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生,從肝進度條開始逆天改命 第946章

作者:行為金融

  對方雖然口中說欠你一個人情,

  但是人家就是欠著不還這個人情,那又如何呢?

  他們小小的六合派雖然在江湖武林上有一些名望,

  但在先天宗師級數力量的存在面前,根本沒有任何能夠保證自己利益的能力!

  若是對方有良心,

  事成之後還記得自己等人的付出,能夠有所回報,那就最好不過。

  若是沒有,

  那自己等人就當做什麼事也沒有發生,也省得惹人厭煩。

  而且說不定還能借著對方的名頭,解決一些麻煩。

  也是因此,

  對此閉嘴是最好的選擇。

  這看上去似乎有些憋屈,

  但沒辦法,

  這就是小人物,或者說是小勢力的生存之道!

  這個江湖武林,本質從來就是弱肉強食。

  有一些初出茅廬的江湖新丁,面對強者的時候依舊挺直腰桿硬氣,這看上去很有骨氣,看到的人都會不由自主地豎起大拇指。

  但其實這沒有任何的意義。

  在完全無法力敵的強者面前硬氣,

  結果只會非常的現實,

  那就是下一刻便橫屍荒野!

  人死了,就什麼都沒有了。

  在這個江湖,沒有人會去記得一個死人,也從不會有人關心一下路邊的屍骨生前是不是有骨氣。

  這就是現實。

  人唯有活下來,

  活到最後,

  才有資格再談其他。

  “唉,如茵莽撞了。”

  “此人看上去好說話,但其心性如何,有誰能知曉?”

  “只希望對方能夠講規矩,拿了東西當真能夠有所回報吧!”

  柳鎮山內心深處,也都是不由得閃過一抹嘆息。

  不過他心中雖然如此想,

  但面上卻並沒有表現出絲毫。

  在前引路的一路上,對沈長川表示得非常的恭敬,姿態大幅度放低,直若是在前面為主人回家引路的下人!

  而在六合派的傳承秘洞當中的諸多門派核心武學,

  他也都未曾讓人提前拿開,

  一副任由沈長川觀看瀏覽的姿態!

  這一方的低姿態,也不由得讓沈長川心中微動。

  先不論對方什麼膝蓋軟不軟的問題,

  被人以這樣的態度對待,感覺還是挺受用的。

  至少,

  對方沒有死硬到底,

  讓自己無需花費腦力動用一些其他的小手段來完成自身的目的。

  “好在,沒有發生最壞的可能性。”

  沈長川瞳孔之中,眸光流轉,心中念頭一閃而逝。

  柳鎮山想的沒錯,

  如果他們六合派死硬到底,以傳承不可外洩為由死守著那一張圖紙不給他看的話,

  沈長川是不介意動用一些手段的!

  這很正常,

  人體的一百零八個竅穴位置,關乎到他日後能否破碎飛昇,關乎他能否帶著這個世界的道果迴歸主世界!

  此事事關他道途,

  若是六合派拒絕交出那一張圖紙,沈長川絕對不會介意動用一些殺戮手段來逼迫對方主動拿出來!

  沒辦法,

  沈長川的道德底線就是如此的靈活。

  在尋常時候,

  他願意謹守自身的俠義道德,保持著有恩必報,以及人不犯我我不犯人的底線準則。

  但他謹守這些準則的前提是,並沒有觸犯到自身的核心利益!

  在沒有波及自身利益的情況下,他願意這樣子做。

  可若是有人以為,

  不論任何事,他一定會堅守自身的底線,堅守自身的俠義道德觀,那就大錯特錯了!

  好在,

  柳鎮山足夠的“識相”。

  省了他不少的麻煩。

  “如此一來,我倒是不好意思拿完東西就拍拍屁股走人了。”

  沈長川心中暗自沉吟地道。

  與此同時,

  他腦海當中回想起,柳如茵跟他說過的關於六合派所面對的麻煩。

  “六合派的主要麻煩,源自於崇陽派......六十年前西域日月魔門崛起,嘗試入侵中原武林,位於關中之地的崇陽,蒼梧,玉泉,六合,落霞五大一流門派首當其衝。”

  “為了應對那一統西域,以滔天之勢席捲一切的日月魔門,五大門派不得不聯合起來,組建成了一個聯盟,共同應對日月魔門的入侵......”

  “六十年的爭鬥廝殺,五大門派各有得失,其中崇陽派自和日月魔門的廝殺過程當中得到了莫大的好處,門派之內一連出現了三位先天宗師。”

  “與之相反,其餘的四大派損兵折將嚴重,六合派甚至已經斷絕了先天傳承,已有三十年未曾有過先天宗師的強者出世,其餘三大派也只剩兩個垂垂老矣的老先天勉強支撐。”

  “現如今的崇陽派掌門彭志廣乃是一雄才大略,野心勃勃之輩。早在十年前,其便是在五派會盟上提出了五派合併一體的構想,意欲一統五大派!”

  “當時雖然由於其他四大門派的強烈反對,五派並派的構想被擱置,但這些年間,崇陽派掌門彭志廣從未放棄他的那個想法,一直在暗中推動著那件事。”

  “如今十年過去,其餘的四大門派先後在和日月魔門的作戰當中各有損傷,也有門派完成了新老交替,老一輩的退下,新一代的掌權......曾經旗幟鮮明反對並派的四大派,有兩個曖昧不定,一箇中立搖擺,僅剩六合派旗幟鮮明反對......”

  “父親懷疑,蒼梧派和玉泉派兩個門派的老一輩接連出事,很有可能便是那彭志廣在暗中推動......如今的五派會盟上,父親所遭受到的壓力也越來越大,愈發的獨木難支......”

  “其實六合派內部,也已經是有了一些分歧。一些外姓的門內長老,覺得並派也不錯,至少大樹底下好乘涼,有崇陽派一門三先天在前面頂著,往後和日月魔門的廝殺他們也能夠安全上不少。”

  “父親曾言,如果彭志廣對自己動手,等自己一死,估計六合派這最後的抵抗也會就此煙消雲散,那之後就是其順利進行並派的時候了......”

  柳如茵在來時路上的話語在沈長川腦海當中一一閃過。

  說實話,

  在最開始聽聞柳如茵講述的時候,若不是確定對方所在的門派名為六合派而不是華山派,

  沈長川都不由得有些懷疑自己是不是穿越到前世的武俠小說世界當中去了!

  這其中的內情,和那左冷禪五嶽並派幾乎沒有多少的區別。

  一樣的要對抗魔教,

  一樣的都是某一個門派崛起,生出野心,想要實行並派之舉。

  不過,

  也就大致方向一致而已,

  這其中的具體情況,也是有著很多的不同。

  就比如,

  六合派裡面沒有一個結交匪類,不負責任的大師兄。

  其掌門柳鎮山的女兒柳如茵也不是嶽靈珊那等傻白甜。

  情況和那本武俠小說當中的劇情還是有著很大的不同的。

  之所以看上去有些相似,

  其實本質上還是因為太陽底下無新鮮事。

  權力鬥爭的發展,大致如此。

  當然,

  對於這裡面的恩恩怨怨,沈長川也並沒有多大的興趣去一一理清。

  對他而言,

  關鍵在於如何幫柳鎮山解決麻煩。

  畢竟對方如此上道,幾乎是予取予求,完全沒有任何的討價還價。

  若是拿了東西,什麼都不做,多多少少也會讓自己的良心不安。

  “解決的辦法,其實也並不難。”

  “解決不了問題,那就直接解決帶來問題的人就是了。”

  “若是那一張圖是真的話,那麼接下來我也應該晉升先天宗師,到時候直接去崇陽山一趟,將那什麼彭志廣,還有他們門派的兩位先天開始便是。”

  “沒有先天坐鎮,那還談什麼並派?”

  沈長川腦海當中念頭閃過。

  他可沒有什麼興致給柳鎮山出謩澆撸高^什麼算計手段等的方式,抗衡來自崇陽派的壓力。

  沒有必要。

  有時候,暴力往往是解決問題的最簡單直接的辦法。

  就如當下,

  只要將那崇陽派掌門彭志廣和他們門派的兩位先天都打死,

  那病態的危機自然也就不存在了。

  “不,似乎還不行.......”

  忽然間,

  沈長川面色為之一滯,心中也是想起了另外一事。

  “五派聯盟建立的初衷,乃是為了直面日月魔門的壓力。”

  “多年的廝殺下來,那西域日月魔門的損傷也是不輕,但並沒有傷筋動骨的地步。”

  “若是我順手將五派聯盟的三位先天都拍死,那麼五派聯盟還有抵擋日月魔門入侵的實力嗎?”

  “不能太過簡單粗暴!”

  要是因為自己的緣故,把那崇陽派的三個先天拍死,導致日月魔門長驅直入,最終連累六合派被滅門......

  那可就麻了!

  看著在前面恭敬引路的柳鎮山,沈長川內心當中都是不由得升起了一絲慶幸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