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晴瑶的小白猫
最關鍵的是,一級的工件,賈東旭還能做做,二級的工件對於他來說,他是壓根不會。
所以賈東旭連連給陳峯保證,以後每天一定會按時完成任務。
陳峯冷哼一聲,就離開了車間。
既然已經罰錢了,今天也不用加班了,所以賈東旭難得的下了一個早班。
易中河今天可是騎着自行車去上的班,所以他到四合院的時候,易中海他們這些在軋鋼廠上班的人還沒回來。
在門口碰到了把門的閆埠貴。
閆埠貴看着易中河的新車子,羨慕的說道:“呦呵,今兒中河回來的可比之前要早啊!!
這新車就是不一樣,騎着有沒有風馳電掣的感覺。”
易中河聽出了閆埠貴語氣中的酸味,便得意一笑:“那是自然,騎上它上班都快了不少,就是這個天吧,騎車有點太冷了。
閻老師,您呀,不也有現成的自行車嗎,你是怎麼保暖的。”
閆埠貴撇撇嘴,心裏越發不是滋味,他那八手的自行車,能騎走都算這自行車的質量好了,每次都能騎一身汗出來,還要什麼保暖。
但還是堆着笑說:“中河啊,我這舊車子和你這新車不一樣。
也就是我這車子保養的好,換成不會保養的,這車子早就廢了。
你的車子要不要我幫你保養,一次只要五毛錢,怎麼樣。”
第231章 閆埠貴要跟易中河做生意
易中河心想,好傢伙的,算盤精在這等着我呢。
不過易中河一直都看不上閆埠貴,也沒準備讓他幫忙保養車子。
“閆老師,我們家可是有着一位八級鉗工,別說保養自行車了,只要有材料,就是手搓一輛自行車都沒問題。
所以這個就不勞煩你了。”
易中河說完就推着自行車要進院了。
去他的保養自行車,後世過來的易中河,和這個年代的人的想法可不一樣。
現在的人拿自行車當做寶貝,而易中河則不當回事,就是一交通工具,還用的着保養。
還有就是現在的產品質量,可是貨真價實的,就易中河這二八大槓,別的不說,拉個幾百斤的貨物是一點問題都沒有。
前世他可沒少在小視頻上看到非洲奧德彪用二八大槓拉貨。
那速度,那載重可是槓槓的。
閆埠貴哪能放過這麼好的掙錢機會,見易中河要走,一把抓住自行車的龍頭,“中河,這你就不懂了吧,老易雖然是八級工,但是術業有專攻,機械方面老易肯定是專家,但是保養自行車可就不一定了。
我可是有着好幾年的保養自行車的經驗。
你看許大茂騎的那輛自行車,才騎多長時間,就快報廢了。
你在看看我這輛,雖然是二手的舊車子,但是一點問題都沒有。
你要是覺得五毛錢價格高了,咱們可以好商量嗎。”
易中河皺了皺眉頭,心裏有些不耐煩。
他看了眼閆埠貴那副急切想掙錢的模樣,冷笑一聲道:“閆老師,你這話說的,我還就不信了,我哥還能搞不定這自行車保養。”
閆埠貴急得臉都紅了,手上抓着車龍頭更緊了,“中河,你可不能這麼固執啊,我這是真心爲你好。”
易中河用力一甩,掙脫了閆埠貴的手,“閆老師,你就別在這瞎操心了。
你要是真有那閒工夫,不如多操心操心自己家裏的事兒。”
說罷,易中河推着自行車大步進了院子,留下閆埠貴站在原地,氣得直跺腳,嘴裏還嘟囔着:“不識好人心,遲早得後悔。”
正好易中海這會進院,看着氣急敗壞的閆埠貴,問道:“老閆,啥事氣成這樣。”
剛剛在易中河那沒有佔到便宜,閆埠貴心裏就不痛快,見到易中海也不想搭理他,連吭都不吭一聲,直接無視易中海,就轉頭回家了。
易中海被閆埠貴的動作弄的莫名其妙。
進中院的時候,還嘟囔着,這老閆是咋了,跟我甩什麼臉子。
剛進中院,易中海見易中河的自行車已經停在門口了,就知道易中河已經回來了。
“中河,你這有着自行車就是不一樣,咱們一樣的點下班,你比我還先回來,這自行車買的不虧。”
易中河笑着回道:“那你以爲呢,真多人對自行車趨之若鶩,不僅僅是現在騎着自行車有面子,更多的是方便,最起碼,代步拉貨還是很好用的。”
易中海也點了點頭,感慨的說道:“怪不得以前老閆總是能在我們下班之前回道院裏,感情根在這呢,有自行車跑的快。”
“哥,自行車跑的快是不假,但是老閆可不是因爲有自行車纔回來的早,而是我估摸着老閆是經常要退。
他要是勤勤懇懇的上班,怎麼可能這麼多年,級別一次都沒有調呢。”
易中海以前在院裏,除了賈家和傻柱,其他的一概都不怎麼關注,即使閆埠貴是三大爺也一樣。
說到閆埠貴,易中海納悶的把剛纔遇到閆埠貴那一幕說給易中河聽。
易中河聽後不禁笑了,“哥,這事不怪你,這是因爲我。
老閆這摳貨,做生意做我頭上了,我沒同意,估計是憋着火呢,所以纔不搭理你。”
易中海聽後也感到奇怪,這閆埠貴有什麼生意是能和易中河做的。
於是開口問道:“中河,這老閆能和你做什麼生意。”
易中河手朝外面一指,“這閆老摳要幫我保養自行車,每次五毛。
我說我看着八級鉗工鉗工,還能用的到你,我就沒同意。
估計就是因爲這事,對於老閆來說,出門不撿錢就算是虧的主。
沒算計到我,他不得難受的睡不着覺,所以不搭理你也屬於正常。
易中海想了想,這還真是閆埠貴能幹出的事,之前他就想幫許大茂保養車子。
但是許大茂的自行車是屬於廠裏的財產,許大茂也不用這麼愛惜,所以就沒讓閆埠貴保養。
就因爲這事,閆埠貴在開全院大會的時候,還給許大茂穿過小鞋呢。
第232章 傻柱上門求助
喫過晚飯,易中海和易中河在商量過幾天休息日請客喫飯的事。
易中海的意思是院裏的老太太,劉海中,閆埠貴都請了。
不過被易中河給否定了。
“哥,自古請客喫飯,落一莊不落一人。
你這在院裏只請聾老太太和另外的兩位管事大爺,算怎麼回事,別的住戶是不是該想着,我們難道就不配喫你易中海的飯。
所以整個院子乾脆一個都不請,雖然肯定會有人心裏不痛快,但是也比你說的那個強。”
易中海心裏嘀咕着,覺得易中河說的有道理,不過還是有顧慮的說道:“中河,以前我請客喫飯,都是喊着他們倆陪客,如果這次不喊,老劉和老閆會不會不配合我在院裏的工作。”
易中河抽着煙,斜眼看着易中海。
易中海問道:“你這麼看着我幹啥。”
易中河不屑的說道:“哥,我都不知道說你啥好,就這院裏的管事大爺,也就你們拿它當回事。
就一志願者,看這麼重幹啥,上次我不是還勸你辭掉嗎,又不是什麼好活。”
易中海皺着眉頭,也明白易中河說的是這個道理,之前易中河和呂翠蓮也勸過他,但是他也沒仔細的想過。
之前想着有管事大爺這個名頭,可以威懾院裏的住戶,易中河以後再院裏生活也沒這麼多的麻煩事。
更何況,易中海還想着把旁邊廢棄的院子買回來蓋房子呢。
於是對着易中河說道:“話不能這麼說,這管事大爺雖說沒什麼實際好處,但好歹在院裏有點地位,大家也都尊重我幾分。
要是辭了,以後說話都沒那麼好使了。”
易中河不屑的說道,“你就爲了這點所謂的面子,累死累活去管那些破事。
但是院裏的人是什麼情況,你難道不知道,都是有奶便是孃的主,
即使這些人看在你一大爺的面子上,聽從你的安排,但是私下他們又有幾個服氣的。
再說了,你請他們喫飯,他們也未必會領你的情。”
易中海被說得有些動搖,但還是有些猶豫,“可這一直幹着,突然說不幹就不幹,也不合適啊。”
易中河把煙掐滅,認真地說:“有啥不合適的,你就找個理由,就說身體不好,管不了那麼多事了。
以後啊,你就好好過自己的日子,別再瞎操心了。至於請客的事,就按我說的,一個都不請,落得個清淨。”
易中海沉默了半晌,緩緩點了點頭,“行,就聽你的。”
現在的易中海是聽勸的,最起碼聽的進去易中河的勸解。
這個院裏的管事大爺,對於易中河來說,可有可無,甚至還能當成被人道德綁架的名頭,所以易中河纔會勸易中海別幹了。
兩兄弟又說了一會話,就聽見傻柱在門口喊道:“一大爺,中河叔在這嗎?我找中河叔有點事。”
易中河回道:“柱子,進來吧,中河在我這呢。”
傻柱搓着手進屋,現在已經是十二月的中上旬了,外面還是比較冷的。
按往年的情況,現在早就該下雪了,但是今年一場雪都沒下,可能三年的自然災害,就是從這個冬天開始的。
易中河對着進屋的傻柱說道:“柱子,找我有什麼事啊!!”
傻柱搓了搓手,不好意思的說道:“中河叔,你能不能幫我弄點葷腥,什麼都行,雞,魚,肉,都可以,臘肉香腸也行。
我按照黑市的價格給你算錢,你看怎麼樣。”
葷腥易中河不缺,他空間裏還有不少的野雞,野兔,野豬,魚,隨便弄點給他都行。
不過易中河還是沒有直接同意,而是問道:“柱子,在怎麼說,你也是附近首屈一指的廚子,怎麼連弄點葷腥都這麼困難。”
“中河叔,你沒去市場可能不知道,現在市面上的葷腥緊缺,早上去買肉,稍微晚一會,都買不到。
其他的葷腥更是可遇不可求,你在肉聯廠上班,你應該比我要清楚。
黑市上我前幾天去過一趟,見到有賣肉的過來,都是一窩蜂的衝上去。”傻柱吐槽道。
現在的確是這個情況,不過易中河不是很清楚,最近他都是朝鄉下的公社送貨。
易中海問道:“柱子,怎麼了,是饞了還是咋的,怎麼這個時間想要葷腥。
按理說,你一個廚子應該不差這口吃的吧。
不是賈家有上門找你幫忙了吧!!”
傻柱連連搖頭,對着易中海和易中河說道:“一大爺,中河叔,這跟賈家沒有關係,是我自己的事。”
第233章 傻柱要相親
易家兩兄弟饒有興趣的看着傻柱。
傻柱被二人看的有點不好意思,索性開口說道:“一大爺,中河叔,我就只說了,這不是有人媒婆給我介紹個對象嗎。
媒婆想讓我明天在家請人姑娘喫飯。
這不是時間緊急,家裏什麼都沒有,去黑市也不見得能買到。
我這不想着中河叔是駕駛員,經常下鄉,肯定有些門路嗎。”
傻柱頓了一下接着說道:“要不是時間不夠,我也不用這麼着急了。”
傻柱說完眼巴巴的看着易家兩兄弟。
易中海聽說傻柱要相親,也很意外,“柱子,這是好事啊,你也老大不小了,也該找個媳婦了。
中河,你家裏還有沒有肉,給柱子拿點,讓他把明天的場子給撐起來。
要不然,人家姑娘過來喫飯,看着桌上沒有像樣的菜,也不合適。”
如果是以前,易中海聽了傻柱要相親,肯定會橫加阻攔,最起碼不能讓傻柱這麼早就結婚。
這幾年賈家的日子能過的下去,而且賈張氏還喫的肥頭大耳的,這裏面大部分的功勞可都是傻柱的。
傻柱從食堂帶回來的飯菜,基本都上了賈家的餐桌,有傻柱的飯盒,賈家的日子才能過的下去。
上一篇:武侠:大秦说书人,丫环周芷若
下一篇:港综:快收网,他成港岛话事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