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我叫易中河 第230章

作者:晴瑶的小白猫

  “行,還跟來的時候一樣,我跟中河在頭車,我們倆都有這種經驗,能夠最大限度的保證咱們得安全。”董大力贊同的說道。

  幾人又在房裏商量了一會,丁傳文才去找乾貨廠的周廠長去商議回程的事宜。

  而易中河也是接着看董大力幾人打牌。

  雖然易中河不打牌,但是看着他們打牌還是挺有意思的,而且他們也不是白白的磨爪子,多少都有點賭注,賭注就是香菸,而且賭注也很小,打一下午也不會超過一包煙。

  都沒有易中河一下午散給他們幾個人抽的多。

  傍晚的時候,於大勇去上廁所,易中河正上手幫於大勇打牌,門就被丁傳文給推開了。

  丁傳文氣喘吁吁的站在門口,“中河,快,快,去廠門口。

  榆樹屯的人過來了,”

  易中河一愣,還以爲是榆樹屯的老爺子出了問題,臉色頓時一變,把手裏的牌一扔,“丁哥,怎麼了,是不是榆樹屯的老爺子出了什麼問題。”

  正大口喘氣的丁傳文回道:“沒有的事,是榆樹屯的老爺子已經沒有問題了,榆樹屯的村長和書記特意帶着榆樹屯的人過來感謝你。”

  易中河聽了以後,才放下心來,剛纔他真的以爲老爺子出了問題呢。

  在怎麼說,別說是闌尾炎的手術,就是任何手術都有風險,更何況在這個醫療條件還不健全的這個年代。

  “丁哥,你下次說話能不能別大喘氣,我這心裏都咯噔一下,差點沒被你嚇死。”易中河調侃的說道。

  丁傳文拉着易中河就朝外走,董大力幾人也不打牌了,而是跟着兩人一起朝外走,去看熱鬧去。

  易中河三人昨天在榆樹屯的事,早就被張兵這個大嘴巴給宣傳完了,所以對於榆樹屯的人過來感謝易中河,他們當然要去跟着看熱鬧。

  而正從廁所出來的於大勇,看到一羣人,朝外走,還以爲出了啥事,也快速的跟了上去,拉着董大力問什麼情況。

  董大力給他解釋了一遍,於大勇才放下心來,也跟着去看熱鬧了。

第628章 榆樹屯的謝禮

  到乾貨廠門口的時候,不僅肉聯廠一行過來了,乾貨廠的領導也過來了。

  榆樹屯的吳支書跟吳村長站在一輛牛車前,後面還跟着幾個榆樹屯的漢子。

  易中河出了乾貨廠以後,連忙來到吳村長和吳書記面前,“吳村長,吳書記,你們怎麼來了,老爺子怎麼樣了。”

  吳支書握着易中河的手,笑着回道:“有勞易師傅掛心了,我四叔昨天晚上就醒了,而且醫生也檢查了,說沒有問題,只要好好恢復就行了。

  就是四叔年紀大了點,可能恢復的慢點,但是已經沒有事情了,我跟吳村長剛從醫院出來。

  四叔讓我們務必要好好的感謝你。”

  易中河聽到吳村長和吳書記這麼說,也很高興,畢竟開膛破肚的,對於一個老人來說也不容易。

  既然醫生說了沒有問題,那肯定就沒事了,所以易中河也替老爺子感到高興。

  “吳村長,吳書記,感謝什麼的就不要再說了,如果不是你們,我們也採購不到這麼多的物資,完不成廠裏的任務。

  要說感謝,也是我們三個感謝你們榆樹屯的老少爺們大力支持。”易中河客氣對着二人說道。

  丁傳文也在一旁附和道:“中河說的是,你們榆樹屯能夠賣給我們物資,已經是幫了我們很大的忙了。

  至於碰到老爺子這個事,別說是我們,就是換成別人,只要有能力搭把手,都不會袖手旁觀的。

  所以吳村長和吳書記就別客氣了,咱們先進去再說,我們在乾貨廠也是客人,所以我們就先請你們去招待所坐坐。”

  周廠長接茬說道:“老丁,你這說話就外道了,咱們之間分什麼你我。

  既然是來感謝你們的,你們就看着安排就行了。”

  吳村長聽到丁傳文這麼說,“丁副廠長,我們就不麻煩你們了,你們救了我四叔的命。

  而且四叔是我們屯子裏輩分最長,最受敬重的人,村裏的人爲了感謝你們特意讓我們幾個帶着一些東西送給你們,來表達我們的謝意。

  都是一些漁村特產,還望幾位不要嫌棄。”

  吳村長說完就招呼跟着的人卸東西。

  從麻袋裏傳出的味道來看,應該都是各種海鮮乾貨,或者其他的乾貨。

  丁傳文跟易中河連連拒絕,阻止這羣漢子卸東西。

  但是這些漢子哪裏肯依,自顧的卸着車上的麻袋。

  這會馬上就到了乾貨廠下班的時間了,所以易中河對着吳村長說道:“吳村長,這麼熱的天氣,既然來了,總得喝口水再有,再說了啊,把東西卸在廠門口,也不好看,要不然咱們到招待所,喝口水,抽根菸,咱們再說這些東西的事。”

  吳村長和吳支書聽易中河這麼說,覺得也有道理,便讓漢子們先停下。

  然後牽着牛車朝廠裏走去。

  易中河跟丁傳文引着一行人往招待所走去,路上吳支書笑着說:“易師傅,丁副廠長,這東西你們可一定要收下,這是大夥的心意。”

  易中河撓撓頭,“吳支書,我們真不是客氣,再說了你們榆樹屯幫了我們大忙,要不是你們,我們這次外出採購,有可能都會空手而歸,所以這謝禮我們受之有愧。”

  丁傳文和張兵也在一旁附和着。

  到了招待所,大家坐下,乾貨廠的人端來茶水。

  吳村長又提把東西留下,丁傳文還是拒絕。

  這時,吳支書從兜裏掏出一封信,“這是我四叔讓我們帶給易師傅的,今天我們去醫院看四叔的時候,四叔對於易師傅是非常的感謝,因爲他還不能下牀,不能當面感謝,所以就由四叔口述,我替四叔寫了這封信,裏面是他的感謝話。”

  易中河接過信,打開看了看,被老爺子樸實的話語所表達的感激之情打動。

  他抬起頭,真盏卣f:“吳支書,吳村長,老爺子的心意我收下了,這信我會好好保存。

  但這謝禮,真的不能收。”

  吳支書和吳村長有些着急,吳支書說道:“易師傅,您就別推辭了,這是大夥的一點心意,要是您不收,我們回去都沒法跟鄉親們交代。”

  丁傳文見狀,感覺在拒絕就有點不近人情了,想了想說道:“這樣吧,中河,既然榆樹屯的爺們這麼熱情,東西我們就收下了,就當是領了大家的情。

  等咱們回去以後,到了京城,咱們給榆樹屯的爺們郵點京城的特產過來,不然我們心裏也過意不去。”

第629章 野山參

  易中河也不好再拒絕,便同意了這個折中的辦法。

  “行,那東西我們收下。但以後有啥困難,儘管跟我們肉聯廠說。”易中河說道。

  吳支書和吳村長對視一眼,見丁傳文和易中河願意收下謝禮,也很高興,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大家又聊了一會兒,氣氛融洽。

  之後,榆樹屯的人把東西卸下以後,就準備回去,易中河和丁傳文將他們送到廠門口。

  在乾貨廠的大門口,吳村長拉着易中河的胳膊低聲說道:“易師傅,剛纔人多,四叔爲了感謝你,除了感謝信以外,還讓我帶過來兩根上了年份的野山參,務必讓我交給你。”

  吳村長說完還看了一眼不遠處的丁傳文。

  易中河心道,這東西看樣是專門給自己準備的,連丁傳文都沒有。

  所以易中河爲了不讓丁傳文難受,就對着丁傳文說道:“丁哥,要不你先回去,我跟榆樹屯的爺們聊聊天,今天這一別,下次見面不知道得到什麼時候呢。”

  即使易中河沒想着要榆樹屯的東西,但是拒絕的時候,也免不了拉扯,如果讓丁傳文看到,也不是很好。

  丁傳文也沒有多想啥,認爲易中河這麼幹,並沒有什麼不妥,還認爲易中河是個知道人情往來的人,榆樹屯人過來給他們送東西,而易中河陪他們多聊一會也屬於正常。

  丁傳文回廠裏走後,吳村長從牛車上的布包裏掏出一個盒子,塞給易中河。

  易中河哪裏肯要這麼貴重的東西,野山參別說在現在了,就是放在任何一個年代,都是稀少的東西。

  關鍵野生的野山參這玩意生長條件比較苛刻,而且都是長在人跡罕至的荒山野嶺裏,所以自古以來東北的野山參價格都不低。

  所以易中河說啥也不能要,可以這麼說如果沒有易中河,榆樹屯的老爺子可能就沒了,但是要說易中河干啥了,好像也沒幹啥,就是看出了老爺子是啥毛病,順帶着送他到醫院。

  易中河幾人已經因爲這事完成了採購任務,而且今天榆樹屯的人還送來了一牛車的物資,多了不敢說幾百斤的乾貨還是有的,所以現在再讓易中河接受人家的野山參,易中河自己都覺得有點不好意思了。

  畢竟做人不能這麼貪得無厭不是嗎。

  所以易中河說啥也不要吳村長遞過來的盒子。

  “吳老哥,這東西太貴重了,我不能要,再說了你能賣給我們肉聯廠的物資,已經是幫了我們天大的忙了。

  而且今天你們又送過來這麼多的海鮮乾貨,我在要你這野山參,我成啥了。”

  易中河連連擺手拒絕。

  吳村長見易中河不願意接受,也急了,“易老弟,你這話說的簡單,對於你們來說是舉手之勞,但是對於我們來說可是一條人命。

  而且四叔特別交代了,這野山參一定要親自交到你的手上。

  還有就是這野山參在外面的確價值不菲,但是在我們這真不是什麼值錢的東西。

  我們這背靠大山,而且我四叔年輕的時候就是獵人,就靠着進山打獵,採藥過日子。

  所以這野山參,我們這真不缺,四叔手裏就有好多這東西。

  救命之恩,怎麼辦法都不爲過,更何況這兩顆不值錢的人蔘。”

  易中河被吳村長勸的不知道該怎麼回答,總不能說,你的命是我瞎貓碰到死耗子才救的吧。

  雖然事實就是這樣,但是也不能這麼說啊。

  吳書記也過來了,“易老弟,我們這旮瘩的人,都很直,沒有這麼多的彎彎繞,這是四叔真心實意的要感謝你的。

  你這麼想,如果我們不是真心實意的過來感謝你們,我們今天大可不必過來。

  所以你就別拒絕了,都是老爺們,雖然對你來說,只是順手幫忙,救了四叔一命。

  但是對於我們來說,可不一樣,四叔在我們屯子裏輩分最大,我們這些做晚輩的,都做好了四叔過不了這個坎的準備了。

  所以無論是今天我們送這些乾貨,還是四叔要送你的野山參,都是爲了表達我們的心情。”

  易中河面對這兩個熱情的漢子,都不知道該說啥。

  再拒絕,也有點太不近人情了,所以易中河對着他們說道:“兩位吳老哥,既然兩位都這麼說了,我在拒絕,就有點不近人情了,這野山參我就收下了。”

第630章 分物資

  榆樹屯的兩位村長,書記,聽易中河這麼說,也很高興,特別是吳書記,拍了拍易中河的肩膀,“這就對了嘛,這纔是咱們爺們的作爲,推三阻四的跟個娘們一樣,哪能配得上你。”

  易中河接過吳村長手裏的木盒,對着二人說道:“我把我京城的地址給你們留下,以後有什麼事,可以給我發電報或者寫信。

  只要我能幫上忙,我肯定不會推辭。”

  吳村長也笑着說道:“行,我們記下了,以後真碰到了難處,我們肯定不會跟你客氣。

  而且以後我們要是有機會去首都,一定去麻煩你。”

  “這話說的,如果哪天咱們屯子里人有去京城的,一定去找我,我指定好好的招待。”

  吳書記也笑着道:“行,這天也不早了,我們回去還得三四個小時呢。

  中河,以後咱們就當是實在親戚處,以後在京城碰到了難處,別忘了在營市榆樹屯還有一票親戚。”

  榆樹屯的人,牽着牛車回去了,易中河在乾貨廠的門口站了好一會,才轉身回招待所。

  對於榆樹屯這些耿直的爺們,易中河相當有好感,不矯情不做作,對待自己都是真心。

  易中河打開裝着野山參的盒子,對於野山參易中河並不懂,但是他也能看出來這兩個山參的品相不一般。

  最起碼從盒子裏的野山參看來,根鬚齊全,沒有破損,而且是炮製好的,保存也很不錯。

  剛纔榆樹屯的吳村長也說,這兩棵野山參一根是八十年的,一根是七十年的。

  對於野山參的價值,易中河雖然不懂,但是也知道幾十年的野山參價值是多少,特別這玩意越放越值錢,反正他有空間,也不存在保存不當的可能。

  易中河把盒子收進空間,等回了京城,拿出一根交給易中海,讓他當留着當傳家寶。

  回到招待所以後,易中河看到幾個人都還在招待所的大廳裏等着他呢。

  張兵見易中河回來,“中河,榆樹屯的人,回去了。”

  “嗯,在門口聊了一會,就回去了,畢竟他們回去還得不少時間呢。

  你們怎麼都還在這,晚上不喫了。”易中河調侃的說道。

  張兵指着這一堆的麻袋說道:“這不你沒來嗎,這麼老些東西,咋辦。”

  易中河也有點發愁,這麼多的東西,幾百斤還是得有的,按理說這是榆樹屯感謝易中河,丁傳文還有張兵的。

  但是肉聯廠一行十個人,都在這坐着,如果他們三人就把這些東西給分了,這不利於團結。

  所以易中河對着丁傳文說道:“丁哥,這是人家感謝咱們的,不能夠算成廠裏的物資吧。”

  丁傳文笑着回道:“那不能夠,這是人家感謝咱們得,公私我還是能分的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