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我叫易中河 第318章

作者:晴瑶的小白猫

  “淨胡扯。”

  “我給你說,...............”

  易中河嘴裏還能有啥好話,直接就把傻柱給賣了,當初是怎麼有色心沒色膽,饞秦淮茹的身子。

  第二天一早,傻柱在中院堵住易中河,“中河叔,江湖救急,借我幾張布票,我去買件像樣的衣服穿。

  我昨天晚上點了一下我手裏的布票,不一定夠,你那有沒有多餘的勻點給我。”

  得嘞,看樣昨天他對傻柱的改造還是有一定作用的,知道買新衣服了。

  “行,沒問題,等着我去給你拿。”易中河說完又掉頭回後院。

  這些票據,易中河的空間裏都有,不過誰沒事天天裝着布票在身上。

  沒多大會,易中河就回來了,把布票交給傻柱,“別隻顧着自己,給雨水也買一件,小姑娘越來越大了,總不能天天穿的破破爛爛的。

  裏面還有一張皮鞋票,算是我贊助你的了。”

  傻柱接過票據,“謝謝您嘞,等我要結婚了,我讓一大爺跟你坐頭桌。”

  易中河看着樂得屁顛屁顛的傻柱,都不知道該說啥了。

  不過到了早上下班的時候,傻柱就大變樣了。

  今天中午傻柱特意提前下班,去供銷社買了一套藍色的中山裝,又買了一雙皮鞋。

  緊接着就去了澡堂子。

  洗澡,搓背,光臉,剪頭,一套流程下來,傻柱換上新衣服,新鞋子,精神抖數膹脑杼米映鰜砹恕�

  還真別說,傻柱這麼一捯飭,雖然面相上看着還是顯老,但是人精神了不少,也比之前好很多了。

  要不人們都說,人靠衣裝馬靠鞍呢。

  傻柱這會的做派,跟領導就差一個公文包了。

  所以傻柱走在路上也開始嘚瑟,平常雙手攏在一起,跟個農村老頭一樣。

  這會穿着新衣服,也不這麼幹了,站的闆闆正正,走路都小心翼翼的。

  生怕弄髒了衣服,弄髒了鋥亮的皮鞋。

  回去的路上,不少人都對傻柱側目。

  就這麼滴,傻柱回到了四合院。

  四合院門神閆埠貴依然在線,敬業的把着門。

  當傻柱進院的時候,閆埠貴一下沒認出來,“同志,你找誰。”

  傻柱,“............”

  傻柱心裏嘀咕,好傢伙的,就洗個澡,捯飭了一下,換身衣服,有這麼大的變化嗎?

  “三大爺,是我,柱子,怎麼還不認識了呢,你這四個眼也不行啊!”

  傻柱這話一出,閆埠貴那叫一個驚訝,詫異的看了看傻柱。

  乖乖,傻柱這是中邪了不是,怎麼搗鼓成這樣,嘴裏一不留神,一句話就脫口而出,“傻柱,你是許大茂上身了?”

第853章 傻柱曾經的白月光

  傻柱聽了滿頭的黑線,啥玩意就許大茂上身了。

  “嘿,你這老摳,怎麼說話呢,就你這還老師呢,會說話不。

  我發現你這老摳,不僅眼睛不好使,嘴也不好使了。”

  傻柱對着閆埠貴就是一頓懟。

  閆埠貴也覺得說錯過了,這話可不能亂說,這屬於宣傳封建迷信。

  沒看賈張氏沒事的嚎喪,只要說賈張氏宣傳封建迷信,就是賈張氏嚎的在起勁,都得拔腿就跑嗎。

  現在對於封建迷信,大力打擊,抓到就是遊街,因此大家還是比較忌諱這個得。

  所以閆埠貴也顧不上傻柱喊他老摳,連忙解釋着,“傻柱,我這不是說禿嚕嘴了嗎。

  誰讓你沒事打扮成這樣,最近這幾天許大茂要結婚,穿成這樣還屬於正常。

  一個廚子,在廚房幹活,穿成這樣,我誤會你被許大茂上身不屬於正常嗎?”

  閆埠貴嘴上雖然是這麼解釋的,但是話裏話外的意思還是看不上傻柱。

  傻柱的嘴一向跟淬了毒一樣,自己精心捯飭的,能讓閆埠貴這樣看不起。

  “老摳,你要是會說話就說,不會說話就把你那嘴給 捐 了。

  你纔是許大茂上身呢,你全家都許大茂上身。”

  傻柱開始無差別的攻擊。

  “傻柱,你,你,你.............”

  閆埠貴自詡是文化人,論街頭撒潑,他肯定不行,所以氣的連話都說不全。

  正好這會許大茂推着自行車過來,“呦,傻柱,你又幹啥了,看把三大爺給氣的。

  還有你今兒穿成這樣,是去相親了嗎,怎麼樣,人家看中你沒有。”

  “傻茂,你給我滾一邊子去,我不相親,還不能穿成這樣。

  怎麼樣,精神不。”

  許大茂倒是沒有打擊傻柱,“是不錯,花了不少錢吧,真 準備相親吶。”

  “要不說,院裏除了中河叔,就屬你最有眼光了。

  哪像這老摳,沒一點眼力見不說,還說你上身了。”

  許大茂被傻柱說的一愣,啥玩意就上身了,這不是家長說的專屬技能嗎,老賈上身。

  我他孃的,還活着呢,就上身,這閆老摳的嘴說的啥話,嘴跟破鞋底呼的一樣。

  “三大爺,你幾個意思,什麼就我上身了,你給我說說,我許大茂活生生的站在這麼,有你這麼咒人的嗎。

  今兒你要是不給我一個交代,咱們高低得去一趟街道辦,讓街道辦的領導給評評理。

  你一個老師這屬不屬於傳播封建迷信。”

  許大茂跟易中河接觸久了,這大道理說的那叫一個溜。

  傻柱也是看熱鬧不怕事大,“對,傻茂,去街道辦告他,我給你作證。”

  閆埠貴聽了這話,立馬就慫了,連忙道歉,“大茂,這事是我的錯,我也是看到傻柱這樣,一不留神說禿嚕嘴了。

  我在這給你道歉,還希望你別介意。”

  閆埠貴這個姿態擺的也夠低了,也就是閆埠貴能拉下來臉,這要是換成劉海中,可拉不下來這個臉。

  在閆埠貴眼裏,道個歉而已,又沒啥損失,不礙事,要是許大茂被傻柱這麼一拱。

  真去了街道辦,他要是被遊街了,那麼纔是真的面子丟的乾淨。

  而且還會影響到他家的聲譽。

  所以閆埠貴果斷的認慫。

  許大茂見閆埠貴認了慫,也不好再揪着不放,便冷哼一聲道:“行吧,三大爺,這次看在一個院鄰居的份上,我就不跟你計較了,下次可別再亂說話了。”

  傻柱在一旁撇撇嘴,“喲,傻茂,你還挺大度。”

  許大茂白了傻柱一眼,“我這是給三大爺個面子,不像某些人,就知道拱火。”

  正說着,秦淮茹從院裏走了出來,看到傻柱這打扮,眼睛一亮,“喲,柱子,你這是要去幹啥呀,打扮得這麼精神。”

  傻柱立馬來了精神,正愁這沒地顯擺呢,秦淮茹就來了。

  對別人顯擺,哪有對秦淮茹顯擺來的過癮。

  在傻柱雖然嘴上不承認,但是心裏一直對秦淮茹也是抱着想法的,要說讓傻柱娶秦淮茹,那是不可能的。

  但是也不耽誤傻柱對秦淮茹有想法。

  用易中河的話來說,傻柱這就是下賤,就是饞人家秦淮茹的身子,想跟賈東旭做同“道”中人。

  因此作爲傻柱心裏曾經的白月光,傻柱要是不顯擺,那就不是傻柱了。

  於是傻柱嘚瑟的說道,“嘿嘿,賈嫂子,我這捯飭的怎麼樣。”

第854章 許大茂上門求助

  秦淮茹大方的看了兩眼,“喲,沒看出來,柱子這麼一捯飭跟之前還真不一樣了。”

  傻柱更得意了,對着許大茂和閆埠貴揚了揚下巴。

  閆埠貴小聲嘀咕道:“就他那樣再怎麼捯飭也就那樣。”

  傻柱耳朵尖,聽到了,又要開懟,不過被許大茂給拉走了。

  今天許大茂回來的早就是特意來找傻柱商量掌勺的事。

  這個週末他就要辦婚宴了,這廚子,菜品都還沒定呢。

  這可不能馬虎了,還得提前跟傻柱確定好做哪些菜,這個需要提前準備。

  作爲鄰居,現在兩個人的關係又不錯,許大茂也不可能去外面請廚子。

  許大茂把柱子拉回中院,直接推開傻柱家的門。

  看裏面亂糟糟的,不解的問道,“傻柱,你家遭倭耍�是咋滴,怎麼成這個樣了。”

  傻柱不以爲意的回道,“嗨,這不是想着收拾收拾屋子,這才亂的,遭哪門子的侔 �

  走,去你家說話,我家連下腳的空都沒有,先說好,給你掌勺,肯定沒有問題,那天有天大的事,我都給推掉。

  不過我週末幫你掌勺,你這兩天得幫我收拾屋子,你這都結婚了,我連個對象還沒有呢。”

  “沒問題,這都是小事,咱們先商量我的事,一會我就回來幫你收拾。”

  傻柱把何雨水交代給呂翠蓮以後,兩個人去了許大茂家裏,整了兩個菜,一邊喫一邊聊。

  傻柱跟許大茂把婚姻要準備的菜品給定了下來。

  “現在東西可不好弄,你這婚宴的檔次可不低,東西能不能弄到。”

  傻柱喝着酒疑惑的問道。

  許大茂也不確定,雖然他跟老許兩個人都是放映員,能弄點外快,但是畢竟是辦酒席,東西用的可不少,他也不敢肯定,能不能一下子弄到這麼多的東西。

  “柱子,實話說,我也不敢保證,現在到處都缺喫的。

  我明天找我爹琢磨琢磨,要是不行的話,明天咱們再改菜單。”

  “也行,不過你要是真差東西了,去找中河叔,咱們弄不到,中河叔肯定可以。

  他認識這麼多的領導,弄點東西還是沒問題的。”

  傻柱給許大茂提了個建議,因爲傻柱經常去外面給人掌勺,知道物資緊缺是看對誰。

  普通老百姓肯定是缺物資,但是一般領導家裏也不缺,他經常去給領導掌勺,領導傢什麼樣他可是知道的。

  “對啊,就這麼定了,明天我先尋摸,實在不行,就去找中河叔幫忙。”

  兩人也沒喝多少酒,喝完以後,許大茂就被傻柱拉着去中院幹活。

  兩人來到中院,就看見易中河跟易中海在門口抽菸。

  傻柱又過去得瑟了,“一大爺,中河叔,你看我這一身怎麼樣。”

  易中河看了兩眼,“還行,就這麼保持着,你距離找對象就不遠了。”

  得到易中河的肯定以後,傻柱比給秦淮茹顯擺還高興呢。

  “得嘞,我知道該怎麼辦了,一大爺,中河叔你們聊着,我讓大茂給我幫忙收拾屋子去。”

  說完也不管許大茂樂意不樂意,就拉着許大茂開始幹活。

  看着打鬧的兩個人,易中海笑着說道,“柱子這一捯飭還真有點是那麼回去了。

  看樣柱子是真想找個對象,最近是要幫他琢磨琢磨了。”

  “是有點人模狗樣了,之前那個德行,別說大姑娘了,就是寡婦我不見得能看上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