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晴瑶的小白猫
易中河不屑一顧的說道:“來鬧事正好,我這手又癢癢了,但凡賈家敢給我逼叨,你看我怎麼大耳巴子抽他。
再說了,賈東旭不上進,我哥收其他人不正常嗎,總不能我哥把賈東旭甩出去以後,就不能收別人了。
他賈東旭怎麼這麼牛逼呢,就憑他媽賈張氏會招魂嗎?
就賈家那個德行,什麼玩意。”
自從前幾天易中河抽了賈家母子以後,呂翠蓮才感覺到有甚撐腰的好處。
以前家裏就她和易中海,碰到賈張氏撒潑,一般爲了維護易中海一大爺的身份,基本上都是忍氣吞聲。
但是前幾天易中河直接下場,對着賈東旭母子一頓抽,看的呂翠蓮別提多高興了。
易中海聽了易中河的話以後,也沒有多說什麼,他作爲院裏的一大爺,還能制服不了賈張氏。
只是以前他作爲一大爺,又想着讓賈東旭給他養老才處處忍讓,現在賈東旭又不是他徒弟了,也不用賈東旭養老了,那麼賈張氏算老幾。
易中海對着呂翠蓮說道:“這些事,你就別管了,我和中河處理就行了。
你給我拿二百塊錢,我明天去供銷社把自行車推回來。”
呂翠蓮驚喜的問道:“供銷社有自行車了。”
易中海點了點頭,呂翠蓮就準備進屋去拿錢。
易中河攔着呂翠蓮,“嫂子,你不用去拿錢了,我這有。”
說完就從口袋裏掏出一疊錢出來。遞給易中海。
易中海和呂翠蓮哪裏肯要他的錢。
易中河說道:“我真有錢,我今兒剛發的工錢,七十多呢,還有票據。
票據我就不給你們了,錢你們收着吧。”
呂翠蓮沒有接易中河的錢,而是問道:“中河,你一個月發了七十多的工資,還有票據。”
“嗯,我一個月的工資就六十二,每天出車補助是六毛,我上個月出了二十七趟的車,可不得七十多呢。”
呂翠蓮聽後很是高興,“還是中河有本事,一個月七十多,你哥一個月才八十多塊錢,也就是升到八級鉗工加上補助也才一百多點。
關鍵是中河除了工錢還有票據。”
易中河對着易中海問道:“哥,你們沒有發票嗎?”
易中海回道:“真不知道該說你小子啥,你發的票是補助,我們可沒有,我們的票據都是街道辦發的。”
最後易中海兩口子也沒有收易中河的錢,用易中海的話說就是,易中河掙的錢,就留着自己花吧,哪天談個朋友啥的,也不至於沒錢花。
第二天,易中海提前下班,去供銷社。
到了供銷社,李長貴就在那等着他。
易中海挑了一輛二八大槓,自行車票上有型號,其他的型號也買不了。
付了錢和自行車票,就直接把自行車推走了。
第221章 院裏的轟動
易中海推着自行車,並沒有直接回到四合院,而是推着車子來到派出所。
現在的自行車和後世的汽車上牌一樣,不同的是,自行車上的是鋼印。
易中海拿出供銷社給的收據,花了兩塊錢在派出所辦了一個自行車證,又在自行車上砸上鋼印。
自行車證上寫的自行車所有人是易中河。
辦完手續以後,已經是工人下班的時間了。
易中海推着自行車成爲了街道上最顯眼的崽。
此時京城的自行車數量雖然不少,但是人均數量還是極低的,普通人家想要買一輛自行車,可謂是極爲困難。
先不說一輛自行車一百八十五塊錢,普通工人半年不喫不喝才能存夠這麼多的錢。
即使存夠了錢,自行車票可不是這麼好弄的,就拿軋鋼廠這個萬人大廠來說,一年能分到的自行車票都是寥寥無幾,不會超過二十張。
所以普通的家庭能夠買一輛自行車,那在附近可是露臉的事。
所以一路上的工人都是對易中海投去羨慕的眼神。
鋥光瓦亮的二八大槓,在落日的餘暉下,顯得熠熠生輝。
易中海推着自行車來到四合院,在門口守着的閆埠貴,眼睛都直了。
“老易,這是自行車?”
易中海看着眼睛幾乎粘在自行車上的閆埠貴,回道:“老閆,你這戴着眼鏡呢,怎麼眼神還不好了麼,這不是自行車,這是啥。”
閆埠貴改口道:“我不是這個意思,我是說,這是你買的自行車。”
“那可不咋地,不是我買的,誰願意把新自行車借給我。”
閆埠貴稱讚着:“到底是新車啊,這車漆多漂亮。
不過老易,你會騎自行車嗎,別把這新車給摔了。
要不咱倆打個商量,咱家的車子換兩天,你拿我的車子練練,我那車子不怕摔掉漆。”
閆埠貴打了一手好算盤,用自己的八手自行車換易中海的新車騎幾天。
這樣自己騎着新車也有面子,如果易中海拿自己的舊車子練習,摔着碰着了,自己還可以問易中海要修車的錢。
不過他這算盤明顯打錯了。
“閆老師,你那除了鈴鐺不響,其他地方都叮噹亂響的自行車,我哥可不敢騎,萬一給你騎散架了,我哥不得把這個新車子賠給你。”
易中河正好下班回來,聽到閆埠貴的話,開口懟道。
閆埠貴訕訕的說道:“中河,你說笑了,我哪能幹出這種事呢,我不是想着老易不會騎車子嗎,用新車子練習,在摔了,磕掉漆了,不是可惜了嗎!”
易中海也知道閆埠貴打的啥主意,“老閆,你想多了,這車子是給中河買的,我不騎,所以也摔不了,這個就不勞你操心了。”
說完把車子推給易中河,“中河,你試試。”
易中河也不矯情,把手上拎着的袋子遞給易中海,接過自行車,就準備騎。
對於自行車,後世過來的人,有幾個不會騎這玩意的。
還不死心的閆埠貴,對着易中河說道:“中河,你會不會騎啊,別在摔了,還是聽我的勸,咱倆換換,你騎我的車子,摔了我絕對不找你賠。”
易中河回道:“還是別介了,自己的車子,怎麼摔都沒事,萬一摔了你的車子,我有負罪感。
再說了騎自行車這玩意,不是有手就行的嗎。”
說完用力一蹬腳踏,直接騎了出去。
閆埠貴看着易中河騎車的技術十分的嫺熟,也知道自己想換車的想法實現不了。
他還想着明天騎着易中海的新自行車去學校給自己充面子呢。
易中河騎着自行車來到了衚衕口,正好碰着院裏的下班的鄰居。
劉海中問道:“易中河,你哪弄的自行車!”
劉海中看着易中河騎着自行車,心裏可不痛快了,他作爲院裏的二大爺,都沒有一輛自行車,反而易中河有了,他能高興纔怪呢。
“呦,老劉,下班了,我這自行車怎麼樣,剛從供銷社騎回來的。”
傻柱也和他們一起,見易中河騎着新自行車,說道:“中河叔,你可真是這個,連自行車票都能弄到。
趕明借我騎騎,我也充充面子。”
作爲專業給傻柱拆臺的許大茂說道:“傻柱,你怎麼好意思開口的,中河叔這可是新車,再說你會騎自行車嗎,在給摔了,把你賣了也賠不起。”
傻柱聽了許大茂的話,能饒了他,於是懟道:“許大茂,我可去你的吧,還自行車我不會騎。
柱爺騎車的時候,你還撒尿和泥玩呢。”
第222章 院裏的羨慕嫉妒恨
許大茂也跟傻柱打着嘴炮,“你可拉倒吧,咱倆一起長大,我從沒見你騎過自行車,你可別吹了。”
劉海中見易中河調侃他,本來見易中河騎着新車,就不痛快,這下更不爽了。
“易中河,我問你話呢,你這自行車哪來的,你從哪弄的自行車票。”
被質問的易中河,也不高興了,你劉海中算老幾啊,這麼給我說話。
於是一臉壞笑的對着劉海中說道:“老劉,你說我今天看到了一隻狗在抓耗子,你說有意思不。”
劉海中還沒有反應過來,“我問你自行車的是呢,你說的啥,什麼狗,什麼耗子。”
易中河說笑就騎着車子回四合院了。
許大茂噗呲一聲笑了出來。
“二大爺,我中河叔說你狗拿耗子,多管閒事呢。”
劉海中氣的對着走遠的易中河罵道:“易中河,你給我回來,你說誰狗拿耗子呢。”
三位管事大爺中,傻柱一直都看不上劉海中和閆埠貴,所以對着劉海中說道:“二大爺,別喊了,中河叔既然能光明正大的騎着自行車,就說明了,這自行車要不是中河叔買的,要不就是一大爺買的。
你問的話都多餘。”
劉海中氣憤的說道:“我作爲院裏的二大爺,我不得詢問清楚嗎,萬一易中河這自行車要有問題呢。
即使自行車沒有問題,那麼自行車票呢,我在廠裏幹了這麼多年,還是七級鍛工,都沒有機會得到自行車票。
他易中河一個毛頭小子,在哪裏弄的票,肯定是從黑市上買的。
不行,我不能讓易中河犯錯誤。”
無論是傻柱、許大茂,還是院裏的其他鄰居,都不知道該說劉海中啥了。
去黑市這個事情,一直都是大家心照不宣的事情,誰家沒去過,也就只有劉海中這個沒腦子的纔會說出來。
易中河騎着自行車,回到了四合院門口,易中海還在跟閆埠貴閒聊呢。
見易中河回來,易中海問道:“怎麼樣,騎的還順手嗎?”
“相當順手,這騎着自行車就是比腿着要快,還省力氣。
哥,你也學學,以後上下班也能騎着。”
易中海樂呵的說道:“我就不學了,我每天走了就行了,也不遠。
這車子就留你騎,你上班路上遠,還有就是有個自行車,以後找對象也好找點不是。”
易中河也沒有拒絕,對於自行車,他倒是覺得無所謂,畢竟後世啥玩意沒見過,對於自行車並不覺得新奇,但是也沒有拒絕易中海的好意。
閆埠貴這會都羨慕的兩眼發紅,爲什麼他沒有一個哥哥能送他自行車的。
所以語氣酸溜溜的對着易中河說道:“中河,你哥對你可真好,自行車說送就送。
老易,你這買了一個大件,不得在院裏擺一桌,大傢伙給你慶祝慶祝。”
易中海心裏一陣膩歪,還沒等易中海說話,易中河就開口道:“閆老師,這自行車是我哥疼我上班路程遠,才送我的,又不是什麼大事,擺桌慶祝多浪費啊。
而且咱這日子都不寬裕,哪能爲這點事大操大辦。”
閆埠貴一聽,臉上的笑容僵了僵,心裏不太高興,一是沒有免費的飯喫,二是易中河不給面子。
這時,劉海中氣呼呼地走了過來,指着易中河就喊:“易中河,你給我說清楚,這自行車票哪來的,是不是從黑市買的!”
易中河眉頭一皺,冷冷道:“老劉,你說話可得有證據,別啥屎盆子都扣我頭上。
再說了,你一口咬定我從黑市買,你有什麼目的?別是自己眼紅吧。
你要是眼紅就自己去買一輛,你一個月的工資也不老少。”
劉海中被噎得說不出話來,臉漲得通紅。
他何嘗不想買一輛自行車啊,關鍵是他得有票啊,現在劉海中一個月也有八十多塊錢,一個月也能存不少,但是沒有票,一切都白搭。
這也是他爲什麼一口咬定易中河的自行車票是在黑市買的原因。
想他劉海中在軋鋼廠兢兢業業這麼多年,還是高級鍛工,也沒有理會弄到自行車票。
他易中河知道剛上班的人,哪能弄的到票。
不過劉海中不知道得是,這自行車是易中海買的。
易中海也站出來,“老劉,你別在這無理取鬧了,中河這自行車沒問題,這自行車是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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