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視:肆虐在諸天的收集員 第195章

作者:鐳射炮

第218章 歸途被襲,救多美!

  秋高氣爽,清遠伯府尤月一家子帶著婢女下人正在迎送賓客,今日賞菊她們家可謂是大大出了風頭。

  皇室樂陽長公主、臨孜王、勇毅侯世子、定國公之女全都來了,並且蘇黎還作詩一首,傳出去伯府的名望也能高上一籌。

  蘇黎行禮過後騎上高頭大馬,他看了眼回皇宮方向的公主車駕、姜雪寧、臨孜王,這些人差不多都順路。

  路由險途,他安排的。

  “殿下,燕臨呢?”

  姜雪寧上馬車之前,沒見到那個熟悉的身影,詢問策馬而過的臨孜王。

  “勇毅侯府的下人把他喊走了,怎麼你也跟他一樣一會兒不見就想了?”臨孜王開了句玩笑。

  姜雪寧搖搖頭沒說什麼,轉身鑽進了馬車內。

  華麗的皇室馬車打頭,禁軍護送,沿途的百姓側目觀望,馬蹄子在平整青石路面發出嗒嗒音。

  沈芷衣雪白的素手掀開車簾,和薛姝與臨孜王有一句沒一句的說笑。

  繁忙的鬧市,緩緩行過的車隊,沿途護送的禁軍警惕性不高。

  打頭騎馬佩刀的禁軍校尉看見咚筒计ゲ窕鸬鸟R車側倒在路面,散落一地,車伕和幫工正在忙碌。

  “晦氣,你們幾個過去幫忙。”

  禁軍校尉暗罵了一句,吩咐前面的禁軍上。

  若是改道還得重新沿路返回,走過的路程兩倍有餘,有這時間早就可以把路面清空了。

  四五個禁軍聽命過去,他們剛走到路中間,前面還在忙碌整理柴火的車伕幫工突然從隱藏的布匹中抽出軍用手弩,刷刷的射出。

  伴隨著一陣陣的慘叫,過去的禁軍瞬間成了刺蝟,鮮血四濺。

  “殺——”

  “斬殺臨孜王,樂陽公主……”

  街道兩側或有賣菜的、詢問米糧價錢的、一副打完酒回家的人,紛紛從各處抽出刀劍,一擁而上,足足二十多人殺向車隊。

  “保護公主,保護殿下……”

  現場頓時亂作了一團,禁軍人數雖多但並不善戰,一倍多的禁軍竟然被壓著打,太監、宮女嚇得四散而逃。

  鬧市大街成了戰場,喊殺聲震天,沈芷衣和薛姝躲在馬車裡嚇得瑟瑟發抖。

  “不怕,皇城重地,興武衛、巡防營一定能快速支援過來的。”

  沈芷衣自己也嚇得牙齒打顫,她自小在皇宮長大,金枝玉葉,也就幼年遭遇過一場叛亂之禍,可現在場景重現,她也嚇得不輕。

  臨孜王和燕臨是至交好友,稍微的略懂武藝,拿了一把死掉禁軍的刀在禁軍護衛下亡命應付圍攻。

  就算如此,他依舊多了不少的傷痕。

  “殿下,我等護送你先逃吧,偃撕窂姡賵猿窒氯ケ赜腥姼矝]之險。”

  不善戰的禁軍心裡有了退意,如今在場拼殺的兄弟們已經死傷過半,要不是怕臨陣脫逃誅九族,他們早就一舳⒘恕�

  “放肆,定國公之女在,樂陽在,誰敢臨陣脫逃,我必殺之。”

  臨孜王也是頗有骨氣的人,他絕不可能拋下親妹自己逃的。

  同樣順路的達官顯貴車駕同樣遭了災,最後面的還好說,連忙調轉碼頭或者自身嚇得屁滾尿流往外逃,可緊跟其後的姜雪寧就慘了。

  只聽外面的車伕一聲慘叫,顯然已遭偃硕臼帧�

  “小姐,我們該怎麼辦。”

  婢女棠兒被嚇得躲到了她這個小姐懷裡,梨花帶淚,白皙的俏臉滿是驚懼。

  “不怕不怕,會有人來救的。”

  姜雪寧也咬住了嘴唇,但她是經歷過一次生死的人,心態還算好。

  噗嗤一聲,帶血的刀把馬車車簾撕碎,作貨郎打扮的偃艘n進車裡。

  “啊……”

  婢女棠兒看見兇徒頓時嚇得雙眼一閉,發出刺耳的尖叫。

  姜雪寧屏住呼吸,連動都沒敢動。

  唰!

  寒月般的刀刃猛然從後面切過偃瞬鳖i,瞬間屍首分離,噴出大片的血漿,把雅貴奢華的馬車染成了煙紅色。

  姜雪寧差點嘔吐出來,看著提刀英姿奮發的蘇黎,她略微出氣。

  “沒事吧?”

  姜雪寧搖了搖頭,嬌美的臉蛋強擠出一抹笑容。

  “待在馬車裡別出來。”

  蘇黎說完,提刀迎上衝來的偃耍碜虞p輕一晃便避過對方的刀鋒,自己反手一劈,扮做富商打扮的偃诵靥诺蕉亲映霈F裂痕,慘叫著仰倒在地。

  他的出現立刻吸引了圍攻禁軍偃藗兊淖⒁猓罱膬擅人趁機殺過來,一左一右刀劍劈下來。

  鏘!

  蘇黎飛快左右劈出兩刀,行雲流水般給人一種暢快之感。

  刺耳的刀劍碰撞,左右偃四樕@駭,只因他們手中的刀劍直接被震飛了出去,而蘇黎手中的同樣出現了豁口,他反手兩刀便將兩人斬殺。

  看見這一幕的禁軍士氣大振,臨孜王驚喜的高聲道:“蘇兄好武功……”

  蘇黎加入後,猶如帶來數百生力軍,跟禁軍一起與這些偃私┏至似饋怼�

  而偃讼喾礆鈩萑趿瞬恢挂换I,眼見時間越來越長,事不可為,又聽見響起來的口哨聲,禁軍支援到了。

  “撤!”

  “來日再取他們的性命……”

  這些偃孙@然是經過嚴格訓練的,丟下手中刀劍,脫下偽裝的衣衫,幾乎眨眼便透過巷子口四散不見。

  而力戰時間不多,渾身疲倦的禁軍顯然沒有能耐再去追了,一個個的或坐或躺地面大口喘氣。

  “殿下,無事吧!”

  蘇黎隨手把破廢的刀扔到地上,走了過去。

  “死不了!”

  臨孜王沒受重傷但胳膊、小腿還有後腰全都有血痕,他一瘸一拐的走到馬車前。

  “芷衣、薛小姐,你們可安好?”

  “我們無事,外面偃送肆耍 鄙蜍埔绿匠隽祟^,看見一地的屍體,強忍著不適出來。

  “幸得蘇兄出力死戰,不然我們就危險了。”臨孜王抬著胳膊,讓禁軍止血。

  沈芷衣看向蘇黎躬身盈盈一禮,感激的道:“蘇大人此次莫過於救了我們兄妹二人的性命,芷衣在此拜謝了。”

  “還有薛姝!”緊隨下馬車的薛姝也跟著行禮。

  “不敢,這是在下的分內之事。”

  蘇黎側身而過,沒受她們的禮。

  遠處大批興武衛和巡防營開了過來,在將官的呵斥下四散搜尋偃耍蛘呤論鞂企w。

  “來的可真夠遲的。”薛姝不滿的小聲了句,她剛才以為真的要遭受毒手了呢,到現在腿還軟著。

  姜雪寧帶著婢女過來,行禮問:“殿下,薛小姐。”

  “寧寧,你沒事吧。”沈芷衣對姜雪寧的好感不是一般的高,連忙拉著她的玉手上下打量。

  姜雪寧有點不自在,但也不好意思抽手回來,看了眼旁邊修身玉立得筆挺男子,說:

  “幸得蘇大人相救,不然我此刻就是一具屍體了。”

  “那你可得好好感謝蘇大人了,以前傳言蘇大人文武雙全,如今看來果然是傳言不假啊。”

  沈芷衣的妙目掃過蘇黎,她對這個男子的好感也提升到了僅次於親人的程度。

  “殿下說的是。”姜雪寧吐了口氣。

  帶興武衛過來的是定國公之子薛燁,京城有名的紈絝子弟,但國公府出身也是有一定能力的,武功不弱,見識也不湣�

  聽到下屬打掃完現場後的彙報,他是又驚又喜。

  看見小弟神色的薛姝,蹙眉問道:“怎麼了?”

  “這些偃擞玫牡秳θ际茄嗉臆姷亩ㄑu武器,事關重大,必須立刻安排人跟爹說。”

  薛燁掃了眼人群,眼神閃爍:“我聽聞勇毅侯世子也去了清遠伯府,燕世子呢?”

  “在我們離開尤家之前,他就走了,不知去了什麼地方。”

  薛姝立刻道,扳倒燕家是定國公念念不忘的事,各種手段不停的栽贓陷害,這次顯然是個大好的機會。

  “肯定帶罪潛逃了,這些偃艘欢ㄊ茄嗉臆姷模嗯R這小子說不定是故意跟你們分開走,躲避這次襲擊。”

  薛燁二話不說便將一頂頂黑鍋往對方頭上扣,聽的姜雪寧眼皮直跳。

  這到底是什麼情況,她從來都不記得九月九重陽賞菊這一日會有襲擊事件發生……

  不等她開口,臨孜王便說道:“薛燁,沒有證據不要瞎說,勇毅侯府世代忠良,怎麼可能會做這種事。”

  “哼,知人知面不知心,殿下豈會清楚燕家的狼子野心呢?”薛燁毫不客氣的反駁。

  “你……”臨孜王氣的惱怒起來。

  薛姝拍了下小弟,示意他不要再說了。

  樂陽長公主、臨孜王等人被襲殺一事,很快就在短時間內傳遍整個京城,多方勢力心思不一。

  蘇黎一行人被皇帝安排來的傳旨太監撫慰了一番後,就放歸家裡了。

  禁軍騎馬護送在外面,車內的姜雪寧皺眉思索,她身側的婢女棠兒輕聲開口道:

  “二姑娘,是蘇大人救了我們的?”

  “是啊,看不出來那傢伙武功還挺高的,幾個偃寺撌侄疾皇撬膶κ帧!�

  說起此人,姜雪寧實在是過於迷茫,這種傑出的人物,為何前世沒有出現呢。

  “蘇大人能文能武,長得又好看,這次救了公主和臨孜王殿下,前途肯定遠大,也不知什麼女人能得到他這個如意郎君。”

  棠兒雙眼崇敬,她剛才偷偷看了下蘇黎,氣質風度也實在是太出彩了,

  她要是二姑娘,非得嫁給這種人才好。

  “小丫頭,春心萌動了你。”

  姜雪寧瞧著滿臉崇拜之色的婢女,有些好笑:“要不,我把你賣給他怎麼樣,讓你得償所願。”

  “婢子可沒有那個福分,蘇大人應該娶的是姑娘你這種千金小姐才是。”

  棠兒很有自知之明,不過姜雪寧要是能嫁蘇黎,她作為貼身侍女自然也是要侍寢的。

  看了眼二姑娘,不過人家未必願意娶呀,自家姑娘的名聲在京城可是很不好的。

  “我……呵呵,算了吧,我現在可沒那個心思。”

  姜雪寧也不知道自己有沒有喜歡的人,對燕臨只有愧疚,對那個因她而出事的張遮,或許有一點點,但對對方是更多的為官為人的欽佩。

  蘇黎也是刑部的,他跟張遮應該認識……

  “姜二姑娘到了!”外面的護送禁軍出言說道。

  姜雪寧看著近在咫尺的姜府,不用說回去後又得被一頓說教了。

  ……

  夜色下,安靜的謝府內死寂的令人可怕。

  謝危臉色難看,瞧著三個心腹下屬,一字一句的問:“這麼多人進京,為什麼我們的情報網沒有一點訊息。”

  這次襲擊案實在讓他手足無措,本以為掌握了京城中平南王的情報網和培養了屬於自己的力量後,他就可以高枕無憂,誰知這次一擊重錘,讓他都有點驚悚起來。

  呂顯思索良久後才說道:“會不會是平南王安排了人到京城了,你進京之後遲遲沒有動靜,他說不定已經失去了耐心,這次的事件或許是公議丞的手筆。”

  公議丞平南王的质恐唬谠瓌⊙e被開掛等等謝危坑了一次又一次,最後被親手所殺。

  “可平南王分明授權京城的大小事宜由我來做決斷,就算發現了我的不對,他應該先安排人跟我見面才是,怎麼會直接調集人手發動襲擊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