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晴瑶的小白猫
劉海中被氣的差點沒抽過去,對於賈張氏這個潑婦,他是沒有什麼好辦法了,油鹽不進,又不能像賈張氏那樣撒潑。
他也不是易中海,易中海在怎麼說也是賈東旭的師傅,可以拿捏賈家。
而他和賈家可沒有任何的關係,就是一普通的鄰居。
劉海中被憋的說不出來話,於是不再搭理賈張氏,對着閆埠貴問道:“老閆,這事不能只聽一個人說,你也來說說咋回事。
你是院裏的三大爺,肯定會實話實說的。”
閆埠貴捂着頭,站起來說道:“我以我的道德保證,我說的每一句話都是實話。
今天我照例來後院檢查衛生,我發現角落有地方不乾淨,我就去中院喊賈張氏過來打掃。
畢竟賈張氏這個月是拿了老易的五塊錢,負責整個院子的衛生。
賈張氏不情不願的跟着我來到後院,說我較真,這麼點事,還讓他跑一趟,明天再掃就是了。”
賈張氏嚷嚷着:“我說錯了嗎,你閆老西就是想扣我的錢,就那麼一點不乾淨,明天我順手就打掃了,你就要扣我的錢。”
劉海中正氣着賈張氏呢,見賈張氏插嘴,一拍桌子,“賈張氏,你閉嘴,現在是老閆發言的時間你別說話。”
賈張氏也不是完全沒有腦子,多少還是有點的。
今天的局面有點不好搞,三位管事大爺,向着她的一大爺生病沒出來,剛剛又懟了二大爺,至於三大爺,這會還被她薅的捂着頭呢。
這三位管事大爺,被他得罪了一對。
所以她聰明的選擇了閉嘴。
易中河在旁邊看的直樂呵,現在手裏就差一把瓜子了。
閆埠貴接着說道:“賈張氏不樂意打掃,我說你要是不幹,我可就幹了,你被扣錢可不能怪我,還沒等我拿掃把,就被賈張氏追的滿院子跑。”
劉海中聽完,對着賈張氏說道:“賈張氏,老閆說的是不是事實。”
賈張氏倒是想抵賴,但是架不住當時有不少人,在看着呢,想賴也賴不掉。
只能捏着鼻子承認。
劉海中見賈張氏認了,說道:“既然賈張氏承認了,那麼就好辦了,老閆是根據約定乾的,我覺得並沒有什麼過錯。
今天這件事,都是因爲賈張氏而引起的,所以賈張氏要向老閆道歉。
至於老閆,怎麼說也是管事大爺,不能和賈張氏一般見識,就算了吧。”
劉海中自以爲安排的很好,但是他的話音剛落,無論是賈張氏還是閆埠貴都不滿意。
賈張氏直接蹦起來,嚷嚷着:“讓我給閆老西道歉,他想的美,他也能受的住。”
閆埠貴則說道:“就一句道歉就結束了,我這被薅掉的頭髮怎麼算。
得讓賈張氏賠我醫藥費。”
賈張氏指着閆埠貴的鼻子罵道:“閆老西,你想什麼呢,還賠你醫藥費,賠你兩巴掌要不要。
你想訛老孃的錢,你也是想瞎了心,也不出去打聽打聽,只有我訛人的份,什麼時候有人能訛我了。”
三大媽楊瑞華指着賈張氏罵道:“賈張氏,你個老潑婦,什麼訛人,我家老閆可是小學教員,別把人想的都跟你一樣。
你把我家老閆的臉都撓花了,頭髮都薅掉了,你不該賠醫藥費嗎。”
賈張氏叫囂着:“我就不賠,你能咋地我。”
在院裏能讓賈張氏怕的人不多,但是三大媽楊瑞華指定不在裏面。
楊瑞華指着賈張氏說道:“你要是不賠醫藥費,那我也不能饒了你。”
說完就伸着手朝賈張氏抓去。
洋洋自得的賈張氏一時不察,被楊瑞華抓住了頭髮。
賈張氏也不是喫虧的人,雖然被抓住頭髮,也不忘記反抗,一把也抓住了楊瑞華的頭髮。
然後兩人就在那僵持了。
劉海中在一旁大聲的呵斥着,“放手,別打了,這是開大會,不是你們家炕頭。”
傻柱悠悠的說道:“二大爺,光喊沒用啊,你直接上手拉架啊。”
劉海中哪裏敢上去拉架,在這個男女拉手都被人說成有傷風化的年代。
第170章 大會落幕
如果劉海中上手拉架了,免不了有肢體接觸,他指定得被賈張氏給訛上。
這樣不僅他要出血,估計名聲也得被賈張氏給敗壞了。
所以劉海中只能在一旁乾着急。
雖然易中海沒有參加全院大會,但是還有一個可以掌控全局的人,就是坐着一直裝聾作啞的聾老太太。
聾老太太看着周圍都在看熱鬧的人,站了起來,對着場地中央說道:“你們倆有完沒完了,有沒有把我這個老太婆放在眼裏,在我面前打架,信不信我拿柺杖敲你們。”
賈張氏和三大媽聽到聲音,也都同時鬆了手。
要說她們怕聾老太太,也不見得。
但是她們真是怕聾老太太下場,她們咋誤傷了聾老太太,只要聾老太太倒在地上,那麼恭喜她們,就發財了,喜提老祖宗一個。
這個道理賈張氏和三大媽還是懂的,所以兩人也就停了下來。
聾老太太中氣十足的說道:“還有沒有點長輩的樣子,我剛纔說的話是一點用都沒有是吧。
如果在打架,你們兩家就給我搬出這個院子,你看我有沒有這個本事讓你們搬走。
至於今天得事,就按照劉海中說的辦。
賈張氏給閆埠貴道歉,這事就這麼過去了,以後誰也不許再提這事了。”
易中河心裏直呼,好傢伙,怪不得這老太太能夠活到二十年後呢,這說話的氣勢比劉海中還要強。
不過不得不說,這聾老太太,在這院裏住了這麼多年,威望真不是蓋的。
最起碼比劉海中強了不是一星半點。
其實聾老太太也不想出這個頭,但是在她眼皮底下打架,易中海病了,剩下的管事大爺不頂用,她要是在不出來制止,就以賈張氏的性子,還不知道得鬧成什麼樣呢。
聽了聾老太太的話,賈張氏也怵啊,從年輕她剛進這個院的時候,她就怕這個聾老太太,這麼多年過去了,不僅沒有改變,反而更加嚴重了。
可以這麼說吧,在易中河來四合院之前,賈張氏就怕兩個人,一個是他兒子賈東旭,一個就這聾老太太。
至於易中海,他是完全不怵,因爲易中海需要他家賈東旭養老。
所以賈張氏不情不願的對着閆埠貴說句:“對不起,今天是我不對,我不該和你打架。”
閆埠貴沒有要到醫藥費,心裏也在滴血,但是聾老太太發話了,他也不敢不聽。
畢竟之前易中海一直給院裏的人灌輸着,聾老太太是院裏的老祖宗,要尊老愛幼。
如果只是這樣的話,還不足以讓閆埠貴放棄要醫藥費,但是作爲管事大爺的他,可是知道這聾老太太,在官面上有關係。
雖然不知道是什麼關係,但是拿捏他一個小學教員還是沒有任何問題的。
他可不敢拿一家老小出來冒險,雖然心有不滿,但是還是接受了賈張氏的道歉。
見事情解決了,聾老太太壓根就沒有理會劉海中,直接對着腥苏f道:“時間也不早了,都回去該幹啥幹啥去吧。”
說完頭也不回的就進屋了。
反應過來的劉海中才說道:“散會。”
不會回應他的則是院裏的粜Α�
現在院裏的人都知道,這二大爺劉海中是個草包了,處理院裏的事情,開全院大會,還能讓當事人在大會上打起來。
這可是有全院大會以來從沒有過的。
劉海中想趁着易中海生病,樹立他在院裏二大爺的威信,這下可好,本來就不多的威信,全部沒了。
見沒有熱鬧看了,易中河拎起小板凳也準備回去了。
傻柱說道:“中河叔,這熱鬧看完了,晚上去我那喝一杯。”
易中河回道:“今天就算了吧,我哥還病着呢,我出去喝酒不合適,再說我嫂子都該做好飯了。
明天吧,正好明天你幫我把野雞野兔給料理了,明天晚上在喝酒。”
傻柱一拍腦門,說道:“忘了這茬了,我去看看一大爺怎麼樣了。”
說着就要朝屋裏走去,易中河一把拉住他,“你現在去幹啥,我出來的時候,他都睡着了,你去了,在把他給吵醒了。
老實待著吧,等明天別忘了過來做飯就行了。”
傻柱聽後點了點頭,“行,就聽中河叔的。”
易中海什麼樣,易中河能不知道,傻柱是個嘴上沒把門的,如果看着易中海沒事,在說出去了,對易中海的影響也不好。
易中河拎着小板凳直接進屋了。
進屋就看見易中海兩口子坐在飯桌前,等着他過來喫飯呢。
第171章 送野味
呂翠蓮看着易中河進來,說道:“中河,熱鬧看完了,我怎麼聽這院裏又吵又鬧的,還聽劉海中說別打了,開大會的時候,還能打起來啊!!”
“可不咋地,大會開着開着,賈張氏和老閆媳婦就打起來了。
今天這大會開的那叫一個熱鬧,嫂子你沒去看,都可惜了。”
呂翠蓮聽後,回道:“是挺可以的,沒看到賈張氏捱揍。
不過我這也出不去,你哥畢竟是“生病”了,我不在屋裏照顧,出去看熱鬧,還有溜沒溜了。”
易中河哥易中海聽了不禁笑出了聲。
讓易中海裝病是易中河的主意,要不然今天易中海就得出去處理這個事,這個事怎麼處理都不敢處理,也就是劉海中想抖威風,才觸了這個黴頭。
沒想到威風沒抖成,僅有的一點威信也沒了,這下劉海中除了在家揍孩子,院裏估計也沒人聽他的了。
易中海說道:“這次老劉威風沒抖成,還得罪了老閆,家裏的兩個孩子有難了。”
易中海的話還沒說完,就聽見後院傳來雞飛狗跳的動靜。
這是二大爺劉海中在家揍孩子呢。
易中河看了易中海一眼,豎起大拇指,“哥,要說對院裏人的瞭解,還得是你啊,這話音還沒落呢,就揍起來了。”
易中海嘆口氣,說道:“老劉就是當官的心太重了,要不然他也不會到現在纔是六級鍛工,這次考覈不知道能不能升的上去。
按理說他的技術現在就應該是七級鍛工了,這次就可以升八級鍛工了。
這可是軋鋼廠唯一的一個八級鍛工,那風頭不比當官威風。
不過他想不到這一點。”
易中河心裏想着,這點老易你可以放心,劉胖子這輩子都升不了八級鍛工,七級就是他的天花板。
電視劇裏可是明白的演着,劉海中一直到改開都是七級鍛工。
第二天一早,易中河去上班,在路上找個沒人的地方,取出一個麻袋,裏面裝了兩隻野兔,兩隻野雞。
這是留給於大勇和趙鐵柱的。
到了肉聯廠,易中河來的比較早,其他的人都還沒過來呢。
易中河把麻袋放在自己車上。
等於大勇來的時候,直接把麻袋扔在他的車上。
於大勇打開一看,驚喜的問道:“中河,還真讓你小子打着了。”
“那可不咋地,我去是幹啥的。就是奔着他們去的,要是打不着我費這個勁幹啥。
這野雞野兔,拿回去讓嫂子和侄子侄女嚐嚐鮮。”
於大勇也不客氣,直接把麻袋收好,“哥哥就不和你客氣了,這兩天我請你喝酒。”
易中河擺了擺手,就開着車去了倉庫。
在工人裝車的時候,易中河提着另外的野雞野兔,走進趙鐵柱的辦公室。
“趙主任,看看這是啥,上次給你魚,你嫌棄費油,還有刺,今天這玩意怎麼樣。”
趙鐵柱看着一手提着野雞,一手提着野兔的易中河,問道:“你小子在哪弄的這玩意。”
上一篇:武侠:大秦说书人,丫环周芷若
下一篇:港综:快收网,他成港岛话事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