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鐳射炮
他穿越過來的現如今時間,正處於金門集團還沒合併,三大幫派瓜分首爾的時間段。
身份是帝日派副會長,張守基之下的二號人物,憑藉驍勇善戰敢打敢殺在首爾的地下世界名聲相當響亮,和以後的電梯戰神丁青、李仲久這些人齊名。
在虎派的石東書最近就在和他們的帝日派,丁青、李子成的北大門派商談合併壯大的事宜,畢竟三方瓜分首爾地下世界肯定沒有一家獨大發出的聲音響亮,特別是三方勢力之間的生意都互相有衝突時,不合並一直纏鬥下去,損失的還是各自。
野心勃勃的石東書,威望高面子也大,近些日子就一直在撮合此事。
車隊經過10多分鐘的行駛開進了一處鬱鬱蔥蔥,林木環繞,環境優雅別緻,富麗堂皇的小區,門口還有身穿制服的保安看門,他一看見外面的車隊就立刻抬起了欄杆。
“你們回去休息吧,明天再來接我。”
下了車後,蘇黎對自己的親信小弟們說著,他們齊齊鞠躬送行,等大哥消失才重新坐進車裡。
……
門被推開,閃亮的琉璃吊燈彌散縷縷光輝,典雅貴氣的裝修十分賞心悅目。
“要不要吃點東西……唔!”
他們今晚先是參加了個商業酒會又去倉庫處決了個叛徒,接著便遇到了韓智恩又消耗不少時間。
蘇黎沒說完,挺拔的腰就被崔仁愛纖細渾圓,靈巧似白蟒的雙腿夾住了,香嫩紅潤的粉唇咬了上來。
好吧,先吃別的也行……
崔仁愛體力不弱,可面對蘇黎那就不夠看了,不多時就累倒在沙發上輕輕喘氣休息,他親自做了兩碗麵抱著女人享用,時不時的隨意喂她一口。
吃完,出了點汗的兩人又去了浴室沐浴,半小時後才回到臥室休息。
第二天清晨,首爾的天空下起牛毛般的雨絲,讓過路的行人不得不開啟雨傘,走出樓道外面站著一排手舉雨傘的小弟。
拉開車門後兩人坐進去,車隊往外開,經過門崗時卻看見屋簷下躲雨的女人,正是昨晚的韓智恩。
小弟看了眼大哥,識趣的放緩車速停下,崔仁愛降下車窗,對冒雨跑到車前的韓智恩道:“下雨你來幹什麼……”她說著把雨傘遞了過去。
韓智恩沒接,而是把清洗乾淨的風衣雙手送進車裡,臉上露出明媚好看的笑容:“昨晚的……還給你……”
“不用……算了。”
崔仁愛無奈接過,示意她拿住雨傘,才道:“你回去吧。”
關上車窗,車隊將韓智恩拋在後面,她拆開塑膠袋包著的風衣,裡面還掉落出一疊錢。
崔仁愛沒數,粗略一眼就知道大概有十五六萬韓元,她嘆氣:“恐怕這是韓智恩家裡所有錢了,昨晚去她家就一間屋子……”
“你要是想幫她,就調查一下看她有什麼特長。”蘇黎隨意說了句。
崔仁愛點了下頭,決定找個時間安排人看看韓智恩家是什麼情況。
車隊很快抵達帝日派公司所在地,停車位上也已經停滿了黑色轎車,一些小弟在附近警戒,最顯眼的兩個停車位是他跟張守基的,那老狐狸明顯還沒來。
帶著女保鏢先到自己豪華辦公室喝茶休息半多小時,張守基的女秘書敲響房門,邀請他過去。
純白色會議室門兩側全都站著張守基的親信,蘇黎把崔仁愛留下,自己進去坐到長桌空著的位置左手側。
三五分鐘後,外面傳出接二連三的問好聲,張守基意氣風發,人模狗樣的快步進來,除了蘇黎外其餘人全都起身問好。
他這個世界的身份,在帝日派中和張守基是合作共同創業的同事,一個主外一個主內,暫時說不上誰管誰。
張守基對蘇黎點頭致意,看向其他人:“今天是公司半月一次的例會,在開會之前,我要問金理事……你到底是怎麼管安保的,首爾大韓美術博物館有一件價值一億七千萬韓元的香爐被偷了,你知道不知道?”
“會長,你聽我解釋……”金理事滿頭大汗的說。
“你可以滾了。”張守基毫不客氣打斷他的話,親信小弟立馬架住金理事,準備將他帶出去。
第262章 盜偈录�
“等一等。”蘇黎喊住了他們,看向張守基:“會長,博物館的安保我去看了做得很嚴密,金理事在這點上沒有失職,主要是那群盜俨皇且话闳耍蚁肽憬o他個機會,他一定能將功補過。”
金理事急忙大喊道:“會長,請你相信我。五天……不,三天之內我絕對會找出那群雜碎。”
“既然在黎為你說話,這件事暫且擱下,我看結果。”
張守基哼了聲,蘇在黎……蘇黎這一世的名字。
“是是……”金理事趕忙點頭。
這件小事在其他人看來無異於是會長在彰顯自己的權威,敲打下面人,副會長開口說情保住自己的親信,就是對張守基無形中的反擊,權力間的小小交鋒。
場內的人都是在座兩人的親信,在爭權奪利的同時又合作控制帝日派,到目前為止還沒有出現誰容不下誰一說。
略過此事,公司例會正式開始,各個行業的負責人都開始彙報起市場的擴大、盈利、消耗等方面的事。
帝日派涉及到的產業相當之多,只要是能賺錢的都沒放過,涉及灰色地帶的更不用說。
等談完這些上半天的時間也已經悄然度過,張守基最後說起大家都關心的事。
“我已經和在虎派的石東書、北大門派的丁青談過多次,三派合併勢在必行,相信等三家合一一個嶄新的時代就會到來,在座的各位也會從其中拿到屬於自己的一份好處,好了,各位請繼續奮鬥吧,早晚有一天你們也會站在這個國家的上流階層。”
會長的話讓大家有喜有憂,三派合併有利有弊,可惜在這件事中在場除了正副會長沒有人能夠做出決策。
中午,眾人聯袂到自家產業的酒店用飯聯絡感情,飯後就去洗浴按摩了,更少不了男人喜聞樂見的事,幫會控制的產業女人自然不會少,各色種類的都有。
但蘇黎沒興趣,跟他一同走的還有泡完澡繼續證明自己能力的金理事,他已經花錢找到了那群盜匪的藏身地。
膽子夠大的,偷竊了一件古董竟然還不離開首爾,這讓狠狠出了一筆血的金理事抓到,下場不言而喻。
……
雨中午時停了,一到下午又淅淅瀝瀝起來,天空陰沉,光線都變得昏暗幾分。
“該死,出來的時候還晴天萬里,一眨眼竟然又下起雨了。”
長髮齊腰,身材高挑,性感靚麗的女人不滿的跨過小水坑,她穿著雨衣手裡拿著包裝好的購物袋。隨手摸了把白皙臉頰上的雨水。
她是耶妮可,是這個團伙中的威亞高手。
“是誰要叫著出來的……”說話的是個中年女人,她是口香糖,團伙中的演技派專家。
後面跟著的一個年輕帥哥默默不語,他是藏帕諾,在團隊裡負責警戒和操作。
隨口閒聊著回到臨時駐點,破舊的修理廠,三人有說有笑的往裡面走,由於環境黑暗廠裡也沒開燈,他們到門口時,沉悶的引擎聲響在耳邊,刺眼的燈光照射在他們身上。
“幹什麼?”耶妮可不滿的抬手遮住雙眼。
“不好,快躲開……”
藏帕諾最先發現的不對,他剛出聲提示,前面的車輛極速衝出修理廠,而他們三個恰好的在入口處,躲都沒地方。
嘭!
一聲沉悶的撞擊和輪胎的碾壓,三人中間的口香糖倒飛出去,接著便被黑色轎車碾壓而過。
耶妮可提前一刻躲開,栽倒在泥水坑裡,剛在理髮店修剪過的靚麗秀髮全是汙水,身上也溼透了露出性感火辣的曲線。
“耶妮可快走。”
同樣躲開的還有藏帕諾,女人這才回過神拔腿從睜大雙眼,血流不止的口香糖身側跑開,還有說有笑的同伴下一秒竟然遭受如此厄撸瑲埧岬拇驌艉喼弊屓舜贿^氣。
嗡嗡嗡!
一道道伴隨引擎聲的黑色轎車出現在四周,攔住了他們的去路,從車內下來一個個手提棒球棒、單刃刀的西裝漢子。
“別跑了,你們逃不掉的。”
後輛車內下來一位撐著雨傘的紅裙女郎,她身材勻稱高挑,露在外面的細嫩皮膚緊實有力,裙襬的纖細美腿穿的還是紅顏色高跟鞋,在雨幕中猶如一朵綻放的深紅玫瑰花。
“怎麼辦?”耶妮可有點慌了,這群人出手果決狠辣根本不將人命放在眼裡,若是被抓住,好像比死還難受吧。
“跟著我,我帶你衝出去。”
藏帕諾一咬牙,衝向對面的黑西裝漢子,閃身躲過單刃刀的直刺,他一拳砸在馬臉漢子的胸上,痛的後者連連後退。
左右手提棒球棒的男子左右開攻,他一個驢打滾躲開,剛起來後背就重重捱了一擊,這群人實在是太多了。
藏帕諾左退右擋,依舊時不時的被傷到,沒多久他就滿身血痕。
而耶妮可見勢不妙,猶豫了下衝向紅裙女郎,這個女人看著像他們的首領若是能抓到,或許可以威脅著逃出去。
但她沒想到對方竟然這麼厲害,耶妮可剛揮拳打過去,就被紅裙女郎抬手隨意架住,對方屈膝一抬頂住她的小腹,力量的衝擊感差點讓她將隔夜飯吐出來。
耶妮可彎著腰痛的站不起身子,下一秒,紅裙女人露出白皙靚麗的美腿,若是男人或許能看的目不暇接忘記這一時的疼痛,嘭的一聲,耶妮可被踹飛兩三米遠,躺在地上痛呼著。
藏帕諾則已經被打的有上氣沒下氣了,他渾身是泥的趴在清涼水基的地面,血液一點點從額頭和口鼻流出來。
“帶走。”
兩人被拖死屍一樣架著進了修理廠,中間他們看到停車場門口的口香糖屍體被裝進黑袋子中塞進了轎車的後備箱,帶著不知送到了什麼地方。
“白痴,竟然敢偷我們安保的美術館,混蛋……”
一句句罵聲中還有接踵而至的打擊,走近了才能看到是位灰色西裝的中年男子手提棒球棒,不斷在波派身上暴打。
這個曾經帶著他們做下不少案件的團伙老大波派,如今已經只剩下半條命了。
金理事鬆了鬆領帶把棒球棒遞給小弟,嘴裡罵著看向帶來的一男一女,女人長得倒是頗為驚豔。
但不幸的是副會長同樣看到了,只見他上手掐住女人白皙光潔的下巴,撩開秀髮一陣端詳。
“其餘人你處理掉吧,這個女人我帶走。”
耶妮可看著發號施令的傢伙,帥的發光,比自己身邊的藏帕諾都要好看,一身筆挺西裝,難不成是這群黑幫的頭領。
金理事剛點完頭,空曠的場裡就響起電話的鈴聲,眾人的目光看向遠處的抽屜。
“不關她的事,這次盜竊與她沒有關係。”
原本還奄奄一息的波派,掙扎了起來,沙啞著嗓音叫道。
一小時前他還在和澳島的老朋友聯絡,卻沒想到衝進來一批西裝漢子,這群二話不說就對他進行了一場暴打,接著翻箱倒櫃的找東西。
經過詢問之後波派絕望了,他們竟然惹到了首爾的帝日派,這種級別的幫會分子就連官方部門都慎之又慎的對待,哪是他們一個小盜竊團隊惹得起的。
波派說的話自然沒人聽,在蘇黎眼神示意中,崔仁愛從抽屜裡拿出手機,走出修理廠一番通話後才回來。
“是個女人,剛從監獄裡出來,問波派為什麼沒派人去接她,我告訴她已經在路上了。”崔仁愛把交流全過程說完。
“你去吧,除惡務盡,不能留下後患。”
蘇黎吩咐,他的話讓波派掙扎叫著,後面小弟知道這個人對大佬已經沒什麼用了,揮起棒球棒對著他的後腦勺砸去,嘭的一聲波派暈死在地。
而藏帕諾寶寶也遭受了同樣的待遇,耶妮可蜷縮抱著雙膝坐到一邊,神色複雜。
出來混早晚要還,在韓國也有這句話,他們這個團隊盜竊了不少好東西,得罪的人不少,原本還想再去澳島幹一票就金盆洗手的,可惜大家都沒機會了。
“這傢伙酷似李子成,要不是知道他沒有弟弟,都還以為是雙胞胎呢。”金理事目光停向被裝進黑色袋子中波派的臉上,嘖嘖稱奇。
小弟們剛抓到這個人時也被嚇了一跳,要不是這傢伙太過於邋遢,都以為是北大門派的副會長李子成了。
蘇黎拿著時尚雜誌隨手翻看,等了差不多半小時左右,出去接人的崔仁愛開車回來了,副駕駛上是個暈過去的女人。
長波浪黑髮,外貌溫婉動人,黑皮夾灰裙子裡面穿著吊帶襪,帶著知性的誘惑。
崔仁愛解釋:“她半路發現了我的不對勁兒,沒辦法只好打暈她。”
他看向耶妮可,後者動了動乾裂的嘴唇:“她代號百事可樂,波派以前的隊友,是個開保險庫的專家。”
“這兩人我都帶走,後事你自己處理。”
“明白,我會處理好首尾。”
金理事彎腰鞠躬禮送,帶著一眾小弟目視三輛轎車進入雨幕。
後車座中的耶妮可頗為不自在,她還是第一次坐這種舒適大氣豪華的轎車,渾身汙泥一上來就將半個座位染汙垢不堪。
“擦擦。”
蘇黎把紙巾遞給她,近距離一看這女人有種性感的美麗,若是穿上一些短裙牛仔褲,能相當襯托她的身材和長腿。
耶妮可低聲說了句謝謝,擦拭臉上的泥水。
“自我介紹一下,帝日派蘇……在黎,原本你要跟那些人一樣都會進大海餵魚,我救了你你就要知恩圖報,以後你就是我的女人了,懂嗎!”
蘇黎直言不諱的說著,在面對地位不對等的情況下根本沒必要搞什麼瞭解,在韓國也不興這一套。
耶妮可還能說什麼,至少眼前男人的外貌讓她不反感,以後就只能聽天由命了。
至於逃跑她暫時還沒這個想法,主要是被同伴的下場嚇到了……
車隊趁著夜色開進高檔小區,蘇黎帶著三女上了樓,走出電梯廊道的環境一塵不染,地上鋪著地中海進口地毯,牆壁上掛著油畫。
“這裡一層都是我們的,你們兩個找一套自己喜歡的房間先住著。”
崔仁愛看向百事可樂,對她道:“今晚我陪你睡,別想著逃,除非你去了國外不露面,不然被抓到下場可是會很悽慘的。”
百事可樂和耶妮可對視兩眼,都沒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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