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晴瑶的小白猫
用易中河的話說就是,滬市有很多人都穿這個,能夠體現女性的身材。
現在寧詩華還沒怎麼顯懷,還可以穿,等再過段時間,想穿都穿不了了。
寧詩華看着炕上的旗袍,也很心動,那個女人不想着在愛人面前展現自己最美的一面。
而且這又不是穿出去,只是在家裏穿給自己爺們看。
於是寧詩華紅着臉把旗袍換上。
等寧詩華換好以後,易中河的眼睛都直了。
眼前的寧詩華宛如一朵嬌豔欲滴的花,旗袍完美勾勒出她的身材曲線,將她的柔美與韻味展現得淋漓盡致。
旗袍這玩意本來就屬於加攻速的裝備,比黃金戰袍還誘人,易中河正是血氣方剛的大小夥子哪裏受的了。
再加上這段時間寧詩華懷孕,易中河的鼻血都快竄出來了。
寧詩華哪裏能不知道自己爺們想啥呢。
雖然寧詩華懷孕,但是辦法又不是隻有一種,所以寧詩華穿着旗袍,雙手並用,.................。
在視覺和感覺的雙重刺激下,懷孕都沒有孕吐的寧詩華,這會也趴在炕沿吐了幾口。
易中河給寧詩華倒了杯溫水,漱口。
收拾完畢,兩口子就坐在炕上聊天。
賢者狀態的易中河,在跟媳婦聊天的同時也沒閒着,把炕桌支上,開始寫舉報信。
雖然易中河也知道舉報信用處不大,但是能給他倆找不痛快就行。
第二天,易中河上班之前特意繞道紅星小學和軋鋼廠。
花了兩塊糖果,分別讓兩個小孩送到了兩個地方的保衛科,剩下的易中河就不管了。
反正也沒抱多大的希望,能給這兩個老登添點亂就行了。
畢竟你指望匿名的舉報信能被保衛科多重視,更何況易中河這個貨,還特意用左手寫的,就是爲了不想讓人查出來是誰寫的舉報信。
雖然易中河沒當回事,但是無論是學校的保衛科,還是軋鋼廠的保衛科,可是當回事了。
無論是閆埠貴還是劉海中在各自的單位,人緣都不好,甚至可以說是人憎狗厭的角色。
也就是現在的正式工是鐵飯碗,沒有重大錯誤,就是領導也不能隨意的開除工人,這才讓他們倆在單位能待的住。
這不在保衛科接到舉報信的時候,就安排人把他們給弄到了保衛科。
要說憑這封無憑無據的舉報信,就想讓二人咋滴也不現實。
但是架不住學校和軋鋼廠保衛科的人想噁心閆埠貴和劉海中。
所以在兩個人一臉懵逼的時候,被帶到了各自的保衛科。
雖然對於舉報信裏的內容,劉海中和閆埠貴都矢口否認,但是保衛科的人要是想收拾他們,還不是輕而易舉。
最終的結果就是閆埠貴被停職一週,回家反省。
劉海中倒是沒有被停職,不過被罰了半個月的工資。
閆埠貴都不知道怎麼回家的。
回到家的閆埠貴還在想着是誰舉報的他。
第778章 誰舉報的
閆埠貴都恨死這個閒着沒事舉報他的人了。
要是單純的停職一週,閆埠貴還是很樂意的,不用上班,還可以去釣魚,這不比上班香嗎。
但是這停職一週,就說明這一週沒有工資,以閆埠貴的工資來說,一週沒工資,就少了將近十塊錢。
別說十塊錢了,一毛錢他也心疼啊!!
十塊錢都夠他家兩個月的菜錢了,心疼的閆埠貴直抽抽。
易中河下班回家的時候,看到閆埠貴兩眼無神的坐在門口,就知道舉報信有用了,要不然閆埠貴能老實的坐在門口。
不過殺人誅心的事,易中河肯定不能放過,“閆老師,今兒回來的這麼早,昨天晚上我沒在家,你們開全院大會有什麼精神要指示的嗎。”
閆埠貴兩眼無神,不知道想什麼呢,也沒有搭理易中河。
不過看着閆埠貴這倒黴樣,易中河也算出了一口氣。
至於劉海中,對於扣半個月的工資,但是沒覺得有什麼。
他在乎的是廠裏領導和車間領導的看法,今兒他在車間被保衛科的人帶走,直到下班纔回來。
車間裏的工友早就議論開了,這讓一向好面子的劉海中怎麼能忍得了。
下班的時候,見人就解釋,這是誤會,他是被人誣陷的,不過大傢伙都是聽聽而已。
回四合院的路上,劉海中還跟易中海唸叨,“老易,你幫我想想這是誰舉報我。”
易中海心裏冷笑,誰舉報你,我兄弟舉報的,誰讓你這個不長眼的東西,想拿我們易家開刀。
還沒等易中河回話,傻柱就調侃了起來,“二大爺,你得罪這麼多人,無論是院裏的還是廠裏的都有,你讓一大爺怎麼幫你想。
你說你也是的,當工人不好嗎,沒事就端着架子,又不是真的領導,裝什麼領導的樣子。”
劉海中聽了傻柱的話,氣的滿臉通紅,不過這會他滿心的事,也沒有心思和傻柱爭辯。
一羣人除了劉海中以外,剩下的人還是跟以前一樣,說說笑笑的回到四合院。
劉海中一路上都在想是誰舉報的他,不過想來想去一點頭緒都沒有。
不過劉海中的心情不好,就代表着有人倒黴,這不他家老二劉光天可算是倒了黴。
劉光天剛回到家,就一頭撞在槍口上,接着就是劉海中一頓愛的教育。
隨後整個院裏就傳來了劉光天鬼哭狼嚎的聲音,還有劉海中的怒吼聲。
劉光天被攆的滿院子亂竄,院裏的住戶也都習慣了這種情況,沒有一個人出來阻攔的,大傢伙都見怪不怪了,哪天劉海中要是不來這麼一出,些天都好像缺點什麼。
院裏的很多住戶都在院裏看熱鬧,甚至還有的人,趁機教子。
看到沒,你們要是不聽話,我也會像二大爺打光天這樣打你們。
啪啪的皮帶聲,抽在劉光天的身上,伴隨着劉光天的嚎叫,易中河聽着都嫌疼。
劉光天嗷嚎的跑出四合院,揮舞了一陣皮帶的劉海中才感覺舒坦。
不過晚飯過後,兩個被舉報的人,劉海中和閆埠貴又聚在一起。
“老劉,我給你說個事,我今天被人舉報了,我覺得可能是咱們院裏的人舉報的。
你幫我參謪⒅到底是誰。”
閆埠貴低聲對劉海中說道。
“啥玩意,你也被舉報!!!!”
“怎麼茬,聽你這話的意思,你也被舉報了。”
閆埠貴驚訝的問道。
隨後兩個人不可置信的看着對方,原本他們都覺得這是自己得罪人了,才被舉報的。
但是現在看來,好像不是那麼回事。
如果他們個人被舉報有可能是因爲得罪人了,舉報他們的人或許是單位上的人,或許是街面上的人。
但是他們兩個作爲院裏的管事大爺,同時被舉報,那就只有一個可能,那就是院裏的人舉報的。
要不然怎麼可能會這麼巧,他們倆一起被舉報。
兩個人震驚以後,開始琢磨是誰舉報的他們。
現在最起碼把範圍給確定了,不用說了,肯定是院裏的人舉報的。
“老閆,你說會不會是老吳頭,他可是一直都想着幹管事大爺呢。
要是因爲舉報的事,把咱倆給弄下來了,那麼他不就可以當管事大爺了。”
劉海中的腦回路還是以誰想當管事大爺爲主。
不過他這麼想也沒有毛病,畢竟這也是別人舉報他們的一個理由。
第779章 都把易中河當成好人了
閆埠貴低頭琢磨一會,“老劉,我覺得不是老吳頭,他是想當這個管事大爺不錯。
但是他也就是想想而已,先不說街道辦會不會同意,就是老吳頭在院裏也沒有什麼地位。
更何況,他一個沒有工作的人,憑什麼當管事大爺。”
劉海中聽了閆埠貴的解釋,也覺得有道理,“既然不是老吳頭,那你覺得誰最有可能。
“我覺得傻柱的可能性大,他一向在院裏不服管教,除了老易的話還能聽得進去。
咱們倆的話,在他那根本不好用,我覺得應該是傻柱。”
這也不怪閆埠貴會懷疑傻柱,傻柱在院裏一向跟閆埠貴和劉海中對着幹。
整個院裏要說誰對他們兩個管事大爺最不尊敬,那肯定是非傻柱莫屬。
而且以傻柱的性格來說,幹出舉報他們兩個人這事,也屬於正常。
所以閆埠貴優先懷疑的就是傻柱。
傻柱平常就混不吝的,可能會幹這種損人不利己的事。
不過劉海中覺得不是傻柱舉報的,因爲下班的時候,傻柱還因爲這事損了他一通。
劉海中把路上傻柱說的話說給閆埠貴聽。
閆埠貴也覺得不像是傻柱了,畢竟傻柱沒有那個腦子,能夠舉報兩個人以後,還能當做沒有事的一樣,調侃劉海中。
這就讓閆埠貴和劉海中有點迷糊了,不是傻柱,能是誰呢。
劉海中不確定的說道,“會不會是許大茂。”
“不可能,許大茂下鄉去放電影了,走兩天了,這幾天根本就沒在城裏。
許大茂總不至於爲了舉報咱們倆,特意從鄉下趕回來吧。
他們倆這會琢磨是誰舉報的他們倆,都快把院裏的人給琢磨了一遍。
不過沒有一個人想起來是易中河,甚至連提都沒有提,在劉海中和閆埠貴心裏,根本就沒想過會是易中河舉報他們。
易中河工作好,生活好,要舉報也是別人舉報易中河,哪有易中河舉報他們的道理。
況且,易中河剛出差才幾天,昨天晚上開全院大會都不在院裏。
而且在劉海中和閆埠貴眼裏,易中河的人品還是能靠的住的,不像院裏的人,那麼斤斤計較,在院裏除了跟賈家因爲易中海的原因有矛盾,其他的跟誰也沒有矛盾。
他們把易中河列爲最不可能舉報他們的人選。
易中河要是知道他們倆個人這麼想,高低得說一句,我謝謝你們啊!
劉海中的腦子一直想的都很簡單,他跟閆埠貴商量一會,說這個人不是,說那個人不是,沒多大會就煩躁了。
“老閆,這個不是,那個不是,那到底是誰,咱們院裏就這麼幾戶人家,肯定有一個是舉報咱們得人,到底是誰。”
閆埠貴也不知道是誰,所以勸解着,“老劉,你彆着急,總歸跑不出咱們院裏的人。
咱們捋捋還有誰沒考慮到。”
劉海中沒好氣的說道,“還有誰,還有老易,總不能是老易舉報咱們吧。”
“想啥呢,老易閒着沒事,舉報咱們,他連管事大爺都不願意幹,他舉報咱們幹啥。”
劉海中跟看傻子一樣看着閆埠貴,老易是以前的一大爺,主張的就是院裏的事院裏解決,連上報都不允許,怎麼可能去舉報他們倆呢。
他們都沒把易中海兩兄弟當成懷疑的目標,主要是他們昨天開全院大會的目的是想讓易中海出血。
但是易中海兩兄弟都沒在家,也就沒提這回事,既然沒提,劉海中跟閆埠貴就覺得,這不算得罪易中海兩兄弟,因此誰也不會覺得易中海兩兄弟會舉報。
就是閆埠貴提出來了,也是盤算院裏的人,盤算到了易中海而已,隨口這麼一說。
兩個人沒有想到什麼頭緒,突然間聽到中院賈家傳來賈張氏的聲音。
劉海中和閆埠貴不約而同的對視一眼,好傢伙的,怎麼把這麼重要的人給忘了。
賈家在院裏一直都是麻煩的很遠,不過最近賈家沒有出什麼幺蛾子,這才讓兩個人把賈家給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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