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鐳射炮
下一刻養精蓄銳良久的武侯守城軍士,齊聲吶喊:“武侯在此,誰攖其鋒,秦軍鼠輩,不過爾爾!”
軍官再次高喊:“殺他個人頭滾滾!”
“殺他個人頭滾滾……”
蒙恬和眾將士面色凝重,他們都是有過作戰經驗的老兵自然看出城牆裡面的守軍氣勢高昂,憑藉郡城之力,完全可以阻擋他們這數十萬兵馬,這一切的緣由都在那於那個人。
“攻城吧,告訴將士們,三日內若是破不了此城,所有人都得死,他們回不了關內老家了。”
蒙恬的號令一出,成千上萬的大軍扛著雲梯開始了慘烈的攻城戰,碭郡城內鋪天蓋地的箭矢如雨點一樣落下,而前面剛到碭郡邊的秦兵就墜入到挖的地坑壕溝中,裡面灑滿了各種鐵荊棘殘廢的刀劍,瞬間死傷一片。
秦將不得不下令將軍中吃完的糧草麻袋,盛滿泥土後往壕溝裡面填,冒著箭矢的秦兵下場可以想象。
如果是按照以前他們倒可以去幹百姓幹這活,可現如今周圍全部都被堅壁清野了,根本抓不了幾個人,只能他們自己上。
第一日的白天攻城戰結束,一統計秦軍竟然死傷人數快過萬,其中一些傷勢輕的倒可以救下,重的在古代這種環境下只有死路一條。
夜裡秦兵也不間斷的攻城,後方的蘇黎抓住機會又再一次突襲了一波秦軍。
他不得不承認這批秦兵著實能征善戰,忍耐力也強,不是換成其他六國計程車卒早就潰散了。
白天黑夜攻城不斷,守城武侯將士也死傷慘重,幸好他們有後方支援和城牆之利,不然根本就抵抗不住這種高壓的攻勢,就算如此依舊有數次秦兵差點攻上了城牆。
第二天,蒙恬讓手下大將激勵士氣,親自帶人攻城,眼見精挑細選出來的悍將和精銳上了城頭,還沒等下面的秦兵歡呼起來,那些人就如同割麥子一樣倒下,城牆再次被武侯軍士佔領,秦軍原本提升上來計程車氣再次跌落了谷底。
晚上攻城繼續,到了後半夜才停止,實在是攻城戰傷亡太過於慘重,這些驍勇善戰的秦兵都產生了極大的怨氣,不得已之下蒙恬只好下令休息半宿。
第三天蒙恬親自擂鼓助戰,更是把自己的親兵也派上了第一線,下達了不死光不準撤退的命令。
淒厲的慘叫,不甘的怒吼,城內拋下的巨石,渺小的人類倒下一個又一個,所有人都麻木了,只剩下廝殺。
城牆上計程車兵手中的刀都砍廢了好幾把,可下面的秦兵就像是無窮無盡一樣,滔滔不絕地衝上來。
他們之所以能保持士氣,完全是因為能看見遠處的赤黑軍旗,上面的武字在陽光下金燦燦的,讓他們知道那個戰神一般的男子在附近等著隨時都可以支援。
雙方廝殺到紅了眼,直到天黑鳴金收兵的號令傳來,他們才本能的互相投去複雜目光。
倖存下來的秦兵大大鬆了口氣,他們知道回家的路很難,甚至大部分人都可能回不去,但依舊不想在戰場再打了。
夜裡,蒙恬收攬士卒,經過一陣清點後才發現可以完善帶走的竟然不過八萬餘人,剩下的全是傷兵。
聽著糧草官彙報剩下的糧草數目,他在心裡一陣估算,省著吃能將這八萬人差不多都帶回去,至於剩下的人,就只能聽天由命了。
只希望武侯蘇黎不是嗜殺之輩,不然就是一場慘劇。
心裡這樣想,蒙恬打算最後再試一次,他做出夜裡撤退之勢,看能不能把武侯鐵騎或者城內的軍士引出來,無論是哪個只要能成功,他們就可以獲得一半勝利了。
可惜呀,無論秦兵作出怎樣的舉動,哪怕都出了一半的營寨了,雙方還是無動於衷,最後蒙恬只能死心的下令明日整裝撤退。
撤退也不是那麼好撤的,一不小心就可能釀成全軍潰退,這期間得需要有人斷後才行。
蒙恬有心自己斷後,他打了這場敗仗無言去見皇帝,但一些部將紛紛請命願意率一部軍隊死戰。
“還望將軍保留有用之身。”
“好吧,橫將軍,明日拜託你了,若是能安全回來我請你在咸陽最好的酒樓喝酒。”蒙恬閉上了雙眼。
橫將軍早有死志:“征戰這麼多年,殺了那麼多人也是該還的時候了。”
第四日,天矇矇亮一些受傷的秦兵看著這些同袍開始撤出營寨,怨恨憤怒的不知有多少,哪怕知道蒙恬做這些是為了顧全大局,可他們依舊忍不住怒恨。
蒙恬也清楚,他重重的跪在營寨前叩首。
前面的秦軍輕裝簡車的往外撤,橫將軍帶著軍中收集的所有騎兵準備阻攔武侯鐵騎,可從早上開始一路出發都沒見到敵騎。
橫將軍哪怕知道不可能,但心裡又忍不住遐想,武侯是不想再攔截他們了嗎?
可惜假的,他們剛要停下燒火做飯,赤黑衣甲的武侯鐵騎就出現了,在那個夢魘一般的人影率領下,帶著毀天滅地的氣勢和秦騎碰撞在一起。
第250章 拿下玉漱……
慘叫、怒罵、哀嚎種種不一神色在戰場出現,雙方騎兵本身的素質和戰力是均衡的,但有時候一人也可改變戰場的形勢。
暗銀色的方天畫戟流淌著刺眼的光芒,一些人可能覺得自己出現了幻覺,總之被那個英武男人握著,無論是誰在他手下都走不過一招。
僅僅一個衝鋒在他的帶隊下,就撕裂了整個秦騎大陣,哀嚎連連,數不清的騎兵墜落馬下。
秦騎血性悍勇,但面對不可抵擋的人力,士氣依舊止不住的衰落下去,相反武侯鐵騎這邊就不一樣了,人人驍勇,手中銳器揮的飛舞,斬落一個又一個秦騎。
將這批騎兵徹底打崩潰後,武侯鐵騎又在蘇黎率領下對著秦軍後方一陣衝殺,燒燬了一部分糧草後才撤退。
蒙恬氣的臉色難看,但看著損失慘重的秦騎和負傷的橫將軍,嘴上也說不出什麼壞話來,自己的佈線已經夠盡力的了,完全是遇到了不能擋的人物。
他暗歎接下來的路不好走了,除非能徹底消滅武侯鐵騎。
果不其然,下面的行程每時每刻,準確來說只要是秦軍即將休息的時候武侯鐵騎就會出現,不斷獵殺包圍圈裡的秦軍,縱然殺傷不了也要進行一番騷擾,讓他們不能好好休息恢復體力。
這樣下去還如何得了,但他卻束手無策,毫無辦法。
哪怕想壯士斷腕留下一部分兵力死死牽制也沒用,因為對方是來去如風的騎兵。
騷擾、劫殺,夜襲種種騎兵進攻的行動都對撤退的秦軍造成了很大的困擾,下至小兵上至將軍都隨著時間推移又困又乏,再加上糧草也越耗越多,士氣也不可避免地低落了起來。
唯一令人安慰的就是初春天氣很好,不需要遭受氣候的折磨……
秦軍所有人都知道武侯發起最後的總攻已經不遠了,究竟有幾人可以安然地返回關中故土?
……
三日後,秦軍糧草即將耗盡的最後兩天,蒙恬把剩下的七萬多兵卒分成三部分,前後撤出齊地,沒有誰斷後,他要的就是武侯鐵騎沒法一口吃下他們,只能三選其一。
你武侯鐵騎確實強悍,但騎兵數量要是一萬,蒙恬絕對不敢這樣幹,現在這是最好的辦法了。
他沒能力將這七萬多人都帶走,只能忍痛帶回一部分。
於是,一追一逃的戰場出現了,鐵騎不斷遲滯秦軍,只要讓這些人在齊地糧草耗盡,他們要麼降要麼就餓死。
蘇黎派出了所有的機動性力量,延緩秦軍撤退,但他們並明顯接到蒙恬下的死命令,丟棄一切外物往回趕,哪怕有秦軍落在後面也絕不回頭支援。
就這樣,秦軍一路丟盔棄甲佈置好的撤退徹底成了大潰敗,加上武侯鐵騎竭盡全力的騷擾進攻,大部分秦軍全都成了散兵遊勇,兵不知將,將找不到兵,最後蒙恬帶回去的完善秦軍不過一部半人,足有近四萬人撤退時散落在齊國大地上。
他們有幾人能忍受著飢餓和鐵騎的絞殺,活著回去,沒誰能知道。
蘇黎對秦人沒太大意見,他若是是秦國貴族說不定扶持的就是秦國了,戰事結束,他立刻安排騎兵四處收攬秦兵。
這些秦兵都是善戰之士,稍加訓練就能成為手中的主戰力量,殺了未免太可惜。
“武侯仁義,爾等若降,肉湯熱餅絕不吝嗇!”
“武侯號令,絕不殺投降的秦兵……”
“還不速速降服!”
武侯鐵騎齊國大地四處遊走收攬餘卒,被俘虜的秦兵也用關中口音喊著老鄉,留下來當俘虜絕對比逃跑的路上餓死強,更何況還有虎視眈眈的鐵騎等著他們。
不少秦兵又困又餓,看不見回關中的路就只好垂頭喪氣的降服了。
時不時就可以看見一支數十人的騎兵帶著上百秦兵往回趕,這些人猶如一條條小溪匯聚成大河出現在碭郡附近。
而碭郡城早在戰事結束之後,就出兵佔領了秦軍營寨,按照蘇黎吩咐哪怕裝裝樣子也得治療一些秦兵,傷勢重的只能自生自滅,輕的可以治療後當做兵源,而收攬回來的俘虜正好可以開荒播種。
不過這些事都有專門的人去忙碌,蘇黎只需在關鍵時刻出現在秦軍面前,讓他們安分一些便可。
大體戰事消失,蘇黎一回碭郡城就回房休息了,這些時日他一直都在戰場上廝殺,別的騎兵可以分成兩批次上場,但他不行,畢竟面對的是橫掃六國的秦軍,這點家底要是完蛋,他就得哭了。
久違的精神崩成一根弦,睡得天昏地暗也不知道過了多久,當他醒來的時候,胳膊一碰傳來柔軟細膩的皮膚觸感。
“夫君你醒了?”
清脆如寶珠墜落玉盤的女聲,是趴在床邊的呂雉,她被驚醒,嬌美動人的面孔露出驚喜。
“我睡了多久現在是什麼時間?”
感覺體內的體力再次恢復充沛,精神也變得如火旺盛,蘇黎舒著氣問。
“你睡了整整一天一夜,都快把我們擔心死了,現在是上午九時。”呂雉眨著眼睛問:“你吃什麼,我讓廚房去做。”
“我現在只想吃你。”
蘇黎一把將女人扯到了床上,腦海裡持續了近一月多的廝殺,他必須得好好釋放一下才行。
美人如玉,一刻值千金,輕音曼妙,讓人流連忘返。
呂雉也盡情享受這時的快樂,她直到體力耗盡,嘴角才帶著滿足的甜蜜和呢喃睡去。
而蘇黎則輕手輕腳地推開呂雉,換上勁裝長衫出了屋,外面是一眾輕甲女兵在看守,見到他後連忙行禮。
高嵐女子訓練的女兵,雖說在當下不合時宜,可她作為蘇黎的正室,其餘人也只能捏著鼻子忍了,反正也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由她去唄。
在親兵簇擁下來到郡守府,一幫手下能臣干將正在忙碌,蘇黎喊來呂澤問起他自己睡覺這段時間發生的事。
“按照主公你的意思,到目前為止我們一共收攏了兩萬六千可戰秦兵,這些人目前都當做俘虜開墾良田,預計收攏結束差不多可以得戰兵四萬人。”
這個數字可能有點少,但逃跑的餓死的更多,呂澤清了清嗓子繼續說道:“堅壁清野帶回城裡的百姓也開始釋放回家,趁著春季播種,至於其他的兵甲器具也都按部就班的製造著,還有齊國田儋那邊蠢蠢欲動,似乎想要再次派兵過來,不過礙於主公你的威名,他好像在猶豫。”
蒙恬大敗不過兩天,臨近齊國的一些勢力都已經知曉了,單憑一郡萬餘人馬,竟然能大敗十多萬的秦國大軍。
武侯蘇黎,可以說一戰成名,讓天下所有人都知道了這個人的強大。
“從秦軍裡抽調出一部分秦騎,若是田儋有動作,我不介意再殺殺他的銳氣,等料理好正事,我就揮兵東進,徹底拿下整個齊國。”
蘇黎冷聲說,他如今的地盤可謂是被多方面包圍,接壤田儋、趙地趙歇、燕地,魏韓則被秦軍攻佔,可以說是處於四戰之地的狀態。
現如今大家一個比一個敗落倒還好說,若是等恢復好後,他就是眼中釘了,急需一個穩固大後方才能保證這個新生政權的穩固。
“主公,目前我們的大敵還是秦國,除了蒙恬在我們這裡大敗外,王賁將趙王歇打的潰不成軍,因為糧草的緣故才停軍不進,而天下各方反秦勢力中,目前也就只有項家還在繼續作戰,我前天得到關內傳來的情報,章邯重整驪山囚徒為兵馬以拒項家……實在是不宜和田儋開戰呀。”
呂澤連忙勸誡起來,他知道這個主攻能打,可關鍵打下那麼多城池土地要是不能守住,不白白浪費軍力嗎!
蘇黎一番沉吟:“可以不滅齊,不過必須得給田儋一個沉痛教訓。”
呂澤對此表示贊同。
談完,蘇黎出郡守府出城檢視秦軍俘虜的狀態,畢竟是好幾萬人的秦兵,吃飽喝足後若是不好好管理,那就是一大禍害。
春季水如油,昨晚好像又下了小雨,馬蹄踩在溼潤土壤中不斷濺飛泥水,一些秦兵正在武侯軍士的看守下勞作。
看見他出現,軍士連忙過來行禮,蘇黎騎在高頭大馬上手持馬鞭指著那些秦兵問:“這些人如何,有沒有抗拒的?”
“攝於主公你的威名,目前這群傢伙都很老實。”
“不得欺辱秦兵,告訴他們表現良好的,還可以將其重新納入軍中為我效力。”
大部分秦人除了會打仗什麼也不會幹,讓這些殺過人刀頭舔血的傢伙面朝黃土背朝天的耕地,短時間還好,長時間絕對心生怨氣。
蘇黎騎著馬四處遊走,巡視田間勞作的秦兵,他的話沒一一傳遞過去,這些秦兵面色複雜,但有不少人心裡還是鬆了口氣的。
不殺俘虜,還讓他們進入軍中效力,那就沒必要反抗了,給誰打仗不是打呢!
在秦國當兵也不見得有多好,敗軍之人也沒什麼可說的,何況還是打他們打的心服口服的武侯,這種強人當兵他們也樂意。
齊國大地一時間陷入了平靜,但這只不過暫時的,各方勢力重整兵馬以待來日再戰。
蘇黎也趁著空閒,好好澆灌了一番自己的數個嬌妻妾室,貪心不足的他,打算再添個新人進後宮,便把目標放在了玉漱身上。
至於虞姬,高嵐看的緊呀,隨時防止他偷吃,雖然知道避免不了,但時間能拖一點是一點。
而玉漱一直被蘇黎藏在城裡,沒什麼知道,這也正好給了他下手的機會。
心有怨氣又如何,盤中菜,以前是不想吃,現在想吃了,她一個女人還能反抗不成?
玉漱現在就處於被利刃抵住的情況,她死閉眼眸,鍾靈秀美的臉龐帶著決然之意,咬緊牙關不讓蘇黎得逞。
“據我所知,圖安雖滅,但你父王母后卻帶著殘餘的兵馬逃脫了秦軍追捕,你若是識趣,以後你們還有見面的機會。”
蘇黎湊在女人臉龐吹了口熱氣,輕輕說道。
“你說的可是真的?”
玉漱猛的睜開了明眸,她現如今難忘的只有故土和父母。
“我何等人物,豈會騙你?”
蘇黎伸出手緩緩的,慢慢的幫這個異域公主卸甲,玉漱聞言沒主動,也沒在抗拒,她本身就不是那種心存死志的女人。
如果有一件價值連城,堪稱藝術品的寶貝,那就得必須細細收藏把玩。
玉漱是公主,打小自然不會有異性接近,她自然也是未出閣的女子了。
毫無經驗的她,被動的承受蘇黎帶領大軍的攻城戰,後者這個時候腦海竟然冒出,易小川那傢伙是死是活的想法?
自從圖安一別,他哪怕安排的人刻意收集對方的訊息也一直沒動靜,亂世又到來,不知道他混到了什麼地步。
這個想法也就是一瞬,難以描述的戰鬥才是這一刻最重要的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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