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我叫易中河 第69章

作者:晴瑶的小白猫

第174章 賈東旭上門2

  賈東旭端着碗回家。

  賈張氏看着就一碗雞湯,裏面的雞肉少的可憐。

  不由的低聲咒罵:“這該死的老易,這麼摳,就給這麼點肉,活該他絕戶。

  等着看吧,以後東旭肯定不給他養老,家裏有雞有兔子,就給這麼點。

  我們家這麼多人怎麼分啊。”

  這話聽的秦淮茹直翻白眼。

  賈張氏讓賈東旭去要肉的時候可是對賈東旭這麼說的:“東旭,你師傅家裏燉的雞,你去要點。

  就是你不喫,我不喫,這淮茹都快生了,他得需要補充營養,還有棒梗這麼小,也需要營養。

  他老易是你師傅,你去要他肯定不會不給你的。”

  現在賈東旭把肉要回來了,這賈張氏又嫌棄東西少,不夠分的。

  在秦淮茹認爲,這一碗雞湯足夠她和棒梗兩個人喝的了,但是加上賈張氏以後,肯定是不夠的了。

  賈東旭把雞湯放下,對着賈張氏和秦淮茹說了一聲,就去了易中海家裏。

  賈張氏還在嘀咕易中海小氣。

  秦淮茹對着賈張氏說道:“媽,等會我把雞湯熱一熱,在添點水,也夠咱們三個人喫的了。”

  賈張氏面無表情,也沒有回答秦淮茹。

  秦淮茹轉身去廚房準備做飯。

  賈的伙食一直都不咋地,所以秦淮茹就準備熱幾個窩頭,配着雞湯喫。

  秦淮茹把窩頭放進鍋裏,就準備出來端雞湯。

  當她出來的時候,一碗雞湯已經沒有了,賈張氏和棒梗正在嗦拉手指頭呢。

  棒梗還在說着:“奶奶,這雞湯真好喝,你明天還給我做。”

  賈張氏一臉意猶未盡的回道:“好喝吧,過兩天你爸考覈通過了讓你爸在買一隻雞,咱們燉着喫,喫肉喝湯。

  哪像老易這樣摳摳搜搜,就給了一碗。”

  棒梗也附和着,“就是,這麼摳,一碗都不夠我自己喫的。”

  秦淮茹看着空蕩蕩的碗,“媽,我不是說了嗎,加點水在熬一熬,咱們沒人都能多喝一點。

  這是東旭厚着臉皮要來給我補身體的,你們全給喝了。”

  賈張氏不以爲意的回道:“就那麼一碗雞湯,在加水還有什麼味,連刷鍋水都比那油水多。

  懷孕了也不差這點,這是東旭孝敬我的,你要是想喝,你去老易家裏,老易肯定不會不給你的,順便把棒梗也帶着,你看棒梗瘦的。”

  秦淮茹氣的說不出話來,雖然她知道賈張氏一直是這樣,沒想到她都快生了,賈張氏還是一口湯都沒給她留。

  不過由於她是農村戶口,沒有定量,又不能掙錢,所以她在賈家是一點家庭地位都沒有。

  只能暗自傷心,拿着窩頭幹啃。

  在易中海家裏喝酒的賈東旭不知道家裏發生的事,不過就是知道了,他也沒什麼辦法,賈張氏的性子,他可是知道的。

  賈東旭到了易中海家裏,還沒等他動筷子呢,易中海就問道:“東旭,這距離考覈了沒有幾天了,你準備的怎麼樣,有沒有把握通過考覈。”

  傻柱也趁着易中海的話說道:“對啊,賈東旭,你這個二級鉗工可是有些年頭了。

  咱們院裏的栓子比你還小,進廠時間比你還短,人家都要升四級了。

  你這有一大爺這個七級鉗工手把手的教你,你不會還通不過吧。”

  賈東旭可是知道自己的水平,不過仍是輸人不輸陣的說道:“誰說我考不過去,你傻柱還是關心你自己吧,這麼多年還是八級炊事員,一點都沒有長進。

  就你還是家傳的廚子,整天吹噓這自己是譚家菜的傳人。”

  被戳了肺管子的傻柱,頓時就急了。

  這說歸說,鬧歸鬧,你不能摳眼珠子啊,哪疼捅哪。

  傻柱因爲嘴臭,得罪了不少人,食堂主任一直壓着他,就不給他報名參加考覈,以至於他現在只能拿八級炊事員的工資。

  不過傻柱還是嘴硬的說道:“我和你可不一樣,你是考不過,我是不想考,兩回事。

  我要是參加考覈,別說七級炊事員了,就是六級也不在話下。

  你就不一樣了,你是看不過去,水平不行就得練,白瞎了一大爺這麼用心的教你。”

  賈東旭被戳了痛處,就要站起來和傻柱吵。

  易中河淡淡的說了句,“咋地,這麼好的菜,堵不住你們倆的嘴是不是。

  不喫就給我出去,你們是來喝酒的,還是來操蛋的。”

  易中海也說道:“行了,你倆都多大的人了,還跟孩子一樣吵吵,安生的喝酒,喫飯。”

  傻柱對着易中河說道:“中河叔,不好意思啊,這不是沒忍住嗎。

  喝酒喝酒。”

第175章 賈東旭上門3

  隨後的桌上,傻柱和賈東旭倒也沒有出什麼幺蛾子。

  喝酒的時候,易中海問了賈東旭幾個三級鉗工考覈的問題。

  賈東旭基本上都是支支吾吾,回答不出來。

  這下易中海可以斷定,賈東旭最近是一點長進沒有。

  隨後易中海又問了幾個二級鉗工的問題,賈東旭還是回答的錯誤百出。

  易中海更加失望了,這不僅三級鉗工沒有考過去的可能,如果要是讓賈東旭重新考二級,都估計夠嗆。

  易中海說道:“東旭,你這可不行,照這樣下去,過兩天的考覈,你可是夠嗆啊!!”

  這還是易中海說的比較委婉了,在易中河看來,這賈東旭對於鉗工,那真是啥也不是。

  賈東旭有些爲難的說道:“師傅,有沒有其他的辦法了。”

  易中海回道:“這兩天我在給你突擊一下三級考覈的零件,看到時候你的手氣,如果能抽到你熟悉的零件,還有一點可能。

  要是抽不到,那就只能等下一次了。”

  其實賈東旭是想讓易中海幫忙,就跟他考二級鉗工的時候那樣。

  他考二級鉗工的時候,就是易中海給他找的考覈人員,給放的水,要不然賈東旭的二級鉗工都過不去。

  這也是易中海實在看不下去了,教了賈東旭這麼多年,一直是一級鉗工。

  他作爲一個七級鉗工,實在丟不起這個人,才花錢託關係給賈東旭弄了一個二級鉗工。

  一來自己的面子能過得去,二來,賈東旭能多拿點工資,也好養家活口。

  畢竟之前易中海還得指望賈東旭養老呢。

  但是現在可不同了,易中海沒有了養老的後顧之憂,讓他再去花錢,託關係去幫賈東旭找人,那也是想多了。

  所以易中海知道賈東旭是什麼意思,但是就是不接這個茬。

  賈東旭見易中海不提找人幫忙的事,只能自己說出來。

  “師傅,你能不能幫我找找考覈的人,讓我通過考覈。

  三級鉗工和二級鉗工差了好幾塊錢呢,多了這些錢,家裏也能好過一點,而且我手裏寬敞點了,我可以更好的孝敬你和師孃。”

  這話說的讓在座的幾個人直撇嘴。

  特別是易中河想着,如果易中海兩口子要是等你來孝敬,估計他倆都得餓掉牙。

  易中海聽了也直撮牙花子,這話賈東旭也真敢開口。

  先不說能不能找到人,就是找到了考覈的人,就這麼空口白牙的去啊。

  易中海這會相當的慶幸易中河來了,要不然他還拿着賈東旭當寶呢。

  以前真是被豬油蒙了心,一門心思的幫助賈家,幫助賈東旭。

  現在的易中海是越來越看不上賈家,要不然昨天的全院大會,他也不會躲在屋裏裝病。

  易中海回道:“東旭,這二級鉗工的考覈和三級考覈不一樣,我也不知道是誰負責的。

  所以你只能突擊練習了,還有就是這兩天我給車間主任說一聲,不讓他給你安排活了,你專心的練習考覈的工件。

  臨陣磨槍,不快也光,如果邭夂贸榈搅司毩曔^的工件,考覈也能通過。”

  賈東旭哪裏不知道自己的水平,三級考覈的工件,別說讓他這兩天練習了,就是在給他兩個月,他也夠嗆能練出來。

  所以他纔想着讓易中海找人放水,不過他沒有想到的是易中海根本就答應。

  所以他也沒轍了。

  賈東旭認識的人當中,可能最有本事的就是易中海了,如果易中海不幫忙,其他人更幫不上忙。

  所以後面的酒,賈東旭喝的沒滋沒味的。

  來的時候,他還以爲易中海會和以前一樣會幫忙。

  所以他還在想着,這升了三級鉗工,工資多了好幾塊,他媽在院裏打掃衛生在給他一半的生活費。

  這下一個月多了十幾塊錢,日子也能過的寬敞一些,不至於連買菸的錢都沒有。

  酒局結束,傻柱和賈東旭都回去了。

  呂翠蓮收拾着桌子,對着易中海說道:“老易,你上次幫賈東旭找關係通過考覈,就花了一兩百,這次你可不能再犯糊塗了。

  中河說了,明年的糧食可能緊缺,這一兩百能買多少糧食啊。”

  易中海回道:“你放心吧,我肯定不會再爲了他花錢的。

  不怕中河笑話,以前我爲了讓賈東旭給我養老,對於賈家是能幫就幫。

  現在纔看清賈家這一家人的德行。”

  易中河回道:“我笑話啥呀!!以前你和嫂子的難處我都明白,你也別想這麼多了,現在看清不比以後再看清強。

  以後有我呢,別整天把養老掛嘴上,再說了你纔多大,五十多歲。

  養什麼老,你好好給我當老黃牛,給你侄子掙家產。”

第176章 易中河聊買房

  易中海笑着回道:“你小子還裝上了,我就不給你當老黃牛,等我退休了,我就喫你的,喝你的,你還得養着我。”

  易中河也笑着說道:“行吧,養就養着吧,指定把你養的白白胖胖的,等着過年就可以出圈了,行了吧。”

  易中海笑罵着,“可去你的吧,你纔是豬呢。”

  兩個人一點都沒有受到賈東旭的影響,坐在椅子上喝茶,抽菸。

  易中河對着易中海說道:“哥,你在京城待的時間長了,有沒有門路買一套獨門的院子。”

  易中海詫異的看着易中河,問道:“中河,你怎麼想起來買房子,還是獨院。”

  易中河想了想說道:“我是這麼想的,這個院裏的亂七八糟的事不少,以後住在這裏少不了和這些人打交道。

  和他們這些人打交道太費功夫了,還有就是明年真的有可能會有饑荒,到時候咱們喫東西都得注意。

  這個院裏做飯可是一點隱私都沒有,無論做什麼別人都能聞的到。

  到時候咱們想喫點好喫的,都費勁。”

  易中海聽了易中河的話,也點了點頭,就像今天,剛讓傻柱過來做飯,還沒動筷子呢,賈東旭就過來了。

  今天是賈東旭,明天呢,不知道又是誰。

  以後這樣的事情肯定會越來越多,爲了面子,易中海總不能把人趕出去吧。

  所以易中海也同意易中河的建議。

  不過想了一會,沒有任何的頭緒。

  呂翠蓮收拾好衛生以後,對着兄弟倆說道:“你們聊啥呢,怎麼都不說話。”

  易中海回道:“剛纔中河問我,知不知道哪裏有賣獨院的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