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我叫易中河 第52章

作者:晴瑶的小白猫

  和昨天一樣,跟楊莊公社的主任商量了怎麼換糧食,還是一樣用票據換糧食。

  商量好以後,謝絕了公社主任的邀請,就直接回了肉聯廠。

  交了回執以後,還不到十二點,車隊幾人都沒有回來,所以他一個人拿着飯盒去食堂喫飯。

  一張飯票,打的飯菜都沒有喫完,每次喫飯的時候,易中河都會感慨,國企的伙食是好,還便宜。

  無論前生今世都是這樣,前生沒有這個命,沒想到穿越過來倒是享受到了國企的待遇。

  易中河叼着煙從食堂回到車隊,就看到於大勇的車子過來了。

  “於隊,喫了沒。”

  於大勇見易中河拎着飯盒從食堂的方向走過來,就知道易中河這是剛喫好飯。

  於大勇說道:“我讓你早點回來,你也不用這麼趕啊,在楊莊喫完飯過來也沒問題,還能省你一張飯票。”

  “看樣於隊是喫過了,咱們什麼時候出發。”

  於大勇見易中河這麼着急,說道:“幹別人的活,這麼積極幹啥,咱們歇一會,等會再過去,你這剛喫飽飯,立馬乾活也不好,去歇一會吧,走的時候,我喊你。”

  “得嘞,你是領導,你說的算。”

  易中河直接去了車庫的隔間,這是幾個駕駛員的休息室,裏面有幾張高低牀,雖然沒有被褥,但是靠着休息一會還是沒問題的。

  因爲休息室在車庫裏面,所以也易中河也沒有覺得冷。

  大概兩點多,於大勇把睡的迷迷瞪瞪的易中河喊了起來。

  “於隊,現在就去紡織廠嗎。”

  於大勇回道:“嗯,已經兩點多了,咱們到那就得三點了,幹兩個小時的活,正好下班。”

  於大勇開車,易中河坐在副駕駛,一起朝紡織廠駛去。

  路上易中河問道:“於隊,你說紡織廠的的車隊隊長能修車,還請咱們過去幹啥。”

  “紡織廠車隊比咱們還慘,現在車隊就四個人,除了隊長是老駕駛員,其他的都是新兵蛋子,而且還是關係戶。

  這不是他們隊長韓大發生病了嗎,現在在醫院裏躺着呢,一時半會也回不來。

  剩下的幾個人是一點修車的技術都沒有,那幾輛車讓他們開的沒一個能動了的了,現在他們廠裏連朝車間送原料都是用板車拉的。

  所以他們的副廠長和咱們廠長的關係不錯,聽說以前都在朝鮮待過。

  這不就求到咱們這了嗎,廠長交代的,讓我帶你過去看看。”

  易中河聽完點了點頭,原來是廠長的戰友,怪不得廠長願意讓他們倆出來呢。

  一般的領導都不會讓自己的人去別的廠裏幹活,特別是修車,完全是出力不討好的事,修好了沒多大功勞,修不好這名聲也不好聽。

  但是既然是廠長交代的,還是廠長的戰友,該幹還得幹,說不準他還能認識紡織廠的副廠長呢。

  很快兩人來到紡織廠,登記過後,直接按照保衛科給指的路,開到了紡織廠的車庫。

  兩人剛下車就看到一箇中年男人,朝二人走過來。

  中年男子說道:“兩位就是肉聯廠的於隊長、易師傅吧,我是紡織廠副廠長蔡大虎,非常感謝二位過來支援我們紡織廠車隊,我們紡織廠感激不盡。”

  紡織廠的副廠長韓大虎,他不認識,去朝鮮的部隊多了,他才能認識幾個人。

  既然不認識,易中河站在旁邊沒有說話,有領導在的地方,他就安靜的待着就行了。

  於大勇說道:“韓副廠長客氣了,都是爲人民服務,一方有難,八方支援,這是咱們得傳統。

  這時候也不早了,咱們還是先去看看車吧,早點修好,也能讓這些車子早點爲咱們服務。”

  韓大虎於大勇是個乾脆的人,所以也不客氣,直接帶着二人進了車庫。

  紡織廠的車子和肉聯廠差不多,多說都是戰場繳獲的車輛。

  車況也相當的差。

  看的於大勇和易中河直搖頭。

  於大勇轉了一圈,低聲的對着易中河說道:“這些車的狀況比咱們的車可差遠了,這可不是簡簡單單就能解決的,廠長真是給咱倆安排個好活啊。”

  易中河也看了這些車,沒有保養,就是一個勁的造,啥玩意能經得起這麼折騰。

第132章 紡織廠的謝意

  易中河笑着回道:“幹唄,來都來了,總不能見他們的車況差,咱們就撂挑子走人唄。”

  於大勇也點了點頭,剛纔也就是吐槽兩句,該乾的活,還是得幹,廠長交代的事,不幹也不合適。

  於是兩個人也不耽誤,早點幹活,早點結束。

  於大勇對着韓大虎說道:“韓副廠長,你幫我們把駕駛員找過來,讓他們告訴我們這車是什麼問題。

  這樣我們省的排查了,知道問題,修的也快。”

  韓大虎讓人去喊紡織廠的駕駛員。

  不大會就過來幾個小年輕。

  韓大虎對着於大勇說道:“於隊長,這幾位就是我們紡織廠的駕駛員,你隨便使喚。”

  於大勇瞅了瞅面前幾位小夥子,點了點頭,招呼易中河準備幹活。

  韓大虎看着於大勇和易中河,欲言又止。

  於大勇見狀說道:“韓副廠長,怎麼了,有什麼不妨直說。”

  韓大虎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既然於隊長這麼說了,我也就不矯情。

  這話我說了,你別生氣啊。”

  於大勇回道:“韓副廠長這說的什麼話,有什麼生氣不生氣的,您直說就行。”

  韓大虎斟酌一下,“是這樣的,我們紡織廠車隊的駕駛員技術一直都很薄弱,特別是修車這一塊,只有車隊的隊長古明會修車。

  現在古隊長這一病倒,廠裏剩餘的駕駛員都不會修車,碰到車子出現問題,就麻爪了,一籌莫展,纔會有今天這個局面。

  所以我想請你在修車的時候,可以稍微的提點提點我們廠裏的這些駕駛員。

  不要求他們能夠精通修車,這也不是三天兩天能夠學成的,就想着於隊長和易師傅能夠教他們一點簡易的修車技術,讓他們能夠處理一些簡單的問題。”

  於大勇看了看易中河,詢問易中河的意思。

  對於教別人技術,易中河一點都不吝嗇,就像在肉聯廠教陳抗日,趙逯菟麄円粯印�

  易中河笑着對於大勇說道:“於隊,你別看我啊,我是你手下的兵,我沒有任何意見。”

  於大勇見易中河在外人面前這麼給他面子也很高興,於是對着韓大虎說道:“韓副廠長,既然易中河同志這麼說了,我沒有任何意見,我們在修車的時候,他們可以隨意的看,隨意的問,碰到技術問題,也會教他們怎麼修。

  如果這幾位駕駛員有什麼問題,也可以諮詢中河。

  中河修車技術可是比我要強多了,他可是我們廠長費大力氣挖過來的人才。

  既然中河說了願意教,那就沒有任何問題。”韓大虎高興的對着兩人說道:“那真是太感謝兩位了,現在廠裏的車子出了問題,導致我們很棘手,就連廠裏的咻敹汲闪舜髥栴}。

  我作爲主管後勤咻數母睆S長這兩天都是焦頭爛額的。

  你們只管修,需要什麼,直接讓人來找我就行了,我一定會想辦法給滿足 了。

  還有就是,雖然是趙廠長讓二位過來幫忙的,但是我們紡織廠也不能白白的使喚人,我心裏有數,今天走的時候我們肯定會有一份謝禮送上。”

  要不說能幹成領導呢,這人情往來玩的明明白白,讓於大勇和易中河聽的很舒服。

  接着於大勇和易中河帶着紡織廠的幾個駕駛員開始維修卡車。

  兩個人分別帶人修車。

  紡織廠的車也是用的夠狠的,大部分的零件都磨損的很厲害,如果像肉聯廠那樣拆了重修,那肯定不現實,於大勇和易中河也不會幹。

  畢竟不是自己廠裏的卡車,誰願意費這麼大的功夫去折騰。

  所以兩個人也只能把壞的零件給換了,讓車子可以用。

  但是也用不了多長時間還是會出問題的,畢竟零件磨損的太嚴重了。

  於大勇和易中河一直忙到五點鐘,每人也就修好了一輛車。

  當紡織廠的韓副廠長過來的時候,於大勇和易中河正開着修好的車在空地上試車呢。

  韓大虎帶着人過來,就看到空地上兩輛車在來回跑着。

  頓時喜上眉梢,紡織廠的車,他可是知道的,在於大勇兩人過來之前,可是一輛車都開不起來,全部都趴窩了。

  這才兩個來小時,就修好了兩輛車,足以說明兩人的能力。

  於大勇和易中河把車停下,韓大虎趕緊上前說道:“兩位的手藝真是沒得說,這纔多大會,兩輛車就修好了。

  我們紡織廠也沒有什麼好的東西,勝在生產布匹,所以二位也別嫌棄。

  每人帶一匹回去給家人也能添件衣服。”

第133章 佔便宜沒夠的閆埠貴

  韓大虎這話說的就謙虛了。

  現在布就是稀有的東西,現在城鎮戶口,一年發的布票都不夠做一身衣服的。

  農村就更少了,要不然易中河在鄉下換糧,那些公社的主任指名要布或者布票。

  衣食住行,自古傳下的詞,穿衣也是排在第一位的。

  所以於大勇和易中河也沒有推辭,畢竟這是花錢也買不到的東西。

  兩人每人攜着一匹布就開車回去了。

  於大勇沒有直接回肉聯廠,而是把易中河先送回去,自己纔回去的。

  易中河下了車,和於大勇打個招呼,就抱着布匹下車了。

  因爲紡織廠比肉聯廠要近,而且又是開車過來的,所以易中河比往常回來的早一點。

  不過剛進院,就看到門神閆埠貴在大門口站着呢。

  估計這老小子下午又翹班了,也難怪這麼多年,他還一直是一個老師,連個年級主任都不是。

  就他這上班的態度,誰也不能給他升職。

  易中河夾着布匹,對着閆埠貴說道:“閆老師,今天下班這麼早,學校現在放學都這麼早了嗎?”

  閆埠貴也聽出了易中河的調侃,不過這提前下班這事可不能說出來,要不然讓有心人舉報到學校,他的好日子就到頭了。

  閆埠貴連忙回道:“哪能啊,我今天是身體不舒服,才早回來一會的,在家裏有點憋的慌,出來透透氣。

  中河,你今天怎麼回來這麼早,你們肉聯廠不應該是很忙的嗎,現在市面上這麼缺肉。”

  “忙不忙也是車間的事,和我們駕駛員關係不大,閆老師你接着在外面透氣吧,我先回去了。”

  閆埠貴和易中河磨了一會嘴皮子,連根菸都沒混上,怎麼能甘心。

  看到易中河胳膊下夾着的布,大驚小怪的說道:“中河,你這夾着的是布嗎,你哪來的這麼些布票,這得是一整匹的布吧,一百尺的布票,一個人五六年也不能有這麼多的票啊。”

  易中河抬了抬胳膊,“這些布是紡織廠買的,沒要票。

  今天幫了紡織廠一個忙,他們廠裏的領導爲了感謝我,特意批的,可以不用布票買布。”

  閆埠貴聽後,眼鏡後的小眼睛一轉,就想着怎麼佔便宜。

  “中河,老哥跟你商量一個事怎麼樣。”

  易中河怎麼能不知道他想什麼,於是想都不想的回道:“不怎麼樣。”

  佔便宜沒夠的主,嘴一張就一個他要說什麼,一個老爺們整天想着怎麼佔便宜,這個易中河一點都看不慣,所以也不想給他面子。

  閆埠貴拉着易中河的胳膊,覥着臉說道:“中河兄弟,你還沒等我說出來呢,你別急着拒絕啊!!這是老哥絕對不佔你便宜。”

  易中河心裏呵呵一笑,他寧可相信狗能改了喫屎,也不相信閆埠貴能夠不佔便宜。

  易中河對着閆埠貴說道:“閆老師,我得回去,你接着在這透氣吧,至於這些布,還不夠我自己家用的,你就甭打這布的主意了。”

  閆埠貴哪能這麼輕易的放棄,對着易中河說道:“中河兄弟,你看我身上這中山裝做的怎麼樣,比不比得上外面賣的那些。”

  易中河連瞅都不用瞅,就知道他身上這件衣服是自己做的。

  做衣服的水平也很一般,針腳也不是那麼的緊密,不過這話不能說,說出來太傷人心了。

  於是易中河支吾着點頭。

  閆埠貴高興的說道:“中河兄弟,你也看到了,我身上這件衣服就是我媳婦自己做的,看着還不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