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視:肆虐在諸天的收集員 第164章

作者:鐳射炮

  “慧慧有心了。”蘇黎這樣說。

  高慧白皙臉龐一紅,對方這個稱呼是熟了之後,主動開口說的,她提了好幾次蘇黎也沒改。

  “坐吧,都是你愛吃的東西。”

  蘇黎瞧著這個小娘子,今天打量,滿意點頭。

  高慧在他身側坐下,婢女識趣的遠離,唯有耳朵豎起高聽兩人的談話。

  “高叔最近如何?”

  “公務不多,但也並不閒暇,父親……”高慧猶豫了下說:“甚是憂慮歐陽旭回京後該如何辦。”

  “你怎麼想的,你父親不同意你嫁給他,難不成還要一意孤行。”蘇黎手拿一塊糕點吃著,平靜說。

第191章 真情不如套路,收趙盼兒的心!

  “我不嫁給她,難不成嫁給你呀,你要是能娶我,嫁給你也無妨。”

  高慧突然直言的說,和眼前這個男人相處日久,好感會自然而然的上升。

  說起來她對歐陽旭並沒有多麼深厚的感情,特別是得知後者有過婚約之後,還毫不客氣拋下趙盼兒的做法,讓同為女人的她格外不舒服。

  眼前的蘇黎各方面都超過歐陽旭,和對方喜結良緣,她打心裡願意,父親那邊更是極力促成。

  看著女人晶瑩閃動的目光,蘇黎一陣思索後笑道:“娶你倒也不是不可以,不過你只能成為平妻。”

  自古以來有一發妻二平妻四偏妾的說法,也就是三妻四妾,宋朝大差不差,要不然家族怎麼會那麼興旺。

  至於妾之外的女人,那就相當於玩具了,送人都是常事。

  高慧俏臉一鼓,咬著特意塗抹過的薄潤嘴唇,問道:“正妻是誰,難不成寧國公給你找了清流女兒不成?”

  寧國公之子的身份註定尊貴,要麼是名貴清流的女兒,要麼就是皇室王侯之女,也只有這些人才能成為正室,互相聯姻結成利益同盟,千古不變的道理。

  至於武將之女,在宋朝地位比起其他貴人的女兒要差的太多,更有者認為女子只需賢便可,習武完全是歪風邪氣。

  “暫時沒有。”蘇黎搖了搖頭,另一個他要娶的物件自然是趙盼兒,但他自己也不清楚後者願不願意成為平妻。

  那妮子雖然是犯官之後,但也心懷傲氣,不套路她幾次,收穫不了她芳心,至於正室,那是萬萬不可能的,哪怕趙盼兒做的再多也沒有那個資格。

  尊卑二字在這個古代不是說說的,他要是娶了趙盼兒為正室,那傳出去整個寧國公府都會蒙羞。

  “平妻倒也無妨,只要正室那個女人身份地位尊貴,我……不會說什麼。”

  高慧小嘴一撅的說,她不過是個五品副指揮使家的女兒,比她更高貴的比比皆是,能跟國公府的公子扯上聯絡,那已經是件幸呤铝恕�

  蘇黎聽她說完,抓起她那素白的纖纖玉手放在自己臉邊蹭了蹭,目光看著對方:“進我家,你需收心、謙虛、溫柔,不可與人爭鬥,不然我是不會饒了你的,懂嗎?”

  “還沒進門你都開始教訓我。”高慧有點不舒服,但她還是道:“只要旁人不招惹我便可。”

  “這就對了,和氣家事興嘛。”

  蘇黎順理成章的將她扯到自己懷裡,一番上手估測那纖細的腰肢和規模,看見女人臉上瀰漫的紅霞,他忍不住低下頭咬住對方香潤的唇瓣。

  “別,婢女看著呢。”

  高慧羞的不行,她一個千金大小姐何曾有人這樣親近過,哪怕是定下婚約的歐陽旭,都不可能。

  “她不敢看。”

  蘇黎說著嘴唇不斷遊走,留下點點草莓。

  “小姐,蘇公子,有人來了,是我們府的小童。”

  背對著兩人的婢女,看到遠方騎馬過來的人影,連忙打招呼。

  高慧雙手推著蘇黎起來,慌亂整理一番衣衫,恢復矜貴優雅之儀表,狠狠颳了一眼男人,這才高聲詢問:

  “什麼事,這麼慌忙失措?”

  小童行完禮後,連忙道:“小姐,歐陽旭公子逝去了,老爺讓我趕緊喊你回去。”

  “什麼?”

  高慧猛的站起身,俏臉滿是驚愕,紅唇輕啟,問道:“到底是怎麼死的?”

  婚約還沒解除,人卻死了,這傳出去豈不是說她剋夫?

  “聽人傳回來的訊息是失足墜亡的……”

  高慧收斂了下心神,看向蘇黎,嬌美玉顏滿是無奈,咬牙道:“歐陽旭是官家親自賜封的副使,他的死可能會出現一些事,我必須回去一趟。”

  “去吧,遇到難題隨時尋我。”

  蘇黎走過去幫他攏了攏額前的秀髮,然後當著婢女和小童的面在她白皙額頭親了下。

  高慧臉蛋泛紅,輕輕嗯了聲,轉身走過一段路後上了馬車離去,在快消失不見時,她還掀開車簾凝望了一眼山包上英姿挺秀的男子。

  她攥緊袖口,貝齒咬唇:“歐陽旭,你死的可真不是時候。”

  ……

  歐陽旭的死的確在東京朝堂產生了不小的影響,酷愛道家法術,有些迷信的皇帝認為這是上天在對他下的警示。

  至於是什麼警示,他得找道士問問才知道。

  皇帝的一舉一動都引人注意,他想解答這個問題,立馬就有無數的倖進諂媚之徒湊上來為其開解。

  清流派和皇后黨又是一陣明爭暗鬥,作為清流派棋子之一的顧千帆自然不能避免與人交鋒,特別是清流派的代表之一齊牧,讓他暗中推波助瀾找出蕭欽言迷惑皇帝的證據時,更是一陣煩躁。

  扳倒自己親爹,可真是夠有意思的,如果是有深仇大恨也就罷了,可他們兩人關係緩和,有了父子之情,再下手於良心和感情都憋悶,他有時候都後悔入皇城司了。

  顧千帆被手下帶著去茶樓品嚐散心,後者喋喋不休的興奮說:“指揮,你是不知道這半遮面茶坊的茶水目前在京城可是一絕,特別還是有江南第一琵琶手在此彈奏樂曲,還有名震錢塘的糕點,味道好極了。”

  半遮面茶坊是對趙氏茶坊的新稱呼,源於宋引章在茶坊裡彈琵琶時遮住半張臉,有時候還會面帶輕紗,就這樣被傳了出去。

  “要是沒有你嘴上說的那麼好,今天我就罰你值夜班。”

  顧千帆踏步而入茶坊,他看見四處忙碌的靚麗女人時,神色一怔……趙盼兒,她怎麼會在這裡。

  兩人自從上次在錢塘被黑衣殺手襲擊後,那燃起的大火晚上一別,就再也沒有見過面,一晃眼過去了近快三個月時間,對方在他心裡的印象都暗淡了,沒想到竟然還能巧遇。

  趙盼兒自然也看見了顧千帆這個男人,手中提茶的動作一停。

  “趙娘子,多日未見,近來可好?”顧千帆主動走過來上前搭話,他其實對眼前這個女人心裡有愧,若不是他,那偌大的茶坊也不會燒成灰燼,更不會被人追殺。

  “還好,顧大人看來是升官了,民女在這裡恭賀大人。”

  趙盼兒語氣不鹹不淡的說,她對顧千帆可沒什麼好感,第一次遇見要不是蘇黎,茶坊可能就會被盜匪劫持,雖然有點牽強。

  但第二次直接被刀架在脖子上,事後在錢塘的茶坊更是一夜化成灰燼,更被一群黑衣殺手追殺,幾乎喪掉性命,她不破口大罵,都算脾氣好。

  顧千帆微微點頭,目光看著她,猶豫了下,說道:“趙娘子若是在東京遇到什麼難題,可以到皇城司找我。”

  “不用了,我這家茶坊跟寧國公的小國公爺有合作,想必不會有什麼不長眼的敢來找麻煩。”

  趙盼兒既是提醒也是暗示,說自己背後有人,不想跟你這位皇城司的貴人扯上任何關係。

  “那好……有蘇公子在,茶坊無憂也。”

  顧千帆找了個位置坐下,他手指緊握,心裡不知為何有些失落。

  “指揮……指揮,該點茶了?”對面的手下臉上滿是詫異,驚奇這位赫赫有名的活閻羅竟然會露出這種情緒。

  “哦,好,那就來一壺青鳳髓,一盤桃花酥。”

  這也是他去錢塘時初次到趙氏茶坊,手下老賈點的,對方依稀評價趙盼兒絕色的話,似乎歷歷在目。

  思緒飄過腦海,顧千帆對手下道:“安排人給我調查一下這家茶坊到東京後的所作所為,要詳細點。”

  “指揮你是懷疑?”手下露出不善的神色。

  “別想那麼多,只需調查詳情便可。”顧千帆道。

  他卻不知自己這番舉動引起皇城司內對他有敵意人的注意,而蘇黎也收到了訊息。

  別人不清楚顧千帆想幹什麼,他豈會不知道,明顯是動心了。

  “要將危險扼殺於無形中。”

  蘇黎立刻著人探查皇城司內顧千帆的敵對者,他要徹底絕了兩人有可能的感情萌芽,再來一次英雄救美俘獲趙盼兒芳心。

  行為無恥嗎?

  有點,但這世界上有幾件事是正義的,事事都論對錯,有幾個能走到最後,上位者哪個不是間接或直接的做了很多不能說的事。

  他稍微虛偽一下的說,也不過是在爭取自己的愛情罷了。

  “皇城司內對顧千帆嫉妒者不在少數,其中以於忠全最為出頭,此人多次和顧千帆發生過摩擦,更是被罰沒清洗樓道數日,只不過他害怕於顧千帆身後的蕭欽言,才不敢輕舉妄動。”衛士緩緩道。

  “如果是這樣,那就他吧。”

  蘇黎想起這個人了,是劇中促成二人的倒黴蛋之一,下場那叫一個慘,他把玩著手中的摺扇,平靜說道。

  做事很簡單,通報訊息給於忠全說趙氏茶坊掌櫃趙盼兒可能通遼,很大機率是細作,再聯想到顧千帆安排人查案的行為。

  於忠全直接興奮了,他覺得必須馬上動手,事不宜遲的將趙盼兒抓捕歸案,把這單大功勞搶走。

  至於坊間流傳,趙氏茶坊是寧國公府的小國公爺罩的,他根本不信……堂堂的國公府公子怎麼會跟茶坊掌櫃扯上關係,肯定是假的。

  這種把戲在東京很多,畢竟沒有靠山在京城做什麼生意都艱難,有些人就故意會神乎其神的說自己靠山是誰誰,讓別人投鼠忌器。

  於忠全為避免顧千帆干擾他辦案,特意用計策把後者調出城一日,然後帶著人馬來到茶坊。

  “趙盼兒,你涉嫌勾結遼國,跟我去皇城司一趟一問究竟。”

  店內正忙碌的眾人聽見他說的話,錯愕吃驚溢於言表。

  趙盼兒蹙起黛眉,緩步過來:“大人,在下自小在宋國長大,連遼國文字都不認識,怎麼可能通遼,這裡面是不是有什麼誤會?”

  “誤會?”於忠全冷笑兩聲,揮了揮手示意手下上前帶人,“等我到了皇城司再說吧。”

  面對官差,趙盼兒自然是抗拒不了的被帶進皇城司,孫三娘和宋引章只感覺禍事臨頭,災厄怎麼這麼多,這才安穩多長時間,就又有人找上門來,她們面對這種危急情況只能找蘇黎幫忙。

  “什麼,盼兒被皇城司的人帶走了?”蘇黎故作震驚的說,他發現自己越來越腹黑,演技可謂是影帝級的,幹這種事次數一多都成了本能。

  “是啊,你快去救救她,時間一長……”孫三娘和宋引章一陣焦急,她們也不會想到這一切的局都是眼前這個男人佈下的。

  “我這就過去,你們不用著急。”

  蘇黎的話讓兩女一陣安心,他出門後找到休沐在家的大哥蘇岫巖,後者擔任中書舍人一職,負責起草皇帝的詔書,是當今聖上的心腹。

  皇城司不是什麼龍潭虎穴,但他一個無官無職之人進去,光憑藉寧國公公子的頭銜,恐怕不能讓其放人,拉上大哥才好。

  “什麼事這麼急,也不等我換衣服。”

  蘇岫巖溫潤儒雅,頗有長者之風,一臉無奈的看著小弟。

  “人命關天,必須立刻過去,這次救的是你弟媳婦。”蘇黎高聲說道:“去晚就來不及了!”

  “別扯袖子了,具體是什麼情況,跟我仔細說……”

  ……

  皇城司,審訊室。

  於忠全手拿拿燒紅的烙鐵,在炭火上不斷翻滾著,餘光瞧著趙盼兒,一字一句的問道:“說吧,不想受皮肉之苦,就把自己通遼的事說出來。”

  “大人的話,民女一概不知,你到底為什麼認為我通遼呢,我生在東京,之後在錢塘生活,數月前才返回京城,大人明鑑啊!”

  趙盼兒驚懼的看著對方手中的烙鐵,那東西要是落在自己身上,絕對會留下顯眼的疤痕,她不怕死,但害怕自己的容貌受損。

  “放屁,那為什麼顧千帆暗中調查你?”於忠全質問道,他哪怕對那個傢伙不爽,但也不得不承認能力確實是極強的。

  “顧千帆?”

  又是他引來的災禍,趙盼兒恨的一陣咬牙,一遇見那傢伙就沒什麼好事。

  “大人,我跟顧千帆第一次見面是在錢塘,之後……”

  為了能脫身,她不得不將兩人之間的兩次相遇說出來,說到最後瑩潤白皙的俏臉滿是慍色。

  “就這些?”

  “真的,民女說的都是真的。”

  於忠全覺得自己可能搞錯了什麼,那顧千帆濫用權力不是為了查案,而是對眼前的絕色小娘子有想法。

  混蛋,顧千帆你誤我啊,他在心裡一陣怒吼,猶豫著要不要放眼前的女人,但一想到同僚得知自己抓錯了人,那嘲笑的風言風語不知有多少。

  於忠全眼神一冷,他決定將此案辦成鐵案,任顧千帆回來也沒什麼用。

  “既然你不說真話,那本大人就只好動刑了,我倒要看看你到底是不是硬骨頭。”

  看見對方拿著烙鐵一步步的過來,臉上的兇狠之色恐怖的如同惡犬,趙盼兒強忍住驚叫,婀娜妙致的嬌軀不斷顫抖,眼角更有淚水一滴滴灑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