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鐳射炮
戰爭是增添威望和加深將領關係之間最好的催化劑,透過這次平亂,這支十萬人的大軍對他可謂是敬畏有加,心悅辗�
就在眾人欣賞草原舞女異域風情的舞蹈時,來自大魏的急報信使打破了平靜。
“報,啟稟大將軍,這是皇上派人傳來的千里加急旨意。”信使單膝跪地雙手將一封信折奉上。
蘇黎過去把信折接過,元嵩過來和他一同看起,裡面的內容是撫南大軍由於元齊貪功冒進不顧宇文玥的勸阻,中了南梁太子蕭策的詭計,五萬大軍近乎全軍覆沒,僅剩數千人逃出,南梁大軍已進魏國境內。
信使焦急的說:“大將軍,情勢危急,皇上口諭,見到信折即刻發兵回援。”
元嵩也看向蘇黎道:“將軍立刻命令將士拔營吧,如今大魏腹地幾乎沒有一兵一卒,要是讓蕭策兵臨皇城,那一切都完了。”
“會援是肯定的,但怎麼回得有個章程,十多萬大軍拼死往回趕最快也得半月。”蘇黎說的是實話沒有一點水分。
“那你說怎麼辦?”元嵩盯著他。
“從軍中挑選精銳輕騎,一人三馬,星夜兼程方能以最快的速度返回大魏,殿下,我派騎戰經驗豐富的黃將軍和李將軍配合你一同往回趕,只需拖住梁軍即可……”
“要不你帶騎軍回去,我帶步軍跟在後面?”元嵩猶豫了下說道。
蘇黎不知他是意思,或許是試探也或許是別的,便立刻說:“這樣也可,只望殿下能早帶大軍返回,皇城的生死繫於你一手。”
一聽這個,元嵩壓力頓時大了,連忙道:“算了,大軍還是交給你,我帶輕騎回去。”
決定好後也不再廢話,蘇黎立刻發號命令安排眾將領準備,當晚他也收到寒山盟傳來的撫南大軍全軍覆沒的真實情報。
元齊這個不受重視的皇子出場大軍就狂妄自大,得知南梁領軍的還是蕭策這個花花公子後,只是看不上眼。
他帶軍三進,梁軍三敗,接著就被引入埋伏之地,近乎全軍覆沒。
元齊也身負重創,如若不是宇文玥拼死營救,恐怕連他也會陷落在那裡。
蘇黎來到地圖前,掃了眼全域性圖陷入沉思,皇城危矣,魏帝會不會率兵折返,畢竟相比起東境的一些土地,還是都城最重要,還有元徹也可能腹背受敵……
次日一早,元嵩便帶著八千鐵騎上路了,臨行前蘇黎特意囑咐他,多聽兩位騎兵將軍的話,別擅自下命令。
“放心,我這裡不會出現元齊的事,走了,我們皇城見。”
元嵩招了招手翻身上馬,跟隨浩大無盡的鐵騎南下。
這個監視者一走,蘇黎才算鬆了口氣,他留在最後自然不僅僅是要帶大軍返回,還有安插人手控制這個燕北,以及扶持柔然代理人。
無論是為了組建自己的勢力還是讓這片邊疆平定,他都得這樣做。
“公子,派出去的柔然人已經找到扎瑪姑娘了。”親信匆匆從從城內騎馬而出,過來後低聲說道。
“在哪?”蘇黎眼神一亮。
“今晚就能到……”
“走,回城。”
在定北城一直等到夜色降臨,外面才傳出喧鬧的馬蹄聲,蘇黎看去,一位略顯困頓,風土之色明顯,英氣俏美的姑娘踩著馬靴快步進來,她身後的是之前在獵場有過一面之緣的扎魯,外加七八個中年男子。
“敗軍巴圖克家族、穆羅多家族……見過大將軍。”
一行人手放胸部,莊重的行禮,草原人最敬重強者,所以說眼前這個男人將他們打的魂飛魄散,家園敗落,但該有的尊重不能少。
“都坐吧,喊你們過來不為別的事,燕洵已死,你們柔然首領也已經伏誅,北境還需要恢復往日和平,不知道你們是什麼想法?”蘇黎靜靜的看著眾人。
柔然一般人的目光都瞄向扎瑪,這位郡主和麵前大將軍的關係大家都知道,由她開口最合適不過。
扎瑪眨著動人的眼眸,膠條清脆的說:“大將軍所想,即我等所願,一切為將軍的命令列事。”
“這就好,都過來。”蘇黎示意他們來到地圖前,說道:“我已經重新為你們劃分好了草場水源,今後各自放牧不得打擾,有任何紛爭都需來定北城裁決。”
柔然眾人注視著各自部落的地盤,有喜有憂,但作為敗軍的他們目前顯然是沒有反駁餘地的。
“沒有意見,你們就給各自的部落傳信,收攏殘餘的落單柔然人,重建家園吧。”
“我等遵命……”
眾人行禮後離開了內廳,只留下扎瑪和蘇黎,對於他倆的事大家是樂見其成,這次戰爭可算是把他們打殘了,和平來之不易必須要維持。
“怎麼樣,我說過了吧不需要三年,這才多久我們就又見面了。”蘇黎想上手和這個胭脂馬親近一下,但對方多日未洗澡的氣味實在過於濃郁。
見到他的動作,扎瑪不滿的瞪了他兩眼,輕聲道:“此戰過後,君在草原上名聲大戰,以少勝多,千里奔襲我們柔然王帳,世人皆稱‘飛將軍’。”
“你對我不滿?”蘇黎問。
扎瑪微微搖頭:“我們草原兒女敢愛敢恨,此戰本就是一場不正義之戰,大家也是心服口服。”
“那便好,你去洗漱一下吧,在這裡陪我些時日帶我欣賞欣賞這草原風光,不日我就要拔營返回大魏了。”
征戰這麼多天,蘇黎自然也相當飢渴,雖然手下的將士給他貢獻了女人,但長得屬是中等,他一點興趣都沒有。
如今扎瑪來了,絕不能放過。
扎瑪或許猜出來男人的想法,眼眸妙波流轉,說:“好!”
她去洗漱,蘇黎則暗暗思索該留哪些人在燕北最好,如何制衡,怎麼恢復當地的元氣。
直到一股清雅的幽香飄來,他才抬起頭,嬌俏無瑕的臉龐,修長的睫毛,明亮如月的眼眸,扎瑪穿了一身不知從哪弄來的宮裝,纖細有力的高挑腰肢跟這身衣服極不搭配,襦裙下露出細嫩如雪的腳踝。
“穿著這身不仔細看,還真不知道你是柔然女子。”
蘇黎抓住她的手往懷裡一拉,讓對方坐到自己腿上,鼻尖輕嗅一口芳香,連精神都振奮了起來。
“我心向中原文化,自小也是學過一些貴女禮節的……”
“你說我聽,我很想知道你以前的過往。”
扎瑪眯著月牙眼,細聲細語地講起自己第一次騎馬,第一次射獵,第一次驅趕羊群……淡淡的溫馨充斥在兩人之間,似乎都很享受這種氛圍。
蘇黎看了眼外面的天色,道:“不早了,剩下的明天再跟我說,現在我們去休息。”
扎瑪臉頰微微紅著被公主抱抱起,進了臥室……
……
昨晚下了一場雨。
蘇黎也是這樣認為,他鬆開緊緊懷抱的胭脂馬,從床上起來掃了一眼女人修長白皙的脖頸,穿上衣服出門來到定北城外,
一部分軍隊已經拔營收拾著物資率先出發,後面的緊隨而上,一一檢查後和眾將領說完,再回城已是午後。
一進院落,就瞧見扎瑪在煉箭,女人一身勁裝,修長婀娜的體態十分矯健。
“看來你體質不錯,這麼快就恢復過來了?”
蘇黎過去從後面抱住女人的細腰,盈盈一握,頗有點螞蟻腰的意思。
扎瑪咬著嘴唇稍顯氣憤、
“陪我吃飯,下午我們外出騎馬。”時間緊迫,蘇黎是一點都不想耽誤。
下午定北城外的草地灑滿了金光,扎瑪和蘇黎雙人一馬,共騎成一匹快樂的奔跑在茫茫無際的草原。
剛開始扎瑪還有心情說故事,但蘇黎很不老實……
扎瑪對於蘇黎的會玩也是大開眼界,她都不知道身邊男人從哪裡知道這麼多小把戲的。
蘇黎要是能知道她心中所想,只會笑……
直到徵北大軍全部拔營往回趕,蘇黎才戀戀不捨,再不走趕不及的情況下才開始離去。
“公子,我在這草原等你。”
扎瑪說著將自己腰間的彎刀解開,系在蘇黎腰間,“祝君旗開得勝,大敗敵軍!”
“嗯,隨時跟我寫信。”
草原上的女孩確實不一樣,蘇黎翻身上馬深深看了一眼扎瑪郡主後,帶領百騎消失不見。
同時,千里之外的皇城附近州縣正在進行著慘烈的廝殺大戰,梁軍勢如破竹,不到三日便拿下大魏數個兵力空虛的重鎮,一副要攻陷皇城的態勢。
也就宇文玥臨危受命,收攏殘兵敗將且戰且退才拖住了梁軍,而後元嵩帶著的輕騎星夜兼程趕到後,不斷騷擾梁軍後勤補給線,這才勉強穩住了陣容。
“你判斷徵北大軍什麼時候能到?”元嵩和宇文玥站在山上瞧著下面綿延無盡的梁軍大營。
“如果正常的急行軍,一週後能有訊息傳來,十天前鋒營就可以抵達戰場。”宇文玥沉思道。
元嵩嘆息的說:“十天……這次大戰後,魏國不知多少年才能恢復過來。”
宇文玥默然不語良久,才道:“我們這邊不需要擔心,就看皇上和七皇子能不能堅持得住了。”
實際上元徹他不擔心,主要是魏帝,東魏大軍來勢洶洶一副要迫切收回多年前失地的樣子,廝殺慘烈,要是魏帝出了事,大魏的天就要變了。
就這樣時間一天天走過,各處戰場都呈白熱化狀態,但各路大軍都未能攻破敵方,優勢一點點的向魏軍偏移。
蕭策見勢不妙,就開始整軍後撤,此次他領軍攻魏,已經賺足了名望,沒必要再冒風險了。
宇文玥和元嵩自然也看得出來,兩人經過一番商量後,立刻派兵阻擊梁軍,準備等徵北大軍一到,就將這股梁軍給吃下。
但蕭策根本不給他們機會,留下一營兵馬斷後,就返回了南梁。
而後返回的徵北大軍一拆為二,一部分被蘇黎帶領支援元徹,另一部分則是元嵩帶著去東魏戰場,從此刻開始這場席捲多國的戰爭已經開始進入帷幕。
“元齊死了?”
“是的,傷重不治而亡……”宇文玥臉色稍顯難看,他已經可以想象到魏帝對他的處罰,一位皇子戰死可不是小事。
“緣由不在你,殘存計程車兵可以作證如果不是你拼死營救,恐怕連屍首也找不回來。”蘇黎拍了拍他肩膀,道:“這件事我會為你說情的。”
宇文玥搖了搖頭,他突然問:“你是否是大魏的忠臣?”
“你說這話是什麼意思。”蘇黎眼眸一凝。
“我掌管諜紙天眼多年,監察天下事,往往能收集到很多別人不知道的情報,你的一些行為已經超出臣子的範疇了。”
宇文玥的語氣帶著肯定,他察覺到這種情況不是一次兩次,身邊的男人秘結黨羽,暗插親信,在軍中屢獲威望,他不能不多想。
“皇帝若英明我便是忠臣,如果有哪一天,皇帝昏聵,欲想讓宇文家跟燕家一般,束手待擒可不是我的作風。”蘇黎淡然自若的說。
這是真話,宇文玥凝聲:“宇文家深受皇恩,聖上也是很器重你我的。”
“如今大魏宇文家可是出盡了風頭啊!”
蘇黎一句輕飄飄的話讓宇文玥不語了,太過出挑可不是好事,特別是當今其他門閥衰落,宇文家有成為第一的趨勢,以魏帝老狐狸的性格,必定會來一番制衡。
“你也姓宇文,多為家族考慮……燕北之亂只不過開始,手中若無兵權,只會任人宰割。”
蘇黎瞧著支援元徹大軍計程車卒尾端,騎在馬上,說了最後的話:“這大好河山,有德者居之。”
第161章 納妾采薇,報仇
西魏17年,席捲多國的戰事終於在寒冬來臨之前結束,死傷軍民數十萬,魏國大地一片創傷。
清晨一起來,皚皚白雪灑滿房簷和屋樑,呼氣吐出白霧,寒意森然,樹枝凝結了冰霜光澤閃爍。
咯吱!
安慰了公主一夜芳心的蘇黎推門而出,他面露沉思,沐浴著寒風在這個公主府的後花園踱步。
戰事結束已有半月有餘,元徹跟土谷渾鏖戰多日雙方均是損失慘重,見到他率領的援兵抵達後,土谷渾便撤退了。
和東魏作戰的魏帝,在邊疆戰場身體狀況還好,可一回宮天氣進入深冬,每況愈下,一直在病床上躺著,似乎油盡燈枯了一般。
他考慮的是皇子之中誰能繼承大位,目前成年的只有元嵩和元徹,前者心計城府,文采韜略都不強,坐上那個位置也就勉強能成個守城之君,而元徹常年在軍中,或許不善政事但對軍事卻瞭如指掌。
“這樣看……我能支援的也只有元嵩了。”
對方上位對他的好處最大,蘇黎暗暗點頭。
從花園沿路返回,吃了采薇端來的早餐,看了半天兵書,得到元淳睡醒的訊息他才回屋。
這個嬌豔美麗的公主殿下穿上冬裝宮裙,看見他進來,美眸一曬,滿是嬌嗔。
兩人在一起時,這傢伙不把他折騰到求饒是絕不善罷甘休……
“別鬧!”
眼見壞傢伙的手又摟上她的細腰,元淳趕忙推搡他,“還要進宮面見父皇母妃呢。”
蘇黎也想看看魏帝現今的狀況,便停下手:“那好吧!”
說著他又在公主臉頰吹了口熱氣,咬著耳朵說:“等我回來再-折騰你。”
“去……”元淳揮動粉拳在他胸口輕輕捶了下。
一番訊息打鬧後,在精兵護衛的馬車緩緩入了皇宮來到魏帝修養的大殿。還沒進去就能聽到一聲連一聲的咳嗽。
貼身太監小跑著進去報告:“聖上,公主殿下和駙馬爺來了。”
“讓他們進來吧。”魏帝略顯虛弱的說。
蘇黎和元淳攜手進殿,飛速掃了眼榻上臉色蒼白,眼神黯淡無光的男人,叩首道:“兒臣參見父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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