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晴瑶的小白猫
上前把野豬收進空間,頓時心裏美滋滋的,一上午的鬱悶,也因爲打了這頭野豬而煙消雲散。
可能因爲這頭野豬給他帶來了好撸蛱焐仙降臅r候,這外圍啥也沒碰到。
今天倒好,進了外圍,野雞野兔也不時的出現。
易中河用彈弓打了不少。
來到山腳下,易中河坐在路邊歇會,抽根菸,順便盤點一下這兩天的收穫。
看着空間裏的獵物,易中河的嘴角比AK還難壓。
兩天的時間,一共收穫了六頭野豬,一頭大的,得有三百多斤,剩下的五頭,都是一百多斤,二百斤的。
單單這些野豬就能給他提供大幾百斤的肉。
還有兩頭野山羊,剩下的就是小的獵物了。
野雞有二十多隻,野兔也有十幾只,還有十幾只野鴿子。
看着空間裏的東西,易中河直感慨還是這個時代的環境好,這山林沒有被開發,也沒有多少人進去,要不然哪來這麼多的獵物。
後世但凡野生的東西,基本上都被喫成保護動物了。
但是現在可是隨處可見。
這些肉食足夠他和易中海夫婦三人喫好幾年的了。
最起碼在快到來的困難時期,他們家是不會缺肉食了,只不過要注意的是,不能這麼光明正大的喫。
要不然誰知道四合院那羣妖魔鬼怪會出什麼幺蛾子。
這會易中河心裏想着怎麼弄個獨立的院子,省的跟院裏這羣人攪和在一起。
一根菸抽菸,空間也盤算幹了,易中河就從空間取出兩隻野兔,兩隻野雞,拎在手裏。
他可是出來打獵的,要是什麼都沒有,這也說不過去。
順着大路一直走着。
大概走了半個多小時,易中河聽到後面有車子的聲音,轉過頭,果然看到一輛卡車朝前駛來。
易中河站在路邊,朝卡車招手。
他就是駕駛員,當然知道駕駛員是怎麼想的。
路上碰到人,想搭順風車的,也是可以掙個外快的嗎。
他也經常這樣幹。
卡車停在他身邊,車上的駕駛員問道:“小夥子,到哪去的。”
易中河回道:“同志你好,我也是駕駛員,我是肉聯廠的駕駛員,這不今天去山裏打獵,想搭你的車回城裏。”
駕駛員呦呵一聲,“還是個同行呢,趕緊上來吧,這離城裏可不近,你腿着回去得走到黑了。”
易中河提着東西,麻溜的上車。
駕駛員看着易中河拎着的野雞野兔,羨慕的說道:“兄弟,你這收穫可以啊,這比上班都強。”
“我這也是邭夂茫龅竭@些東西,一會你拿只兔子回去嚐嚐,全當是我的車費了。”
駕駛員回道:“小兄弟,這是看不起人了不是,咱們是同行,都是駕駛員,我還能要你的東西,這不顯得我們軋鋼廠的駕駛員太小氣了。”
易中河聽到駕駛員是軋鋼廠的,遞了一根菸過去,說道:“大哥貴姓啊,原來大哥是軋鋼廠的,我在肉聯廠送的第一趟活,就是你們軋鋼廠的。
而且我哥就是軋鋼廠的鉗工。”
駕駛員回道:“我叫盧明,是軋鋼廠的三級駕駛員,你哥叫什麼啊,說不準我還認識呢。”
“我叫易中河,我哥叫易中海,是你們廠裏的七級鉗工,盧哥你認識不。”
盧明回道:“易師傅,那還能不認識,我們廠裏手藝最好的七級鉗工,據說馬上就要升八級了,那可就是我們廠裏的寶貝了。
原來這麼巧,我竟然拉的是易師傅的弟弟。
之前聽人說過易師傅有個弟弟也是駕駛員,原來就是兄弟你啊!!”
第165章 賈張氏和閆埠貴打起來了
兩個駕駛員也有共同的話題,所以一個多小時的路程,兩個人也算聊的比較投機。
盧明把易中河送到南鑼鼓巷。
易中河給盧明留了一隻野兔,盧明說什麼也不願意要。
不是他不想要,而是不能要,易中河也是駕駛員,拉一個同行,還要人東西,這要是傳出去還不讓人笑話嗎。
更何況易中河是易中海的兄弟,不看其他的,就是看易中海的面子,也不能收啊。
“盧哥,這又不是花錢買的東西,這是我自己打的,你拿一直嚐嚐鮮,這大馬路上,咱家來回拉扯也不好看,你收着吧。”
盧明推辭不過,也就收下了。
這天已經快黑了,易中河慶幸搭到了順風車,要不然他回到家都得七八點。
這會巷子裏也沒有什麼人,差不多都回家做飯喫飯去了。
易中河找個揹人的地方,又取出一袋子野雞蛋,拎在手裏。
來到四合院門口,少見的閆埠貴沒在門口守着。
易中河想好的說辭也沒用上。
來到中院,就聽到後院傳來吵鬧的聲音。
趁着這會院裏沒人,易中河提着東西,直接回到易中海屋裏。
進屋就看到易中海和呂翠蓮在屋裏坐着呢。
呂翠蓮見易中河提着不少的東西,問道:“中河,你不是去門頭溝修車去了嗎,哪來的這麼些東西。”
“哥,嫂子,這些東西可不是別人給的,這是我自己打的。
門頭溝那地方不是靠着山嗎,我給人修好車以後,就去山上溜達了一圈。
這不就用彈弓打了兩隻野雞,兩隻野兔。
回來的時候碰到一個熟人,送了一隻野兔給他。
這一兜子是野雞蛋,也是我在山裏撿的,留着咱們慢慢喫。”
易中海聽後說道:“你小子,到哪不忘劃拉喫的。
你是怎麼想起來去山裏的,這山裏多危險,咱家也不差這點喫的。
以後可要注意安全,這山裏情況複雜。”
“哥,我知道了,這不是修車就在山腳下嗎,看到山,心裏癢癢。
以前在朝鮮京城去山裏打獵,這老長時間沒進山了,沒忍住,不過哥你放心,我可是帶着傢伙上山的,出不了事。
還有我剛纔進來的時候,後院吵吵啥呢,在中院都聽的清楚。”
呂翠蓮接過易中河手裏的東西,回道:“還能有啥,還不是賈張氏和閆埠貴。”
聽到這個,易中河來了竟然,這不就有樂子看了嗎。
“嫂子,賈張氏和閆埠貴幹起來了。”
“那倒沒有,不過也快了,中午兩人就吵了一架,這晚上又吵起來了,估計離動手不遠了。”
易中河笑着對易中海說道:“哥,你不去管管。”
易中海沒好氣的回道:“我管個錘子,這兩個人一個偷奸耍滑,一個佔便宜沒夠,我才懶得管呢,有那個空,我歇着不好嗎。”
易中河心想,這也是你現在的想法,要是換成之前,你老易早就上去和稀泥了。
不過這樣更好,易中海只要不偏向賈家,賈張氏在院裏就翻不起什麼浪花。
易中河估計,就是賈張氏跟閆埠貴打起來,喫虧的也不見得是賈張氏,就閆埠貴那小雞仔似的身體,真不一定夠賈張氏一屁股坐的。
“哥,你就不怕賈張氏和閆埠貴打起來,然後找你斷案。”
易中海淡淡的回道:“如果他倆打起來了,我就病了,這不是你交給我的嗎,不管不問,讓老劉去處理。
一會他們要是真打起來,就說我病了,頭疼,全身沒勁。”
易中海纔剛說完,就聽到賈張氏尖銳的聲音傳來:“閆老西,我艹你祖宗,老孃給你拼了。”
易中河聽到動靜,就看見易中海直接起身朝臥室走去。
“哥,你幹啥去,不出去看看。”
易中海邊走邊說:“我去看個屁,我病了,我要休息,天塌了,我也病了。”
易中河看到這一幕都愣了,老易還有這操作,上次他就提一嘴,易中海就玩的這麼溜。”
易中河也不管易中海,對着呂翠蓮說道:“嫂子,我出去看熱鬧去了,你去不去。”
呂翠蓮看着這倆兄弟,笑着說道:“你去吧,你哥病了,我不得照顧他啊。”
易中河啞然失笑,果然還是你們會玩。
外面的動靜越來越大,易中河也不在屋裏待了,直接一溜小跑去了後院。
剛到後院,就看到讓他傻眼的一幕,賈張氏追着閆埠貴打。
這場面怎麼說呢,就像一頭豬在院裏追着一隻猴。
這畫面太美,易中河表示看的很過癮。
第166章 劉海中主持全院大會
易中河用手肘捅了捅看熱鬧的傻柱,問道:“柱子,這是咋回事。”
傻柱感覺有人捅他,然後聽到易中河的話,回道:“中河叔,沒看出來嗎,這是張大媽和三大爺打起來了,不過三大爺好像打不過張大媽。”
傻柱自己說着說着都忍不住笑了。
傻柱還在一旁煽風點火呢。
“張大媽,在快點就抓住三大爺了。
三大爺快跑,張大媽馬上就抓到你了。”
易中河遞了一根菸給傻柱,說道:“柱子,你在接着拱火,小心他倆一起錘你。”
傻柱卻滿不在乎地擺擺手:“中河叔,您就瞧好吧,這倆人爲了點兒雞毛蒜皮的事已經吵吵一天了,這倆人指定不會一起對付我的。”
閆埠貴聽了傻柱拱火的話,氣的破口大罵,“傻柱,你小子給我等着,你不知道拉架,還在一旁拱火。”
本來後院的空間也不是很大,閆埠貴這一分身,就被賈張氏猛地揪住了閆埠貴的頭髮,閆埠貴疼得嗷嗷叫。
傻柱大喊一聲:“張大媽,撓他臉,看他以後還敢算計咱們院裏人的東西不!一點沒有老師的樣子”
閆埠貴聽了這話氣得直翻白眼,掙扎着想反擊。
周圍人有的跟着起簦械膭t搖頭嘆氣。
別人可以看熱鬧,但是三大媽可不能看熱鬧,自家爺們都被人摁在地上摩擦力,在不上,還等什麼啊。
於是三大媽一把抓住賈張氏的頭髮,就朝下摁。
賈張氏猛然被偷襲,下意識的鬆開了閆埠貴,閆埠貴趁機逃脫。
不過樣子就很狼狽了。
頭髮亂糟糟的,眼鏡也掉在地上。
看着自家媳婦和賈張氏打做一團,閆埠貴都插不上手。
這時,住在後院的聾老太太出來了,只見她頓了頓柺杖,呵斥道:“都給我住手,你們不嫌丟人我們還嫌丟人呢!整天這麼鬧騰像什麼樣子。”
聾老太太在95號院的威信可不低,無論是聾老太太的歲數,還是以前易中海有意無意的灌輸,這老太太是四合院的老祖宗。
所以最起碼在這個院裏沒有人敢忤逆她的意思。
聽到聾老太太的呵斥,賈張氏和三大媽也停了下來。
聾老太太接着呵斥道:“你們都多大的人了,還打架,成何體統,作爲長輩,沒有一點長輩的樣子,你們這樣怎麼給小輩做榜樣。”
賈張氏和三大媽雖然停手了,但是依舊惡狠狠的看着對方。
閆埠貴則是捂着頭,一臉的憤恨。
上一篇:武侠:大秦说书人,丫环周芷若
下一篇:港综:快收网,他成港岛话事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