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我叫易中河 第247章

作者:晴瑶的小白猫

  易中河幫易中海把煙點上,“哥,這劉胖子是衝你來的。”

  “嗯,他想在院裏用我來樹立威信,不過就他那腦子,晚上有熱鬧看呢,你且等着看吧。”

第677章 我是一大爺,你就得聽我的

  易中海是什麼人,在電視劇裏,可以說是爲了養老,把院裏的人都玩弄於股掌之中,劉海中這點小算計哪裏能瞞的過他。

  不過無論是易中海還是易中河都沒有把劉海中當回事,這麼以爲自己當了這個所謂的一大爺就可以爲所欲爲了。

  所以兩個人壓根就不相信晚上會有啥事,而是聊着今天易中河獲得表彰的事情。

  在易中海看來,易中河獲得公安部的表彰,這纔是大事,至於院裏的事,愛咋地咋地。

  很快時間就到了八點,院裏的住戶開始朝中院聚集,畢竟院裏開全院大會,可是難得的娛樂活動。

  而且今天院裏發生的事,院裏的住戶都已經心知肚明,現在就想知道劉海中這個一大爺開會幹啥。

  難到是爲了收拾賈張氏,畢竟之前賈東旭爲了讓賈張氏回來,可是在全院大會上保證了,賈張氏回來一定不會鬧事的。

  現在賈張氏這回來還沒有一個月呢,就開始因爲嘴賤捱揍,而且還在院裏招魂,所以院裏的住戶都以爲是劉海中要收拾賈張氏。

  抱着看熱鬧的態度,都想看看是什麼情況。

  所以不大會人就都來齊了。

  劉海中躊躇滿志的端坐在四合院的老 演 員 ,破桌子的主位上,這以前是易中海的位子,劉海中惦記了不知道多長時間,現在終於坐上了。

  劉海中心裏感慨,原來這就是當一大爺的感覺。

  而旁邊坐着的閆埠貴可就沒這麼高興了,他可是聽着院裏的人在說什麼。

  整個院裏的人之前就都不希望賈張氏回來,要不是賈東旭兩口下跪求情,院裏的人怎麼可能會同意賈張氏回來。

  賈東旭保證過賈張氏回來不會鬧事,但是這賈張氏纔回來多長時間,就變得跟以前一樣。

  就這種情況,劉海中還想着幫賈張氏討公道,閆埠貴都被劉海中給整得要自閉了。

  跟劉海中一起搭班子幹活,是真心累。

  劉海中看人基本來齊了,便站了起來,準備說話。

  他也不想自己站起來先說話,他也想讓閆埠貴給他來一個開場白,但是閆埠貴已經說的很明確了,不摻和這個事,所以他只能靠自己了。

  劉海中咳了兩聲,清了清嗓子,說道:“這麼晚了召集大傢伙出來開全院大會,主要是因爲,院裏今天竟然出現了打架鬥毆的事情,這嚴重的影響了咱們院裏的風氣,而且還會直接影響咱們院裏今年的文明四合院評選。

  所以我作爲院裏的一大爺,不得不處理這個事情。

  老易,你媳婦呢,今天你媳婦可是當事人,她不在場可不行。”

  劉海中直接把矛頭對準易中海,主要是因爲今天他開全院大會,易中海兩兄弟一點都不給他面子。

  別的住戶都坐在院中,就易中海兩兄弟,坐在自己家門口,抽菸喝茶。

  而且他這個一大爺講話的時候,易中海跟易中河一點都沒有聽的意思,而是在一旁聊着天。

  這劉海中哪能忍得住,原本劉海中還準備讓賈張氏哭訴一番,在讓呂翠蓮出來的,但是現在易中海兩兄弟竟然一點面子都不給他,拿他這個一大爺不當回事,那麼就別怪他劉海中不客氣了。

  不過劉海中說完,易中海還沒來得及說話,易中河就張嘴了,對於劉海中這個官迷,易中河同樣是沒有什麼好感,除了費盡心思的想去當領導,耍威風,剩下的啥也不是。

  對其他人耍威風,也就算了,劉海中今兒竟然耍威風耍到他易家頭上了,易中河還能管着他嗎。

  “老劉,有事說事,沒事扯我嫂子幹啥,今天這事是什麼情況,你要是不清楚,就去問清楚再來說話。

  今天我跟我哥在這,能代表我們易家,至於我嫂子,就不勞駕她出來了。

  有事跟我還有我哥說就行了。”

  易中河不客氣的說道。

  劉海中聽了以後,頓時氣不打一處來,這易中河是一點都不給自己面子。

  下午下班的時候,自己想找他要一張自行車票,他不給自己面子,晚上開會還不給自己面子。

  所以劉海中瞪着眼,“易中河,你放肆,你是怎麼跟我說話的。

  我是院裏的一大爺,我說什麼,你就該聽我的,這是全院大會,不是你家炕頭。”

第678章 我還有力氣呢,要不用你的臉試試

  易中河聽了劉海中的話,直接笑了出來,壓根就沒有搭理劉海中,而是對着易中海說道:“哥,這一大爺的官威不小啊。

  我這來京城時間短,你教教我,以後見了老劉,是不是得請安啊。”

  易中海差點沒把嘴裏的茶水給噴出來,易中河這是給劉海中蓋大帽子呢。

  但凡劉海中敢接茬,一個封建復辟是跑不掉的,在這個年代,宣傳封建迷信都是大錯,要是劉海中被坐實封建復辟,那麼劉海中這人就廢了。

  劉海中聽了易中河的話,也被嚇了一身的冷汗,心裏暗罵,狗日的易中河,心是真髒,直接給他下套。

  所以劉海中一時間都不知道該怎麼回覆易中河,本來他的水平就有限,想讓他說出什麼有營養的話也不現實。

  劉海中氣的滿臉通紅,就在這時,人羣中突然傳出一陣粜Α�

  原來是許大茂,他陰陽怪氣地說:“喲,一大爺,人家易中河可是咱們街道表彰的人物,還是去年咱們街道的優秀青年,你這官威在人家面前,可不夠看吶。”

  劉海中被許大茂這麼一調侃,更是又急又惱,可又不好發作。

  閆埠貴見場面越來越失控,趕緊出來打圓場:“都別吵了,有話好好說,今天這事兒,咱們就事論事。”

  易中河冷笑一聲:“行啊,那就事論事。賈張氏在院裏罵我們一家,還在院裏嚎喪,宣傳封建迷信,我嫂子教訓她一下怎麼了?

  這要是都能上綱上線到影響文明評選,那以後誰還敢管院裏的不正之風行啊。

  我覺得我嫂子纔是爲了咱們院裏建設文明四合院做貢獻。

  今天得全院大會,要大力的宣傳我嫂子勇於跟惡勢力鬥爭,整個院裏的人都應該像我嫂子學習。”

  賈張氏跟劉海中聽了易中河的話,都要吐血了,特別是賈張氏,要她的臉現在還是紅腫疼痛呢,怎麼她就是惡勢力了,怎麼就該表彰呂翠蓮了。

  所以賈張氏直接蹦出來,指着易中河說道:“你放屁你個小兔崽子,我哪是什麼惡勢力,你嫂子就是仗着自己有人撐腰,欺負我這老太婆!”

  賈張氏跳着腳罵道。

  易中河雙手抱胸,冷笑一聲:“喲,你還委屈上了?你在院裏罵街、招魂,這不是惡勢力是什麼?難不成你覺得你這樣做是對的?

  要不然我去街上給你宣傳宣傳,讓大傢伙都跟你學習學習。

  看看能不能都跟你學的,把老賈召喚出來,就是不知道老賈能忙的過來不。”

  易中河說完,院裏的住戶都忍不住的笑出了聲,要說損,還得是易中河。

  就連一直都很嚴肅的易中海,聽了易中河的話,嘴角都不住的抽動。

  賈張氏被噎得說不出話來,只能乾瞪眼。

  劉海中見局勢有些失控,趕緊站起來說道:“行了行了,都別吵了,今天開這個會,就是要大家評評理,看看這事兒到底該怎麼處理。”

  賈張氏見劉海中沒有幫易中河,眼睛一轉,“賠錢,讓易中海賠錢,他媳婦把我打成這樣,必須賠錢。

  賠我醫藥費,要不然這事不算拉倒,不賠我醫藥費,我天天在易家門口罵街。”

  院裏的人雖然對於賈張氏的無恥都已經有所免疫了,但是賈張氏的話一出,讓大傢伙更加知道賈張氏的道德底線。

  今天得事情,院裏大部分的住戶都看到了,賈張氏說的話,也都聽到了,至於呂翠蓮揍賈張氏,沒有任何一個人覺得不對。

  你賈張氏嘴賤,被抽大鼻兜純屬活該,現在還舔着臉要醫藥費,這無恥的樣子也沒誰了。

  賈張氏的話,正合劉海中的心意,在劉海中的心裏,今天這個好好的全院大會,都快被易中河給攪和了,所以賈張氏的要求也算是把全院大會拉回正軌上了。

  不能再讓易中河說話了,再說這個全院大會就開不下去了。

  所以劉海中說道:“老易,這事無論怎麼說,也是你媳婦動手了,賈張氏聞受傷了,賠醫藥費也是應該的,你老易也不差這點錢。”

  易中河聽了這話,都無語了,劉海中也就這水平了,這話要是傳出去都得讓人笑話95號院管事大爺的水平。

  不過易中河能是慣着他們的人,等劉海中說完,易中河慢悠悠的說道:“我還有力氣呢,要不用你的臉試試。”

第679章 閆埠貴和稀泥

  “我艹,中河叔牛逼。”這是許大茂說的。

  “一大爺,要不你試試中河叔的力氣咋樣,反正你也不差這點臉。”這是傻柱說的。

  好好的一個全院大會,被易中河給攪和的不成樣子了。

  傻柱和許大茂又跟易中河是穿一條褲子的,所以三個人把全院大會攪和的跟說相聲一樣,一點嚴肅的氛圍都沒有了。

  劉海中氣的都說不出來話了,氣的直喘粗氣,指着易中河,“易中河,你,你,......你放肆。”

  易中河也不坐着了,而是站起來回懟道:“我放肆,我還放 五呢。

  你聽聽你這說的是人話嗎,什麼叫我家不差這點錢,你不也不差這點錢嗎,你怎麼不拿出來。

  現在大家都喫不上飯了,你劉胖子還每天一個雞蛋,你憑啥啊,是憑你臉大,還是憑你一大爺這個名頭。”

  院裏的人見易中河火力全開的懟劉海中,都知道易中河這是生氣了。很快大家就明白過來了,今天劉海中開全院大會,主要是針對易中海這個前管事大爺。

  易中河作爲易中海的兄弟,怎麼可能讓劉海中騎在易中海的頭上,所以雖然易中海不跟劉海中一般見識,但是易中河可不能容忍劉海中這樣幹。

  劉海中在開全院大會之前,也沒有想過今天易中河會直接懟他,因爲易中河之前參加全院大會的時候,都是不吭不響。

  所以劉海中就順理成章的把易中河給忘了。

  不過劉海中同樣忘了的是,之前易中河在開全院大會的時候,開會的管事大爺是易中海。

  易中海開全院大會,無論說什麼,做什麼,易中河都得支持,因爲易中河要維持易中海的威信。

  但是你劉海中跟易中河有啥關係,易中河能慣着你。

  所以劉海中氣的都不止說不出話了,指着易中河,“你,你,你...........”

  “你什麼你,連話都說不清楚,當什麼一大爺。

  今天發生了什麼事,是什麼情況,你這個一大早,難到不清楚嗎。

  你就這麼顛倒黑白,直接讓我家出醫藥費,劉胖子,你是怎麼想的。”

  易中河可沒有想過放了劉海中,而是直接,接着噴,反正一大爺又不是自己哥了,怕他個錘子。

  而且就劉海中這樣,如果不一次把劉海中知道厲害,以後說不定還想踩着易中海建立威信呢。

  所以說易中河怎麼可能饒了他,易中河都快把劉海中噴自閉了。

  就劉海中這水平,別說易中河這個穿越者,就是電視劇裏的土著,傻柱跟許大茂都能把他說的啞口無言,更何況易中河這個在後世見過各種世面的人。

  劉海中這次踢到鐵板上了,想反駁易中河,沒有理由,想走一大爺的名頭壓易中河,易中河表示去你他孃的一大爺。

  所以全院大會陷入了尷尬的境地。

  劉海中憋的滿臉通紅,本來想着通過這次全院大會一炮打響,沒想到,還沒開始點火呢,就成了啞炮,那叫一個憋屈。

  所以原本還想着拿捏易中海,立立威的,想來個大的,沒想到最後拉了個大的。

  所以劉海中求助的看向閆埠貴,現在只有一直都沒有說話的閆埠貴可以幫他解圍了。

  閆埠貴也明白,即使他再不想出頭,也得站出來說話,要不然他們這個管事大爺就成了擺設,沒有管事大爺的名頭,他還怎麼佔院裏住戶的便宜。

  所以閆埠貴硬着頭皮站了起來,清了清嗓子說道:“大家都消消氣,咱們還是得講道理。

  賈張氏罵人確實不對,但老易媳婦動手打人也不妥。

  這樣吧,老易家呢,就意思意思給點營養費,就當是息事寧人了。

  賈張氏呢,也別再鬧了,以後大家都和和氣氣的。”

  賈張氏一聽不樂意了,扯着嗓子喊道:“就給點營養費,哪行啊,我這臉還疼着呢!”

  易中河冷哼一聲:“喲,閆老師這和稀泥的本事見長啊。

  憑什麼我家就得給營養費,賈張氏罵人就白罵了?

  要我說,賈張氏得給我嫂子賠禮道歉。”

  許大茂在一旁也跟着起簦骸熬褪牵鬆斈氵@處理方式不公平啊。”

  閆埠貴被說得有些下不來臺,臉上青一陣白一陣的。

  劉海中見閆埠貴也搞不定,急得團團轉。

  易中河看着一地雞毛的全院大會,抱着胳膊,看笑話,就劉海中這水平還想拿捏他家,就閆埠貴這水平還想跟人家學習和稀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