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我叫易中河 第50章

作者:晴瑶的小白猫

  易中河心裏盤算着價格,感覺差不多,於是低聲說道:“我要的多,能不能便宜點,還有就是你們這有沒有布,什麼樣的都行。”

  戴帽子的男人,眼前一亮,這是來了大客戶了,看着穿的不咋樣,沒想到還是個不可貌相的人。

  帽子男眯起眼睛:“現錢?”

  易中河點了點頭,隨後假裝從口袋裏掏出一疊錢晃了晃。

  帽子男問道:“爺們,要多少,如果要的少,直接在裏面買就行了,如果要的多,我帶你去找管事的。

  但是如果你要的不多,浪費了四哥的時間,到時候出什麼意外,我可不負責啊。”

  易中河點了點頭,低聲回道:“放心吧,要的數量多,就不知道你們有沒有這個量,你們管事的指定不會怪你的。”

  帽子男把菸頭一掐,說道:“行,我就相信你了,要是你忽悠我,別怪我對你不客氣。”

  “放心吧,沒這麼多的事。”

  帽子男對着巷子裏吹個口哨,立馬就從陰影裏走出兩個男人。

  帽子男對着兩人交代幾句,然後帶着易中河往巷子裏走去。

  嚵ü諒澋膩淼揭粋�廢棄的院子。

  易中河仗身上有功夫,對於自己的身手也很自信,畢竟從小在滄州長大,多少學了點功夫。

  而且又在部隊這麼多年,雖然是汽車兵,但是該練的是一點都沒少。

  所以這些人只要不是拿槍,他有自信,一個人能幹他們好幾個。

  開黑市的,毋庸置疑肯定有槍,因爲槍支的管理不像後世這麼嚴格,但是有槍他們也不見得敢用。

  只要槍聲一響,這個黑市就算廢了,京城是首都,這裏要是響了槍,那麼這附近一大片地方都會被嚴格的檢查。

  所以易中河並不擔心這個黑市的負責人會黑喫黑,他才能買多少東西,跟這個黑市的收入想比,都屬於毛毛雨。

  但是要是有不長眼的人敢佔便宜,他也不介意收拾他們。

  帽子男帶着易中河來到院子的門口。

  門口有人把門,看着帽子男問道:“老蒯,你怎麼不在巷子口把風,到這幹啥,還帶着一個陌生人。”

  帽子男也就是被叫做老蒯的人回道:“騾子,這是大客戶,買的東西不少,我帶他過來見四哥。

  這個生意估計得四哥自己談,四哥在裏面嗎?”

  把門的人說道:“四哥在裏面呢,你帶人進去吧。”

  這種事情把門的人見的多了,經常有買多的人過來,也都見怪不怪了。

  這個院子雖然廢棄了,但是還有兩間屋子保存的還算完整。

  帽子男就帶着易中河到房子裏面。

  “四哥,這位爺想多買點票據,所以我給帶過來了。”老蒯對着屋裏的中年人說道。

  易中河抬頭趁着昏暗的油燈,看着屋內坐着一位中年男人。

  被叫做四哥的男人,坐在在那裏,但是還是能看出來,此人身材高大壯碩,寬肩厚背。

  一張國字臉,臉上有一道淡淡的疤痕,從臉頰蜿蜒至下巴,爲他增添了幾分猙獰與野性。

  頭髮短而硬,根根直立,像是刺蝟的尖刺。

  鬍子拉碴的下巴,青色的胡茬肆意生長,更顯他的粗獷豪放。

  四哥微微抬眼打量着易中河,目光透着一股審視的味道。

  “兄弟,聽老蒯說你胃口不小啊,先說說要多少吧。”

  易中河雙手抱拳行了個禮,沉穩地說:“布票先來五百尺,副食票各類都要些,菸酒票也來一些

  另外,若是有布,也來點,十來匹就差不多了,多了我也扛不走。”

第127章 瑕疵布

  這些票據是易中河來的時候就考慮好的數量。

  現在一匹布(約33米)的官方零售價在30-40元之間,具體價格因布料種類(如棉布、卡其布等)略有差異。

  現在城鎮居民每年發放布票約20尺(6.6米),可用來購買相應數量的布料。

  但是在黑市上,布票價格約爲每尺0.1-0.15元。

  現在是1958年,還沒到困難的時候,現在職工月均工資大約爲30-40元,一匹布的官方價格相當於普通工人一個月的工資。

  所以易中河說的數量不算多大,但是也不少了,所以也值得四哥出面。

  四哥一聽,眼中閃過一絲驚訝,隨即笑起來:“兄弟倒是爽快。

  只是這數目確實不小,價格嘛,只能降一成。”

  易中河心中暗自計算一番後點點頭。

  感覺差不多,於是對着男人說道:“四哥敞亮,就按四哥說的辦,副食品票據和菸酒票,我看看有哪些是我需要的,等會一併結賬。”

  四哥聞言,“兄弟敞亮,我這就讓人給你拿票據,不過布匹我這沒有,不知道兄弟知不知道瑕疵布。”

  易中河當然知道什麼是瑕疵布了。

  正常的紡織廠印刷的布,總會有一些布是印花出錯或者其他的小毛病。

  這些布拿到供銷社肯定是賣不出去的,花同樣的錢和票,你給我一塊有毛病的布。

  在這個什麼都缺的年代,這不是找麻煩嗎,所以這些瑕疵布基本都是紡織廠工人的內部福利。

  倒也不妨礙有的紡織廠領導爲了私利把這些瑕疵布賣給個人。

  估計這個四哥就是這麼弄來的這些布。

  “四哥,這瑕疵布,我有興趣,不知道四哥這有多少,什麼價。”

  四哥聽後點了點頭,易中河要這麼多的布票,肯定不是自己用,估計也是想倒買倒賣,但是隻要不妨礙他的生意,都無所謂。

  四哥回到:“瑕疵布我這有十幾匹,標準的尺寸,每匹33米。

  價格的話,我就收你兩毛錢一尺。”

  易中河盤算下,一匹布只要二十多塊錢,比正常的布料便宜一半左右,關鍵是不要布票。

  十來匹布要是用布票買的話,得一千來尺的布票。

  這可是五六十個人一年的布匹定量,這些瑕疵布可是淘着了。

  易中河平淡的回道:“四哥,這個價格我沒有意見,不知道四哥有多少,我全要了。”

  “我這瑕疵布有十五匹,除了我給人留好的兩匹,剩下的十三匹都給你了,你給我二百五十塊錢就行了。”

  易中河沒有意見,“四哥,咱們先弄這個瑕疵布,票據我一會再過來慢慢挑。

  不過這布,你得幫我送到外面,我讓人拉走,我再回來。”

  隨後易中河從口袋裏掏出二百五十塊錢,遞給四哥。

  四哥點完沒有問題,然後安排人去倉庫搬瑕疵布。

  十幾匹瑕疵布,很快就搬了出來。

  易中河對着四哥說道:“四哥,我先送趟貨,一會我再回來,咱們接着聊票據的事。”

  四哥回道:“兄弟請便,我在這等你回來。”

  易中河帶着三人抱着瑕疵布朝外走去。

  外面漆黑一片,但是易中河的方向感和記性不錯,很快就出了黑市的範圍。

  在一個拐角的地方,易中河對着三位抱着瑕疵布的男人說道:“幾位兄弟,麻煩你們了,就放在這就行了,一會就有人過來拉貨,你們先回去吧,我自己在這等着就行了。”

  幾人也沒有多問,放下布匹就回去了。

  易中河見幾人走遠,把手放在這些瑕疵布上,把這一堆布匹收進空間。

  也不着急進去,蹲在牆角點着一根菸,然後開始盤算,怎麼利用這些瑕疵布,去和郊區的公社換取糧食。

  對於現在的農村來說,布匹比糧食更稀有。

  特別是現在喫集體食堂,不用管糧食的問題,那麼穿衣就是大問題了,眼見就要到冬天了,天氣越來越冷了,易中河今天都是穿着棉页鰜淼摹�

  所以這些布匹肯定能換不少的糧食。

  易中河在牆角吸了兩根菸以後,感覺時間差不多了,就抬腿朝黑市走去。

  很快就回到了廢棄的院子。

  進門就說道:“四哥,我那邊忙好了,咱們接着聊票據的事。”

  四哥見他這麼快回來,也感覺很詫異,不過也沒有過多的詢問,“行,兄弟要了這麼多的瑕疵布,布票還要不要。”

  “要,怎麼能不要,還是剛纔說的那個數,另外副食品票據我也挑一挑,還有菸酒票。”

第128章 被盯上了

  四哥見狀也高興的說道:“行,就按老弟說的辦,我先把布票給你數出來,剩下的你在接着挑一挑。”

  然後讓手下數出五百尺的布票。

  隨後把箱子裏的票據擺在桌子上,對着易中河說的:“兄弟,剩餘的票據,你挑一挑吧,老哥今天交你這個朋友,所有的票據便宜給你。”

  易中河開始低頭挑選票據,頭也不抬的回道:“那就多謝四哥了,我這以後要的不少,今天這是第一批,以後早着呢。”

  四哥心想,這還真是個倒買倒賣的,看這次的量,估計以後用的也不少,算是一個長久的大客戶了。

  易中河挑挑揀揀的,選了一大把的票據。

  有糖票,油票,還有不少的菸酒票。

  糖票是留着給公社換糧食的,油票是給呂翠蓮準備的,省的他嫂子做飯心疼油。

  至於菸酒票則是他和易中海的,他們兩兄弟的收入不錯,易中海馬上都是八級鉗工了,還天天抽九分的經濟,有點說不過去了。

  易中河手裏的這一大把的票據,總共花了他一百多塊錢。

  易中河心裏感嘆,這錢是真的不經花,他之前以爲存了七百多塊錢,一般人兩年的工資,以爲不少了,沒想到來一趟黑市,下去了一半。

  所以易中河感覺自己要掙錢了,無論什麼時候,錢都是男人的腰桿子,有錢男子漢,沒錢漢子難。

  付了錢以後,易中河對着四哥說道:“四哥,咱們貨款兩清,多謝四哥的慷慨,以後有需要我再來找四哥。”

  四哥見易中河這麼豪爽,付款一點都不扭捏,也爽快的說道:“沒問題,以後只要兄弟過來買東西,老哥都給你底價,保證讓老弟滿意。”

  易中河把所有的票據都放在口袋裏,實際上是收進空間裏,隨後走出了這個廢棄的院子。

  易中河纔剛出門,四哥的手下就有人問道:“四哥,這可是一個肥羊啊,幾百塊錢說掏就掏出來了,咱們要不要。”

  四哥瞪了一眼說話的人,張嘴說道:“給你們說了多少遍了,咱們雖然開黑市,但是並不是做無本買賣的。

  如果來咱們這的人稍微漏點富,就被黑喫黑了,以後誰還願意來咱們這,咱們這黑市還怎麼開。

  以後誰再有這樣的想法,別怪我老四不客氣,直接把你們給沉護城河裏去。

  還有你們也是豬腦子,既然這個人敢一個人來咱們這,還帶着這麼一筆錢,要麼就是愣頭青,要麼就是無所畏懼,你猜剛纔這個人,屬於哪一種。”

  手下的人不敢吭聲了,就剛纔易中河表現出來的狀態,誰把他當做愣頭青,誰纔是真的愣頭青。

  雖然四哥手下的人,沒經過四哥的同意,不敢對易中河下手。

  但是不妨礙別的人見財起意。

  黑市說白了就是一個魚龍混雜的地方,三教九流,什麼樣的人都有。

  倒買倒賣這只是基本的,打悶棍搶劫也不在少說。

  這不易中河就被黑市裏的幾個票販子給盯上了。

  這羣票販子一夥四人,整天遊走在京城的各個黑市,明面上以倒賣票據過日子,暗地裏經常幹些攔路搶劫,打悶棍的活。

  來黑市的人,基本都是獨自一人,多了也就兩三個,所以這四個人無往不利。

  而且在黑市搶劫,最好的一點就是,沒人敢報警。

  來黑市本來就是違法的,誰敢報警,這不是給自己找不痛快嗎。

  所以在黑市被搶了,我只能自認倒黴。

  廢棄的院子是黑市頭頭老四的據點,這幾個人都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