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我叫易中河 第213章

作者:晴瑶的小白猫

  易中海推辭道:“我就不去湊這熱鬧了,你們年輕人好好樂呵樂呵。”

  正說着,閆埠貴從前院過來,聽到他們晚上要一起喝酒,“中河,你哥不湊這個熱鬧,帶我一個,我這個人喜歡熱鬧,我也給傻柱慶祝一下相親成功。”

  許大茂在一旁冷哼一聲,“指不定過幾天就黃了。”

  傻柱剛要再和他吵,易中河忙說:“都消停點,要不你倆出去打一架。”

  兩人聽了易中河的話,都不吭聲了。

  閆埠貴舔着臉接着說道:“中河啊,我這也是真心替柱子高興,晚上喝酒帶着我一個。”

第578章 賈張氏回城

  易中河對於閆埠貴的厚臉皮早就免疫了,不過易中河還是低估了閆埠貴的臉皮。

  這是真正的硬蹭酒啊,原本易中河就看不上閆埠貴,也不想跟他一起喝酒,正想着怎麼拒絕他呢。

  傻柱這邊的就說話了,“三大爺,你可拉倒吧,你要是想蹭酒就明說,還爲我慶祝。

  你平時摳成那樣,也沒見你爲我這喜事出過力,哪好意思來啊。”

  傻柱毫不留情地說道。

  閆埠貴臉色一僵,隨即又堆起笑臉,“柱子,你這話說的,我這不是真心爲你高興嘛,以後有啥事兒,我肯定幫忙。”

  許大茂在一旁陰陽怪氣地說:“喲,三大爺,你可別光嘴上說說,你能幫啥忙啊。”

  閆埠貴氣得瞪了許大茂一眼,又轉向易中河,“中河,你就帶上我,三個人喝酒哪有四個人喝酒有意思。”

  閆埠貴這是打定主意要蹭酒,中午傻柱那一頓沒蹭上,閆埠貴就後悔的直拍大腿。

  晚上易中河組的局,肯定比中午的還要豐盛,沒聽傻柱說,他中午做飯的東西,都是易中河給的嗎。

  易中河還沒說話,劉海中從後院出來,就開口說道了,“老閆,你就別在這兒討人嫌了,人家安排這酒局,沒打算叫你,你就識趣點吧。”

  閆埠貴見腥硕疾粴g迎他,臉上紅一陣白一陣的,“行,行,你們不帶我,我還不稀罕呢。”

  說完,氣呼呼地走了。

  易中河笑着說:“好了,就這麼着,一會柱子去我那拿東西,晚上還是老樣子,柱子掌勺,咱們仨一起喝一杯。”

  許大茂和傻柱一起答應,整個院裏,他們倆也就覺得能跟易中河喝到一塊去。

  傻柱跟着易中河回到後院,易中河從庫房裏拿了一隻風乾的兔子,一隻風乾的野雞交給傻柱。

  傻柱看着這兩樣東西,“中河叔,您就擎好吧,晚上保準你喫美了。”

  而這時,回京城的路上,賈東旭和賈張氏正艱難的朝京城趕着。

  中午的時候,賈東旭和賈張氏從賈家村出來,一直走了三四個小時,現在還有將近二十里的路還沒走呢。

  主要是賈張氏,一會累了要歇一會,一會渴了,要喝水。

  賈東旭本來上午就是走着過來的,在老家也沒歇多大會,他也累,更何況他還扛着賈張氏的行李。

  所以賈張氏想歇着,他就隨着賈張氏歇着。

  這會,賈家母子倆,正坐在樹蔭下歇息呢。

  “東旭啊,這還有多遠能到城裏,我都走不動了。”

  賈張氏被攆回來的時候,是賈東旭騎着自行車送賈張氏回來的,所以賈張氏不知道有多遠的路。

  “媽,還有二十多里路就到了,咱們歇一會,爭取一口氣走回去。”

  賈張氏一聽還有這麼遠,一屁股又坐了回去,“哎喲,這可咋整,我是一步都走不動咯。”

  賈東旭皺了皺眉,心裏煩躁,但也不敢說什麼。

  就在這時,一輛牛車緩緩駛來,一老頭牽着牛走在前面。

  賈張氏見狀,連忙攔着牛車,“大哥,你能捎我們娘倆一程嗎,我們也是回城裏的,實在走不動了。”

  賈東旭也在一旁的附和着。

  牽牛的老頭,瞪了一眼賈張氏,“想啥呢,還捎你們一程,你沒看我都是牽着牛嗎,我自己都捨不得坐,怕累着牛,你們還想坐。

  這離城裏也就是二十來里路了,你們腿着過去,也不用多長。

  賈張氏一聽老頭不答應,立馬撒起潑來:“你這人咋這樣呢,一點同情心都沒有,我們娘倆都累成這樣了,你就幫幫忙能咋的。”

  老頭被她鬧得不耐煩,加快腳步往前走。

  賈張氏見老頭不搭理她,就想去拉繮繩,不過還沒等他伸手,老頭手上的鞭子就甩了過來,差點抽在賈張氏的胳膊上。

  賈東旭見狀,趕緊拉住賈張氏,“媽,別鬧了,咱自己走。”

  看着牛車遠去,沒有搭上車的賈張氏破口大罵,“你個老東西,沒良心的,不得好死!

  有牛就了不起是不是,你這牛早晚得被人殺了喫肉,你還心疼牛,心疼你大爺。”

  罵了好一會兒,賈張氏才消了氣。

  賈東旭無奈地嘆了口氣,“媽,別罵了,再罵咱更走不動了,趕緊趕路吧。”

  賈張氏又坐了好一會兒才起身,繼續和賈東旭往城裏走。

第579章 我張翠花回來了

  走着走着,就到了傍晚了,賈張氏又開始抱怨,“這路咋這麼長啊,我這老腰都要斷了。”

  賈東旭心裏也着急,可也沒辦法。

  賈東旭實在扛不住行李了,把行李一扔,“媽,我實在走不動了,歇會吧。”

  賈張氏也累得氣喘吁吁,“行,那就再歇會。”

  賈張氏坐下以後,問道:“東旭,你那還有沒有喫的,媽餓的受不了了,再不喫東西,我覺得我都走不到京城。”

  “媽,我就帶了四個窩頭,中午都給你喫了,我從早上到現在可是一口沒喫呢。

  這離京城已經沒多遠了,咱們爭取一口氣走回去,淮茹肯定在家做好飯等着咱們呢。”

  賈東旭這瞎話是張嘴就來,連他娘都騙,秦淮茹給他帶了八個窩頭,賈東旭要是留在現在,也不至於娘倆到現在,連走路的勁都沒有。

  不過現在這個點這個地方,想喫東西也沒地買,所以賈張氏娘倆只能硬着頭皮朝前走着。

  終於在天黑的時候,賈家母子算是進了城。

  賈張氏累得腳步虛浮,嘴裏還唸叨着:“可算進城了,這腿都不是自己的了。”

  賈東旭也是疲憊不堪,但想到馬上就能回家,還是強撐着。

  兩人拖着步子往四合院走去。

  賈張氏和賈東旭終於到了四合院,賈張氏看着四合院的大門,想着這半年在鄉下受的苦,激動的都快哭了,嘴脣哆哆嗦嗦的說着:“我張翠花回來了。”

  不過賈張氏也沒感慨多大會,就準備回家了。

  賈東旭和賈張氏這會到了門口,也感覺不到累了,抬腿就上了臺階。

  剛進大門,就被閆埠貴攔住了。

  閆埠貴想硬蹭易中河和傻柱的酒局沒蹭成,這會正在門口生氣呢,不過閆埠貴就算是生氣,也不耽誤他看門。

  所以閆埠貴正在門口罵着易中河,傻柱和許大茂三個人,罵他們不知道尊重他這個管事大爺,早晚讓他們好看。

  正罵着起勁呢,就看到一個人往大門裏走。

  “唉唉唉,你誰啊,幹嘛滴的,知道這是哪嗎,就直接朝裏衝。”閆埠攔住賈張氏說道。

  賈張氏這會是又累又餓,心情能好了,所以兩眼一橫,“閆老摳,瞪大你的眼睛看看我是誰。”

  閆埠貴只覺得聲音熟悉,但是門口的燈光昏暗,閆埠貴也看不真切,而且賈張氏走了一天,一身的酸臭味,燻的閆埠貴也不敢上前。

  閆埠貴皺着眉頭,捂着鼻子往後退了兩步,仔細辨認了一番,這才驚叫道:“喲,這不是賈張氏嘛!你咋這副模樣回來了?”

  也不怪閆埠貴喫驚,以前賈張氏是什麼樣,喫的肥頭大耳,有缸粗,沒缸高,除了屁股全是腰,跟水缸成精了似的。

  而眼前的賈張氏,可不一樣,瘦了三圈都不止,而且以前賈張氏整天在院裏,也不出力,也不見太陽,屬於白胖白胖的,但是現在的賈張氏不僅瘦,而且黑。

  在昏暗的燈下,更是黑的沒眼看,要不是聽着賈張氏的聲音熟悉還有賈張氏那對三角眼,閆埠貴還真不一定能認出來。

  賈張氏沒好氣地說:“還不是被你們這羣挨千刀的送去了鄉下,喫了半年的苦,要不是你們,我能在鄉下受這個苦。”

  閆埠貴一聽,臉上露出幾分幸災樂禍,但還是假惺惺地說:“回來就好,回來就好。不過你們這一身味兒,趕緊回去收拾收拾。”

  賈東旭扛着行李在一旁不耐煩地說:“行了二大爺,我們知道了,你讓讓路,我們回家。”

  說着,母子倆就往院裏走去,剛走到自家門口,賈張氏就愣住了。

  看到自家黑漆漆的屋子,賈張氏心裏“咯噔”一下。

  推開門,裏面冷冷清清,哪有秦淮茹準備的熱乎飯。

  賈張氏氣得直跳腳,“這死女人,跑哪去了,不管我們死活!”

  賈東旭也是一臉憤怒,可累得實在沒力氣發火。

  這時,隔壁傻柱的屋裏傳來的歡聲笑語飄了過來,還夾雜着飯菜的香味。

  引得賈張氏口水直流,賈張氏眼睛發亮,拉着賈東旭就往那去,“走,找他們要點喫的,不能餓着。”

  賈東旭這會也餓的不能行了,聞着味道就更餓了,所以也跟着賈張氏出來。

  母子倆到了傻柱門口,賈張氏扯着嗓子就喊:“傻柱,把你家喫的端出來點,我都快餓死了!”

第580章 賈張氏剛回來就不消停

  易中河跟傻柱,許大茂在屋裏喝酒,而且傻柱和許大茂喝的還不少,酒桌上,許大茂一個勁的擠兌傻柱,傻柱一個勁的灌許大茂酒。

  聽到外面傳來的聲音,屋裏原本熱絡的氛圍瞬間安靜下來,易中河、傻柱和許大茂都看向門口。

  傻柱晃了晃腦袋,“中河叔,我是不是喝迷糊了,我怎麼聽到賈張氏的聲音了。”

  許大茂還在擠兌傻柱,“傻柱,你他孃的喝酒喝傻了,還是想媳婦想迷糊了,院裏怎麼能聽到賈張氏的聲音,賈張氏不是被攆回鄉下了嗎。

  中河叔,你說傻柱是不是喝多了,還是想娘們了,就是想娘們也不能想賈張氏啊。”

  易中河聽了許大茂的話,差點噴出來了,許大茂你要不要聽聽你說的是啥虎狼之詞,傻柱想娘們,想到賈張氏了,你這是多心疼傻柱,不僅給傻柱找了個媳婦,還給傻柱找了個祖宗。

  不過易中河沒有喝多,他可是聽的真切的,就是賈張氏的聲音,而且今天賈東旭回鄉下去接賈張氏的事,易中河也是知道的。

  所以易中河說道:“你倆沒聽岔,就是賈張氏回來了,今兒一早賈東旭就回老家去接賈張氏了。

  傻柱和許大茂異口同聲的說道:“還真是賈張氏。”

  還沒等傻柱和許大茂反應過來,就聽見門口又傳來賈張氏的聲音,“傻柱,你個狗東西趕緊把喫的給我送出來。

  要不是你,我也不能被攆回鄉下,也不能受這麼大的罪。

  你得補償我,趕緊把你的飯菜給我端出來。”

  傻柱率先反應過來,衝到門口沒好氣地說:“喲,賈張氏,你怎麼有臉來要喫的?你是怎麼被攆回去的,你心裏沒有點說嗎。

  你破壞我相親,你還有理了,也就是新社會救了你的命,換成老年間,你這樣的不被沉河都是我心善。”

  賈張氏一聽不樂意了,雙手叉腰道:“傻柱,你個狗東西,就你這樣的,你還相親。

  就是沒有我,你也相不成,我還是幫了你,省的你被別人騙,你得謝謝我,所以你把飯菜給我端一份,我就原諒你了。”

  易中河和許大茂在一旁抱着胳膊看熱鬧。

  傻柱不屑的說道:“賈張氏,就你還想要喫的,你要是想喫,我給你指一個地方。

  出了大門右轉,順着衚衕一直走,一百多米,那地管飽。”

  賈張氏在四合院住了幾十年,哪能不知道傻柱說的那是什麼地方。

  那地方可是附近幾個大院共用的廁所。

  賈張氏在鄉下不敢撒潑,那是因爲鄉下的那些人是真的下手,那是一點都不帶留情的。

  不過來到城裏以後,賈張氏又覺得自己行了,因爲賈張氏知道在城裏,一般人都不會像鄉下那樣,跟她動真格的。

  所以賈張氏聽到傻柱讓他去廁所喫屎,頓時就不樂意了,對着傻柱破口大罵,“傻柱****,我艹****,你讓我喫屎,你纔去,你全家都去。

  狗*******,你*****。”

  一大段,以娘爲中心,親戚爲半徑,祖宗爲目的,從賈張氏的嘴裏噴出來。

  傻柱聽的頭上的青筋直跳,兩眼通紅,再加上傻柱喝了不少的酒,沒等賈張氏罵完,就要上去收拾賈張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