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我叫易中河 第7章

作者:晴瑶的小白猫

  閆埠貴一拍大腿,說道:“我聽什麼聽,這後院的房子分給這個人了。”

  楊瑞華回道:“是啊,今天除了周幹事,還有一個人,不認識。

  但是聽易中河喊他韓科長,可能是哪裏的領導吧。”

  閆埠貴聽說後院的房子給分了出去了,急的在屋裏直轉圈。

  三大媽說道:“老閆,你這幹啥呢,拉磨也不是在屋裏拉的。”

  閆埠貴氣急敗壞的說道:“你個老孃們知道個啥,後院的房子空了這麼長時間沒有分出去。

  院裏有想法的人不少,我正合計怎麼能弄一間呢。

  之前我和老易還在商量這個事情呢。

  這全部都分給了老易的兄弟,老易肯定不會再幫我合計了。

  這解成眼見就二十了,馬上到了說親的年紀。

  他也沒有個正經的工作,幹着臨時工,又沒有房子,誰家的閨女願意嫁過來。”

  三大媽聽後也不想給閆埠貴說今天得八卦了。

  哪個八卦能抵上自己家的利益,更何況她跟閆埠貴生活這麼多年,斤斤計較已經是刻在骨子裏了。

  這下兩口子都陷入了沉默,好像自己的房子被人搶走了一樣。

  他們也不想想,京城的房子這麼緊張,就憑着閆埠貴一個小學老師,就能弄來一間房子。

  不過他們的心裏就是這些,想着弄間房子,想着想着就把房子當成自己的了。

  三大媽楊瑞華這會開始道:“這易中河早不來,晚不來,非得這個時候來,還把我們家的房子分走了。

  咱們該怎麼辦呢,如果沒有房子,解成的婚事該怎麼辦啊。”

  閆埠貴也在想着,面對媳婦的詢問,“看樣老易是指望不上了,我晚上去找老劉商量商量,老劉也惦記着房子呢,他家的光齊也到了結婚得年齡了。”

  屋內的氣氛一時間就凝重了。

  這會閆埠貴的二兒子閆解放進屋說道:“爸,媽,你們幹啥呢,怎麼不準備喫飯。”

  閆解放現在還是十三四歲的孩子,正在上初中,半大的孩子,正事能喫的時候,閆家的伙食一般,連喫飽都夠嗆。

  所以閆解放餓的也快,回家就想喫飯。

  三大媽這會心情正不好呢,“喫喫喫,每天就會喫,餓死鬼託生是不是。”

  剛到家就捱了老孃的一頓刺,閆解放都有點莫名其妙。

  “爸,我媽這是咋了,誰又惹她了。”

  心情同樣不好的閆埠貴說道:“你媽心情不好,去喊解曠過來喫飯吧。”

  閆解曠還不到十歲,上小學所以放學早一點。

  閆解放轉身去喊閆解曠喫飯。

  等閆家兩兄弟過來後,閆解放看到桌上的飯菜還是萬年不變的窩頭,清水煮白菜,鹹菜絲。

  “爹,咱能不能改善改善伙食,天天喫窩頭,上廁所都費勁。

  我剛纔回來的時候,看見一大爺,他帶一大媽去下館子了。

  咱們傢什麼時候能去下趟館子,我長這麼大,還沒有下過館子呢。”

  不提易中海還好,聽閆解放提到易中海,閆埠貴的火就不打一處來。

  “下館子,我還想下館子呢,你給錢,我天天帶你下館子。”

  “我還上學呢,哪有錢。”

  “沒錢就閉嘴,有的喫就不錯了,你去外面看看喫不上飯的比比皆是。

  我一個小學教師,就這麼工資,要不是我和你媽精打細算,能把你們幾個養這麼大。

  愛喫喫,不喫就出去,正好還能省兩個窩頭呢。”

  閆解放不作聲了,他家過了飯點可真是沒飯喫。

第17章 豪橫的易中海

  這會易中海帶着一大媽和易中河也到了附近的國營飯店。

  和閆家的斤斤計較,連鹹菜絲都按跟分可不一樣。

  剛進國營飯店的易中海對着易中河說道:“兄弟,想喫什麼,肉隨便點,管夠。”

  易中河後世啥玩意沒喫過,還有就是他剛穿越過來,不像這個時代的人,對於葷菜有這麼大的渴望。

  “大哥,你看着點就行了,我不挑,就咱們三個人,隨便喫點就行了。”

  易中海說道:“這哪行,你今早才下的火車,從東北到京城一兩天能喫什麼,今兒得好好喫一頓補一補。”

  說完去了點菜的窗口。

  現在的國營飯店,菜就那麼幾個都寫在小黑板上,直接去窗口點菜付錢,關鍵是還得自己去端菜,這找誰說理去。

  沒見大部分的國營單位都寫着:不得無故毆打顧客。

  這就離譜了,無故不無故的,有沒有監控,不都是憑着一張嘴嗎。

  不過就這還不一定能喫到,每天就這麼多,賣完就沒了,這也是後期國營飯店幹不下去的原因。

  都是花錢,誰想花錢又受氣。

  易中海對着裏面的工作人員說道:“同志,我要一個紅燒肉,一個羊肉炒菜,一個炒雞蛋,一個醬爆雞丁。”

  裏面的工作人員也是南鑼鼓巷的住戶,也是認識易中海的。

  見易中海點了這幾個菜問道:“易師傅,今兒是發財了還是怎麼滴,平日也不見你出來喫一頓,今兒怎麼捨得點這麼多,還都是葷菜。”

  易中海挺了挺胸膛說道:“平日,就我和老婆子兩個人,隨意喫一口就行了,今兒可不一樣,我兄弟來了,那得好好的招待我兄弟。”

  這會也不忙,工作人員一邊算賬,一邊和易中海聊天,“呦,你還有兄弟呢,這麼多年也沒聽說過啊。”

  易中海炫耀的說着:“別說您嘞,就是我也今天才知道的,我小叔的兒子,你看和我家老婆子坐在一起的就是我兄弟。”

  工作人員勾着頭朝外看去,工作人員也是認識易中海媳婦的。

  看着呂翠蓮旁邊坐着一位身着半舊軍裝的年輕人,從面相上看個易中海真有幾分相似。

  “易師傅,你這兄弟和你長的真像,如果說不是你兄弟都沒人信。”

  “那可不,都不用問其他的,就我們兄弟倆站一起,就能看出來是一家的。”

  工作人員這會也算好了賬,“易師傅,今兒你點了四個菜,一共三塊八毛錢,還要肉票一斤四兩。”

  易中海聽完直接就掏出錢和票,把賬給結了。

  現在喫飯都是點好菜直接付錢。

  易中海回到了桌前,對着易中河說道:“兄弟,菜還得等一會呢,稍等一會。”

  易中河看着熱情的易中海回道:“大哥,不礙事,你不用這麼客氣,咱們是兄弟,這麼客氣來,客氣去的一點都不像一家人。”

  易中海說道:“兄弟你說的是,不過大哥這是激動,你是不知道,我一直以爲咱們易家就剩我自己了。

  現在突然多了一個兄弟,我怎麼能不激動。”

  三個人沒有聊多大會,就聽到點菜的窗口在喊他們過去端菜。

  易中河和易中海一起去窗口把點的四個菜給端了過來。

  易中河看到桌上的四個菜,想着就是易中海家裏過年也沒有這個伙食,並不是喫不起,而是捨不得,易中海兩口子節省慣了。

  就是平日易中海喝酒都是在供銷社打的散酒,每天的喫食更是粗茶淡飯,大部分的工資都存了起來,可見兩個人爲了養老也是費勁心思。

  易中海打開酒瓶,給易中河倒酒,呂翠蓮一直給易中河夾菜,看這個架勢,哪是拿他當兄弟,這分明是拿他當兒子一樣。

  易中河也是真的餓了,所以也不客氣,對着桌上的菜使勁。

  易中海夫婦看着大口吃飯的易中河,都感覺易中河沒有拿二人當外人。

  等易中河喫的差不多,纔開始和易中海喝酒。

  易中海說道:“中河,你這來到了京城,就住我那,工作什麼的都不着急。

  等你歇一段時間,咱們再去找工作,乾脆也別找工作了,我上班幫你問問,能不能買一個工作指標。

  你就跟着我在軋鋼廠當鉗工,大哥是七級鉗工,明年差不多能升到八級,教你綽綽有餘了。”

  易中海想着兩兄弟一起在軋鋼廠上班,錢能花幾個,一個工作指標也就是五百塊錢的事,對於易中海來說真不算啥。

  易中河真是被易中海的手筆給嚇了一跳。

第18章 易中海要花錢

  現在的工作可是可以傳家的,只要不是選擇性的錯誤,就是廠長都沒有權力開除工人。

  軋鋼廠在附近也是相當好的單位,普通的一個工作指標也就三四百塊錢,但是軋鋼廠就是一個學徒工的工作名額最少都得五百塊錢。

  從易中海在電視劇中的表現,易中河都沒有看到易中海有這麼大方的時候。

  這也說明易中海對她是真心的。

  雖然他有工作,有房子,不用易中海幫他買工作,但是易中海並不知道啊。

  易中河說道:“大哥,工作和房子就不麻煩了,我退伍回來,被安排到了肉聯廠當駕駛員。

  因爲我在朝鮮立過幾次功勞,肉聯廠給我定了三級五等的駕駛員,一個月的工資62塊錢,這還不算補助這些。

  另外房子廠裏也給我分了,和大哥大嫂一個院子,就在後院。”

  呂翠蓮接過話說道:“老易,中河說的工作我不知道,他也沒給我說,但是分房子是真的,後院老太太隔壁的三間房真是分給中河了。

  上午街道辦的周幹事和一個領導一起過來,帶着中河看房子的。

  咱們院裏不上班的人都知道,就是他們告訴我說,院裏來了一個人,長的和你很像,還說是你的私生子,我纔出去看的。

  剛見到中河,我也懵了,我都以爲院裏人說的是真的,我還在想着老易什麼時候揹着我在外面生了個兒子呢。

  不過我想到你以前跟我說過,之前小叔走丟了,我就試試問中河,沒想到還真對上了。

  我才讓大茂去廠裏喊你回來的。”

  易中海聽了兄弟和媳婦的話,更高興了,本來以爲自己的兄弟就是軍人退役到京城,沒有工作,沒有住的地方,碰巧才遇到了自己媳婦,被認了出來。

  沒想到原來是因爲看單位分的房子,才遇上的。

  況且易中河的工作單位也好,肉聯廠可是京城有數的好單位,在大家都缺葷腥的時候,也就逢年過節能夠見點葷腥。

  但是肉聯廠不缺,無論是什麼肉,或者是下水,都不會缺。

  所以肉聯廠的工作名額壓根就沒有。

  更別提易中河的工作是駕駛員了,頂好的工作,比跟他在軋鋼廠幹鉗工強多了。

  駕駛員工作體面,乾淨,掙錢還多。

  易中河是由衷的替易中河高興,本來以爲自己兄弟啥都沒有,沒有房子,沒有工作,他都做好養着易中河的打算了。

  這會什麼賈東旭,傻柱,在他心裏都沒有易中河重要。

  自打知道易中河是自己兄弟,他就沒想着在讓別人給養老,雖然這是自己的兄弟,但是他比易中河大了二十多歲,相當於一輩人了。

  現在自己兄弟又和他住在一個院子,以後隨便伸伸手,都能夠幫到他們兩口子。

  再說了他還有這麼多的存款,以後還可以幫襯兄弟。

  再怎麼說,自己的親人總比外人來的要靠譜,而且自家兄弟還是當了好幾年的兵,經過國家的教育,人品指定差不了。

  這會飯店的工作人員伸着頭,對着易中海這一桌喊道:“易師傅,剛纔你沒有點主食,主食要什麼,一會廚師要是下班了,可就沒的喫了。”

  呂翠蓮說道:“上車餃子,下車面,中河這早上剛下的車,要不就要幾碗麪條吧。”

  易中河說道:“嫂子,我都行,你看着弄就行了。”

  呂翠蓮走到點菜窗口說道:“給我們來四碗炸醬麪,我兄弟年輕,一碗不夠喫。”

  呂翠蓮把錢票都給付了。

  易中海說道:“中河,你分的房子是後院的兩間正房外帶一間耳房,這個房子我知道,面積不小,夠你住的。

  那房子不錯,不少人都惦記着呢,不過不用擔心,我是院裏的管事大爺,他們不敢怎麼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