以幫你殺李仲久,丁青……你能不能留他一命。”
他和丁青感情兄弟不是假的,李子成不想看見他死,更不想沾上兄弟的血。
“這要看你表現,你聽話我就不殺他,還可以給你們一筆錢讓你們離開首爾。”
蘇黎站起身往外走,最後幽幽的話在洗手間飄:“晚上,晚上之前我就要看見李仲久的死訊,丁青到地方……別想著耍滑頭,我若是將訊息披露出去你這輩子都不會再安寧。”
李子成聽見腳步聲不見,狠狠一拳砸在地板上,他咬牙發出一聲低沉怒嚎,良久才起身離開。
來到電梯門口,看見候著的石武一行小弟,衝他們擠出個笑容,李子成進入電梯裡,口袋裡的手機突然一陣震動。
他拿起來一掃,面龐微微抽搐:告訴你一個好訊息,你的圍棋老師和姜科長在十分鐘前墜樓而亡。
狠,太狠了,可心裡卻有兩分痛快,李子成深深呼吸一口氣,打字傳送:“我聽你的,留丁青一命。”
他現在是徹底斷了掙扎的心思,原本還想求助姜科長看有沒有機會……
做完這些,他看向石武:“你去釜山幫我買一件東西……”
“啊,好的大哥。”
……
這一天的首爾絕對可以載入歷史中,警方高層多人被暗殺,金門集團副會長張守基被毒死在監獄裡,私下想坐上會長的位置跟一些股東進行串聯的李仲久,在返程路上座駕慘遭多輛渣土車碾壓,一幫保護的小弟死傷慘重。
李仲久身負重傷從漏油的車底艱難爬出來,下一秒又被摩托殺手抹了脖子,至此在虎派赫赫有名的的瘋虎身死。
而丁青的座駕同一時間去了約定見面的會所,他在後座罵道:“西八,那傢伙找我什麼事也不在電話裡說,非得見面。”
“可能是很重要的事,不能讓其他人看見。”副駕駛的親信扭頭笑著。
“神神秘秘的,喔……這地下停車場這麼黑嗎,連燈都不開?”
看著座駕開進停車場,烏漆抹黑一片,丁青奇怪道。
嘭嘭!
他話剛說完,前方突然亮起碩大的車燈,刺眼的遠端燈光照射的眾人睜不開眼,後面同樣是車燈,兩側是停著的車輛。
“見鬼,快退。”丁青焦急大叫。
但已經來不及了,前後兩輛改裝的越野車猛踩油門就如同極速賓士的坦克一樣,轟然一前一後撞上他的座駕,後面的小弟轎車。
“嘭嘭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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