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我叫易中河 第190章

作者:晴瑶的小白猫

  再說了,我最近身體也不好,怕是沒精力管這些事兒了。”

  劉海中瞪大了眼睛:“你身體不好?啥毛病啊?”

  易中河趕緊接過話茬:“我哥這是累出來的病,剛纔詩華給看了,得好好靜養。

  不過在家裏詩華也看的不一定精確,這兩天我帶我哥去一趟醫院,檢查檢查再說。”

  閆埠貴和劉海中面面相覷,顯然沒想到易中海要撂挑子。

  劉海中心裏暗喜,但是卻皺着眉頭說:“那這管事大爺的事兒咋辦,院裏不能沒有一大爺啊。”

  易中河笑道:“這事兒等我哥檢查好以後,會去街道辦反映,讓街道辦安排,我哥是實在沒精力了。”

  劉海中這會想着,易中海不幹一大爺了,那我這個二大爺順勢不就成一大爺了嗎,要不然覺得不是時候,劉海中的嘴都能咧到耳朵後面去。

  閆埠貴可沒心情管誰是一大爺,他現在就想着怎麼才能把少的那十幾斤糧食給彌補回來,要不然他可真的就是睡都睡不着。

  所以閆埠貴說道:“老易,你現在還是院裏的一大爺,這院子還得你來做主。

  這一下少了一成的定量,院裏那些原本就不富裕的家庭,該怎麼過呀。

  老易要不你去找街道辦商量商量,你是院裏的一大爺,而且中河還剛剛獲得街道辦的表彰。

  你們兄弟倆一起去,街道辦肯定會賣給你們面子的。

  再說了整個京城這麼大,少咱們一個院子,也少不了多少糧食,對於國家來說,連九牛一毛都算不上。”

  閆埠貴突突的說了一大堆,主要的意思就是想讓易中海跟易中河去街道辦說情,免了95號院的減少定量。

  易中河聽的嗤之以鼻,這閆老摳爲了自己的利益,真是死道友不死貧道啊,什麼損招都敢提。

  易中海聽了閆埠貴的話,臉色也是立馬陰沉下來,對着閆埠貴說道:“老閆,你瞎說什麼呢,什麼都敢朝外說。

  減少定量是因爲國家困難,對所有人都是一樣的。

  怎麼滴,就咱們院裏特殊,還去街道辦商量,你是怎麼想的,你還是老師呢,就這覺悟。

  我可是聽說了不僅是咱們得定量減少了,就是街道辦的人,還有我們廠裏的領導定量都減少了。

  你覺得我們去街道辦能有用,這是國家的政策,你敢違背國家政策。”

  易中海語氣很重的對着閆埠貴說道。

  易中河也在旁邊跟着操蛋,“閆老師,你這覺悟不行啊,不就是減少一成的定量嗎,每頓少喫一口,不就解決了嗎。

  如果每個院裏都是抱着你這個想法,咱們國家的政策還怎麼執行下去,國家的困難還怎麼解決。”

  閆埠貴聽着易中海兄弟倆的話,心裏破口大罵,你們倆清高,行了吧。

  你們兄弟倆定量高,工資高,家裏又沒有孩子,三個人掙錢,四個人花,怎麼也餓不着你們,我要是能跟你們比,我還用得着上門求你老易嗎。

  閆埠貴雖然心裏罵着,但是臉上的表情不變,仍然對着易中海說道:“老易,要不然咱們開個全院大會,大傢伙一起商量商量怎麼度過難關。”

  劉海中一聽要開全院大會,都不等易中海開口,就立馬答應,“老易,我覺得老閆說的對,咱們就來全院大會,大傢伙一起商量商量。”

第507章 毫無作用的全院大會2

  易中海見兩個人都要開全院大會,雖然他知道閆埠貴是爲了想不少定量,劉海中是爲了抖二大爺的威風。

  但是見兩人都這麼說了,只好說道:“行,那就開個全院大會吧。不過我身體不好,這會組織大會的事兒,就有勞二位了。”易中海裝作無奈地說道。

  劉海中和閆埠貴對視一眼,現在三個管事大爺,都同意開全院大會了,那麼就趕緊通知院裏的鄰居開會。

  劉海中和閆埠貴右後,易中河問易中海,“哥,你說你們開這個全院大會,能解決啥,還不是白費口舌,還不如早點回家睡覺呢。”

  易中海回道:“中河,你看不明白嗎,今天這大會我也知道開的沒意義,但是老閆不死心啊。

  他一個出門不撿錢都算是丟錢的人,平白少了十幾斤的糧食,他不得心疼的睡不着,所以他纔想着開全院大會,甚至想着讓大家一起去街道辦請願,看看能不能不減少定量。

  至於老劉,就更簡單了,能開大會,讓他顯示二大爺的威風就行了,其他的他才懶得管呢。”

  易中河笑着回道,“老閆這算盤打得,不過註定沒有意義,一會我也去湊熱鬧去。”

  很快,全院大會的消息就傳開了。

  到了開會點,院子裏的人都聚集在中院,或坐或站。

  劉海中站出來清了清嗓子,宣佈大會開始。

  “各位街坊鄰居,今天大傢伙都收到街道辦的通知了吧,從下個月開始,每個人的定量下調一成。

  今天把大家召集起來,就是爲了定量下調這事商量商量。”

  劉海中說完,閆埠貴馬上接話:“是啊,這少了一成的糧食,日子可咋過喲。”

  腥寺犃思娂娮h論起來,都在抱怨日子更難了。

  這時,院裏有人站了出來,“各位,這是國家政策,咱得支持。大家每頓省着點,總能熬過去。”

  可閆埠貴卻不依不饒,“省着點?那能省多少,說不定有人家裏都要餓肚子。”

  閆埠貴說完,許大茂陰陽怪氣地說道:“喲,三大爺,您不是會算計嘛,這都算不過來啦?”

  腥唆笑起來,閆埠貴氣得臉通紅,指着許大茂說道:“許大茂,你瞎說什麼呢,我怎麼就算計了,再說了我就是算計有什麼不妥嗎。

  老話說的好,喫不窮,穿不窮,算計不到就受窮。

  現在少了一成的定量,這樣一來,院裏有些住戶原本就不富裕的日子,就更加的雪上加霜了。

  要是不算計着過日子,就得有人得餓肚子。”

  閆埠貴的話得到了院裏不少住戶的贊同,有些住戶以前定量就不夠喫的,現在少了就更加不夠喫的了。

  易中海也站起來嚴肅地說:“大家都要理解國家政策,困難只是暫時的,咱們一起克服克服。

  這個政策也不是針對哪個人哪個院,整個京城都是這樣,就連街道辦都一樣。”

  可還是有不少人在下面小聲嘀咕,會議陷入了僵持。

  閆埠貴敢在易中海家裏說讓易中海去街道辦商量,但是在這全院大會上,他可不敢說,但凡他說了不願意減少定量的話。

  肯定會被人舉報到街道辦,到時候肯定會被以阻礙國家政策的原因被抓起來。

  最好的結果也是被學校開除,所以閆埠貴乾着急也沒辦法。

  下面有人說道:“三位大爺,真的一點辦法都沒有了嗎,以前家裏到月底糧食都不夠,現在少了一成,就更不夠了。”

  還沒等三位大爺說話,傻柱就大大咧咧的說道:“栓子,你剛纔耳朵塞驢毛了,沒聽一大爺說了嗎,這是國家的政策,任何人都得遵從。

  不就是少一成的定量嗎,多大的事,雍和宮旁邊有鴿子市,家裏不夠喫的,去那裏尋摸尋摸不就行了嗎,活人還能讓尿給憋死。”

  院裏的人聽了傻柱的話,都想罵娘,你他孃的傻柱是一人喫飽,全家不餓,誰能跟你一樣,這院裏除了傻柱,誰不是有家有院的。

  不過也有人覺得傻柱說的在理,一成定量,對於個人來說也就是兩三斤的糧食,一天少喫一口的事,就解決了。

  閆埠貴聽了傻柱的話,氣的想罵人,他能不知道鴿子市有糧食賣,關鍵是那不是得花錢嗎,而且現在糧食的價格漲的飛快,一天一個價,連雜糧都從九分漲到快三毛了。

第508章 各家會後反應

  傻柱說完以後,整個院子都陷入了寂靜,沒人說話,或者說是沒人有其他的辦法。

  傻柱說的那兩個方法,大家都知道,要不從自己嘴裏省,要不就出去買,反正沒有其他的辦法。

  院裏的氣氛有點壓抑,閆埠貴更是急的不行了,不過閆埠貴看着坐在易中海家門口抽菸的易中河,眼珠子轉了起來。

  閆埠貴站起來對着易中河說的:“中河,你是肉聯廠的駕駛員,有沒有門路幫大傢伙弄點糧食,也不用多,每家弄個十斤二十斤的就行了。”

  易中海見閆埠貴準備坑易中河,頓時大怒,就要站起來呵斥閆埠貴。

  不過還沒等易中海發火,易中河就站了起來,對着閆埠貴說道:“閆老師,你在紅星小學教書育人,這麼多年,肯定有門路把咱們院裏的孩子都免費弄進學校讀書吧!”

  易中海聽了易中河的話,嘴上露出了淡淡的笑容,易中海忘了,自己這個兄弟也不是任人拿捏的主。

  易中河心裏不屑的想着,閆埠貴這是急病亂投醫,沒有辦法了,想從自己身上找轍子呢。

  不過打敗魔法的最好方法,就是用魔法。

  易中河的話讓閆埠貴不知道該怎麼回答,支支吾吾的,“我……我就是一個老師,哪有那本事。”

  閆埠貴漲紅了臉,惱羞成怒地瞪着易中河,“你別轉移話題,我問你能不能弄來糧食。”

  易中河冷笑一聲,“閆老師,你自己做不到的事,憑什麼覺得我能做到?肉聯廠又不是糧庫,我就是個開車的,沒那通天的本事。”

  腥寺犃耍娂婞c頭,覺得易中河說得在理。

  閆埠貴被噎得說不出話來,心裏又氣又急。

  這時,易中海出來打圓場,“好了好了,大家都別吵了。

  今天這會開得也差不多了,在接着開也說不出啥來。

  這定量減少的事,大家就按國家政策來,省着點喫,克服克服,散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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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閆埠貴看着大家都走了,自己的如意算盤落空,氣得一跺腳,也回了家。

  易中河和易中海相視一笑,也慢慢往家走去。

  這場毫無作用的全院大會,就這樣不歡而散了。

  各家回去以後,第一件事就是商量怎麼過以後得日子。

  賈東旭回到家以後,秦淮茹立馬迎了上來,“東旭,今天開會說的什麼,有沒有說定量的事。”

  賈東旭回道,“就是說的定量問題,不過三位大爺說了,這是國家政策,誰也改變不了,定量減少是肯定得了。

  以後咱們喫飯也得注意點了,咱家本來就我一個人的定量,咱家還得去黑市買糧,現在黑市糧食的價格漲的很。

  以後得日子難過了。”

  秦淮茹覺得,只要沒有賈張氏在城裏就是減少一成的定量,也比之前的日子好過,最多她少喫一口,反正她又不出力。

  前院的閆埠貴家裏,正在因爲定量的問題,開家庭會議。

  閆埠貴氣呼呼地說:“今天這大會開了等於沒開,一點辦法都沒商量出來。

  這一成定量少得太心疼了,得想個法子。”

  他老婆楊瑞華在一旁附和:“就是,這日子可咋過喲。”

  閆家老大閆解成說到:“爸,要不咱們也像傻柱說的,去鴿子市看看?”

  閆埠貴瞪了他一眼:“不當家不知柴米貴,鴿子市的糧價貴得離譜,還難買,如果從鴿子市買糧咱家得喝西北風。”

  閆家老二閆解放突然說道:“爸,街道上不是有困難補助,您是院裏的三大爺,能不能去問問,給咱家申請點?”

  閆埠貴聽後連眼皮也不抬,回道:“你們以爲我沒去問過,之前我就問過了,京城困難補助最起碼的人均收入少於五塊錢纔行,咱家不符合標準。”

  一家人討論來討論去,也沒個好結果。

  最後閆埠貴一拍桌子:“以後每個月解成和解放每個月朝家裏多交兩塊錢的伙食。”

  閆解成和閆解放聽後頓時就不樂意了,“爸,我和老二每個月可是交了五塊錢的伙食費了,再加兩塊錢就七塊了。

  我倆總不能一個月累死累活的一點錢都不省吧。”

  閆埠貴把桌子一拍,怒道:“你們懂什麼,現在糧食定量減少,物價又飛漲,家裏開支大了去了。

  你們多交點錢,也是爲這個家好,你們倆這麼大了,總不能還靠我養着吧。”

第509章 血脈裏的種田基因

  閆解成和閆解放還想反駁,楊瑞華在一旁勸道:“行了行了,聽你爸的,你們也體諒體諒家裏的難處。”

  兩人雖不情願,但也不敢再頂嘴,他們倆可算計不過閆埠貴,原本閆家的老大老二就是在火車站扛大包的,一個月也掙個十塊八塊的血汗錢。

  現在好了,之前每個月交五塊錢的伙食費加上兩塊錢的住宿費,就七塊錢了,現在可好,再加兩塊,一個月得交九塊錢了。

  基本上閆解成和閆解放一個月掙的錢都得上交了,連個煙錢都不給留,要不說還是閆埠貴會算計呢,連自己兒子都不放過。

  另一邊,傻柱回到家,嘴裏還哼着小曲兒他倒不擔心糧食定量減少的事兒,一人喫飽全家不餓,再說了荒年還能餓得着廚子。

  院子裏,各家各戶都爲這減少的定量犯愁。

  易中河回到後院以後,寧詩華擔心的問道:“中河,這定量減少,對咱家影響大不大。”

  易中河笑着回道:“想啥呢,這定量減少對別家來說可能是天塌了,對咱家來說只是毛毛雨。

  你忘了咱們囤了這麼老些的東西,就是不說囤的這些,就咱家四口人的定量來說,少個十幾斤,也對咱們得生活沒有影響。

  不過要說沒有一點影響也不對,以後家裏的伙食肯定不能像之前那樣了,咱家要是還像以前那樣喫,肯定會讓院裏的人嫉妒的。