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我叫易中河 第224章

作者:晴瑶的小白猫

  要不然我帶多了,或者帶少了,都不合適。”

  孫老漢見狀,就知道面前的這個小夥子是個硬眼子,勸不動的主,只好說道:“行,既然小賈同志心裏有數,我就不在勸了。

  我先帶你去我家裏坐一會,我去幫你去各家問問,最後我給你統計一個數量。”

  孫老漢說完,就帶着易中河朝家裏走去。

  路上經過詢問得知,因爲這個小漁村地方比較偏僻,也沒有人過來監督,所以他們就沒有實行大鍋飯,還是各家喫各家的,自己打多少魚,賣了都是自己的。

  孫老漢聽易中河說外面的情況,就是一輩子都沒出過幾次村的孫老漢都知道大鍋飯是不可取的。

  孫老漢抽着旱菸,瞪着雙眼說道:“大鍋飯這事能行嗎,這不是扯犢子嗎,幹多幹少都喫的一樣,那麼誰還去幹活,這樣哪能長久。

  小賈同志,你說是不是這個道理,就連我這個村裏的老漢都知道的事情,難到上面的領導能不知道,這不是瞎胡鬧嗎。”

  易中河對於大鍋飯的事,沒法說什麼,反正都已經實行了,這誰也改變不了。

  不大會孫老漢就帶着易中河來到了孫老漢家裏,現在孫老漢家裏就自己,老伴去走親戚了。

  雖然孫老漢是村裏的支書,但是住的地方和村裏的人基本沒有什麼區別。

  都是一樣的土坯房,上面覆蓋着海草,用土坯圍了一個不小的院子,院裏曬着各種乾貨,院裏擺放的滿滿當當的。

  看來這孫老漢自己也打魚。

  孫老漢把易中河請進院子,“小賈同志,家裏簡陋,你別介意。

  你先在這院子裏坐會兒,我去村裏各家問問情況。”

  易中河笑着擺擺手,“孫大爺,您客氣了,我就坐這兒等您消息。”

  孫老漢快步走了出去。

第611章 存海鮮

  易中河在院子裏打量着那些乾貨,種類還真不少,蝦乾、魚乾、貝乾等等。

  過了約莫半個多時辰,孫老漢氣喘吁吁地回來了。

  “小賈同志,問清楚了,村裏能拿出來換糧食的乾貨有不少,新鮮海鮮也能弄出不少,就看你要多少了。”

  易中河想了想,“孫大爺,乾貨我我要個幾百斤就行了,新鮮海鮮的話,我能裝多少要多少。

  您看我用多少棒子麪換合適?”

  孫老漢也不清楚該怎麼換,畢竟在孫老漢眼裏,這些海鮮和乾貨都是不值錢的東西。

  “這……我也不太好定價。這樣吧,咱公平點,你說個價,大夥覺得行,那就成。”

  易中河心裏盤算着,“乾貨我就按市場價格的八成算,用棒子麪換,一斤棒子麪換一斤半的乾貨怎麼樣。

  新鮮海鮮的話,一斤棒子麪換五斤海鮮,您看咋樣?”(沒查到具體的兌換比例,大差不差的看着就行了)

  現在的海鮮在海邊是真不值錢,就像易中河在後世看的段子一樣,災荒年代,海邊的漁民都用海蔘鮑魚充飢。

  而且易中河給的比例並不低,現在京城的棒子麪都快漲到一塊錢一斤了,一斤棒子麪換五斤的海鮮,海鮮也劃到兩毛錢一斤,孫老漢他們去魚市也就賣這個價了。

  孫老漢眼睛一亮,“行,這價公道,我一會就去跟大夥說,明天你就放心開車來換!”

  易中河也高興的點頭答應,至於兌換比例合適不合適的,這個對於易中河來說,根本就無所謂,他又不缺這點棒子麪。

  空間裏不僅有系統獎勵的棒子麪,還有之前易中河在各個公社和黑市上換的棒子麪。

  他又不喫棒子麪,還不如就着換乾貨和海鮮呢。

  而且乾貨這些東西,可以當的時間很久,就是拿出來也沒問題,至於新鮮的海鮮,就只能留着自己享用了。

  而且這次他也不準備換多少海鮮,就一輛卡車的車廂,撐死了也就是一兩千斤的海鮮,留着自己嚐鮮就行了。

  易中河坐在孫老漢的院子裏抽菸,過了大概半個多小時,孫老漢就興沖沖的回來了,還沒進院,聲音就傳到了院裏,“小賈同志,成啦!大夥都覺得你給的價公道,都樂意跟你換。”

  孫老漢滿臉笑意,眉毛都跟着翹了起來。

  易中河也鬆了口氣,笑着站起身,“那就好,孫大爺,辛苦您去跟大夥說了。”

  孫老漢擺了擺手,“不辛苦不辛苦,這是好事兒。

  我下午就去安排人把乾貨和新鮮海鮮準備好,明天你一來就能裝車。”

  易中河點點頭,問道:“孫大爺,明天我帶着棒子麪和錢過來。

  不過先說好啊,這次我們從京城出來就帶了一千斤的棒子麪,剩下多出來的,就只能用錢來換了。”

  聽到有一千斤的棒子麪,孫老漢笑的都合不攏嘴了,他們這個村子裏就幾十戶人家,滿打滿算也不會超過二百人,一千斤的棒子麪可能比他們整個村子裏的存糧還多。

  這怎麼能不讓孫老漢高興,現在什麼年月,他又不是不知道,外面的糧食一天一個價,有了這一千斤的棒子麪,在加上其他東西,最起碼他們村裏很長一段時間都會好過很多。

  所以高興的孫老漢,說什麼也不願意讓易中河離開,中午非要拉着易中河喝酒。

  易中河覺得自己也沒有什麼事,再加上孫老漢盛情難卻,那就喝唄。

  酒是孫老漢自己釀的土酒,雖然口感一般,度數也高,但是勝在沒有添加什麼亂七八糟的,易中河喝的也很痛快。

  一頓酒喝到下午三四點,易中河才晃晃悠悠的從孫老漢家裏出來,兩人雖然喝的時間長,但是還沒有喝多少,孫老漢別看說話辦事性子急,但是喝酒確實慢悠悠的,這也正合易中河的心意。

  分別時,孫老漢特意的交代易中河明天一定要趕早過來,這樣新出海的海鮮比較新鮮。

  易中河也滿口答應,然後揮手跟孫老漢告別。

  下午三四點的太陽還是相當熱的,易中河還沒走到乾貨廠,全身上下就全部都溼透了,就連褲衩子都快滴水了,誰說東北的夏天也不熱的。

  汗出的多,酒醒的也快,等易中河到乾貨廠的時候,除了一身的酒味,腦子已經清醒了。

第612章 大公無私易中河

  易中河先去招待所洗個澡,換了一身衣服。

  又去了其他的幾個房間轉了一圈,肉聯廠這次一行出來十個人,只有保衛科的三人在招待所,其他的人都出去了。

  “幾個,車隊的人應該在車庫,這個我知道,張兵這小子哪去了。”易中河給董大力還有另外的兩個保衛科的人遞了一根菸問道。

  董大力接過煙,“中河,你這中午沒少喝啊,都這個點了,身上還有酒味呢。

  張兵跟丁副廠長出去採購了,這次咱們出來,除了乾貨廠的物資以外,乾貨廠還幫咱們聯繫了其他的地方,可以採購物資。

  丁副廠長就帶着張兒出去了,至於去哪,我也沒問,有乾貨廠的人跟着,咱們保衛科的人都沒去。”

  易中河在董大力的屋子裏,跟他們三個吹了一會牛逼,四人才一起去食堂喫飯。

  易中河中午喫的時間長,也不是很餓,所以隨便對付一口,就去了車庫。

  到車庫的時候,易中河就看見陳抗日三人還有乾貨廠的駕駛員在車庫喫飯呢。

  腥艘娨字泻舆^來,紛紛起身打招呼。

  易中河示意他們別客氣。

  易中河坐在趙逯莸纳磉叄板州,於隊人呢,招待所沒人,也沒有車庫。”

  趙逯輫蚕伦煅Y的飯菜,“於隊開着車子跟丁副廠長一起出去了,還有兵哥,他們好像是出去採購了。”

  易中河點了點頭,也沒多問什麼。

  現在這個時候,採購點東西多困難,肯定是採購好就要拉回來,要不然被人截胡了,可就是欲哭無淚了。

  易中河等車隊的人喫完飯以後,詢問陳抗日三人今天教了哪些東西。

  又問了乾貨廠的駕駛員幾個問題,發現乾貨廠的駕駛員學的很用心,又指點了他們一點技巧。

  易中河這不開口還好,這一開口,就被幹貨廠的駕駛員給圍了起來。

  各種他們不懂得問題,都想找着易中河解惑。

  雖然陳抗日三人今天也教了他們怎麼簡易的維護和保養汽車,但是怎麼修車,陳抗日他們三人可沒教。

  所以這會好不容易逮到易中河可,而且他們這幾個駕駛員可是見過易中河修車的,對於易中河都是很佩服。

  所以各種問題層出不窮,易中河也沒辦法一一解答,只好把這些駕駛員聚集在一起,走到一輛車前,開始教授他們一些常見的修車知識。

  這些東西有乾貨廠這些駕駛員會的,有不會的,易中河也管不了這麼多了,直接從頭開始教。

  這羣乾貨廠的駕駛員就像是海綿一樣,吸收着易中河教授的知識。

  以前沒有地方可以學,現在有人願意手把手的去教,這種好事上哪裏找去。

  而且這羣駕駛員也知道,易中河這個京城過來的大師傅,可在他們營市待不了幾天,所以都很珍惜這個機會。

  易中河從七點鐘開始教他們東西,一直教到晚上十一點纔算結束。

  一晚上三四個小時,不停的說話,易中河的嗓子都開始沙啞了。

  “行了,今天就到這吧,都十一點了,想學的咱們明天繼續。

  明天白天還是陳抗 日他們三個教你們怎麼保養,至於修車的事,咱們明天晚上再說。”

  易中河看了一眼手錶,對着圍在他身邊的人說道。

  這羣駕駛員,紛紛表示感謝。

  雖然這羣駕駛員學了一天,但是一點都不覺得累,反而個個神采飛揚的。

  易中河讓駕駛員把車子收拾收拾,就準備跟陳抗日他們三個一起回招待所了。

  轉頭就看見乾貨廠的周廠長站在車庫門口。

  易中河連忙過去打招呼,“周廠長,這麼晚還沒回去呢。”

  “易師傅,你是這個,現在像你這樣無私奉獻的人太少了。”周廠長豎起大拇指,滿臉欽佩。

  “周廠長您過獎了,我也就是把自己知道的分享出來。”易中河謙虛道。

  周廠長笑着說道:“易師傅,謙虛了不是,現在的很多老師傅都怕教會徒弟,餓死師傅,所以我們以前請師傅過來修車的時候。

  他們都讓我們的駕駛員在車庫外面等着,就連打下手都不願意帶我們。

  就怕我們的駕駛員偷學他們的技術。

  哪裏能像易師傅這樣,大公無私的把自己的技術毫無保留的交給我們。”

  易中河擺擺手,沒有多說什麼,事幹了,讓人承你的情就行了,說多了,反而不好。

第613章 滿載而歸

  易中河跟陳抗日回到房間,就洗漱睡覺了,今天晚上易中河學聰明瞭,先去洗漱,洗好直接躺在牀上睡覺。

  先睡着就聽不見陳抗日打呼嚕了。

  不過這可就苦了陳抗日,等陳抗日回來的時候,易中河都已經開始打呼嚕了,主打一個誰先睡着誰佔便宜。

  陳抗日躺在牀上嘟囔着,“中河哥,還說我打的呼嚕響,他也沒好哪去。”

  第二天一早,易中河就早早的起牀,他今天得開車出去,這個必須得提前給丁傳文還有於大勇說一聲。

  易中河去於大勇的屋子,於大勇纔剛剛起牀,“於隊,昨天什麼點回來了。”

  “嗨,別提了,昨天開了一天的車,回到招待所的時候,都已經快十二點了。

  昨天回來的時候,我從你屋子門口過,都聽見你跟抗日此起彼伏的呼嚕聲。

  怎麼了,一大早有事。”

  易中河回道:“有點事,於隊我今天想開車出去一趟,昨天我在漁村裏定了不少的乾貨,這個天揹回來太受罪了,所以我就想着開車出去。”

  “行,沒問題,一會給丁副廠長說一聲就行了,這也不是什麼事。

  不過你小子買了多少,還要開車拉。”於大勇笑着問道。

  “也沒多少,差不多一兩百斤吧。”

  “嚯,你這買的可不少。”

  “家裏人多,自己留點,在送點給親戚,朋友的,一家分點也沒多少。

  於隊你要不要,我分你點,咱們好不容易來一趟,你不得給嫂子還有大侄子帶點特產回去。”

  於大勇回道:“我還能不知道帶點,我自己買了,你把自己的帶回來就行了。”

  兩個人聊了一會,就去找丁傳文,丁傳文也剛剛醒,這會正坐在牀上迷糊呢。

  得知兩人的來意,丁傳文不以爲意的說道:“中河,你也是的,這點事,還值當的過來說一聲,直接開走就是了。”

  易中河笑着回道,“丁哥,這公車私用,怎麼不得過來說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