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鐳射炮
一輛馬車停在側門門口,六個輕甲騎馬衛士環繞,神態冷峻,體型魁梧,腰間有帶鞘的長刀。
行於市街,非公人不能持兵刃,除了皇親國戚有這個殊榮,剩下的便是一些勳貴。
上了馬車往外走,蘇黎一把將香噴噴的水凝攬在懷裡,目光瞧著外面被風吹起的馬車外。
東京大居不易,被整個大宋供養的都城,繁華昌盛,人流如織,叫賣聲不絕於耳,還有來自關外的胡商販賣奴隸、真皮、寶石等貨物。
“公子……”
水凝抬起來。
“啊……抱歉。”
讓水凝一陣無語,這是佔便宜的吧。
馬車終於到了醉花樓,東京煙花聲色之地,這醉花樓當居首位來者無不是達官貴人,富商公子。
“哎呦,小國公爺來了,多日不見您近來可好?”
醉花樓老鴇接到手下彙報,三步邁兩步拖著微胖的體態,一臉諂媚笑容的從樓裡跑出來。
“廢話少說,帶本公子見張好好。”
啪!
手中的摺扇開啟,蘇黎頗為瀟灑的扇了扇風,六名如狼似虎的衛士站在身後,頗有點反派大少的感官。
“請,您請……”
老鴇在前面帶路,肥碩的翹臀像兩顆蘋果一樣晃來晃去,蘇黎看的眼皮直跳,這老鴇也就是年老色衰,如果處於風華絕代時期,也是位美人。
嘭嘭嘭!
“好好,小國公爺出來看你了,趕緊開開門。”
老鴇敲著門一聲喊喊,沒多久門開了,鵝白色長衫的秀美女子翩然而出,肌膚細膩,黑髮如雲,淡峨眉,俏臉頰,苗條如柳的身段,氣質楚然。
她盈盈一禮,帶著大家風範的說:“早安,蘇公子。”
這不是兩人初次見面,他們認識也有半個來月,關係尚好。
“這沒你的事了。”
蘇黎給了老鴇一個走人的手勢,帶著水凝進屋關上門。
“好好,想我沒有。”
一步上前握住女人的纖細白嫩雙手,細嫩的手指像是玉蔥,蘇黎湊近看,這年代不興整容術,臉蛋是純天然的。
“公子請自重。”
張好好晶瑩臉蛋一紅,想收回手卻使不上力氣。
“你這樣可就沒意思了,本公子這麼多次來看你,什麼心意美人不明白?”
蘇黎騰出一隻手一翻,伸過去將其中的物品遞送給她。
“巧克力!”
張好好一喜,情不自禁的脫口而出,她自從第一次吃蘇黎這裡吃到這種甜甜的零食,就不由自主的喜歡上了,可她託人找遍整個東京都沒發現有這種零食在。
蘇黎也是憑藉著巧克力一次一次的誘惑著她,讓兩人的關係發展迅速,就差最後的深入了。
小心翼翼的把巧克力外包裝開啟,送進嘴裡輕輕咬上一口,張好好情不自禁的長嘆一聲,臉上是滿足之色。
其實巧克力也沒多好吃,只不過物以稀為貴……
看著女人的晶瑩粉潤的薄唇,蘇黎按耐不住的低下頭咬了上去。
嗚嗚……張好好瞪大美目,沒料到這個男人的突然襲擊,當著貼身侍女的面輕薄她。
秀手捏成粉拳在男人的胸膛輕輕捶了一下又一下,呼吸不過來時,蘇黎才放開她。
“蘇公子,你……”
張好好粉臉含怒,她不是那種以色事人的性格,雖是樂妓出身但一直潛心練習歌唱,望有才而尋得良人。
但這些男人重視的永遠是她這張皮囊,眼前這位雖有好感,但對方時不時的調戲,還是讓人不舒服。
“這是我要打報酬。”
蘇黎說了句,然後在對方不明其意的眼神下,解釋道:“三天前清遠侯之子想邀你去侯府做客,被我給攔了下來,這算不算幫了你的忙。”
張好好薄唇一動,俏臉變色,她一個花魁,用聲色取悅顧客的女人,如果進了那豪門大院,人家對她做點什麼事她連反抗都沒辦法。
而醉花樓雖說有後臺,但怎麼可能會為她一個賤籍女子得罪侯府呢!
“妾身拜謝蘇公子!”張好好鄭重的行了一禮。
“謝什麼,你的事就是我的事。”蘇黎握著她的玉手,淡淡的說:“你之前雖美貌出眾但在這醉花樓少有人見,自然不會有人打你的主意,但如今東京第一歌魁到了你頭上……不用我說,你也明白。”
張好好沉默不語,醉花樓出了不知多少人歌魁,前面那些女人去了何處,顯而易見都成了那些達官貴人的玩物,邭夂玫漠攤小妾,邭獠缓镁拖袷秦浳镆粯颖唤舆B轉手送人。
這時屋外傳來爭吵聲……
“你們什麼人為什麼攔在這裡,我家郎君要見張好好!”
“滾!”這是寧國公府衛士的話,
“大膽,你們可知道我是何人,我乃汴京十二家行會總把頭池蟠是也,活的不耐煩了竟然敢擋我的路。”囂張跋扈的男子大聲說道,
鏘!
利刃出鞘聲,衛士冷聲說:“寧國公府辦事,無關人等滾開。”
“寧國公?請問,裡面的可是蘇小國公爺?”
外面的池蟠一愣,小心翼翼的問道。
咯吱!
門被拉開,蘇黎兩女出來,懶洋洋的說:“池衙內,有何高見啊?”
“咳咳,在小國公爺你面前,在下可不敢稱衙內。”
池蟠暗自咬了下舌頭,偷偷瞄了眼張好好後,暗道了句可惜,說:“小國公爺在此,那在下就告辭了,有機會一起吃酒。”
他是商家的扛把子,但要遇上國公府也得認慫。
“如何?又一個打你主意的。”
蘇黎伸手託著女人白皙纖細的下巴,說道:“要是沒有本公子,你能安心的待在閨房?”
“兩日後我要去錢塘,你準備準備陪我一起去。”
張好好沉默後,問道:“公子去錢塘為何事?”
“春季料峭,當然是遊玩了。”
……
大河湖畔水光粼粼,一艘又一艘帆船渡江而過,其中一艘大型船船旗幟招展,刻著大大的蘇字,數十甲士林立環繞,顯得威武不凡,讓過往的一些客船人士指指點點,議論個不停。
雕樑畫棟古雅伊人的船室內,甜腔軟糯的歌聲響著,一女赤著玉足邊跳邊唱,正是張好好。
“歌美人也美,好好不愧是名震東京的第一花魁,好彩!”
後腦勺枕著水凝渾圓纖細的美腿,蘇黎吃著草莓評價道。
跳累的張好好三兩步過來,倒了一杯酒,雙手捧著玉瓷杯遞給他,今日被蘇黎一陣敲打後,她也老實了不少,沒了之前的自傲。
“聽說這錢塘江住著一位江南第一琵琶,不知有幸能不能遇見,交流一番。”張好好說道。
“你喜歡,那我就幫你找一找,不過你拿什麼感謝我。”
蘇黎說著,伸手摸上了她那纖細玉白的美足,然後往上蔓延,摸腿。
張好好一陣羞赧,三寸金蓮在古代是隻有夫君才能觸碰的地方,她很不好意思的說:“公子想要我怎麼感謝,要不我再為你表演一段新學的歌舞。”
“歌舞有甚意思,我想吃水果?”
蘇黎臉上帶笑的看著她。
“水果?”張好好一臉茫然,看向桌面的草莓葡萄等瓜果,便問:“公子想吃哪種?”
“你還是沒聽明白,凝兒,告訴她!”
蘇黎一個示意,水凝湊到張好好耳畔邊,低語了兩句。
後者頓時面紅耳赤,羞怯的沒話說,竟然還有如此比喻,桃子草莓……
她輕嗔:“公子,你也太壞了吧!”
“壞就對了,你公子我就是個大壞蛋。”蘇黎把她懷裡一陣調戲,張好好近日的便宜沒少佔也早就習慣了,她也有預感今晚便是自己的失-身之日。
果不其然,晚膳一吃完她便被水凝帶著洗完澡,換了一身輕薄紗衣,帶進蘇黎屋內。
案几上一點蠟燭驅散周圍的黑暗,一壺酒,兩盤下酒菜,蘇黎坐在一側,看她進來,微微一笑。
不說別的,就這賣相足以讓一些小女生耳根發熱,心如鹿撞,後面的水凝關上門,張好好不好意思的走過去。
“公子,你這……”
她話還沒說完,一聲驚呼被對方扯進懷裡。
“瞧,明眸皓齒,眉目如畫,稱得上是國色天香。”蘇黎拿起一杯酒遞給她,“今晚是你的大喜之日,多喝點。”
“大喜之日?”張好好有些哭笑不得,用這個詞彙評價,實在有點不太對勁。
“怎麼,你覺得不準確?”
“大喜,名門正娶的妻子過日時,方叫大婚,我這輩子是不可能了。”張好好稍顯落寞的說,被這個小國公爺看上,是她的幸咭彩遣恍摇�
“這話不對,要是你伺候本公子滿意,我納你過門未嘗不可。”蘇黎說的是納妾的納,而不是娶。
“公子可是真話?”張好好雙眼發亮的如同星辰。
妾室,聽起來不堪,但她的出身註定是這個身份,甚至有些女子連這個名分都得不到,年老色衰之後被踢出家門,任其生死。
而小國公爺的妾室更不用說了,一般情況下能夠上位的也至少是富商之女,她如果可以,那就是撞了大撸屗鍪颤N都願意。
“本公子從來不說假話,不過美人你得拿出行動來,證明自己除了歌舞之外,確實有別的好。”
蘇黎的手指輕輕捻起她額間的幾縷鬢髮,吹了口熱氣,輕輕的說。
張好好面龐羞紅,想起洗漱時水凝教她的那些東西,現在全明白了過來,全是這位公子指示的。
羞人不說,還費口舌,可她能怎麼辦!
第182章 給本公子當狗是對你的恩賜!
錢塘,也就是現在的杭州,自古至今便是風景秀麗被稱之為人間天堂的地方,稱讚描寫錢塘的詩句更是數不勝數。
一艘官家大船正在往碼頭駛去,兩邊翻滾的波浪猶如一隻白鯨……
上方船帆對應的閣樓,一秀髮如雲,肌膚如雪的姑娘,正在欣賞風景。
眼見官船即將到岸,她稍顯焦急的開口了。
“知道了。”
蘇黎嘴角帶笑的說。
良久後,張好好雙腿發軟的跑進早就準備好的浴室洗漱。
蘇黎在窗邊品茶,差不多半個時辰,肉眼可見大船的速度越來越慢,最後嗡的一聲開進碼頭預留好的船位裡,官船上下衛士、船伕都開始忙碌起來,將一箱箱東京邅淼呢浲掳帷�
寧國公府也控制不少商號,連年南北販呓z綢、瓷器、茶葉等貨物,不然就靠皇帝賞賜和俸祿怎麼可能養得起那麼大一家子人。
“公子該下船了,今晚入住國公府在錢塘的一處宅院。”水凝在外面敲了敲門,開口說。
“分出一批人去宅子,另一批人陪我在錢塘轉轉……”
蘇黎手握摺扇出來,身著逡骂^戴玉冠,面若冠玉,顯得風流倜儻。
“好好呢,怎麼還不出來。”
水凝強忍著翻白眼的衝動,你和人家折騰那麼久,她不得好好休息一下。
果不其然,聽見他的話後,張好好一襲鵝黃色杏衫裙,儀態婷婷的推門出來。
“走,出發,帶你去見見江南第一琵琶手。”
下船上了馬車,帶上十多名衛士便趕至錢塘有名的花語樓……其實就是教坊司,一些有罪賤籍生活的地方,而花語樓就是從有罪賤籍女子中挑選出來的一批歌舞大家,表演用以牟利。
跟青樓的區別就在於,這些女子是屬於朝廷財貨,只可觀賞不可玩-弄,不脫賤籍,可能連方圓百里都出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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