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晴瑶的小白猫
還有以後要是需要什麼鮮貨或者乾貨的,提前給我們寫信,我給你準備好。
最好冬天過來,這樣鮮貨直接就能凍住了。”
易中河點點頭,“孫大爺您放心,我心裏有數。
如果廠裏還有需要,我肯定會提前給你寫信。”
說完,易中河上了車,發動引擎,緩緩駛離了碼頭。
路上,易中河小心翼翼地開着車,儘量避免急剎車和急轉彎,生怕車廂裏的水晃盪出來。
好在一路還算順利,沒出什麼岔子。
快到乾貨廠的時候,易中河找了個偏僻的地方停下車,把車廂裏的海鮮都收進了空間。
隨後,他繼續開車前往乾貨廠。
除了駕駛室裏留了不到兩百斤的乾貨以外,整個車上的啥也沒有。
既然開車出去了,要是不留點東西,也說不過去。
中午易中河在乾貨廠的食堂喫了一頓飯。
下午就沒有事了,董大力要拉着易中河打牌,不過被易中河給拒絕了,連鬥地主都沒有,摜蛋就更不用提了,剩下的能打什麼,推牌九嗎。
易中河無論前生還是今世都不太喜歡打牌,所以就以要教乾貨廠的駕駛員修車爲理由拒絕了。
易中河在招待所睡了一個午覺,然後就直接去了車庫。
到了車庫就看見陳抗日三人正每人帶着兩個駕駛員在實際操作呢。
易中河看的直點頭,別人臉再多遍,不如自己上手操作一遍。
幾人也看到易中河過來,紛紛停下手裏的活,跟易中河打招呼。
易中河示意他們繼續幹活,他則是在一旁指點。
一直到到乾貨廠的駕駛員都操作一遍以後,纔算結束。
乾貨廠的駕駛員也有眼力見,不僅遞煙倒茶,就連晚上的飯菜是駕駛員給打過來的。
喫過飯以後,易中河接着又教這些駕駛員怎麼修車。
對於這羣駕駛員的態度,易中河很滿意,所以也樂意教這些人怎麼修車。
一直教到晚上十一點多,纔算結束。
回招待所的路上,易中河看到肉聯廠的車子正好回來了。
這是丁傳文帶着張兵去採購回來了。
易中河幾人也沒急着回去,就在停車場等着。
只見幾人疲憊的從車上下來,易中河迎了上去,“丁哥,於隊,你們怎麼累成這樣,採購不順利。”
張兵愁眉苦臉的說道:“何止不順利,簡直是太不順利了。
雖然咱們有乾貨廠給的介紹信,但是各個公社根本就不相信我們,拿出咱們京城肉聯廠的名頭也不好用。
所以今天去了好幾個公社,收穫不多。”
現在各個公社都沒有多少東西,特別是實行大鍋飯,各家都沒有什麼存貨,僅有的一點物資都不夠營市各個單位採購的,更何況是他們還是京城的人。
各家就是有點東西,但是人家也都是留着換糧食的,而肉聯廠用錢買物資,肯定換不到多少。
易中河對於採購這塊也不是很懂,所以也幫不上什麼忙,但是看着於大勇累的跟狗一樣,連說話的勁頭都沒有了。
所以易中河對着於大勇說道:“於隊,乾貨廠那輛車的零件,明天不見得能到。
我明天沒事,我開車帶着丁哥和張兒跑一天,你歇一歇。”
第617章 營市公社採購
於大勇也沒有矯情,“行,你明天跑一天,我歇歇,要不然等這兩天咱們回去,我怕我扛不住。”
這可不是逞強的時候,於大勇能分的清哪輕哪重。
他最大的任務是把乾貨廠的物資給拉回去,至於帶着丁傳文和張兵去採購,這是屬於摟草打兔子的事。
而且一連兩天這麼熬,他也有點扛不住了,讓易中河去倒是沒有什麼問題。
在於大勇認爲,易中河駕駛技術比他還好,而且身手更好,碰到事情也能幫忙解決。
最關鍵的是易中河年輕,熬兩天都不會影響他們回程,但是於大勇就不行了。
對於易中河的主動請纓,丁傳文也很高興,於大勇有多累,他們可是看在眼裏的,現在的路況不好,不僅要全神貫注,而且還得出力,可以說的上是身心俱疲。
所以現在易中河願意主動替換於大勇,不由得讓丁傳文說道:“中河,你這覺悟可以啊,那就辛苦你了!
換成你開車,說不定明天採購能順利不少。”
易中河笑着擺擺手,“丁哥,這不算啥,大家都是爲了廠裏的事。
如果明天咱們採購的物資比今天多,那隻能說明於隊的點子背。”
對於易中河的玩笑,於大勇一點都不在意。
幾人一邊朝招待所走去,一邊聊着天。
回到招待所,易中河跟昨天一樣,比陳抗日先睡着,這就是隻要我睡的早,呼嚕聲就吵不到我。
易中河的老六操作,讓陳抗日直呼易中河雞佟�
第二天一早,天才剛亮,易中河就被張兵給喊起來了。
臨出門前,易中河見陳抗日睡的這麼香,心裏頓時不樂意了,這大好的時光,哪能浪費在睡覺上。
他都起來幹活了,他還想睡覺,怎麼可能呢。
所以易中河踹了陳抗日兩腳。
陳抗日睡的迷迷糊糊的,“中河哥,怎麼了。”
陳抗日摸起牀頭的手錶,看了看時間,發現還不到五點,立馬做起來,“中河哥,你是不是瘋了,這麼早喊我幹啥,我又不跟你們出去。”
易中河賤兮兮的說道:“沒事,就是喊你起牀尿尿,別尿牀了。”
還沒說完易中河就出了門,留下一臉懵逼的陳抗日。
好一會陳抗日才反應過來,氣的在屋裏大罵,“易中河,你有沒有當哥的樣子,什麼損事都能幹的出來。
你給我等着,明天我也喊你起牀尿尿。”
說完就趴在牀上接着睡覺。
皮一下很開心的易中河,滿臉笑容的跟着丁傳文還有張兵出門。
張兵見易中河滿臉的笑容,“中河,你這一大早的有什麼開心的事,昨天晚上做夢,夢着大姑娘了還是咋了,心情這麼好。”
易中河笑着說道,“沒有,就是早上出門的時候調理了抗日一頓。”
丁傳文和張兵聽了易中河怎麼調理陳抗日的,都不由得笑出了聲。
丁傳文原本以爲易中河是個穩重的人,沒想到原來也有這麼活潑的一面。
三人走到車前,易中河熟練地打開車門坐進駕駛座,啓動車子。
一路上,易中河哼着小曲,狀態格外輕鬆。
畢竟採購的事情易中河不懂,他就是個駕駛員,採購的壓力都在張兵和丁傳文身上呢。
由於是第一次來營市,對於這裏的道路不熟,所以易中河開的不快,不過就是想開快,也沒有這個條件,路況在這放着呢,能來到六十碼,那都是易中河的技術好了。
張兵手上拿着一張乾貨廠採購員給的地圖,指揮着易中河怎麼行駛。
離得近的公社,這兩天都被丁傳文還有張兵跑過了,今天他們準備去遠一點的地方公社。
這個地方靠近海邊,也是丁傳文最抱希望的地方。
易中河一路上還奇怪,他去的漁村很容易就採購到了東西,怎麼丁傳文跟張兵採購東西就這麼費勁。
不過跟張兵和丁傳文溝通以後,他才知道,肉聯廠採購的東西數量比較多,像易中河去的小漁村,根本就湊不夠數量。
還有現在到處都缺糧食,如果他們是拉着一車糧食去下面的公社,無論哪一個公社都可以換到大批的物資。
他們這不是沒有嗎,要是有糧食,他們肉聯廠還用的着在乾旱的時候開荒,誰不知道乾旱的時候開荒難度大。
這不都是沒辦法,被逼無奈嗎。
第618章 讓易中河給人看病
易中河一路上跟着兩人聊天,也沒有覺得多無聊,特別是張兵,作爲肉聯廠的採購員,在京城的時候整天下鄉,見識可不是一般的多。
不過他的見識主要集中在八卦上面,什麼誰家男人養小的了,誰家娘們偷人了,哪個公社有人拉幫套,兩個男人睡一個炕了。
張兵可是說的頭頭是道,讓易中河跟丁傳文聽的很過癮,大乎長見識了。
現在這個年代只是資訊傳播不強,要是在後世,這些八卦在頭條上也能引起關注。
今天去的地方是叫榆樹屯,一個靠近海邊的屯子,也是乾貨廠告訴丁傳文最有希望能夠採購到物資的地方。
所以丁傳文抱着很大的希望,如果他們今天還採購不到物資,那麼明天就更夠嗆了。
他們這次出來五輛車,乾貨廠看在丁傳文的面子上,也只能擠出來三車的乾貨。
肉聯廠出來五輛車,不就想着這邊靠近海邊,又是東北,物資相對來說比較豐富,能夠多采購點東西回去嗎。
只不過理想是美好的,現實是殘酷的。
東北這地方雖然物資豐富,也是相對於內陸來說,如果物資真的像想象中的這麼豐富,就不會出現丁傳文拿着現錢,跑了兩天都採購不到物資了。
兩個多小時以後,易中河就按照張兵指的路,來到了榆樹屯。
榆樹屯雖然不算偏僻,但是也不繁華,汽車來的也少,所以村裏的人看到有汽車過來,都圍過來看稀奇。
特別是有膽大的小孩,還跟着卡車跑,聞後面的汽油味。
易中河把車子停在樹蔭下,對着丁傳文和張兵說道:“丁哥,張兒,我就不下去了,有事你們喊我就行了。”
丁傳文和張兵點了點頭,便下了車,朝着村裏走去。
丁傳文和張兵都知道,易中河開車,修車技術都沒問題,但是採購這活他可不會。
所以帶着易中河也沒有什麼用,就像前兩天他們帶着於大勇一樣,也是讓於大勇看車。
畢竟現在汽車還是稀罕物,沒有人看着,他們還真不放心,萬一有手欠的孩子或者看稀奇的人,在給整壞了。
所以易中河留下看車,也是情理之中的事。
易中河靠在座椅上,閉目養神,採購這活雖然易中河沒幹過,但是他也知道,不是一時半會能夠解決的。
兩個多小時的路程,還累不着他,但是今兒起個大早,導致他有點精神不濟。
而且他把車子停在樹蔭下,這裏又是海邊,所以也算很熱,易中河很快就迷迷瞪瞪的睡着了。
也不知道睡了多久,易中河就聽見有人拍車門,易中河睜開朦朧的雙眼,就看到張兵扶着膝蓋,喘着粗氣,臉上一片的着急。
易中河頓時一個激靈,這是出事的節奏啊,立馬他就醒困了。
連忙打開車門,“張兒,出了啥事,丁副廠長人呢。”
張兵喘着粗氣說道:“中河,沒出啥事,你跟我走,邊走邊說。
這次咱們採購能不能,就靠你了。”
易中河聽的一臉懵逼,啥玩意就靠我了,我會幹啥你心裏不清楚嗎。
你們一個副廠長,一個專業的採購都搞不定的事,你們靠我,咋想的這是。
通過聊天得知,張兵過來喊易中河是因爲他們這次採購是碰到難題了。
這個榆樹屯是一個宗族的村子,村裏的人基本上都是一個姓的,都是一個祖先。
在這地方定居了兩三百年了,才形成了這麼一個幾百戶人家的一個村子。
丁傳文跟張兵按照正常的採購習慣,直接去找了村裏的支書和村長,說明來意。
不過無論是村長還是支書都沒有一個人願意搭理他倆的,經過詢問才知道,村裏有一個輩分比較長的人病了,而且都快不行了。
丁傳文跟張兵都傻眼了這是什麼點子,這麼背,昨天晚上易中河還說於大勇點子背呢,沒想到今天得點子更背。
前兩天好歹還能談談,今兒乾脆連談的機會都沒有了,誰家有老人快不行了,還有心思跟你談這個,這不是扯淡嘛。
不過兩個人也沒有放棄跟着人一起去了病人家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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