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生,從肝進度條開始逆天改命 第634章

作者:行為金融

  開什麼玩笑!

  如此震撼的訊息,

  任何一個聽到的人都愣在了原地。

  以至於,

  若非傳訊息之人發下毒誓,

  言道那都是自己親眼所見,如有作假,自己日後必定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恐怕任誰聽到此事,恐怕都不敢相信修仙界會出現這等堪稱不可思議的事蹟!

  然而,

  無論是可不可信,

  事實就是事實!

  有關在天南城爆發的大戰的訊息,也都是開始以一種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的速度傳播開去,每過一個地方,皆是掀起驚濤駭浪,

  甚至於開始逐漸朝著天南域開外的地方傳播開去!

  以至於在外域都是引起了巨大無比的轟動。

  沈長川之名,

  在沉寂了數年之後,就再度名揚天下!

  與此同時,

  沈衝的名字,也都是在一度出現在人前。

  不過,

  除非是身處天南城,真正從頭到尾看到了那一戰的詳細的修仙者,

  否則基本上都是對此保持著一定的懷疑態度。

  甚至於即便是天南城本土的修仙者,

  也都大多數覺得,無論是那沈衝,還是那沈長川,都是借用了前輩高人的力量所以才能夠達到那般的不可思議的戰績。

  那並不是真正屬於他們自身的力量。

  ......

  三日後。

  外界的紛紛攘攘,

  沈長川並不得而知。

  此刻的他,

  正站在同父異母的便宜兄長沈衝身後,望著前方沈衝被篝火拉得老長的影子,在昏暗的天地之間伴隨著前方的火焰不斷跳躍。

  明明眼前的沈衝沒有任何的動作,

  沈長川也看不到他的面容。

  但不知為何,

  沈長川卻從對方的背影當中,感受到了一種前所未有的孤寂。

  那是一種儘管掌握的強大無比的力量,但卻孤獨遺留在人世間的感受。

  沈長川保持著沉默,

  沒有說話,

  就靜靜地站在他身後,也沒有出口安慰。

  因為他清楚,

  此時沈衝的心情顯然是不好受的,

  並且對方也不需要安慰,

  只需要靜一靜。

  此時,

  在他身前的炙熱火堆當中,

  他那感情深厚的同胞哥哥,以及母親的屍骸,正在火焰當中靜靜燃燒,逐漸化為灰燼。

  火光,

  也逐漸消散。

  沈衝俯下身來,

  將地上一抔抔的骨灰,裝進了盒子當中。

  沈長川靜靜站立,

  不知為何,

  他感覺眼前的沈衝,有種力氣被抽空了一般。

第661章 曾經

  沈衝的母親和哥哥的屍骨,是在不久之前找到的。

  或許周天海放言將他母親和兄長的屍骸挖出來只是一句狠話,

  但有人當真了,

  並且認真執行。

  那個人,

  就是大夫人周怡!

  帶著對沈衝滔天的恨意,周怡帶人當真是將沈衝的那兩位至親之人的屍骨給挖了出來。

  並且這還不解恨,

  她將他們都是扔到了凡人聚集區裡面的公共茅廁......

  儘管在斬殺了周天海,覆滅了周家人之後,沈衝以前所未有的狠辣手段和姿態報復了回去。

  但顯然,

  發生過的東西,也都已經無法更改。

  他所能夠做的,

  也只能將兩位至親之人的屍骸一一撿起來,重新清洗乾淨。

  “哥哥從小就對我很好。”

  沈衝忽然開口,

  像是在自說自話。

  “很小的時候,我的身體就不好,家族裡面的那些奴才為了討好大夫人,刻意剋扣我們的生活物資,我所需的滋養身體的藥材,能夠到手的不足十分之一二,母親去鬧,結果反而被大夫人一句輕飄飄的不知尊卑罰跪了三天。”

  “那時候哥哥就跑到城外,進山為我搜尋藥材,佈置陷阱打殺野獸,給我補身體。”

  “後來,哥哥他引氣成功,成為了修仙者,得到了一些家族的修仙資源,並且其進山也找到了一些靈藥,但這些,統統都用在了我的身上......”

  “若非如此,哥哥恐怕早就已經晉升了引氣七重。”

  “我們的境遇在大院裡面其實並不好。”

  “母親出身低,曾經也不過是凡人國度一個名滿全國的歌伎,據說當年沈福興遊歷到那個國家的時候,見色起意才將母親納入房中。”

  “也是因此,我和哥哥在那些動輒是凡人國度的皇族貴女誕下的傢伙當中,是地位最低的那幾個,經常被其他人欺負。”

  “每到那個時候,哥哥總會擋在我身前,拼著鼻青臉腫也要揍他們一頓......”

  沈沖懷抱著兩個骨灰盒,腰桿挺得筆直,他目光眺望著頂上深邃無邊的星空,自言自語,話語當中,充滿著回憶。

  多年前的記憶,在他眼前一一閃過。

  有那麼一刻,

  他甚至感覺,在這個冰冷的沈家大院當中,他那最親的兩位親人,依舊還站在他身邊一般。

  時間彷彿從未逝去。

  只是,

  沈衝嘆了一口氣。

  他其實很清楚。

  這一切,

  都只是他的幻覺而已。

  過去的,終歸是過去了。

  當年那個總會將自己所有的好東西給他,騙他說哥哥已經吃過了的兄長,還有那個面上永遠帶著溫和笑容的母親,都已經死了。

  死去了接近四十年。

  如今只剩下懷中這兩個盒子當中,輕飄飄的一抔骨灰......

  那些記憶,終歸是停留在了過去。

  在他身後,

  沈長川依舊保持著沉默,沒有說話。

  靜靜傾聽著對方的訴說。

  前身在小時候也確實有關於他們這兩兄弟的記憶。

  在那些記憶當中,

  其他的那些便宜兄弟姐妹們,看到他們兩兄弟,經常輕蔑嘲諷野種,狗雜種,各種欺負凌霸。

  於是,

  他們兩兄弟不是在幹架,就是在幹架的路上。

  幾乎和其它的便宜兄弟姐妹們三天一小打,五天一大打,而沈衝那哥哥,也幾乎永遠擋在沈衝前面。

  只是,

  那些母親出身比較好的便宜兄長姐妹實力無疑更強,

  於是幾乎天天兩兄弟臉上都是傷口.....

  對此沈長川並沒有參與進去。

  事實上,

  他母親也不過是一介地方凡人豪族子女出身,

  身份也沒高貴到哪裡去。

  哪裡有什麼資格加入參與霸凌?

  甚至於,

  若是沒有沈衝兄弟們的存在,若非沈衝那一位母親只是歌伎出身,

  恐怕被那些所謂的貴女皇族血脈後代欺負霸凌的就是他了吧!

  大夫人欺負為難他們,

  他們就去為難欺凌更弱者!

  母親出身最低賤的沈衝兩兄弟,也就自然成為了他們最好的宣洩的物件......

  也或許,

  當年他沒有加入到那些人血脈上的兄弟姐妹們對他們兩兄弟的欺負和霸凌,

  所以沈衝才對自己另眼相看吧?

  沈長川不由得微微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